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庸主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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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那孫乾,得到了劉備的指令,讓他向袁紹求助,還特地囑託他,先去拜訪袁紹的幾位謀臣,再由這幾位謀臣,前去勸說袁紹發兵。

劉備堅信,就算袁紹看不出來戰機所在,他的幾位謀士,還是能夠一眼就看出來的。

不得不說,劉備此舉,確實是個保險之策,但令他最沒有想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孫乾先去見了許攸,但許攸不在家,又去見了田豐,將劉備密信交給田豐。

田豐看過此信,有點不敢相信的問道:“這麼說,那曹操果真親統二十萬兵馬,前去攻打了徐州?”

“是的,徐州萬急,我家主公請大人趕緊求袁公速速發兵啊。”孫乾十分著急的說道。

“萬急啊,這麼說來,你家主公是已經守不住城池了?”

“不不不不不。”孫乾直搖頭:“徐州固若金湯,我家主公。。。”

田豐打斷了他:“直接說吧,你家主公尚能支撐多少時日?”

“百日!”

“哼哼,怕是有些說多了吧?”

孫乾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唉,不瞞先生說,只能支撐五十日了。”

“哼,怕是還有些多了吧。”

孫乾見隱瞞不住,又轉而說道:“不管怎樣,我家主公說了,他一定會戰至最後一息!不過他還說道,田先生是滿腹韜略,在袁公駕前那是一言九鼎啊,只有先請田先生準了,袁公才會發兵啊。”

原來,袁紹手下幾位謀士天天爭寵,這已經是天下皆知,孫乾故意說他的言語權重最大,當然能讓其高興不已。

果然,田豐直接問道:“你家主公真實這麼說的?”

“害呀,一字不差!”

“啊哈哈哈,說實話吧,我們這,就等著曹操攻打徐州呢!”

“嗯?什麼意思?”

田豐,沒有回答他,而是向他說道:“你先在這住下吧,我這就去請求袁公發兵!”

田豐來到袁紹帳下,見帳前計程車兵都在竊竊私語,還時不時有人嘆息。

便立即上前問道:“汝等在這說些什麼?神神秘秘的。”

“報告大人,小公子病了,現在正焦慮萬分,我等都不敢進去。”

“我有重要事情要與主公商議,都給我閃開!”

“恕我直言,您現在進去,那不是自討沒趣嘛。”那幾個士兵勸道。

“你們懂什麼?”說罷,不顧他們的阻攔,直接衝進去了。

只見袁紹坐在他小兒子的床前,不停嘆息,不是求蒼天就是求大地的。

田豐並沒有太注意這個,他覺得,此次戰機,將會改變整個天下的格局,尤其是袁紹本人,甚至可以一統天下。

與此相比,這一個小兒子,也就微不足道了。

直接笑著對袁紹說道:“在下田豐,拜見主公!主公啊,此下,正有一千載難逢的機會。。。”

沒等他說完,袁紹直接對他說道:“田豐啊,小兒突然患病,生命垂危,你說說,我該怎麼辦吶?”

“主公勿憂,小公子定然無礙,不過一點小病而已。

主公啊,我們的勝機到了!”

袁紹終於聽見了這話,疑惑道:“什麼勝機啊?”

“方才,劉備派孫乾前來報信,說是那曹操親自統帥二十萬大軍,前去攻打徐州。”

袁紹卻一直在盯著他的小兒子看,漫不經心的說了句:“是的,可這和戰機有什麼關係?”田豐耐心的跟他解釋道:“既然曹操出動如此數量的大軍,現在許昌必定空虛,請主公立即揮師東進,一舉蕩平許昌,那曹賊一旦失去了根據,勢必大亂啊,而且,我們可以順手牽羊,再將天子給迎回來,從今以後,這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可就是您了呀,這天下,可就指日可待了呀!”

但他沒有注意到,他在這高談闊論,袁紹卻一直看著他的兒子,不住的嘆息。

“我兒現在哪還能走這麼遠,前去遠征啊。。。”

這到底是他兒子病了還是他自己病了?田豐有點迷茫了:“主公啊,我,我也沒讓你兒子去啊,我是在懇求您派兵奇襲許昌,主公,你就快快下令吧,如此良機,斷然不可耽誤啊。”

“我兒是我的掌上明珠,他要有什麼不測,我也就活了!”

田豐急了:“主公,這兵法雲,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滅曹完全就在此一舉,在下懇求您,還是快快發兵吧!”

袁紹卻死活不開竅:“我兒病成這樣,我心亂如麻,神魂顛倒,還打什麼仗啊,能打贏嘛!”

“恕我直言,以現在許昌的兵力,就算是帥臺上栓條狗都能贏!”

袁紹則是一臉痛苦:“我兒如有不測,我也就不活了!”

田豐終於忍耐不住,大喝道:“主公!你醒醒行嗎?”

袁紹立馬也來了火氣:“給我滾!”

田豐失落的離開了營帳。

來到外面,望著湛藍的天空,越來越覺得可惜。

於是大喊道:“庸主啊,庸主!竟然為了區區一個孺子,貽誤了這麼好的戰機,真乃千古奇聞啊,庸主!”

袁紹在裡面,聽到這話,大喊道:“大膽,竟敢辱我,來人,給我杖三十軍棍!”

可憐的田豐被士兵摁在地上,打了三十大棍。

邊捱打,一邊還在罵庸主。

打完之後,孫乾前來,正巧看到這一幕,以為是自己連累的田豐,哪還敢問什麼事成沒有,直接就回去了。

估摸著也是成不了了。

沒想到,田豐竟然還有餘力追上他,對他說道:“如此庸主,真乃世之罕見,如此一來,你家主公,就要靠自己了。”

想了一下,又接著說道:“若是你們家主公不敵,倒是可以來這投靠,我相信,主公一定會收留的。”

孫乾拜謝。

許攸正巧回來,看到田豐一瘸一拐的,大笑道:“怎麼?你也有今天?說吧,怎麼被打的?”

田豐哼了一聲,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直接離開了。

反正這次丟人丟的不少。

許攸和他可一直都是競爭關係,自然是很樂意看到他這幅模樣。

不過沒一會,剛才的場景又重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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