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確定心意(1 / 1)
林漾漾沉默許久,嚴肅的開口說道:“薛琪為了救你而受傷,我不信你不知道薛琪的心意,我只想問你怎麼想的。”
楚生抬眼看著還在昏迷中的薛琪,緩緩說道:“我之前對你有好感,但家族的事情讓我不得不遠離你,但誰能想到薛琪突然闖進我的世界,她傻里傻氣的樣子,發怒暴躁的樣子,一切的一切我都很喜歡很開心,但我不能告訴她,因為我不會和她在一起。”
林漾漾疑惑的問:“為什麼,喜歡為什麼不可以在一起。”
“因為我與別人已有婚約,婚約不可能取消,所以我只能辜負薛琪。”楚生眼裡流露出悲傷說道。
這還是林漾漾第一次見楚生眼裡有感情色彩,證明楚生是真的動了心,在聽到對她有好感的時候她的確驚訝了一把。
林漾漾輕嘆一聲說:“你們倆人的感情我就不參與了,有什麼事就說清楚,你們倆個人現在很需要敞開心扉好好聊一下。”
說完之後林漾漾轉身離開,去給薛琪辦理住院手續,楚生那麼擔憂薛琪肯定沒顧的上辦住院。
楚生聽了林漾漾的勸告後垂眸沉默。
因此倆人都沒有看見薛琪眼角流下的那一行淚。
薛琪早就醒來了,她惡作劇的想看看楚生有多擔心她,但沒想到林漾漾會進來,楚生說出那種話。
因為不可違抗的婚約嗎,她如果在婚約之前遇見楚生,結局會不會就不一樣了。
為什麼人的出場順序要這麼重要,那個與楚生有婚約的女孩子是要有多幸運。
薛琪閉上眼睛思考了很多,不知不覺再次沉沉睡去。
林漾漾無奈的提著雞湯來到醫院,薛琪突然打電話大喊大叫的要她親自煲雞湯,不給煲就一哭二鬧三上吊,林漾漾只好應下來。
就因為這個,霍東風還和她生氣了,說她都沒給他煲過雞湯,現在卻給一個女人親自動手。
林漾漾只好哄著,把煲好的雞湯先給霍東風喝,然後再煲第二份雞湯給薛琪送去。
還沒走進病房就聽見薛琪哈哈大笑,估計是肩膀不疼了這麼精神。
林漾漾一開門,薛琪立馬止住笑聲。
面露痛苦的看向林漾漾,說道:“漾漾你來了。”
林漾漾挑眉走過去將雞湯放在桌上說道:“剛剛那豪邁的笑聲我大概是幻聽了。”
薛琪頹然的撇嘴。
將盛好的雞湯遞給薛琪,薛琪正要接過來,楚生伸手拿走,薛琪和林漾漾都疑惑的看向他。
楚生面色赫然,說:“醫生說她的手最好不要動,所以我喂她喝。”
拿起勺子放到嘴邊吹溫後喂到薛琪嘴邊,薛琪眼裡糾結的張口喝了下去。
林漾漾發現薛琪的不對勁,換平常的話薛琪眼裡肯定冒星星迫不及待的喝下去,現在卻猶豫了一瞬才張口。
安靜的喝完雞湯後楚生便因為還有通告起身離開。
薛琪看著林漾漾審視的目光敗下陣來。
老實交代道:“什麼都騙不過你,昨天你和楚生聊的我全都聽見了。”
林漾漾走過去摸她的頭髮安慰道:“別多想了,世界上男人那麼多,別吊死在一顆樹上。”
薛琪苦笑一聲說:“我已經吊上去下不來了,知道他也喜歡我就足夠了,我不奢求能在一起,就這樣我不說他不說,平平淡淡的一直相處下去也不錯。”
林漾漾輕嘆一聲。
薛琪不顧楚生林漾漾的警告非要鬧著出院,怕打擾到其他病人,她們只好答應讓薛琪出院。
薛琪蹦蹦跳跳的走出醫院,深吸一口氣感嘆道:“還是外面好,天天在醫院聞那消毒水味道難受死我了。”
第二日薛琪便瞞著她們去了A市,飛機落地後她才打電話給林漾漾說:“漾漾快叫劇組的人來A市,我們繼續拍攝。”
林漾漾堅定的說:“不行,你傷還沒有好全,不能拍攝。”
“誒,那怎麼辦我都已經在A市了。”薛琪故作苦惱的說。
沒等林漾漾說話她便結束通話了,然後拿手機以機場為背景自拍了一張發在了《明戀》微信群裡。
大家快來A市拍攝啦,本導演等著你們哦。
林漾漾無奈,只好趕緊收拾行李趕往A市。
楚生看到後眼眸變得幽暗,A市他還真不想去,但看著薛琪自拍裡面明媚的笑容,他跟著也微笑起來,不就是A市嗎。
一行人落地迅速聯絡了薛琪,薛琪報了酒店位置後他們便趕過去。
薛琪看著劇組成員擔憂的眼神,哈哈大笑一聲說道:“放心好了本大導演沒有任何事情,明天起照常拍攝,今天晚上大家都睡個好覺哈。”
劇組成員們都放下心來,各回各房休息。
第二日清晨,拍攝繼續。
薄立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報這所大學,也許是想在楊佳佳面前晃悠,看她是不是把他忘記了。
楊佳佳作為大二的學姐,被拉去當新生登記處。
天氣蠻熱的,大太陽曬的她眼睛都有些睜不開,這苦累的活為什麼要讓她幹啊。
楊佳佳不耐煩的登記完一名說道:“下一位。”
楊佳佳頭也沒抬,感覺有人走過來便說:“名字什麼的你自己填吧,填完放這裡就好。”
一道陰影籠罩住了楊佳佳,沒有了太陽她瞬間神清氣爽,抬頭看才發現新生給她打了一把傘,因為太陽刺眼所以她沒看清是誰。
楊佳佳感激的說:“謝謝你,你趕緊寫吧不用給我撐了。”
新生將傘遞給楊佳佳,楊佳佳反應過來這是讓她自己撐啊。
伸手接過,新生低頭寫完登記表後便從她手裡拿過傘,站在她身後給她撐著。
楊佳佳突然有些感嘆世上還是好人多。
拿起登記表想看看小夥子叫什麼,姓名處填的是薄立,嗯好名字。
楊佳佳猛地站起來轉身疾步離開。
薄立一把抓住她手腕問道:“學姐請問你有什麼問題嗎,還有很多新生等著登記呢。”
楊佳佳甩開他的手,看著排了很長的隊伍,只好重新坐下登記,只是她沒再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