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1 / 1)
霍東風陪了林漾漾一晚上,即使他鐵一般的身體最近也是有些吃不消,他心裡一直在想著林漾漾的情況不敢有絲毫的鬆懈。他一直壓抑著自己的心情,好不容易從頹廢到有希望,這樣的情況下他不願意輕易的放棄。他昨天晚上實在是撐不住了就趴在林漾漾的床上睡著了。
剛開始霍東風不忍心叫醒林漾漾,就自己躡手躡腳的出了門,洗漱完畢後又買了林漾漾愛吃的早餐,他特意買了些許清淡的,希望林漾漾多吃一些,也能讓他更安心一些。
可是等他回去之後發現林漾漾還是沒有醒來,自從林漾漾生病以後,很少會得很熟,今天卻睡了這麼長時間,讓霍東風感到詫異,,琢磨著林漾漾應該差不多睡眠時間已經夠了,就嘗試著叫醒林漾漾,可霍東風叫了林漾漾半天,也不見林漾漾轉醒。
霍東風心裡一突,急忙按響了醫院窗前呼叫醫生的按鈕,一面趕緊摸一下林漾漾脖頸下面的動脈,發現還有微弱的心跳,原本懸空的心落地了些許,可還是著急於林漾漾的病情。
滄月與楊醫生本來正常在實驗室研究林漾漾製作解藥的程序,在聽到霍東風按的鈴聲兩人急忙放下手中的時間飛奔到林漾漾的病房。
霍東風看見兩人到來,焦急的說“漾漾她突然醒不來了,昨晚還好好的,怎麼一早就這麼嚴重了?你倆快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兩人聞言,急忙開啟檢查措施,推著林漾漾進了檢查室。
檢察室的燈紅的耀眼,可它卻照不亮霍東風的心,反而讓他更加的焦灼。他感到十分的無力,無論此刻他多麼有錢,有麼有權,再怎麼死亡面前都是一文不值,看著心愛的女人經歷著生死的折磨,他恨不得此刻與林漾漾交換位置,這種無力感讓霍東風使勁的揉了揉頭,想發洩怒氣一樣,猛的一圈打在醫院的牆壁上,,手立馬流出了鮮血,可是他卻好似無知無覺,全然不顧自己的傷勢,一心只想著林漾漾究竟如何了。可以看得出他此刻是多麼的難受與無助。
過了很長時間,漫長到讓霍東風感覺過了一個世紀。檢查室的燈終於熄滅,霍東風趕忙起身問楊醫生和滄月“漾漾呢,漾漾怎麼樣了?”霍東風的手緊緊的攥起,彷彿要把自己的手臂弄斷一樣。
滄月和楊醫生摘下醫院專用口罩,示意霍東風不必緊張,楊醫生回覆著說“林漾漾她現在暫時還沒有生命危險,可她體內的毒藥的藥性突然增強,之前滄月研究的藥我們發現現在藥效已經大大降低,我和滄月在盡最大可能的維持她現在的狀態,你讓霍西風和諾克最好快速到達醫院,林漾漾的身體狀況可能撐不了那麼久。”
霍東風聽後身體一晃,似乎無法承受這麼大的壓力,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蒼白的臉上顯示出他無法接受的事實,手上還留著鮮血,尤為可憐,就像孩子失去了心愛的玩具一樣無助。
滄月與楊醫生對視一眼,兩人都看出了對方眼睛中對霍東風的心疼和無奈,最終兩人還是沒有說出那句“請做好心理準備”,滄月和楊醫生都知道如果說出這句話,沒等林漾漾好,霍東風就要不行了。
楊醫生看了一眼霍東風鮮血淋淋的手,長嘆一聲,將霍東風扶起帶去包紮,霍東風既不掙扎也不反抗,像失去靈魂的玩偶。
楊醫生看到他從未見過的霍東風,以前的霍東風不可一世,風流萬世,他的目標似乎從不在女人身上,他們從沒想過霍東風會愛上一個女人,如痴如狂,甚至改變了自己,論“情”字一字如何傷人,大概是不能同生、不能共死。而“情”字的幸福也在於不能同生,卻可相遇,不能共死,卻不忘記。楊醫生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支援霍東風,霍東風的心裡支柱塌陷,他現在只希望霍西風與諾克能快點到達醫院,可開始祈禱林漾漾多支撐一下,為了霍東風也為了他們的孩子。
霍東風渾渾噩噩的回到了林漾漾的病房,在楊醫生給他包紮完之後,楊醫生就趕緊和滄月進到了實驗室,繼續研究解藥,並盡最大的努力維持林漾漾的身體狀態。
霍東風坐在林漾漾的窗前,看著林漾漾憔悴的臉,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低聲哭泣起來,誰能想到昔日風流瀟灑的霍東風會哭的如此讓人心痛,誰說男子哭泣,只是未到傷心處。
霍東風一想到自己以後的日子可能再也沒有那個他在愛的女人的陪伴,一家四口的美滿生活變成殘缺的三口人,這世間有千千萬萬的陌路人,可是隻有林漾漾他不願意失去。
病床上的林漾漾似乎也感受到了霍東風的痛苦,可她怎麼也醒不來,怎麼也無法安慰那個曾經是她的天的男人,林漾漾頑強的堅持著,可她也不知道她自己能堅持多久,可為了這個男人,她不願意放棄。
就在一切陷入了無法打破的僵局的時候,醫院裡迴響起了熟悉的聲音,原來是霍西風與諾克到達了醫院。
霍西風和諾克的歸來,讓死氣沉沉的醫院變得光明,驅趕了一些人的烏雲,給他們帶來了希望。
霍西風與諾克這一路上不敢停歇終於到達了醫院,讓頹廢的霍東風重新燃起了希望,霍東風現在只能將希望寄託在這箱霍西風與諾克帶來的解藥上。
滄月與楊醫生在第一時間接到了解藥之後,兩人立馬進入了實驗室,對著箱解藥進行他們計劃的那樣的分析。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林漾漾的身體狀況眼看著越來越差,這一面滄月與楊醫生正在馬不停蹄的研究解藥的情況,看能否立即使用,而另一面霍西風和諾克安慰著霍東風,雖然這樣的說辭有些勉強,但總歸還是要勸著他。他們又勉強著讓霍東風吃點東西,霍東風不想讓他們太擔心,勉強吃了一些,心情不是那麼絕望了。
在這座城市裡在這個醫院除了身臨其境沒有人能信誓旦旦的說感同身受,這幾個人經歷了多麼大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