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霧隱殺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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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鐵狂士兩隻手都很忙。

他一隻手手拿著一把摺扇不斷向那堆炭火扇風。

另一隻手還要不斷轉動那根穿著牛的鐵棍。

烏黑鴉面前除了酒杯就是一大盆不斷冒著熱氣的烤肉。

顯然是鐵狂士的手筆。

一大團濃霧籠罩著這一片區域。

除了烏黑鴉正面的官道還可以用肉眼看到。

還可以聞到一股血腥氣息在這霧氣中不斷流動。

要是給馬亨利見到這裡的情形,一定會欣喜若狂。

因為這裡有太多怨氣和邪氣可以吸納。

烏黑鴉身左、身右、身後都籠罩在一陣厚重的霧氣中。

但是若是武道強者走到這裡,可以聽到四面八方有不少細微的呼吸音霧氣傳過來。

似乎那些霧氣裡,隱藏著很多很多人。

“師父大人,你覺得那些兇徒今晚上會不會來?”

毒鴉又給烏黑鴉酒杯裡倒滿酒,一臉媚笑道。

任誰看到她這副鬼樣子,這對師徒關係一定有些曖昧。

“今晚不會”

“為什麼?”

“狂生你來告訴她”

“是的大人,毒鴉小姐,如果他們距離這裡很近的話,那些鴉兵早就該有人回來報信了”

烏黑鴉點點頭“你說的不錯,就是這個道理”

正在這時,從官道西邊響起一陣馬蹄聲。

毒鴉瞥了一眼鐵狂生:“這不是有人來了嗎?”

“人數不對,而且馬車極少,不是西原驛的人”

“等會要是你說錯了,看我不毒蠍瞎你的一隻眼睛”

她說這一句話的時候,聲音軟綿綿的,與其說是詛咒,更像是在和鐵狂生開玩笑。

那鐵狂生聽了,卻是臉色數變:“毒鴉小姐這玩笑可開不得,我又沒和你打賭!”

毒鴉哼一下,並沒有表示自己是在和他開玩笑。

鐵狂生只好求救似的看著烏黑鴉。

烏黑鴉道:“你又沒有說錯,害什麼怕!”

一支馬隊正不緊不慢向雲崗渡方向走去。

一箇中年人騎馬走在最前面。

這中年騎士是西都邵家的家將邵永安。

他是西都首富邵半城邵家的第一高手。

雖然是邵家的家生子,但是用為他自幼喜歡練武,而且頗有天賦。

當年被邵半城送到某個大門派習練武技。

功成名就之後,他感激邵半城培養自己的恩情,拒絕了門主準備將他收為真傳弟子的邀請。

毅然返回西都為邵家效力,成為邵半城家的護院首領。

邵永安身後跟著一隊騎士,這些騎士一個個英武之氣外露,衣甲鮮明。

別看他身後這些只是邵家的私兵護院,但看他們的行為舉止,並不亞於雍都最精銳的軍隊。

在這群騎士中間圍著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

馬車裡坐著的是一位小姐,小姐姓邵名若君、邵半城的邵。

邵若君不但是一個在整個西大名鼎鼎的美人,而且因為爺爺和父親對她極為信賴。

手中掌握著邵家財政大權。

西州這兩年,馬匪四起,道路不暢。

但是有些事不得不去做,邵若君到一個部落處理完一些事務後,急著返回西都、

邵永安是邵家第一高手,有他親自帶著邵家最精銳的一隊騎士,護送小姐返回西都。

邵半城染病在床,小姐歸家心切,一路上急著趕路,隊伍錯過了宿頭。

只好儘快趕到雲崗渡找一家客棧宿上一夜,明天繼續趕路。

看著前面升起的霧氣,邵永安皺起眉頭。

現在又不是冬天,怎麼會有那麼大的霧氣。

他正想著這些霧氣是怎麼回事。

他脖子上戴著一件離開師門時,師長贈送的寶玉。

那塊寶玉有驅邪避毒的作用,還能夠向主人示警。

如果遇到妖邪或者毒物、會自動發熱。

此刻他脖子上那塊玉,漸漸開始熱了起來。

邵永安深吸一口氣,心裡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覺。

前面道路上出現了數十名官軍。

邵永安警覺的看著這些官兵。

這裡作為西都的門戶,有人把守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但是這裡距離橋頭還有一段距離,守衛們根本不會出現在這麼遠的地方。

而且前面那些官軍都是完全陌生的樣子。

為首的軍官也是一個一臉橫肉的魁梧大漢。

邵永安看著那些官兵,越發覺得情況不妙。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這麼晚了還要趕路”

那一臉橫肉的軍官手裡拎著一柄長刀,伸手一指邵永安。

邵永安拱拱手:“這位官爺,我們是西都邵半城邵家的護院,護送我們大小姐回西都,家裡事多,趕的急了些”

一個黑影鬼魅一樣出現在烏黑鴉桌子前。

“啟稟大人,來的是一隊五十人的騎士和一輛馬車,說是邵家長房長女邵若君”

“邵若君是什麼人?”

鐵狂生道:“邵家長子邵天龍的女兒,手裡掌握著邵家大權,本人也是西都有名的美人”

烏黑鴉略一沉思“你三弟的陣法是不是人越多越好”

“是的大人”

“那就好,把邵若君給我抓過來,其餘的人一個不留都給我祭陣”

“是、大人”

那黑影又鬼魅一樣消失不見。

烏黑鴉看著鐵狂士:“你三弟的法術越來越厲害了,這些鴉兵在你三弟陣法加持下,戰力最少提升了一個境界”

那軍官不斷向邵永安問東問西。

不知不覺中,原本飄散在那些官軍身後的那些霧氣,已經悄悄瀰漫到他們身周,還在無聲無息的持續擴張。

邵永安不知道這廝是不是想要多敲響銀子,手伸到背後打了個手勢。

他一名騎士從馬上跳下來,走到那軍官面前,把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塞到軍官的手裡。

那軍官伸手掂了掂手裡的錢袋。

“哈哈,這可就是太客氣了,你們可以過去了”

說著話,他一揮手,帶著自己那幾十名士兵向道路兩邊散開,給邵家馬隊讓出一條道路。

此刻、霧氣不斷蔓延伸展過來,已經把邵家護院的前鋒籠罩在其中。

此刻,邵永安忽然覺得自己脖子處那塊玉,溫度陡然升高。

那塊平常溫涼精心的玉佩,此刻、如同一塊燒紅的烙鐵一樣,灼燒著他的脖頸。

邵永安對身後的騎兵道:“前面有埋伏,向後迴轉,儘快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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