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林漾漾被虜(1 / 1)
林漾漾一出醫院便被路過停下來的一輛捂住嘴巴帶走了,路邊的人顯然也被驚住了,也有反應快的掏出手機快速的拍照,然後警察來了之後便將照片交給警察。
帶走林漾漾的就是張涯,張涯勢必要讓霍東風后悔,那麼只能從他最重要的人下手,而稍微看娛樂新聞的都知道,林漾漾對霍東風來說有多重要,倆個人又有多麼的恩愛般配。
捂住林漾漾嘴巴的布是泡過迷藥的,林漾漾在暈的前一秒還在為自己悲嘆,為什麼每次都要這樣迷暈帶走她,她招誰惹誰了。
霍東風中午一直沒有等到林漾漾回來吃飯,便示意秘書打電話給薛琪,秘書秒懂,掏出手機打給薛琪,問道:“薛小姐請問林小姐在你那裡嗎。”
薛琪疑惑的說道:“沒有啊,大概一個半小時之前就已經離開了,而且還說該回家吃飯了。”
秘書開著擴音,聞言說道:“好謝謝薛小姐。”
正要結束通話薛琪急忙的問道:“先別結束通話,漾漾她沒有回家嗎,發生什麼事情了。”
秘書看向霍東風,霍東風暗沉著臉點頭,秘書繼續說道:“林小姐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回家,所以總裁託我問一下是不是在醫院。”
薛琪聞言焦急的看向楚生,楚生也是一臉凝重,薛琪說道:“剛剛在外面我聽到警車的聲音,再就沒有太大的聲響,所以我也沒有太過於關注,這說不定與漾漾有關,你先別掛,我問問護士。”
隨後秘書便將手機放在桌上,聽著薛琪詢問護士。
薛琪按了床頭的鈴,一位小護士走進去疑惑的看向薛琪,薛琪急切的問道:“剛剛外面的警察來是幹嘛的。”
小護士明白的哦了一聲說道:“我聽說是光天化日之下一輛麵包車將剛剛走出醫院的女子捂住嘴帶走了,然後路人便報了警。”
薛琪繼續問道:“誰帶走的,有沒有目擊證人。”
小護士思考片刻答道:“目擊證人有很多,但是那個人帶著帽子又帶著口罩,身上穿的也是極其普通的衣物,而且就連車牌號都沒有。”
薛琪愣愣的坐在床上,楚生對小護士說道:“謝謝你,這裡沒事了。”
小護士看到楚生有些眼熟,但不知道哪裡見過,一步三回頭的離開,楚生來醫院自然是做了偽裝的,帶了假髮還帶了眼鏡框,所以小護士覺得眼熟是正常的。
霍東風這邊也聽到了事情的過程,霍東風在護士說完之後便立馬起身離開飯桌,掏出手機打給霍西風,調動了一切可以調動的暗部勢力,無論如何都要找到張涯。
帶走林漾漾的除了那個說要讓他後悔的張涯外再無他人,也是他太過於大意了,林漾漾被抓走過多次,這次因為太過於安逸平靜,以至於他忘記了林漾漾的人身安全,再一次將愛人陷入威脅之中,他是真的悔恨。
薛琪愣神片刻便要下床,楚生急忙攔住沉聲說道:“你別擔心,霍東風現在肯定已經動用一切勢力去尋找了,我也會去盡力查詢,你身上還有傷不能亂來,相信霍東風,他的女人他絕對不會讓林漾漾受一點點傷害。”
薛琪眼中流出眼淚,聞言乖乖的點頭,躺回床上,楚生輕嘆一聲,擦拭掉薛琪的眼淚起身吻在薛琪的眼上,溫柔的說道:“等我帶好訊息回來。”
說完便轉身離開,薛琪閉上眼睛,她現在能做的也只有祈禱了。
霍東風讓屬下去進行各地的搜尋與檢查攝像頭,而他帶著秘書去了張涯的別墅。
“我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李氏看著不請自來的倆個人冷聲說道。
秘書冷漠的說道:“夫人如果你想知道你女兒的下落就請告訴我們張涯的位置。”
李氏的確知道張涯現在的位置,但是張涯不能落入霍東風手中,她雖然不知道張涯幹了什麼,但從霍東風現在身上的怒氣與冰冷可以感覺到他犯了多大的錯誤,落入霍東風手中張涯是活不了的,而她還需要張涯籤離婚協議書,並且承認自己的罪行,她可不想成為寡婦,而女兒她自己有辦法知道在哪裡。
思緒片刻李氏堅定的說道:“抱歉我是真的不知道張涯現在在哪裡。”
秘書還想說什麼,霍東風抬起手阻止,毫無溫度的說道:“條件。”
李氏驚訝的看向霍東風,隨後也就釋然,霍東風這種人物怎麼可能看不出來,便開口說道:“抓住人後先不要處置,先讓他和我離婚,然後再讓他在媒體面前承認過錯並且向我和月月道歉。”
霍東風微微點頭,秘書見狀說道:“成交,地址給我。”
李氏回臥室拿出一個小平板,上面有個小紅點一直在移動,交到秘書的手裡後說道:“那個紅點便是張涯,你們也不用擔心我會騙你們,我也是個明事理的人,我恨他所以才會這麼做,這是我放在他行李箱中的小型定位器,別忘記了我的條件。”
霍東風從秘書手中拿過來平板,看著上面不斷移動的小紅點眼神中滿是冰冷,秘書看到這種眼神心臟一陣緊縮,從心底散發出來恐懼的感覺,這是暴怒的總裁。
霍東風拿著東西轉身離開,上車後便向紅點靠近,秘書怕霍東風一個人去會吃虧,便打電話給霍西風說道:“二少爺,還請你查一下總裁車牌號為596的車輛去向,總裁隻身前去救人,我放心不下。”
霍西風應到,然後迅速的將定位發到了秘書的手機上,秘書立馬召集人手追隨著霍東風的車的軌跡。
林漾漾悠悠轉醒,嘴被膠帶粘住,手和腳也被綁的嚴嚴實實,用盡力氣坐起來看向窗外卻發現車子還在行駛中。
張涯也從後視鏡中看到林漾漾醒了過來,便譏諷的開口說道:“你也別怪我,誰讓你的男人做事情太過分,根本不給我活路走,怎麼說我也好歹是算他半個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