第287章 我好想你(1 / 1)
“孟露露,我最後再說一次,不要再來糾纏我,也不要妄想破壞我和白若的感情。滾!”
霍子堯狠狠甩開孟露露抓住他衣袖的手,漆黑的眸子眯起,透露出危險的光。
“她有什麼好的!讓你為了她這樣對我。”孟露露神色猙獰,那張美麗的臉也扭曲得醜陋無比。
“她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而你什麼都不是。”冷冰冰的話從霍子堯的薄唇中間吐出。
說完,霍子堯轉身就走,留下孟露露在原地尖叫崩潰。
“白若!你給我記好了!”孟露露精緻的妝容早已被淚水哭花,現在看起來確實是猙獰無比。
霍子堯已經走了,自己沒必要繼續讓人看笑話,孟露露雖然心裡不服,卻還是離開。
沒有時間在意婚禮現場的情況,賓客什麼的早就被拋之腦後,霍子堯現在心裡只有一句話“找到白若。”
霍子堯衝出了門,四下尋找,卻沒有看到白若的身影,心一下子揪緊,難受得喘不過氣。
白家!對,她一定回家了。
慌忙上車,絲毫不見以往冷清的神態。
一腳油門下去,黑色的跑車飛馳出去,只留煙塵。
到了白家,剛一進門,卻看見白若的父親陰沉著臉站在客廳,見霍子堯來了也不說話。
“伯父!我……白若她……”霍子堯有心解釋,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你不用解釋了,你們年輕人的事兒我管不著。但是我的女兒絕不允許你來欺負!”
白父不給霍子堯解釋的機會,一下子就把話給說死了。
“伯父,這件事是我沒有處理好,是我的錯,但是我一定要和白若在一起,就算是您阻止,我也不會放棄。”
聽到白父的話,霍子堯一下子正了臉色,眼神誠懇,卻帶著一絲悲傷。
“你以前已經傷害過她一次了,你不記得?”
白父面露嘲諷,對於霍子堯的承諾不屑一顧。
“我……”
霍子堯不知道如何開口。
自己曾經確實傷害了白若,能夠求得一次原諒已經是不可多得的了。
“她已經走了,也跟我說了,不想再見到你。”
漆黑的眸子裡帶著沒辦法忽視的悲痛。
白父卻視而不見,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個白色信封,遞給霍子堯。
“你,好自為之。”說完不再看霍子堯一眼,轉身離開。
本只是中年男人,如今看起來卻是蒼老了不少。
“伯父,您可以告訴我,她去哪裡了嗎?”
霍子堯不肯放棄,從來沒有這麼低聲下氣的求過誰,但只要能讓白若回到自己身邊,他心甘情願。
終究是沒有等到回應,霍子堯離去的背影顯得單薄而孤寂,不復以往的冷清高傲。
心裡鈍鈍的抽疼,思念和後悔從胸腔蔓延到四肢百骸,腦海中閃過白若的一顰一笑,想起擁抱的溫暖,愈發覺得冷,冷得徹骨。
“不想再見到你!”一句話,迴盪在腦海,肆意衝擊。
腦袋恍恍惚惚,車也不知道是怎麼開回去的。
霍敬軒早已被安排回家,在婚禮上當然是看完了整場鬧劇,心疼母親。
但是也明白自己也幫不了什麼忙,只能在心裡默默記恨那個惡毒的女人。
啪嗒,門被霍子堯推開。
霍敬軒聽見父親回家的聲音,連忙跑到客廳,揚起小臉,黑溜溜的眼睛裡帶著希翼。
“父親……母親呢?”小心翼翼的問出口。
霍子堯避開霍敬軒的眼神,低垂著眸子,面對霍敬軒,他更難開口解釋。
“你先睡覺。”聲音低沉。
“我不!”霍敬軒很少反抗父親的要求,今天也是個例外。
“母親呢!去哪裡了?”霍敬軒再聰明再成熟,也不過只是個五歲孩子,此時也忍不住抽泣。
霍子堯看霍敬軒這個樣子,又是自責又是心疼,一把抱起霍敬軒,輕輕拍著他的背,難得柔聲安慰。
“別擔心,她會回來的。”
“不!就是你!和那個臭阿姨欺負母親!就是你!母親才走的!”
霍敬軒一下子大哭起來,小臉漲紅,揮著手,用力推開霍子堯。
霍敬軒還小,力氣自然也不大,打在身上雖然不痛不癢,但每一下都像是抽在霍子堯心上。
生疼。
哭聲持續了很久,直到霍敬軒哭累了,睡著了。
臉上的紅還沒有退,還掛著兩條清晰的淚痕。
“管家。”霍子堯聲音很輕,管家卻還是清楚的接到了命令。
“把他帶回房間。”把懷中的霍敬軒交給管家,恢復了平時那個清冷的表情,轉身離開。
偌大的別墅此時就剩下霍子堯一人,空氣安靜到凝固。
明明經過這一天,霍子堯已經很疲憊了,但是卻連一點睡意都沒有。
走到書房的落地窗,看著窗外車水馬龍,川流不息。
霓虹燈閃爍,彰顯著城市的繁華。
拿出威士忌,滿滿一杯,一口灌下,讓烈酒順著喉嚨滑下,帶著火辣辣的感覺。
拿著那封信,想知道白若走之前都寫了什麼。
看了半天,卻還是沒有勇氣拆開。
或許是因為沒法面對絕情的話,或許是因為不想承認白若已經離開。
但是不看,或許真的連最後的機會都沒有了。
“嘶。”撕開信封的聲音在這個晚上顯得尤為刺耳。
拿著信的修長手指有點顫抖,因為娟秀熟悉的字跡就在眼前。
“子堯。應該是最後一次這樣叫你了。我決定離開,不是衝動,不是被迫。這一切,都跟上次離開不一樣,這次都是我個人的意願。我唯一的請求就是請你一定要照顧好敬軒,不用我說,我相信你也會的。最後,不要找我,我們……再也不見了!”
寫到最後一個字,鋼筆劃破了紙,一塊墨水浸溼了潔白的紙張,看起來刺眼。
又是一杯接一杯的酒灌下。
眼淚在仰頭倒酒時從眼角滑落,落在花紋繁複的地磚上,即刻隱去痕跡。
刺激著自己的神經,腦子隨著越喝越多,也越來越不清醒。
“白若,我好想你。”
失去意識前,只有這句話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