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重新結盟(1 / 1)
葉瀾清看著辦公桌上擺放著的他與林漾漾幼年時候的照片恍惚了神,照片中的女孩小小的,精緻的五官,出塵的氣質絲毫不難看出這個女孩就是現在的林漾漾。照片中的男孩按著女孩的頭,笑的一臉寵溺。
本應該就這樣一直持續下去,可當霍東風出現時,一切都偏離了原先的軌道。他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含在口裡怕化了的小精靈跟著別人跑了。
她用著痴迷的眼神看著那個她一直在追趕著的男人,原先的這份眼神本該屬於他,可霍東風的出現奪走了他想要的東西。他恨,他也嫉妒。後來在他漸漸快要想通的時候卻給他當頭一棒。
林漾漾懷孕了!懷的還是他霍東風的孩子,他一直寵著的公主就這麼被糟蹋了他不得不恨。
想到此葉瀾清的電話突然想起,陌生電話?葉瀾清的眉頭一皺,猶豫了一會接起了電話。知曉他私人號碼的人為數不多,究竟是誰?
“喂,還記得我嗎葉會長。”
“......安芯染?”
“不錯,是我。”
“你出來了?”
安芯染坐在一家小酒吧的吧檯的椅子上,看著自己傷痕累累的手指恨恨道。
“我說過,只要我想出來,沒人會攔得住我。”
“你現在在哪,我想和你談談。”
“正巧,我也想和葉先生你好好談談。蘇中南路的標牌向前200米的巷子內進來,一直走到頭會看到一家小酒吧,上來你就能看到我。”
“地方足夠安全嗎?”
“我選的地方葉先生如果不放心可以不必要過來,如果你不想將林漾漾搶回來的話。”
葉瀾清死死地握住手機的邊緣,因為太大力指關節處微微泛白。操起車鑰匙就向安芯染說的地方驅車而去。
“小哥,再給我來一杯。”
吧檯的服務生看著面前身材豐滿穿著暴露的安芯染不由得想入非非,眼神更加肆無忌憚。
被這樣的眼神盯著,讓安芯染不由得回憶起在那些男人折磨她時候的眼神,不由得一陣惡寒,拉開衣袖,露出凜冽的傷疤。
“這樣你還喜歡嗎?”
不得不說安芯染得皮膚白裡透紅是極好的,畢竟是安家的大小姐,平時有那個資本去呵護。可現在美中不足的是經歷過那件事後給安芯染身上留下了一刀一刀凜冽的傷疤,每一道都讓人看了汗毛直立。
那些傷疤就想一條噁心的蟲子隨著安芯染的動作在挪動。
吧檯服務員一陣惡寒,重新調了一杯同樣的酒放在安芯染面前。隨後離開了安芯染坐著的位置,繼續去調戲其他身材好的女孩子。
“哼,男人都是這樣。”
安芯染冷笑出聲,感覺到背後有人轉過身去。
“你來了。”
葉瀾清順勢坐在安芯染旁邊的吧檯椅子上,身上的寒氣遍佈全身。
“要喝點什麼?”
“不必了,這次我找你有事要說。”
安芯染起身領著葉瀾清走到最角落裡的卡座坐下。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事情,在這之前如果我告訴你我可以讓林漾漾徹底離開霍東風呢?”
“你上一次也是這麼說,可這就是你擅作主張傷害漾漾的理由嗎?”
“這一次,我不會傷到她,她也會自己離開。”
葉瀾清微微頷首看著對面冷笑著的安芯染,等著她開口。
“你還記得霍東風唯一的女兒小瓶子嗎?”
“怎麼,你想傷害一個小孩子?”
“不,小瓶子被霍老爺子一直保護著,我沒有辦法接觸到。可是如果讓林漾漾相信小瓶子是霍東風和關城雨的女兒呢?“
“你有什麼證據去偽造。”
“那還不簡單?偽造一份親子鑑定放在林漾漾面前,再加上之前塔克的虛假報告,這一切就順理成章了不是嗎?”
“你覺得她會相信?”
安芯染輕蔑一笑,眼睛盯著葉染清說道。
“如果是你親自去說呢,你可是她的好哥哥啊。”
葉瀾清沉默,不禁回想起當初林漾漾的孩子,她的孩子應該也在這麼大了吧。想當初,自己騙她說她和霍東風的孩子已經夭折,林漾漾那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已經快要讓他窒息,可她絲毫沒有懷疑過自己,這一次他還要再拿小瓶子去欺騙她。
他能感覺得到,她對小瓶子的感情如同一個母親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他不忍心去傷害她,可是如果能用這個辦法刺激到林漾漾,讓她主動放棄霍東風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林漾漾如果這樣一直待在霍東風身邊也許受到的傷只會越來越痛,還不如長痛變成短痛,將這一切都了結。
“好,我答應,這件事一定要做的密不透風,你做事難免會引起霍東風注意,這件事都由我來安排,辦好之後我會告訴你,但如果你敢傷害漾漾一根汗毛,我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再留著你的小命。”
安芯染用手挑了一縷頭髮繞在指尖把玩,滿不在乎地嘲諷回去。
“呵,當你辦完這件事你會感激我,放心,我不會再去對她做什麼,我現在只想報我自己的仇,我可還是要留著我自己這條你葉會長看不起的賤命看著霍東風一步步墮落呢。”
“希望你說到做到。”
陽光照射在霍西風的身上,動了動僵硬的雙腿,一陣鑽心的疼痛襲來。
“嘶”霍西風不由輕撥出聲,看向不遠處的女人,她還沒有醒來,好機會!
反手輕輕勾住繩釦的結,死結?
霍西風心裡不禁抱怨這女人是真的不想給自己留活路吧。算了,以自己現在腿上的傷勢一定是沒有跑多遠就會被諾克重新抓回來。而且腿上的傷口因為動作的牽扯也不斷地向外滲著血,這樣的狀況還不如靜觀其變,諾克還沒有上面的吩咐暫時還不敢動他,也就意味著在到達諾克目的地之前他是安全的。
“喂,我渴了。”
諾克被霍西風的聲音驚醒,看著已經大亮的天空猛地一皺眉。自己怎麼會在一個陌生人身邊睡著,還睡得這麼沉,連對方醒了都沒有注意到。
“喂,女人我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