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劃清界限(1 / 1)
短暫的沉默後,呼喊聲亂糟糟響起。
幾十個傭兵向謝師弟和他身後的青戎們衝了過來。
正在這時,震耳欲聾的馬蹄聲響起.
宋子安終於帶著騎兵勝利返回營地。
在很遠的地方,宋子安就發現營地有些不對勁。
為什麼那些大車沒有圍成車隊,四處散開著。
要知道他們出來之前,分明列好了車陣。
防止萬一和馬匪們走岔,馬匪比自己搶先一步攻擊營地。
現在怎麼成了這副樣子!
宋子安雖然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但是他沒有聽到系統說自己失敗的訊息。
所以西原驛的人應該並沒有受到太大傷害。
原本騎兵返回自己營地,已經開始放慢馬速。
但是看到眼前的情形後,宋子安知道事情不妙。
他在狠狠抽了兩鞭,催動烏騅馬向營地高速衝了過去。
聽到馬蹄聲,那些傭兵的酒似乎忽然醒了。
他們再也不敢向前衝,紛紛向後倒退。
傭兵們只是向後退出了七八步。
“噠噠、噠噠”
最先跟在宋子安和姜公子身後衝過來的是那些精銳騎兵。
西原驛那些騎士,跟著宋子安打了幾次勝仗。
他們信心和知道力雖然有了,但是不加缺乏足夠的訓練。
而且宋子安本來想給姜公子個面子,讓他帶著騎兵耀武揚威一番。
遇到突發事件後,才不得不改變看主意。
這些軍容嚴整、盔甲鮮明的騎兵。
用整齊劃一、轟隆隆的馬蹄聲,帶給營地中這些人巨大的震撼力。
宋子安騎在馬上看著那些圍攏在自己大車周圍的青戎。
還有那些聚成一團,酒氣熏天,手裡拿著各種武器的傭兵。
面對騎兵,這些傭兵再也不敢後退,他們開始結陣自保。
在青戎和傭兵中間還躺著幾具傭兵的屍體。
其中有一個趴在地上的屍體腦袋後面,插著一支熟悉的箭鏃。
他看著姬絲麗問道:“怎麼回事”
姬絲麗伸手指著那些傭兵道:“少爺,這些人想要殺了我們!”
“不是那麼回事的,我們和他們開玩笑呢!”
那傭兵的首領站了出來。
他知道這西州是什麼規矩,怪自己油蒙了心,怎麼會做出這種蠢事。
但是如果不說些好話,甚至那幾個人頭出來定罪。
整個傭兵團所有的人都要在這裡完事大吉!
宋子安根本就沒有要搭理擁兵首領的意思。
姜公子跟了上來,在宋子安身邊停下。
“這裡出來什麼事?”
宋子安道:“我們出去賣命,這裡居然還有人藉機生事”
姜公子看了那些拿著各式兵器的傭兵一眼。
對宋子安道:“你說這麼辦?”
宋子安對他道:“你的騎兵再借我用一下”
“安兄只管拿去用”
宋子安手裡馬刀指著那些傭兵道。
“我懷疑這些傢伙是剛才那些馬匪的同夥,特意溜進來裡應外合的”
宋子安大喝一聲“把這些馬匪都給我殺了!”
那些騎兵並未動身,看著姜公子。
姜公子伸出馬鞭一直那些傭兵:“中間那些拿著刀槍的都是馬匪,給我全部殺了”
對付這些傭兵,根本就用不著宋子安和姜公子動手。
那些騎兵一個衝鋒過去。
只聽到一陣慘嚎聲響起。
騎兵過後,地上只留下無數破碎的衣服、血肉和武器。
屠戮這些傭兵的時候,那些散商一個個看的魂飛魄散,紛紛撒腿向車陣外跑去。
當那些傭兵都倒在血泊中後,剛才混進營地的散商們也都丟下自己的馬匹車輛逃回了營地裡。
營地最大那間帳篷裡,走出幾個喝的醉醺醺的人。
為首的是趙凌志,後面還跟著那個第一個進入營地的老孫頭。還有就是邵游龍兄弟兩個。
他們在裡面喝的痛快,外面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直到這邊騎兵衝進營地,才覺得事情有些不對。
等到他們互相客氣著,一個扶著一個從帳篷裡出來,外面的戰鬥已經結束。
這群酒鬼呆呆看著帳篷外面的血腥場面。
宋子安向姜公子拱拱手:“公子出手相助,安感激不盡,日後定有所報,帶著你的騎兵回去休息去吧,這裡的事我自會處理”
此刻,姜公子怎麼看宋子安怎麼順眼。
這種能夠殺伐果斷的人,才是能夠做大事的人。
“安兄,做事真是痛苦,不要說回報回報的,大家同陣殺敵,理當同仇敵愾!”
姜公子在馬上衝著宋子安拱拱手,帶著騎兵向自己那幾輛馬車去了。
這時候,趙凌志晃晃悠悠走到宋子安馬前。
“安公子,這是怎麼回事,莫非是馬匪混進來了!”
如果不是西原驛這些人都在自己任務裡,宋子安早已經拂袖而去。
“趙將軍,我問你這營地是怎麼回事?”
“這營地,哈哈,正好遇到一些老朋友,大家一起聊聊”
這時又有兩人縱馬衝了過來。
馬匹在他們身邊停下,兩個人從馬上跳下來,走來過了。
這兩個人是許重費和羅小七,兩個人剛才在後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但是他們找到幾個人詢問一番,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尤其是許重費還找到自己的帳篷,狠狠抽了同樣喝的酩酊大醉的幾個徒弟幾個耳光。
許重費看著喝的醉醺醺的趙凌志:“趙鎮長我們在外面和馬匪打生打死的,你們在這裡喝酒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縱容這些人欺凌我們的人!”
“欺凌,怎麼回事,誰欺凌誰了!”
這時,大竹一郎拎著一個皮袋走了過來。
他伸手把皮袋舉到趙凌志的頭頂,擰開塞子。
“呼啦啦”皮袋裡水澆在趙凌志頭上。
“噗噗、噗”趙凌志像是一條掉進水裡的魚,使勁掙扎著。
等到他擦乾淨臉上的水,腦袋終於清醒了起來。
“啊、這是怎麼回事,安公子我什麼都不知道!”
宋子安看著這個醉鬼,他算是明白了。
這一路西原驛的人已經不是剛從鎮裡逃難出來的那些人。
最初他們只是想從張家兄弟和胡楊湖的馬匪威脅下,遠遠逃離西原驛。
隨著不斷取得勝利,這些人開始飄了起來。
昨晚死了十幾個人,就開始怨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