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自取其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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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聲音,夏玄月不方便出來拋頭露面,所以躲在門口,看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大膽惡賊,你為什麼隱藏在地方,突然出手行刺王子!”

一名武士惡狠狠瞪著宋子安喝道。

宋子安原本已經有了心裡準備,自己單身一人,消滅了在谷中稱王稱霸的武震邦一族。

在這座山谷裡,自己的聲名已經立下。

如果有人還敢找自己的麻煩,一定是山谷裡了不得的人物。

可是他沒有想到,來找麻煩的會是什麼王子!

那麼說正被幾個武士扶起來,上上下下仔細檢查的人形物體,竟然是個王子。

在這座山谷裡敢於自稱王子,這說明這廝很可能是夏玄居的兒子。

宋子安想事情的時候,那些武士以為他這是懼怕的表現。

其中一名武士原本是聽說過“文滄秀”的名頭的,躊躇不決,不敢衝過來動手。

但是又不能什麼都不做,先大喝一聲,試探試探對方的反應。

此刻看到宋子安聽到自己的話後,一臉木然。

以為這廝是被王子的名頭嚇到了,他心中大喜,以為有便宜可佔。

眼珠一轉,衝到宋子安面前,拔出腰間佩刀,指著宋子安喝道。

“你這廝膽敢行刺王子,還不束手就擒,接受懲戒,如果膽敢還手拒捕,定然格殺勿論”

“我哪裡是要行刺與它,有人敲我的房門,我只想推門看看,是誰來找我而已。誰知道他緊貼房門站著,一定是想給我玩惡作劇,大晚上這麼做,的確極為危險,下次不要這樣了,我要睡了,好走不送”

宋子安作勢就要動手關門。

其他幾人受到這個武士行為所鼓舞,感覺不能眼睜睜看著這位同伴把所有風頭一併搶走。

趁此機會,立即有兩支長槍刺過來,死死抵住石門。

“今天你不把事情說清楚,不許關門,更不許睡覺!”

“不錯,你這廝胡說八道,哪裡有人這樣用力開門,你看看把我們王子殿下都給撞昏過去了!”

另有一人上前一步道。

“立即放下兇器投降,有話到天牢裡有的是時間讓你說清楚”

這些人從最初的畏懼不前,現在一個個都像是打了雞血,向宋子安圍攏過來。

宋子安後退一步,身體進入房中。

他可不想站在門口,不但動起手來,如同自縛手腳,而且會同時遭到數人圍攻。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可不是他說的。

站定之後,宋子安向他們拱拱手:“既然要帶我去天牢,那就好辦了,你們趕緊帶著王子殿下去治傷,明天一天我都在天牢裡,你們隨時都可以去找我”

這句話說出,外面那些人一陣譁然,沒想到這廝竟然如此膽大,竟敢如此譏諷他們。

宋子安聽到內室門中,傳來輕微的笑聲。

看來夏玄月對他剛才講的冷笑話,覺得非常有趣。

此刻那被人扶起的那個青年男子被人猛掐人中,終於甦醒過來。

“泥哲四,淨燃暗爽與喔,喔緊貼淤泥食補靚麗!”

雖然他聲音怪異,聽起來有些吃力。

宋子安總算是聽明白他的意思。

“哦,這位王子殿下,我聽外面敲門很急,以為是有什麼急事,所以開門稍微快了些,沒想到嚇到了這位王子,王子殿下您沒什麼事吧”

這時有人舉著火把過來,給那青年男子檢查傷勢。

火把早有下,看清楚那男子的臉,宋子安不由得大皺眉頭。

“哎,這張臉以前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現在這副樣子,即使好了,也恢復不了什麼樣子!”

宋子安搖搖頭道:“你也是的,敲門就敲門,幹嘛把臉伸的那麼靠前,這種傷勢,沒有三年五載,很難完全治癒呢!”

那人鼻樑骨已經摺斷,這時總算從最初的打擊下清醒了一些。

他惡狠狠看著宋子安,伸手一指大聲吼道:哥喔一騎充上去,巴哲思奪城揉你“”

這些武士跟在自家主子身邊,每時每刻絞盡腦汁,爭寵。

盼望有一天主子榮登大寶之後,能夠成為山谷新貴。

此刻眼睜睜看到主子被這人“暗算”陛下若是知道,幾人一定會被換掉。

他們正等著將功贖罪,接到命令,立即拔刀舞槍向宋子安衝過來。

“嘭”又是一聲巨響,內室房門被一腳踢開。

夏玄月拎著一把刀從裡面衝了出來。

“誰跟向他動手,我先剁碎了他”

這些人看到母老虎一樣的夏玄月,一起向後退去。

那鼻樑骨折斷的年輕男子看著夏玄月:“咕咕,泥蒸饃燴栽啫喱”

夏玄月狠狠瞪著他:“夏雲天,我有急事,和人商量,你管的著嗎!”

走廊上圍攻眾人“······”

“為什麼沒有一位郡主,這麼晚來和我商談事情!”

夏玄天身為夏玄居的長子,在山谷裡天不怕地不怕,最喜歡到處惹事。

夏玄居也是怕他得罪了武震邦,乾脆把他安排到谷北。

這夏雲天也有辦法,在金字塔一層長期佔據了丁字一號房。

經常悄悄溜回來,躲在這裡,不上金字塔樓上,以免被父親發現。

今天收到訊息,自己的專有房間竟然有不長眼睛的傢伙住了進來。

趁著天黑,摸回來找事,沒想到遇到了他從小就怕的姑姑夏玄月。

夏雲天只好灰溜溜帶著手下連夜溜回谷北。

一直到出發那一天,再沒有其餘麻煩找到宋子安這裡。

唯一來找宋子安的只有夏雲英。

第二天下午,夏雲英來到地牢裡見宋子安。

宋子安看的她臉色蒼白,如同害了一場大病。

心想必須把文滄秀和她的糾葛徹底理清,也好讓這個無辜的少女擺脫噩夢。

“雲英妹子,我們到那邊說話”

兩人離開這些囚籠,向大門方向走去。

兩邊走廊上插著一支支明亮的火把,將兩人的影子拉的極長,卻又極遠。

“文滄秀我覺得這些天,你變化很大,我覺得你很陌生”

“是嗎,每個人都要成熟起來,總是單純的像個孩子,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宋子安語氣帶著一絲滄桑,他這是在感懷自己,也在感懷死去的文滄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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