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沒鬧夠是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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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沒鬧夠是嗎

開啟門,對面站著的,是蕭斌。

這也是蕭斌知道喬恩和傅墨結婚之後,第一次看到傅墨。

面對如此強大的男人,蕭斌不由感到一陣緊張。

是他看錯了還是傳說中的傅先生一直都是這樣,蕭斌似乎可以看到傅墨周身那股可怕的氣息,越發濃重,最後變成了黑霧。

他看著傅墨的眼睛,身子都僵住了,張了張嘴,好半響才開口,“傅……傅先生,您也在啊,我……我來找恩恩,要拍戲了。”

“她剛睡著,你給她請假吧。”傅墨的聲音冷冷淡淡的,“誤工費雙倍計算,我會讓助理聯絡你,你跟導演說一下。”

蕭斌點頭,“那我先走了,傅先生。”

不敢多說什麼,蕭斌就直接離開了。

傅墨直接關上了門,轉身回到臥室,又看了眼床上的喬恩,默了默,進了衛生間。

再次出來,他的手裡多了一條被溫水浸溼的毛巾,然後掀開被子,輕輕為喬恩擦拭身子。

……

喬恩這一覺一直睡到天黑才睜開雙眼。

意識清醒的瞬間,喬恩就感覺到了渾身的痠痛,她的身子,就像是被拆掉重新組裝了一樣,哪哪都不自在。

老混蛋!

喬恩咬了咬牙,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氣。

良久,她廢了好大的力氣,才艱難地坐起身,掀開被子下床,床上拖鞋。

走路的時候,她的雙腿都是發顫的。

進了衛生間,喬恩站在鏡子面前,眸底的羞恥與恨意幾乎滿意出來。

那個老混蛋,他憑什麼這麼對她?

憑什麼?

喬恩恨恨地在心裡質問,腦海裡卻再也沒有冒出離婚兩個字。

她就一直站在鏡子面前,一直到衛生間的門開啟,傅墨進來了,她才收回自己的視線,憤恨的餘光落到了傅墨的身上,但就是不正眼看他。

傅墨徑自都了過來,彎身就要將喬恩抱起,卻被喬恩一個旋身躲開了。

她用力過猛,雙腿一軟,差點跌倒。

傅墨面無表情地看著喬恩,一開口,聲音就像是從地獄裡發出來的似的,“沒鬧夠是嗎?你繼續,你不鬧,我還真沒有理由往死里弄你,繼續啊!”

喬恩的眼睛裡都是恨意,眨也不眨地瞪著傅墨。

傅墨挑了挑眉,“不服氣?”

“你滾。”喬恩沉聲開口。

她現在真的很討厭這個老混蛋。

傅墨薄唇輕勾,笑得極冷,“還有力氣,看來我昨晚還是仁慈了。”

“是啊,你乾脆殺死我算了!”喬恩變得激動,揚聲怒吼了出來。

許是她的聲音太大了,連帶著自己的眼淚都被震出來了。

傅墨最是看不得喬恩流淚,可這會他卻覺得,這個小混蛋根本就值得可憐。

傅墨的臉色更加陰鷙了,似乎已經到了爆發的臨界點。

“誰特麼給你的臉?喬恩,我是不是太寵你了?”

“你寵我?你哪裡寵我了?你看看我身上,都特麼是哪個禽獸弄出來的?傅墨你還是人嗎?你憑什麼這對我?我把你怎麼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你自己不知道嗎?喬恩,你明知道我最厭惡那兩個字,你還說個沒完沒了了是吧?”傅墨的眸子變得猩紅,周身都是可怕的戾氣,“我告沒告訴過你,不準再說那兩個字,你特麼沒長腦子啊?”

“我什麼時候說了?”喬恩針鋒相對,毫不退讓。

“你要我拿出證據?”傅墨危險地眯起了雙眼,“喬恩,我現在就讓你死得明明白白。”

說罷,傅墨轉身暴風過境一般來到門口,一腳踹開衛生間的門,出去了。

“嘭”的一聲,巨大又響亮。

喬恩嚇了一跳,心底的委屈源源不斷往上冒,淚水再次溼潤了眼眶。

暴力狂,禽獸不如!

又過了一會,傅墨回來了,手裡拿著手機,找出錄音,過程中因為憤怒至極,他的雙手都在發顫。

很快,錄音便找到了。

喬恩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傅墨的手機裡傳了出來。

“我剛才想了好多好多,真的,煙兒,我覺得這樣下去不行,我們經常吵架,如果是大是大非就算了,可我們卻經常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吵架,他太小心眼了,愛吃醋,我脾氣又壞,我們兩個,真的不適合在一起,本來就不該結婚的。”

“我想的很清楚了,長痛不如短痛,等回去之後,我就離婚。”

錄音放出來,傅墨就狠狠將手機往地上一摔。

幾百萬的手機,頓時摔得開了花。

喬恩嚇得一激靈。

傅墨以雷霆之勢上前,一把攥住了喬恩的手臂,狠狠捏著,“你不是要跟我說那兩個字嗎?你說啊!喬恩,你現在就說,說完我就往死裡揍你,你看我舍不捨得。”

喬恩沒想到傅墨說的離婚,是她跟姜煙說的話。

可是……

她怎麼會有錄音?

姜煙是不可能出賣她的,唯一的解釋就是……

想到了什麼,喬恩冒火的視線就狠狠砸到了傅墨那張可怕的怒顏上,“你監聽我的手機?傅墨,你變太!”

“我就是變太,喬恩,這就是你說出那兩個字的下場。”傅墨說著,扯著喬恩就她拽出了衛生間。

喬恩要一路小跑才跟得上傅墨,直到進了臥室,被傅墨甩到床上。

他隨即壓了下去,一把握住喬恩的雙手,將她的一雙小手桎梏在她的頭頂,陰惻惻的視線一瞬不瞬瞪著她,“你真的要離開我是嗎?你真是這麼想的嗎?”

喬恩知道傅墨髮起火來很可怕,卻從來沒有看過這樣可怕的傅墨。

她的心臟在瑟瑟發抖。

那段錄音,確實是她說的話沒錯。

當時,她也是真的想要跟傅墨離婚的。

可事實是,她以為傅墨要她離婚的,還冷暴力她,她實在是受不了了,所以才說出那兩個字的。

傅墨怎麼可以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她一個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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