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不要也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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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歷代夏王利用夏荒帝留下的六人制內閣,確保夏家在山谷裡的主導地位。

但是今日文家家主文景德忽然倒向武家,加上大哥夏玄居態度曖昧。

夏王已經逐漸感覺到武家的威脅。

散朝後,他留下夏玄思本想以家族大義說服他,沒想到夏玄思竟然態度極為強硬。

威脅利誘都沒起到任何作用,到最後兄弟兩人鬧的不歡而散。

一整天都是壞訊息,好在不久之前,有人稟報他皇宮外張貼著一份血仇戰書抄件。

發起挑戰的是文家一個小輩,挑戰的物件竟然是武家家主武震邦。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自己正為武震邦那廝頭痛,就有人挺身而出。

如果是夏家的人,難免遭人詬病,但是如果是一個文家的人跳出來,挑戰武震邦,不管到底是什麼原因,總是一件好事!

如果能殺掉武震邦自然再好不過。

即使那文滄秀志大才疏,輸給武震邦,也可以破壞文武兩家的關係。

他一邊派人去探查更多訊息,一邊派人傳來大司徒夏玄危。

“玄危這個什麼,叫做文滄秀的是你屬下的人吧?”

夏玄危原本以為皇兄召見自己是因為武震邦那件事。

聽他問起文滄秀,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皇兄的意思。

雖然血仇戰書貼出沒有多長時間,但是這件事已經鬧得是滿城風雨。

有人佩服文滄秀孝順,很多人認為文滄秀是自不量力。

夏玄危自然對此事已有耳聞,也知道一些和文滄秀有關的事。

“是的皇帝陛下,他是我屬下區區一個哨長”

雖然夏氏只控制著一座小小山谷,每一位夏王仍然以皇帝自居。

“你覺得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手下哨長有上百位之多,我雖然和他見過幾面,但是印象不深,他修為和風評都只是一般,而且聽說為人眼高手低,一直在糾纏玄安的女兒,對了,最近他幾乎以一人之力消滅一小群豬形荒獸,但是目擊者只有他手下區區幾人,或許事實有所誇大”

夏王搖搖頭:“四弟你的看法有些謬誤”

“不知道王兄有何見解?”

“首先他是個孝子,母親被人無故殺害後,悲痛欲絕,所以要向武震邦血仇挑戰,他明知道自己不敵,卻敢於如此,為母報仇,說明他乃是至誠至孝之人”

“王兄說的即是”

夏玄危嘴裡應承,心裡有些不以為然。

自從逃出故都,進入山谷後,那些舊法早已經名存實亡。

高低尊卑之分愈發難以撼動。

文滄秀一個庶子得罪武家家主,兩者距離相差甚遠。

竟然敢於公然挑戰,在沒有家族勢力支援下僅憑一己之力,很快就會被武家的強大力量進行絞殺碾碎。

夏王意氣風發道。

“本帝以為,只有嚴格遵守律法,才能保證整個山谷的繁榮和穩定,你派一隊人去保護他的安全,我不想他在決鬥之前發生什麼意外”

夏玄安終於明白王兄的意思了,他是想趁這個機會狠狠打擊一下武家的勢力。

他是個老成持重的人,對於夏家的權威遭到武震邦挑戰,也有些憂慮。

夏玄安對著夏王躬身施禮道:“王兄放心,我這就去派出最精幹的一隊人嚴密保護他的安全”

夏王道:“保護他的事,就由我來安排吧”

皇宮門前那一張是宋子安親眼看著夏家僕人貼在上面的。

宋子安看著貼好的戰書,點點頭,回到夏府。

沒過多久,就有人前來夏府尋他。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便宜父親文景餘。

宋子安一來猜出來文景餘想來做什麼,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二來不想見面之後向文景餘行叩拜之禮,並且喊他父親。

所以讓夏蘭道大門口告訴文景餘,自己不在夏家,到城裡散心去了。

那文景餘又不傻,知道文滄秀不想見自己。

他在門口大罵幾句逆子後,留下一封書信悻悻離去。

這夏人極為講究孝道。

夏蘭從大門口,拿著那封書信問道:“滄秀大哥,你對自己父親拒而不見,這樣做可不好吧?”

宋子安道:“你們來的時候,看到我是什麼情況了嗎?”

夏蘭點點頭,想起進入他房中,他當時的悽慘模樣。

宋子安繼續道:“我重傷在身,如果不是夏夫人母女及時趕到,現在恐怕已經爛掉了,他是我的父親,為什麼怎麼不來看我,我剛發出血仇戰書,他就立即趕來,你說他來會是什麼好事,難道和他大吵一架,外人就會認為我是孝子了嗎?”

夏蘭啞口無言,將手裡書信遞給宋子安。

宋子安開啟書信,不錯所料,裡面果然是勸他放棄所謂血仇戰書。

先是怪罪他不在自己好生家待著養傷,非要麻煩夏家。

然後一口咬定他母親是意外從樓梯上摔下來,正好撞到頭部,才意外身亡。

讓他不要誤信謠言,這件事完全和武震邦夫人無關。

書信後面寫道,讓他立即到夏家門口長跪不起。

並且大聲訴說自己受到不懷好意之人惡意慫恿,才會做出張貼血仇戰書那種醜事。

書信後面寫道,只要他誠意足夠,夏家已經默許將這件事揭過。

並且以後對他像對自己子侄一樣對待,保證他前途遠大云云。

宋子安把書信交給夏竹。

夏竹看罷,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

宋子安道:“就憑他根本寫不出這封信,我敢打賭,這封信根本就是夏家派人寫好的,命令他拿過來而已!”

夏蘭一直在在一邊一言不發,她在夏竹身後看完了那封書信。

忽然開口道:“這種父親,不要也罷!”

宋子安沒想到,夏竹會說出這一句話,

後來宋子安知道兩姐妹的身世,對她此時的表現才不意外。

夏竹、夏蘭並不屬於夏家這一系。

而是夏家另外一位庶出子弟生養的女兒,她們母親在生她們的時候死去。

她們父親後來又續絃一位夫人,那婦人對待兩姐妹極為刻薄。

起初那位父親還出言勸說。

但是那位夫人極為強勢,修為也高過那位父親。

越是相勸,她出手更為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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