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前面有匪(1 / 1)
前些年,官軍對官道兩側的馬匪嚴厲打擊,不遺餘力。
弄的那些傢伙望風而逃,最好的年頭官道兩旁一天馬程的地區,馬匪們都不敢接近。
可是這兩年西州局勢變得有些奇怪。
自從西州鎮守使李成棟去年回京述職,因病長期逗留雍都不歸。
西都被幾股勢力割裂,西州各地駐軍也各自為政,只管自己轄地內的事。
致使那些逃遁的馬匪紛紛返回官道兩側,使得官道周圍重新變成危險地區。
宋子安只帶了四個人,不但毫髮無傷的回來,還帶回來這麼多人和馬匹、大車。
趙凌志這邊正在埋鍋造飯,原本也有宋子安幾人的。
但是沒想到宋子安他們會帶回來怎麼多人。
他連忙下令讓多做二百人的飯,給宋子安這邊送過來。
和大竹兄弟一起,吃完趙凌志派人送來的晚飯後,宋子安忙碌起來。
這些戎人和之前那些俘虜加在一起,大概在二百出頭。
其中男子多數在抵抗中被殺,還有幾個在白天戰死。
強壯男子只有五十多人,剩下的都是婦孺孩童。
五十人分成四隊,分成兩隊,交給大竹兄弟兩人統領。
至於瓦拉德兄弟和另外三個青戎,一共五個青戎,暫時都被大竹兄弟管轄。
瓦拉德兄弟知道幾個人剛剛投奔宋子安,還未完全獲得信任,所以對此也沒有什麼異議。
第一件事就是為他們準備營帳,這個到不是什麼問題。
瓦拉德畢竟是部落出身,想的非常周到。
在離開營地前,把撒拉哈部落最好的幾個帳篷都拆了下來,放在大車裡。
現在只需要從大車裡弄出來,支起來就行。
瓦拉德也親自帶人為宋子安樹起來一頂小帳篷。
這頂帳篷瓦拉德特意長撒拉哈部落裡找出來,給宋子安準備的。
這是一頂看起來不大,但是非常舒適的帳篷。
說它不大,是因為和那些一間可以擠下十幾、二十人的帳篷相比較而言。
這間帳篷別說宋子安,就是再擠進去五、六個壯漢也綽綽有餘。
最少都躺下去,除非有意,誰也碰不著誰。
不顧宋子安阻攔,他還在帳篷裡鋪下了地毯。
為宋子安鋪好帳篷瓦拉德帶人離開,忙著搭建別的帳篷。
宋子安總算是告別的行進坐在大車裡,睡覺則是躺在大車裡的生活狀態。
他正盤坐在地毯上,修習武功心法,察覺到有人走近自己的帳篷。
果然聽到大竹一郎道:“趙大人,你來見我家少爺嗎?”
“是啊,幫我通報一聲,對了我可不是大人,你教我趙老先生就行了”
“好吧,趙老先生”
“趙大叔,您請進”
這時候,宋子安一家站起來,來開帳篷門簾,迎接趙凌志。
趙凌志走進帳篷,兩人互相客氣著,一起盤腿坐下。
“安公子有什麼地方需要幫忙,只管開口”
“目前還沒有,如果有了一定會去打擾你的”
趙凌志一路上看到那些忙碌的戎人,又看到這頂價格不菲的帳篷,臉上壓抑不住敬佩之情。
從宋子安形單影隻,孤身一人來到他的西原驛。
現在不過數日,竟然已經組織起一支小有規模的武裝力量。
宋子安道:“趙大叔明天一路上有沒有什麼麻煩的地方”
按照慣例兩人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都會商量一下第二天的行程。
“前面還有一小股馬匪,首領黃鬍子是個窮兇極惡的雜人,因為他介於雍人和戎人之間,對各族匪徒一視同仁,所以受到各族匪徒歡迎,他在手下有雍人也有來自西州各部的戎人,不過數量不多,大概在二百人上下”
宋子安道:“以我們現在的力量,這種實力的馬匪,直接衝過去,如果不出來就算了,如果敢冒出來,我們正好練練兵”
趙凌志“······”
“安公子現在底氣越來越足了”
“我們得儘快趕路,大摩嶺那些馬匪才是我們真正的威脅,我覺得我們距離西都越近,也就更加安全”
趙凌志完全同意宋子安的看法,點點頭:“安公子說的極是,那麼大一股馬匪出現在西都周圍,再怎麼樣,西都駐軍也也出動剿匪吧”
“我們下一個宿處是什麼地方?”
聽宋子安的意思,對那位盤踞這一帶的黃鬍子根本沒有被宋子安放在心上。
若是換了別人,說出這句話,趙凌志很可能一口唾沫直接就啐在對方臉上了!
可是面對宋子安不同,趙凌志對這位公子的欽佩已經發自內心。
趙凌志對全鎮能夠安然無恙逃亡西都,原本真不抱太大期望。
但是跟隨宋子安這兩天,雖然也折損了幾人,但是相比所做的一切,這些損失可以完全忽略不計。
要知道從大雍向西都販運東西,不管從大雍運來瓷器茶葉、鹽巴,還是從西都販運皮革珍貴藥材,都都獲得十倍以上利潤。
所以官道兩邊馬匪數量眾多,不提那些數量不要百人的,規模超過一百的就有三十家。
任何一支商隊不付出幾條人命完成一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自古財帛動人心,來往兩地的商隊從不斷絕。
他們從西原驛逃出後,從抓到的俘虜那裡已經得知,遭到了大摩嶺乃至雲湖山城發出的雲湖令通緝。
到今天為止,被他們擊殺的馬匪數量已經超過三百,他們的損失還不到十個。
即使是當年西軍剿匪,這樣的傷亡比例,都未曾見過。
更離譜的事,宋子安帶著四個人出去,回來時卻帶著一隊戎人騎兵。
雖然他們的忠誠度不知道怎麼樣,但是有宋子安這種強者壓制,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前面有一所集鎮,如果白天一切順利,我們大概會在明日傍晚之前走到那裡”
“哦,還要麻煩趙大叔所說,那是座什麼樣的集鎮呢?”
“叫做霍家集,正好位於松山腳下,來往上商隊往往會在山下過夜,修整一夜後,一口氣翻過鬆山,最初的時候是一個姓霍的人在那裡開了了一家客棧,後來有更多的商人在那裡開設鋪子,就一霍家集的名字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