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少女的心思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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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鐵水。”

少女輕輕搖了搖頭,“鍊金術士內部的一種藥水,是近兩年研發出來的,可以將金屬短時間軟化並重新塑形的藥水,但是十分昂貴,而且是內部使用,介於鍊金術師的缺稀,知道的人確實不多。”

軟化金屬?

陸凡似乎明白了什麼,看到那個男人手中燃起的火焰,微微嘆了口氣。

要多管閒事嗎

少女看到那個男人的動作,似乎有些不忿,抬頭望向了陸凡,似乎正在徵求同意。

陸凡點了點頭,示意少女隨意即刻。

少女也嘆了口氣。

“來吧,看看的你的盾牌是多麼的……”

男人的話被突然捏住自己胳膊的手打斷了。

眾人也是紛紛一愣,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揹著巨劍的黑髮少女,已經出現在了男人的身邊,而她的手,已經按住了男人正捅向盾牌的手。

“你是誰?”

男人手中的火焰已經因少女的元氣而被掐滅,他現在正試圖從少女的手中掙脫開來,只是並沒有成功。

“如果有一點兒鍊金術的才能,還是不要用在不合適的地方呢,你說對嗎?”

男人的臉色一緊,似乎有些慌張起來,使勁甩開了少女終於鬆開的手,連退幾步,支支吾吾的說道:“你,你說什麼?”

少女上前幾步,在眾人面前,拾起了之前男人拿來當做證明的盾牌,上面已經破了一個大洞。

“這種液體會讓非艾裡金屬的鐵製品軟化上很長一段時間,隨手就能打碎了……”

少女一邊說著,隨手就將盾牌彎成了一個弧形。

“這是……”

那個矮人也瞪大了雙眼,快步走到了少女的面前,接過了手中的盾牌,輕易的就將其還原成之前的樣子。

“怎麼,怎麼會有這種東西的存在!這簡直是所有鐵器的噩夢啊!”

所以鍊金術士們才沒有將這種東西公佈啊。

少女嘆了口氣,指了指男人的袖口:“那裡,也有這種藥水吧……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這種東西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弄到的啊。”

“……”

男人看著眼前抱肩的黑衣少女,眼睛微微撇了撇四周,看到周圍都是指指點點的人們後,冷哼一聲,轉身就向外跑去了。

……

“真是感謝兩位幫忙了,不然小店這一次恐怕要損失不少名聲呢。”

一個房間內,矮人手中抱著一個酒瓶,滿口酒氣的感謝著。

“老闆最近得罪了什麼人嗎,那種東西可不好弄到呢。”

少女晃了晃手中的玻璃瓶子,裡面正是那種特殊的液體。

“得罪了什麼人……”

這位名叫艾穆裡的矮人摸了摸自己的鬍鬚,似乎正在回想什麼。

“說得罪的話,如果那件怪事也算的話,或許是有吧。”

“什麼怪事?”

陸凡看著四周牆上的刀劍,饒有興趣的問道。

“有個人曾經過來找過老夫……稱他們需要大量的秘銀和秘金。”

就是這個!

陸凡雙眼一亮,忙繼續問道:“什麼人?”

“不知道,似乎是某個大家族的人,他們當初提出的要求十分奇怪,既要大量的貴金屬,還要老夫銷燬所有的收據及證明,我當時就拒絕了,那人臨走時就說過,老夫會後悔今天的決定的。”

“不要收據和證明?”

少女突然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那可是一筆不錯的生意呢,要少叫多少稅費啊。”

“就是因為這樣!”

陸凡突然被眼前矮人猛地一拍嚇了一跳,這一個瞬間,他彷彿看到矮人眼裡冒出了精光,他一瞬間彷彿渾身充滿了正氣。

“老夫一輩子從未逃過任何一點稅收,是嚴守規矩的人,這就是老夫的信條!”

陸凡捂著眼睛,感覺一股無奈之言欲從心底噴發而出。

少女的黑眸也一陣抽動,被這個突然熱血起來的矮人震驚到了。

……

“果然是青衫長髮的男人呢……”

陸凡拿著手上的紙,點了點頭:“應該是某個大家族的人吧,只是不知道到底會是誰。”

“要去拜託貝汀先生幫我們調查嗎?”少女的頭微微歪了歪。

“唔……也不是不行。”

陸凡正想同意,突然發現前面的人群正在向兩邊散去,似乎有不少衛兵在有序的安排人們的秩序,為什麼人讓開通道一般。

衛兵群后,一輛造型華麗的馬車正用不緊不慢的速度向這邊駛來。

“我記得這種特殊的馬車似乎是給皇家的……”

陸凡一邊拉著少女向一旁退去,看著那個馬車,不由得撓了撓頭。

“先生你看,那不是刁炎麼……”

