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突破和死亡,友情和欺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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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是這樣?”

貝芙看著眼前那深不見底的懸崖,內心充滿了絕望。

明明來的時候……這裡是山谷的谷kou,明明是按照記號撤退的,為什麼會這樣?

“貝芙姐姐……”趴在貝芙身後的鈴虛弱的說道,“還是趕緊丟下我走吧,我應該……還能再拖住他一陣子。”

“……”貝芙緊咬著嘴唇,顯然也不知道眼下應該如何是好。

也就在這時,背後恐怖的氣勢已經迫在身旁,貝芙匆忙回頭,看到的卻是一道劈下來的刀光。

“快閃開!”

在鈴的怒吼聲中,貝芙只覺得自己被猛地推開,跌坐在懸崖的邊上。

而下一秒,抽出武器硬接這一下的鈴,也再次吐出了一口鮮血,被擊倒在了地上。

“鈴!”剛爬起來的貝芙看到這一幕,忙爬了過來,擋在了鈴的面前。

“……”

蒙面人看著倒在地上的鈴,以及擋在她面前的金髮女人,並沒有立刻動手,反而開口道:“交出那個卷軸……留你們個全屍。”

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貝芙身子也隨之顫抖了一下。

他身上的氣勢,實在是太強大了……

貝芙知道,自己也不過是眼前男人隨手一揮的事情。

能救自己兩人的,看來只有那個卷軸了。

雖然不知道這個到底寫了些什麼,不過顯然,這是兩人最後的籌碼了。

想到這裡,她猛地從懷中掏出了卷軸,舉在身前。

不過她的左手也拿出了一個火摺子,上面正亮著一縷火苗。

“別過來!不然我把這個燒了!就算你能殺死我們兩人,這個卷軸你也拿不回去了!”

“貝芙姐姐……”

鈴努力的想爬起來,但是本就受傷的身體因為接下那一刀的原因,更加難以使出力氣。

蒙面人看著眼前的金髮女人,就這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即使這樣,他身上的殺氣,讓也殺過人的貝芙毫無反抗的心思。

貝芙的臉上逐漸流下的絲絲汗水,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能不能威脅到那個人。

又或者,如果那個人真的要搶,自己能不能在他眼前毀掉這個卷軸。

“真是天真呢……”

終於,男人開始開了口,話語中似乎帶上了一絲玩味的語氣。

只是渾身緊繃的貝芙並沒有察覺到,在看到他將武器收起後,反而暗暗鬆了口氣。

看來他還是有所忌憚的。

“把卷軸交出來,我可以繞你們一命,不過……是隻有一個人的命。”

然而他的下句話,卻讓貝芙再一次將心提了起來。

“什麼……”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我說話算數,所以,你們自己決定吧。”

收起武器後,這個蒙面男竟然還坐在了一旁的地上,似乎完全不怕兩人逃跑。

“還有,不要再妄想拿那個東西威脅我放走兩人了,要知道,你是沒有資本和我談條件的,不然的話……你們恐怕都走不了了。”

而他的下一句話,也讓貝芙的剛打起的心思,又涼了半截。

“貝芙姐姐……你快走吧……”

鈴看著貝芙的背影,依舊在努力的站起來。

她知道貝芙的性格,現在的情況下,她一定會讓自己活命的。

而貝芙心裡現在最擔心的是。

就算鈴能活下來,沒有這個卷軸,任務也是失敗了。

任務失敗,回到組織裡的結局……

想到這裡,她握著卷軸的手緊了緊,身子也開始發抖了起來。

“怎麼樣?決定好沒有?我可是很沒有耐心的。”

蒙面人一手託著腮,饒有興趣的說著,彷彿在看什麼戲劇一般。

而這時,貝芙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轉身走到了鈴的旁邊。

“快走吧……我來拖住他。”

鈴也終於勉強站起了身子,看著滿臉陰沉的貝芙,依舊在試圖勸她離開。

只是眼前的金髮女人突然拔出了刀,刺向了鈴的胸口。

一聲脆響傳來,鈴看著眼前的女人呢,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多年的訓練,讓她在這個狀態下,依舊下意識的用武器擋住了貝芙的偷襲。

“抱歉……我還不想死。”

貝芙滿臉的淚水,手上的動作卻一直沒有停,一刀接著一刀的劈砍著。

鈴則一刀接著一刀,只是因為氣力的不足,被逼的不停的後退,而她的心裡,此刻卻充滿了苦澀。

沒想到,最終的結局,是這樣的麼……

只是她卻沒有一絲被背叛的怒火。

現在的這個結局,不也很好嗎?

這樣想著,鈴看著眼前愈發模糊的視線,還有貝芙愈發凌厲的刀法,她終究揮出了最後無力的一刀,閉上了雙眼。

來吧……

尖刀插入血肉中的聲音,卻沒有帶來鈴想象中的疼痛感。

難道是受傷太多,已經沒有感覺了嗎?

