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考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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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稍等。”

宋綿去洗了個手,就去燒水給他泡花茶。

等端著茶出來的時候,陸鶴亭正低頭捯飭新手機。

見她過來,把手機遞過去,說,“好了。”

“這麼快?”

“通訊錄,影片,照片都傳輸過去了。該下的軟體都下了,到時候你自己去登入。還有,我給你下了個APP,你到時輸入個聯絡人,他可以時事知道你的定位。這也是出於對你的安全考慮。我覺得那些人應該不會就這麼算了。”

“當然也只是一種保障措施,也不是完全有用的。”

宋綿嗯一聲,但一時也想不起給填誰。

賀寧有工作室要忙,還有兩個孩子要照顧。方可這段時間就要回家。

見宋綿在想,陸鶴亭問,“要不然先填我的?”

“啊?”

陸鶴亭自然的說道,“也就是這段時間。等你年後身邊有人了,也就不需要了。這個是可以隨時更改的。”

“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誰叫咱倆是朋友呢。我這人還是很講義氣的。”

猶豫了一下,秀氣指尖捏著手機遞回去,“那就麻煩陸老師了。”

“我現在弄好,定位都是實時更新的。當然,如果你覺得涉及你的隱私,隨時可以關掉。我一會兒教你怎麼操作。”

“嗯。”

宋綿安靜的坐在他身邊,聽他耐心說著如何操作那款APP,結束後,又讓宋綿自己使用一遍。

宋綿在他跟前演示一遍,陸鶴亭豎起大拇指,“還是很聰明的小腦袋嘛!”

這誇讚太過親暱,宋綿頓一下,對他淺淺的一笑,“陸老師教的好。”

——

休息了一天,方可過來她這邊,宋綿就讓她買票回家過年。她和賀寧已經說好,從這個時候到年後初七八之前,是沒有工作安排的。

方可給宋綿一個大大的擁抱,真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才碰上這樣的一個好藝人。方可玩笑說,她家附近有個廟,她要給宋綿求一盞長生燈去。

方可走的第二天,宋綿家裡放著陸鶴亭新歌。陸鶴亭這邊公司團隊正在給他製作後期,估計就是在過年的時候上線,陸鶴亭說宋綿聽到的這是絕版,多給幾十塊不算多,宋綿就真的給他發過去六六大吉大利的紅包,陸鶴亭還真就收了。

和她閒聊,陸鶴亭突然問她,除夕夜有什麼安排。

前兩年,一次是自己獨自過的,一次是和聶與沈肆他們一起過的。

她想,今天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和聶與他們再一起過了。

宋綿還在猶豫的時候,陸鶴亭問,【如果你沒別的安排,要和我一起嗎?涮火鍋看春晚,我還可以給你彈琴助興,你覺得呢?】

陸鶴亭的話幾乎可以讓宋綿想象到當時的情形。

而她內心也不想再一個人過那種孤獨的除夕。

但她也知道,答應和陸鶴亭一起過除夕意味著什麼。她沒法直接給陸鶴亭一個答案,至少不是直接的拒絕。

秀氣指尖輕點螢幕,她編輯了一句話,【給我幾天時間考慮,可以嗎?】

【當然。我等你的回覆。】

陸鶴亭並沒有給她任何一點壓力,宋綿也發現和他在一起相處的時候,她是輕鬆的。

宋綿給自己準備了一點晚餐。

一塊牛排,一點玉米粒,一點水煮花菜。

家裡還有酒。

還是去年什麼時候從沈肆那個朋友那裡帶來的。她知道是好酒,還送了賀寧和方可一瓶。賀寧對這方面很有研究,直言這一瓶酒最起碼六位數。那時候還沒和她前夫鬧離婚,說到時候燭光晚餐喝。

宋綿這裡留了一瓶,找到了開酒器,然後就把音樂關了,遙控器把電視機開啟,找了一部電影放著。

是國外的一部愛情片,有些年頭了,視覺效果差一點,但男女主角的演技沒話說。

宋綿盤腿坐在毯子上,喝了一口酒,便去切牛排吃。

身上披著一件深灰色的長款毛衣,很傢俱休閒。

她把衣服攏了一下,看男主角正在深情表白。

一雙深邃的眼眸,傳達出的深情,讓人不會覺得那是在演戲。

宋綿托腮看著,覺得愛情其實是美好的。只是人們太在意愛情的結局,給予了太多束縛,而把它賦予了悲劇的色彩。

如果一開始,只是尋求浪漫,無論是明豔的,還是毀滅般的,是不是人就會完全享受其中,而不會感到悲傷?

她大概是喝多了,托腮歪著頭。

用手一抹,臉上有些溼潤。

她吸一下鼻子,自己笑一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桌子上的手機響起來,是賀寧打過來的視訊通話。

宋綿用紙巾擦了一下眼角,衣服攏一下,接通。

“綿綿,快看直播。那個蔡雲麗是不是瘋了?”賀寧一說話就是急切的語氣。

“怎麼了?”

“這個女人,有個網紅主播,就專門喜歡爆料些沒根據的新聞來博眼球,也不知道他怎麼和蔡雲麗聯絡上,現在就在他的直播間裡面。蔡雲麗,還有你那個爸,正在直播間裡聲討你。底下評論都快把你罵瘋了。”

“寧姐,那天她在機場堵了我。”

賀寧這兩天忙著孩子的作業輔導,加上公司的確沒什麼工作,她沒注意到蔡雲麗的那個影片。現在聽宋綿說,忙不迭的趕緊去查了一下。

“去他媽的,這女人什麼意思?錢花完了,就來找你了?還說什麼存起來了,她現在拿出一千塊,老孃都算她贏。”

宋綿說道,“我以為她鬧一下,我不管,就完了。沒想到她……”

“這種人就不能慣著。但宋一鳴是個難題。你知道,他畢竟是你生父。他現在口口聲聲說要起訴你,讓你盡贍養義務。這種東西很難搞。綿綿,你怎麼想?”

宋綿抿唇不說話。

一直以來,她對宋一鳴都是忍讓的姿態。

斷絕父女關係,已經是最體面的結束方式。

她並不想把家裡的那點事情放在公眾面前,讓所有人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指點點,好像每個人都是公正的審判者一樣。

“這件事如果真的鬧上法庭,對你的影響會很大。當然,如果我們能蒐集到宋一鳴的種種劣跡,來證明他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不過,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我並不建議。”賀寧沉重說道。

“我先和他聯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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