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轉移話題(1 / 1)
前幾天周燕還在陪著霍東風和林漾漾玩了幾天,不過她的公司還是非常需要人的,所以缺誰都不能缺周燕的公司,她只能回去上班了,今天早上她準備去上班時候,還可憐巴巴的看著林漾漾,讓她一定要住到週末,因為有好多地方還沒有去玩。
林漾漾和霍東風的機票是在明天晚上,本來是想要和周燕說的,到那時看著她這個樣子,卻無論如何都不知道要怎麼開口說了。
可能是因為挑的時間不太好,住在這裡的幾天都是時晴時雨的,如果是晴天的話霍東風就開著車帶著林漾漾到處玩,如果是雨天的話兩個人就裹著毯子臥在臥室看大海,反正兩個人只要是膩在一起,幹什麼都不覺得無聊。
今天一早上就開始下雨,淅淅瀝瀝的雖然不大,但是人身上溼溼的也不想出去,林漾漾縮在了霍東風的懷裡看著時亮時暗的手機屏發呆,因為不知道做什麼。
這幾天因為出去玩,皮膚都曬黑了不少,看起來不是很好看。
“皮膚黑了。”林漾漾在霍東風的懷裡打滾的說道:“看起來好醜!”
“不醜,你怎麼會醜。”霍東風見林漾漾縮成了一個球和一隻慵懶的貓一樣,就低頭吻了她的額頭說道:“話說,你昨天和周燕臥在了她家裡幹什麼呢?感覺鬼鬼祟祟的。”
聽霍東風詢問,林漾漾就繼續給自己自拍,無聊的隨後說道:“我啊,我在和姐姐學習化妝啊,你和我呆在了一起這麼長時間了,沒有發覺其實我一直都不怎麼化妝的麼?”
“沒有發覺,我覺得你不化妝也挺好看的。”霍東風順便巴結自己老婆一波。
林漾漾瞟了一眼霍東風,忍不住笑了起來,被他誇還是讓人很開心的,雖然也知道不過就是哄自己開心的一句話,但是隻要是霍東風在誇自己,那就心裡和吃了蜜一樣的開心。
想起來了和霍東風剛認識,到後來發生的那麼多的事情,一件一件的都歷歷在目,根本讓人無法忘記,那麼多的事情,都有他的影子,已經擁有了那麼多的回憶了,兩個人的回憶已經佔滿了自己的腦袋。
“老公。”
林漾漾忽然爬了起來,雙手搭在了霍東風的脖子上,漂亮的眼睛盯著對方看,兩個人捱得很近,甚至是可以感覺到彼此的鼻息,暖暖的令霍東風癢癢的,這個丫頭為什麼忽然之間這麼精神了,她這是在想幹什麼?
“嗯?怎麼了?”霍東風扶著林漾漾的腰,也盯著對方的眸子詢問,兩個人這個奇怪的姿勢,莫名的會讓人看著臉紅,偏偏他倆還都是一副很認真的臉。
“我們在一起多久了?”
林漾漾忽然這麼問,讓霍東風冷汗一下子流了下來,看來是個女人都逃不過這樣的問題,兩個人在一起多久了,自己還真的沒有認真地算過,畢竟只要是在一起就開心得很,誰有心思算多少天。
見著霍東風算不出來,林漾漾就很認真的說道:“哈,我就知道你不知道,你就說吧,要怎麼懲罰你!”
女人忽如其來的問題雖然讓霍東風有那麼幾秒鐘搞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實際又仔細地想了想,大致的日子還是記得起來的,快速的換算成了多少天之後,霍東風才覺得,林漾漾就是希望自己說不出來的,她估計是有什麼事情要說。
所以就假裝苦惱的想了半天,依舊是想不出來。
“好了,別想了,我知道你們這些男人都記不住,哼!”林漾漾自己的小心思得到了滿足,又害怕霍東風真的想起來了,那麼自己的計劃就沒有辦法得逞,所以連忙催促的說道:“快說,怎麼懲罰你!”
“哎,我還真的是有一點想不起來了。”霍東風捏著林漾漾的下巴,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個丫頭,還真的是古靈精怪的,怎麼忽然想起來了這個問題了?”
“不許轉移話題!認真的回答我!”林漾漾現在就等著霍東風不再掙扎,所以催促的說道。
霍東風時舉手投降的說道:“是是是,老婆大人我錯了,我的確是忘記了,請問需要怎麼懲罰我。”
“我去找我的小皮鞭。”林漾漾忍不住笑著就要下床,不過被林漾漾給拽住了。
“你還有小皮鞭了?”霍東風啼笑皆非的說道:“沒看出來啊,你口味這麼重。”
林漾漾仰頭的說道:“那是,讓你見見什麼是不一樣的林漾漾!你如果不想被鞭撻也行,我重新想一個。”
“恩恩,你重新想一個。”霍東風不知道林漾漾心裡打的什麼算盤,不過想想她要拿小皮鞭,還是覺得算了。
自己可是沒有哪個方便的愛好。
“想到了?”
“你和我求婚吧!”
林漾漾抱著霍東風的脖子,很真誠的看著他,兩個人之間已經有了這麼多的記憶,但是最珍貴的記憶卻是空拍的,霍東風對自己很好,只是沒有和自己求婚過,雖然是突發奇想的事情,但是自己現在就想。
讓他和自己求婚,就現在。
“就現在?”
“現在?這個樣子?”霍東風什麼時候都不正經,目光向下看了看,示意林漾漾看清楚自己兩個人現在的樣子,就笑著反問了一句。
林漾漾正坐在霍東風的盤起來的腿上,雙腿匝著對方的腰,甚至還能感覺到什麼硬硬的東西在頂著自己,就臉紅的瞪了對方一眼,連忙從他的腿上下來。
這個樣子可不能求婚,求婚還是很嚴肅的事情,自己的那個動作,真是的!
“十分鐘。”
霍東風捏著林漾漾的下巴吻了她一下,隨後小聲的說道:“十分鐘就好了,等我!”
看著霍東風還真的當真了,林漾漾的心情反而是一下子就忐忑了起來,坐在了床上有一些緊張,仔細地聽著外面的的聲音,霍東風來回走動的很頻繁,他是打算怎麼和自己求婚?
隔了一會,門忽然被開啟,剛才穿著睡衣懶散的男人已經完全的不在了,現在完全是一個精緻的男人,打著很漂亮的領帶,穿著一件藍色的西服,皮鞋擦得程亮,甚至手上還不知道從哪個花瓶拔出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