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自己贖自己(1 / 1)
劉邦在知道天馬市的危機已經結束後,便直接走了。
畢竟他不是火家的,甚至與火家也有那麼一點點關係。
再加上太川市還有一大堆的事情,等著他去處理。
如今百廢待興,初出茅廬的太川市才是他的重中之中。
天道學院,掌握頂尖知識的學府已經對寒門敞開了大門。
就連一下排名靠後的世家也派遣子弟來到了太川市。
他們傳出去的訊息時令他們喜悅的,因為天道學院中真的有隻有上四家和下四家,或者G12才能掌握的知識。
這是他們中興的希望。
寧楓不是不知道敞開圖書館所帶來的問題。
但是天道圖書館的教育理念便真的是有教無類。
甚至為了做到極致的公平,天道學院引入了寧楓功勳值制度,所有人在天道學院中都是平等的。
先不理會這些。
寧楓見到了再火梧桐閨房外徘徊的伊靈兒。
看著伊靈兒一臉神秘的樣子。
“你在做什麼?”寧楓問道。
“噓!”伊靈兒指了指屋裡小聲說道,“他們正在討論你呢!”
“討論我?”寧楓一怔,精神力蔓延開來,瞬間便知道了裡面還真的在談論他。
只是.....
剛剛火老爺子說什麼來著?
寧楓選擇性的忘了。
劉邦離去後不久,便有人來送錢了。
是附近的三百公里外的柳家。
小家族。
所在的聚居市也小,所以基本上是誰喊誰到。
因為夾在各大勢力之間的他沒有說話的地方。
不想被滅,就乖乖的聽話。
這也是為什麼火家要求付錢贖人的通知已發出,柳家的人便興沖沖的帶著錢來了。
豪爽的完成了交易,作為第一個顧客,按照寧楓的意思,火政還給他們打了個八八折。
柳家再三推辭,可是火政的態度是堅決的。
於是乎,柳家欣喜的走了。
俗話說萬事開頭難,一件事情只要開了頭,後面的就容易多了。
畢竟第二個人可以甩鍋給第一個人啊,第三個可以刷鍋給第一、第二個呀。
總之只要有了足夠了的力量,是不會害怕被人的鍋有多的。
難不成,你還咬我?
欣喜的送走了柳家的人,火政滿意的看著懂事的柳家人笑了笑,對剩下的人說到。
“趕緊的啊,你們趕緊讓人帶錢來,不然我就要給你們換換地方了。
“聽說,十八層的水牢很久沒有開啟過了,不知道里頭的屍體泡爛了沒!”
火政此話一出嚇到了在場的這嘉賓,作為“上層人士”他們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
並且為了這次婚禮,為了給呂家賣個面子,這次來的基本上都是在各自家中有頭有臉的人物。
三百萬貴嗎?
三百萬一點都不貴。
三百萬只能只是哪位一個午餐的費用。
“大哥!”
人群中t突然冒出了一個喊聲。
“誰?”
“大哥!”
“誰在喊?”
“我,我在這呢!”
一雙手從人群中舉了出來。
火政一看是一位身穿華貴絲綢的世家子弟。
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
“有話快講有屁快放!”
火政不給他身上的絲綢袍子面子。
“大,大哥!”
“叫火教官!”火政毫不留情的在這個人的背後踢了一腳。
踢的這個人一個踉蹌在地上摔了個狗啃草,
“火教官,輕,輕點!”
火政直接給了他一個死亡凝視,這下這人不再廢話了!
“那個火教官,我自己有錢,我可以給自己贖身嗎?”
火政和包括這人附近的人都是一愣。
那意思是,“你身上還有東西沒有收繳?”
呂家的人一投降,火梧桐便令人摸走了這個些人身上值錢的東西。
但是機構龐大,人員臃腫已經是當下一個非常非常難的難題。
“不不不,我還藏了一張無記名支票!”
“無記名支票?”火政愣了一下,諸夏間有很多銀行,並且每一個銀行都有自己的支票。
但是無記名支票卻是一家名為瑞土的銀行獨家在流通。
“這,拿出來先看看!”
“我先確認了一遍再說說!”
這人直接從咯吱窩下面掏出了一個一張卷在一起的的支票交給了火政。
火政:“就是這個?”
“正是!”
火政接過支票檢查了一番,竟然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
“好了,沒什麼問題了!”
火政指了指屋外對這人說到。
就這樣,一個奇葩的人也出現了,他甚至成為了第一個自己贖自己的人。
忽然,那人又折返回來。
火政問道:“你怎麼又回來了!”
那人問:“你這個裡可以開張收據給我嗎?手寫的也行,我準備拿回去報銷。”
火政:“......”
火政只好說到:“你們大家都注意了,自己兜裡有錢的,趕緊把自己贖了!”
“不然我們是要按天收費的。
當然這話是在嚇唬眾人的,畢竟寧楓的歌聲,火政是知道的。
那絕對是天下無雙的嗓音。
話剛落,立馬又有幾個人站了出來,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又有不少人自己贖回了自己。
一手交人,一手給錢的操作,火政熟悉的很,所以沒有給那些人有機可乘的任何的機會。
每個人三百萬,但是在場的可是有數百萬人,這些......可都是錢,寧楓說的。
寧楓則沒有興趣在跟伊靈兒商討火梧桐姐妹說了啥。
這次回到了火家,自然要故地重遊一番。
已經整整一年多沒有回到天馬市了。
后街,那家夜宵店還在。
寧楓拉著火恆去了夜宵店。
火恆再次激動的喝的爛醉。
醉了之後,火恆便沒有了之前的那般拘束。
寧楓可以看出,火恆的拘束是因為他們之間的差距。
玩的極好的兩兄弟,一人讓曾經聞之色變的人臣服,隨手便能秒殺天階高手,而另外一人卻一直在原地踏步,這一年多來都還在地階下品階段。。
喝醉了之後,火恆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楓哥!”
“楓哥!”
“嗯!”寧楓接住了醉酒的火恆的話。
“楓哥,你知道嗎?我非常的敬佩你,你真的就是天空的那隻雛鷹,平時一聲不鳴,鳴則一鳴驚人啊!”
“謙虛了,如果是你,你也可以!”
火恆滿臉痛苦的說道:“我不行,我的真的很不行,他們都被獨眼會的人殺光了,就剩了我,我求著他饒命才沒有殺我的!”
火恆痛苦的話,卻立馬引發了寧楓的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