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以官壓人(1 / 1)
大司馬夏玄思掌握一千名夏軍。
大司徒夏玄危管理夏國內政。
這樣的結構保證夏王之下,五個人組成的最高權力機關中,三個是夏家人。
原本由夏荒帝創造這個制度,算是極為穩健。
在山谷沒有重大危機的情形下,能夠儘可能的保持山谷裡的權利平衡和穩定。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夏荒帝不可能預知未來。
當今夏王夏玄居始終無子,連庶出的子嗣都沒有。
夏家三巨頭都有兒子,所以谷中這幾年一直暗潮湧動。
山谷裡這不到五千人,還有幾千只巨猿,居然也分成幾派。
宋子安想著這些讓人極為頭疼的事。
這時武騰蕭一行人已經將要走到哨所大門。
武高和武強早認出自己家年輕一帶領袖人物,已經衝到大門口,及早為他們開門。
若是以往夏雲英也已經跟著衝下去了。
此刻她想到早上醒來的事,心裡一陣羞怯,竟然破天荒的沒有下去迎接武騰蕭。
那支隊伍漸漸接近哨所,宋子安看到中間有三隻巨猿,每隻巨猿抬著一個五花大綁的人。
隨著對方距離不斷接近哨所。
很快,宋子安認出了那三個人,不出所料,三個全部都是熟人。
這三人竟然是無義王和朱常威父子和黑心黑刀三個人。
不知道這黑心黑刀又給無義王父子抓住了,還是又自甘墮落投靠了無義王父子。
黑心黑刀這一次倒不是沒有骨氣,重又投到無義王父子手下。
雖然他順利走出山洞,但是因為傷勢嚴重,遇到武騰蕭後,被武騰蕭手下重新抓獲。
後來武騰蕭的人在洞口守了一夜,天將亮時,又抓到了從洞裡出來的無義王父子。
武騰蕭發現出來的人一個個不生不死的,乾脆留下三個手下和十隻巨猿。
親自押送著三個俘虜向哨所這邊走來。
他也有些想念在附近哨所公幹的夏雲英,所以一大早就向這邊來了。
宋子安忽然發現有個人一直盯著自己看。
那是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亮晶晶甚至有些促狹看著自己。
正是那位夏雲妹!
宋子安明白了,也想起昨天晚上不是幻覺,夏雲妹真的到哨所來過。
一定是她看到兩人雙雙昏迷不醒,動手把自己和夏雲英弄成那副樣子。
夏雲英才誤會自己對她做過什麼。
“這個才十七歲的少女,竟然陰險如斯”
可是這種事又怎麼向夏雲英解釋呢!
宋子安在這邊胡思亂想,哨所大門已經開啟。
武高,武強兩人已經迎著武騰蕭等人進入哨所。
宋子安和夏雲英各有各的心事,兩人都沒有到大門口迎接。
武騰蕭一副我不在意的樣子,但是身邊的人對此極為不滿。
夏石和夏堅兩人雖然身在皇族,卻只是兩個不入流的旁系庶子。
不知道武騰蕭真是出於愛惜“人材”的目的,還是身旁跟著兩個“皇族威風,一直將他們帶在身邊”
夏石看著宋子安道:“文滄秀最近長進了,我們武大人到了門前,也不出來迎接一下!”
宋子安看著這廝道:“你也知道他是你們大人,又不是我的大人,我什麼要迎接他?”
夏堅見到這個一向有些膽怯的傢伙,今天說話居然如此硬氣。
他上前一步,幾步緊挨著宋子安,藉此加大對他的壓迫感。
夏堅自覺自己的姿勢非常到位,伸出一隻手指幾乎戳到宋子安臉色。
“文滄秀你說話小心一點,注意你的身份!”
“啪”宋子安掄起手掌,一耳光狠狠抽了過去,打的夏堅一個趔趄。
“你又是個什麼東西,你自甘墮落,絲毫沒有上進心,給人當狗,管我何事!”
“一百貢獻點已經到賬,貢獻點餘額二千六百點”
夏堅沒想到這個一直在自己面前,畏畏縮縮的傢伙,進入居然動手打自己。
伸手就要拔刀。
“啪”宋子安上前一步,又是一個耳光狠狠煽了過去。
“噠、噠”這一耳光,宋子安又加重了幾分力量。
兩顆牙齒飛出夏堅嘴裡,砸落在地上。
“四百貢獻點已經到賬,貢獻點餘額三千點”
宋子安眼前一亮:“這筆買賣乾的過呀,沒想到粗鄙魯莽的夏堅比那對姐妹花還要值錢”
夏堅這一巴掌挨的不輕,還在原地打轉。
宋子安上前一步還要痛打落水狗。
一直在一旁看的發呆的夏石和其餘幾個同伴一起圍上來。
宋子安巍然不懼,看著他們,手掌直癢癢。
他伸手指著幾人:“你們是一起來,還是一個個來,大爺一概奉陪”
宋子安這番作為,遠處撅著小嘴的夏雲妹看的眼前一亮。
此刻武騰蕭正站在夏雲英身邊,侃侃而談。
他幾次伸出手去拉夏雲英小手,都被對方躲開,心裡正有些煩躁,卻又無法對夏雲英發脾氣。
此刻見到“文滄秀”竟然出手毆打他的隨從。
武騰蕭對夏雲英道:“文滄秀這是瘋了嗎,我過去一趟”
說完話,從她身邊走開,大步衝到宋子安和夏堅中間。
“文滄秀你為什麼要動手打人!”
宋子安退後一步,以防被武騰蕭和夏家兄弟圍攻。
“武小弟看清楚些,是你的手下先動手,我才出手反擊的!”
聽到“文滄秀”這廝居然喊武騰蕭為武小弟,房間了的人一陣譁然。
這武騰蕭之所以留著鬍鬚,確實是因為雖然年輕有為,但是年紀的確輕輕。
為了顯示自己的穩重,特意留下滿臉大鬍鬚。
要是掄起真實年齡,這武騰蕭的確比文滄秀小上幾個月。
但是武騰蕭是什麼人,武家家主未來繼承人。
文滄秀什麼人,只是文家一個略受重用的庶子。
他竟然敢喊武騰蕭為武小弟!
大家都知道他的母親和夏雲英的母親是好姐妹,所以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也算是青梅竹馬。
文滄秀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母親和夏雲英母親的關係,以庶子身份得到嫡子的待遇。
他大概也因此忘了自己的身份,對夏雲英一直‘心懷不軌’
但是這廝以前在武騰蕭面前就像老鼠見到貓,總是心懷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