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懲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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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個人的誤會就這麼解開了,秘書在家裡樂呵呵的佩服自己,總裁現在肯定和林小姐正在卿卿我我呢,真羨慕總裁有他這麼一個好秘書,然而他還不知道明天有什麼懲罰在等著他。

次日秘書來上班,正兢兢業業的工作著,霍東風來到公司,冷冷的撇了他一眼說道:“來我辦公室。”

秘書被這個眼神盯得後背一寒,有些腿軟的站起來,極其不願意的慢慢挪到辦公室,推門進去。

秘書低著頭感受著總裁身上散發著的低壓溫度,後背一陣冷汗,帶著一絲顫抖的問道:“總裁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霍東風片刻後才說道:“我外套上面的香水味兒是你弄的。”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的陳述句,秘書點頭知道這是闖禍了,便小心翼翼的開口回答道:“昨天屬下見您和林小姐冷戰了,所以就自作主張的做了一點小手腳。”

秘書已經準備好霍東風的怒氣,結果總裁身邊的低氣壓瞬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平靜,秘書疑惑的抬起頭看向總裁。

霍東風眼中帶著一絲讚賞說道:“你做的很好,但是你偷聽上司講話以及偷窺上司的家事,所以罰你一年的獎金,而且你不能再犯下一次,這次陰差陽錯的漾漾認錯了,下一次你再做出讓她傷心的事情,你也就不必留在S市了。”

秘書點頭表示明白了,霍東風揮手讓他出去,秘書退出去將門關上,明明就是總裁自己在他面前和林小姐冷戰,什麼叫偷窺偷聽,而且讓林小姐傷心的人不就是總裁您嗎,為什麼全部的罪都要他來承擔,可惜了他的一年獎金,當總裁的秘書是當真痛苦啊。

楚生將當時在廢棄工廠中張月承認自己惡意傷害薛琪的音訊全部錄了下來,以郵件方式寄給了霍東風,他相信霍東風會知道怎麼做的。

薛琪醒過來第一件事情就是背部又麻又疼,皺著眉頭看向四周,便看到楚生趴在她手邊睡著的情形。

楚生俊美的側臉在白色床單下更加帥氣的不可一世,長長的眼睫毛安安靜靜的閉在眼睛上,均勻的呼吸從高挺的鼻樑裡撥出來。

薛琪目光溫柔的看著楚生,抬手輕輕撫摸楚生的側臉,她何其有幸認識楚生啊,當初還是因為林漾漾的原因倆個人相遇相愛,而且當時還是她先追的楚生,光是想想就有些想笑,當時的自己還真是為了愛情什麼事情都可以做出來,雖然現在也沒有多大改觀,她也知道自己平時大大咧咧的有些無理取鬧還極其任性,但是這其實都是她缺乏安全感的表現,她想靠這種方法來試探楚生能不能忍受是不是真的愛她,結果就是楚生一直把她當女兒寵,完全沒有露出過任何不耐煩的神情,永遠都是一副寵溺溫柔的表情。

這麼長的時間她已經對楚生的照顧養成了習慣,習慣在他面前當個小朋友,讓他又哄又抱,她也不需要去測試什麼楚生到底愛不愛她,哪怕有一天楚生將她殺了她也相信楚生,薛琪明白自己已經無可救藥了。

想到這裡薛琪忽然很想哭,盯著楚生的側臉緩緩流下一行眼淚,閉上眼睛也慢慢睡著了,病房裡面就這麼安靜的過了一會兒,直到楚生醒來。

楚生醒來後起身揉著太陽穴,最近應該是有點太過於忙碌了,一下子就睡著了,腦子舒服一點後便抬眼看向躺著的薛琪。

他眼神一凜,看見了薛琪臉頰邊的淚痕,楚生拿起紙巾輕柔的將淚痕擦拭去,他不知道薛琪為什麼哭,可能是因為委屈或者背部的疼痛,不管是哪個理由,張月也已經付出了該有的代價,要不是怕薛琪善心大發不忍心處理張月,他一定會將人留給薛琪折磨。

擦完後薛琪也睜開了眼睛,眨了眨迷茫的眼睛看向一旁的楚生,楚生眼神裡滿是溫柔與愛意,輕聲問道:“琪琪餓嗎,背部還疼不疼。”

薛琪狡黠一笑說道:“不疼了喲,餓的我簡直前胸貼後背啊,我要吃好多好多肉。”

楚生伸手輕輕彈了她額頭一下,將一旁保溫桶裡面的皮蛋瘦肉粥取出來,放在剛剛架起來的桌子上,然後將輕柔的扶起薛琪,在她身後放了很多枕頭,薛琪面露不滿的說道:“我要吃肉你幹嘛給我喝粥嘛。”

楚生拿勺子盛了一勺子然後吹涼喂到薛琪嘴邊說道:“粥裡面也有肉,雖然少但總好過白粥吧。”

薛琪撇撇嘴,勉為其難的吃了下去,一個喂一個吃,很快就將粥全部都吃完了,薛琪捂著肚子痛苦的說:“老公我還是餓。”

楚生眼神複雜的看向保溫桶,那一桶哪怕是他自己吃也足夠吃的很飽了,又看了看薛琪痛苦的表情,輕嘆一口氣站起身說道:“我出去再買。”

薛琪眼睛一亮使勁兒的點頭。

楚生最後又買了素餡的包子與白粥,怕薛琪喝皮蛋瘦肉粥喝的膩了也怕對她身體恢復不好所以就沒買,雖然回去後薛琪的確的抗議了好一會,最後還是被楚生哄著吃完了。

次日,林漾漾提著自己煲的雞湯去看望薛琪,楚生正坐在一旁無奈的削著蘋果,薛琪邊看電視劇邊吩咐道:“記得切成塊插上牙籤,那樣子吃起來更好吃也有感覺。”

林漾漾扶額,已經不是第一次為楚生悲嘆了,放下手敲了敲門,薛琪立馬關掉電視安分的躺下,結果牽動傷口齜牙咧嘴的驚呼:“啊啊疼。”

楚生放下蘋果急忙檢視傷口,沒有看見傷口裂開便長舒一口氣,責備的看向薛琪,薛琪知道自己做錯了微微縮著一顆頭,林漾漾走進去帶著笑意的說道:“薛琪你這是著急關什麼電視啊,我見你看的挺起勁,又想像上次那樣套路我的湯喝是不是。”

薛琪被楚生重新扶起來坐在床上,聞言翻了一個白眼說道:“誰知道你每次都來的那麼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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