只是手上突然傳來的溫熱之感,卻讓她微微一愣,忙睜開了雙眼。

只見自己那把已經破碎不堪的短刀,正插在貝芙的胸口,自己的手上的溫熱之感,正是噴湧而出的血液。

“貝芙……姐姐?”

鈴傻了。

因為她知道,即使她比貝芙強了足足一個等級,現在這個狀態的她,也不可能殺得掉貝芙。

“太好了……鈴……”

貝芙看著眼前的黑髮女孩,嘴角也開始緩緩的留下血液。

她一邊將那個卷軸塞入了鈴的手中,一邊撫摸著鈴的面龐。

“其實我一直有個……殺手鐧,只是代價有些高,你知道的,我一直怕疼,不敢自己用……”

這個時候,鈴已經全部明白了。

貝芙曾經修煉的元氣心法,本就是以血氣為核心,殺人越多,血氣越重。

而這個功法最絕的是,甚至可以燃燒自己的血氣來短暫獲取強大的實力,效果甚至堪比一些傳說中的黑魔法。

“趁著這個機會……快……快走,帶著這個卷軸。”

貝芙臉色隨著身上氣勢的湧起,愈發的蒼白了起來。

“我……”

鈴還有些猶豫。

“嗯?”

而這時,一直在看戲的蒙面人似乎也發現了什麼端倪,站起身來,向這裡緩步走來,手也摸向了腰間的武器。

“快走!”

感受到身後的動靜,貝芙終於狠了狠心,猛地一推,將眼前的黑髮女人推進了樹林之中。

是的,剛才兩人在戰鬥的途中,不知不覺就打到了這裡,而這也是她計劃好的。

鈴本來也沒有了什麼力氣,隨著貝芙的一推,身體便不受控制的向後飛去。

她最後看見的畫面,是貝芙渾身冒著血紅色的元氣,轉身撲向了已經拔出武器的蒙面人。

“不!”

隨著鈴的悲呼聲響起,她體內已經一年沒有變化的元氣似乎終於出現了一些改變。

一切,似乎都在偶然之中。

數十分鐘過去了。

在巨響和爆炸聲沉寂過後,蒙面人的身影出現在了鈴的面前。

鈴依舊呆呆的看著滿手的鮮血,只是此刻她身上的氣勢,卻已經有了巨大的不同。

她,突破了。

6級到7級的坎,是大陸上廣為人知的最難的階段。

並不是7級以後就不難了,而是能到6級的人很多,但是再往上,到7級的人,卻一下少了太多,就是因為這個階段的存在。

很多人邁過這道坎的方法各種各樣,但是無非都是一些重大的變故,或是頓悟,或是奇遇,或是悲傷,或是殺戮。

而現在,她就突破了6級的壁壘,成功躋身為真正的大陸強者。

“……”

蒙面男看著面前的女人,卻沒有主動攻擊。

“你……把貝芙怎麼了?”

鈴的頭微微低著,她的傷已經因為突破恢復的七七八八了,現在只有滿腔的怒火。

“怎麼了?”蒙面男聳了聳肩,“你以為她用了那種功法,還能平安無事嗎?那可是足以致死的傷勢,還是你親手做的,就算她實力上漲了很大的一截,很遺憾,能拖住我,已經是她的極限了呢……”

鈴沉默了片刻,她知道,恐怕貝芙連個全屍,都無法留了。

“所以,把卷軸交出來吧?雖然你們不守承諾,但是我還是說道做到,我自然會留你一命。”

蒙面男好像完全沒有感受到眼前女人的異常,反而還伸出一隻手來,似乎是要討要那份卷軸。

只是等來的並不是那份卷軸,而是一個閃著元氣特有光芒,充滿了氣勁的拳頭。

蒙面男胸口突遭重擊,瞬間就被擊飛了數十米遠,其中砸到了無數的樹木,揚起的氣勁甚至吹散了林中部分的迷霧。

“你以為,我還會乖乖給你嗎?”

鈴的雙眼彷彿要噴出火來,此刻的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輕盈,身體彷彿也有無窮的力量噴湧而出。

這就是7級強者麼!

隨即鈴的身影便化為了一道黑影,瞬間出現在了蒙面男的身後。

而他似乎才剛剛緩過勁來,還在揉著被一拳打中的胸口。

這一拳下去,不死也得重傷。

鈴咬著牙,她現在只想報仇。

心裡這麼想著,她的拳頭卷著破空聲而下,砸中了蒙面男的頭部。

頓時,面紗也被元氣的氣勁撕扯成了數塊碎布。

只是這一次,眼前的蒙面男,卻沒有任何的反應,彷彿這猛烈的拳頭對他來說,不過是蚊子叮咬了一般。

而鈴,也愣住了。

面紗被撕開後,露出來的,竟然是那張熟悉的鬼臉面具。

“果然,還是你讓我更加滿意……鈴。”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氣勢。

“父……父親大人……”

鈴呆愣愣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手微微發抖著,再也沒有了後面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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