少女同樣指了指衛兵後方,靠近馬車的位置,一個一身銀甲的人正騎著一匹高大的黑色鋒翼馬,氣勢十足的在守衛著什麼。

如果不是陸凡隱晦的看見了他胸口露出的一絲繃帶,陸凡甚至都以為他的傷勢已經完全好了。

“刁炎守衛的話,裡面總不會是大皇女殿下吧……”

陸凡輕聲對著少女說著,此時刁炎似乎注意到了兩人,一道尖銳的目光頓時聚焦在兩人的身上。

嘁,還是這麼的有敵意麼……

陸凡無奈的撇了眼刁炎,就在這時,馬車裡突然傳出一道熟悉的聲音。

“等一下。”

馬車頓時停了下來,馬車一側門隨之開啟,卉兒公主正站在裡面。

“陸凡先生。”

陸凡微微一愣,她現在不應該還在陳府嗎?

“皇姐說只要我可以下地走路,就讓我立刻回皇宮裡修養,看來皇姐十分擔心呢……”

卉兒公主似乎已經猜到了陸凡想問什麼,提前便解釋了起來。

“原來如此,不過這樣的話,我們要見你,是不是就比較麻煩了。”

少女看了看一臉不滿的刁炎,還有周圍那些嚴防守衛的衛兵,不由得點了點頭說道。

“不會的,我住的地方實際離皇宮核心比較遠,兩位不如和我一起上車,正好也可以帶你一起去看看。”

卉兒公主微微一笑,指了指馬車內部,竟然發出了邀請。

變化還真大呢……越來越像一個公主了。

陸凡看著一臉微笑的卉兒,想起初見她的時候那蠻橫的樣子,正要點頭同意。

“卉兒殿下,這個馬車可是……”

刁炎臉色一驚,似乎想阻止什麼,卉兒卻不由分說的打斷了他。

“刁護衛,你只是個護衛,請不要對我指手畫腳。”

看到卉兒公主那一臉不耐煩的表情,陸凡尷尬的撓了撓頭。

果然還是不能對她有太高的期待。

“如果不是什麼壞規矩的事,我就不客氣了,正好我還沒有去過皇宮呢。”

才怪,別說見皇宮了,先生都不知道在皇宮內打過多少次架了。

少女的眼睛頓時成為了一攤死魚眼,隨著陸凡一起登上了馬車。

而刁炎見三人無視了他的警告,手恨恨的攥了攥拳,轉身繼續喊道:“出發。”

“查不到來歷?”

車內,卉兒公主看著陸凡頭疼的表情,不由得安慰道:“你看現在似乎已經沒有什麼事了,如果真的不好查的話,不如就算了吧?”

陸凡看著一臉關心的卉兒公主,不由得往後面鬆軟的沙發靠了靠:“你越來越會安慰人了呢,我還以為我對你來說一直是個很討厭的……”

“死變態。”

卉兒公主看著一上車就抱緊陸凡胳膊的黑髮少女,接著陸凡的話說了下去。

“……”

真是不能對她有太多希望啊。

馬車緩緩的行駛,卉兒公主看著透過車窗正一臉新奇看著外面的陸凡,不由得微微低了低頭。

這個男人,對我來說又是什麼呢。

仇良大哥的死因依舊未知,自己雖然曾寄希望他們可以調查出一些線索,但是來到帝都以後,不免的又生出一些退縮的之意。

從那件事以後,自己遇到任何困難,永遠希望的是“就這樣吧”,“算了吧”,“已經可以了”這種消極的態度,在之前逃跑的途中,也曾數次想過這種想法,那時候自己以為,是仇良大哥的死在支撐著自己堅持。

而就算這樣,自己在中途依舊多次放棄過,希望就此結束,那時候,是這個男人阻止了自己。

他數次救下自己的性命,開解自己的心結,幫助自己對抗心中的軟弱。

他……是什麼人呢?是仇良大哥的替代品嗎?我竟然已經不想去調查仇良大哥的死因了,只因為這樣看起來會讓他很為難,我是不是一個很賤的女人。明明前兩天還因為仇良大哥和他們發過火……

本來望著窗外的陸凡突然發現卉兒公主正盯著自己發呆,於是伸出手來,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喂喂,你沒事吧?”

卉兒公主回過神來,看著一臉疑惑的陸凡,臉色突然就微微紅了起來,低下了頭不敢再看陸凡。

不是的!自己喜歡的是仇良大哥!自己必須要為仇良大哥報仇,回到皇宮後,我也要……也要親自參與進來!

看著明顯自己想著什麼的公主,陸凡一臉的疑惑。

而少女則靠在陸凡的身旁,正一臉享受的眯著眼睛,感受著窗外的風吹到兩人的身上,帶來的陸凡的氣息。

先生……有你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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