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我其實是假結婚(1 / 1)
第163章我其實是假結婚
喬恩看了眼傅墨,上前一步,率先開口,“有件事,我今天必須說清楚了,我……我其實是假結婚,只是為了應對家裡人而已。”
她這麼說,真的只是想要打消寧君蘭對她的偏見和擠兌,哪怕只是一點點。
那個人到底是傅墨的母親,她擔心自己會控制不住,直接上去揍人。
所以說,解釋清楚了,她應該會再擠兌自己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可是沒想過到,她的話剛落下,就有一種芒刺在背的感覺。
她知道傅墨在盯著自己,也知道傅墨生氣了。
確實,傅墨很生氣。
該死的小混賬,竟然說他們是假結婚,只為了應對她的家人。
她心裡,確實是這麼想的吧。
傅墨大掌緊緊攥起,周身迸發著冷意,讓在場所有人都打了個冷顫,除了……
顧晨。
顧晨一聽喬恩是假結婚,幾個月來心裡那塊陰雲,頓時就消散了。
喬恩竟然是假結婚,這麼說來,他就還有機會了!
正想著,寧君蘭冰冷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就算是假結婚,那又怎樣?外界現在的傳言,你不是沒看到,我們傅家的顏面,都要被你毀了。”
傅墨咬了咬牙,再次強迫自己平復心底的怒氣。
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
小東西現在能依靠的,只有他了,他若是再生氣,就不配站在她的身邊了。
傅墨緩步上前,來到喬恩面前,視線的角落裡,卻又出現了一抹人影。
顧晨幾乎是同一時間來到喬恩的身邊的,一把握住喬恩的小手,舉起來,“外婆,我也要說實話了,喬恩其實是我的女朋友,我們兩個在談戀愛,舅舅之所以那麼照顧喬恩,其實,是為了我。”
“……”喬恩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用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側過頭去,看豬隊友一般的視線落到了顧晨的身上。
顧晨,你想害死老子是不是?
你還嫌老子死得不夠快啊?
她今晚非得被傅墨打死不可。
傅墨已經怒不可遏了,他冰冷陰森的視線緊緊籠罩著喬恩和顧晨緊緊握在一起的手上,眸底雖然是一片風平浪靜,卻蘊藏著極大的力量。
這股力量若是爆發了,一切都將會被毀滅。
熟悉傅墨的人都知道,越是生氣,傅墨的外表,便越是淡定。
這就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天地間的一切都緊繃著,那種不是何時何地卻又隨時隨地都會爆發的感覺,才是最致命的。
喬恩的身子,已經開始瑟瑟發抖了。
她早就承認,她害怕傅墨,真的很害怕。
“顧晨……”她的聲音發了顫,“你先放開我,快點放開我……”
“我不放,恩恩,我再也不要放開你的手了。”顧晨用了力道,死死握著喬恩的手,堅定地說道,“喬恩,我愛你,我現在就要向所有人宣佈,我要娶你為妻。”
喬恩:“……”
顧晨,我要是死了,就特麼是你親手送我上斷頭臺的!
“你快點放開我啦!”她幾乎拼進了全身的力量,終於從顧晨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顧晨,我……”
“你是晨晨的女朋友?”寧君蘭驚豔的聲音打斷了顧晨的話。
她又看了眼傅墨和顧晨,憤怒的視線最終鎖定喬恩。
這個小姑娘,簡直太不要臉了!
寧君蘭一向注重自己的形象,即便是再生氣,也從未發過飆,她的口中,也從來不會出現什麼汙言穢語。
可是此刻,她終於爆發了。
“你這個小狐狸精,勾引了傅墨還不算,還迷惑了晨晨?”
“外婆,你說什麼呢?”顧晨聲音上揚,帶著怒氣,“我都說了,舅舅照顧喬恩,是因為我……”
“因為你?”寧君蘭冷笑了一聲,“因為你,所以你舅舅留這個狐狸精在家裡過夜?所以讓這個狐狸精穿他的衣服?讓這個狐狸精衣衫不整地在自己的家裡走來走去?”
寧君蘭真的氣瘋了,什麼都顧不上了。
她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不要臉的小姑娘。
“……”
她這一句話,就猶如一顆深水炸彈,整個大廳內驟然安靜下來,卻又在醞釀著一場大風波。
喬恩站在原地,死死攥著自己的雙手。
馬蛋的,她要上前去撕爛這個女人的臉!
而一邊,顧晨不可思議的視線猛地砸到了喬恩的臉上,眸底滿是難以置信和無法接受。
喬恩……和舅舅……
不可能,這不可能。
“喬恩……”
“你說誰是狐狸精?”
安靜的大廳內,傅墨冰冷的聲音,和顧晨難以置信的聲音,一同響起。
而所有人的視線,卻都落到了傅墨的身上。
喬恩也轉過身,看向傅墨。
就看到傅墨伸手,一把將她攬進懷中,陰冷地看著他的母親,周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場,足以震撼天地萬物。
傅墨看著寧君蘭,眸底寒光四射,聲音冷冽直接,“母親,您說,誰是狐狸精?”
寧君蘭滿腔的怒氣,在傅墨凌厲的視線裡,頓時一乾二淨。
這樣的傅墨,她是害怕的。
這一刻,她才意識到,她的兒子,早已成了高高在上的王。
但也正因為如此,寧君蘭不甘。
她為人霸道,獨斷,又做了當家主母那麼多年。
傅氏家族……
就算是外人,誰又敢跟她說一個“不”字?
這個家裡,也幾乎沒有人敢不聽她的。
如今,自己的兒子竟然公然跟自己作對,還是為了一個小狐狸精……
寧君蘭剛剛熄滅的怒火,又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傅墨,你要為了這個小狐狸精,跟自己的母親作對?”
喬恩:“……”
她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自己的父親對自己不好,她尚且都會懟回去,更何況寧君蘭對她來說,什麼都不是。
她憑什麼忍?
咬緊牙,喬恩就要衝上去,好好跟寧君蘭理論說道一番。
可腳步還未等邁開,攬著她的人,強而有力的手臂,便又在她身上施加了一些力道。
她側頭看向傅墨,很想要質問他,她被人欺負,就因為那個人是他的母親,她就不能為自己出頭了是不是?
她一直以為傅墨對她怎麼好,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