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傅墨受重傷(1 / 1)
第666章傅墨受重傷
發了語音之後,喬恩就帶著手機進了衛生間。
洗漱完畢,換上睡衣,她又拿著手機鑽進了被窩裡。
可是,卻一直沒有等到傅墨的訊息。
難道那裡面真的那麼嚴格,連手機都不讓帶了?
還是大叔現在睡得正熟,聽不到微信的提示音?
可是每天晚上,她只要小聲哼唧一聲,大叔就算睡得再熟,也都會醒來,問她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怎麼會聽不到提示音呢?
應該是那個地方不讓帶手機吧。
喬恩忍不住嘆息了一聲,抱住了枕頭,閉上眼睛,腦袋裡和心裡,被傅墨塞得滿滿的。
漸漸的,喬恩的眼皮就在對傅墨的思念和牽掛裡,越來越沉。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的。
喬恩猛地睜開雙眼,喊了一聲“大叔”,直接起身拿起手機。
手機螢幕上卻顯示夏雪的電話號碼,“老闆,該起床了,您今天要拍攝畫報。”
喬恩有些失望,淡淡地應了一聲,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又立刻點開微信,有好多的未讀訊息,卻偏偏沒有傅墨的。
這都已經快八點了,傅墨早就該起床了呀。
看來,那裡是真的不讓帶手機了。
喬恩咬住了下唇,又看了眼手機,無精打采地起床,去了衛生間。
半個小時之後,她從衛生間出來,隨便擦了點基礎護膚,便去衣帽間換衣服了。
然後,就準備先去公司。
一陣手機鈴聲卻在這時響起。
喬恩腦海裡第一瞬間浮現出傅墨,連忙從包包裡拿出手機。
可令她失望的是,電話依舊不是傅墨打來的,竟然是寧君蘭。
喬恩反射性地蹙起了眉心,默了默才接通電話,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喂,有事嗎?”
寧君蘭冰冷的聲音傳來,“你在家等我,我馬上到。”
“你有什麼事就在電話裡說吧,我還要……喂……喂……”喬恩的話都沒說完,寧君蘭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個人真是……
煩死了!
喬恩緊緊蹙起眉心,雖然很不想見到寧君蘭,但還是在家等著。
過了沒一會,寧君蘭便到了,身後還帶著好幾個人。
喬恩倒吸了一口氣,正後悔不該等寧君蘭的時候,就看到王磊和夏雪也從後面進來了,她才鬆了一口氣。
“什麼事?快點說吧。”
寧君蘭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拿出一份檔案袋,丟到了喬恩的身上。
喬恩超級不爽寧君蘭的態度,任由檔案袋掉到地上,鳥都沒鳥,不耐煩地問道,“你到底要幹什麼?直接說吧,我還要去上班。”
寧君蘭抿了抿唇,寒聲說道,“這裡是你和傅墨的離婚協議書,你直接簽字吧。”
喬恩聞言,嘲諷地笑了出來,“又來?你煩不煩啊?我不是跟你說過麼,我不會跟大叔離婚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寧君蘭就知道會是這樣,冷冷地看了眼喬恩,淡淡一笑,直接拿出手機,找出了一條影片點開給喬恩看。
“別故弄玄虛了行麼?你……”喬恩不耐煩到了極點,瞟了一眼寧君蘭的手機螢幕,便又看向寧君蘭。
然後,下一秒,喬恩震驚的視線便猛地砸到了寧君蘭的手機螢幕上。
影片裡,赫然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傅墨。
而此刻的傅墨,額頭,雙臂,還有雙腿,都綁著白花花的繃帶,上面有鮮紅的血漬滲出來,刺眼極了。
喬恩的心跳瞬間就不見了,撐大的雙眸,震驚的視線定定地盯著手機屏,抬手一把躲過了寧君蘭的手機。
是大叔……
真的是大叔。
“大叔!大叔怎麼了?”她瞪著寧君蘭激動地質問,“你到底把大叔怎麼了?”
寧君蘭神色冰冷,“傅墨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受了很嚴重的傷,現在還在加護病房。”
“什麼?”喬恩不明所以,“怎麼會這樣?大叔不是去檢視他之前負責的最新型的戰機嗎?怎麼會受傷?”
寧君蘭沒有心情跟喬恩廢話下去,直接說道,“我再說最後一次,你快點簽字,不然我現在就將傅墨轉到普通病房,生死有命。”
“那大叔現在怎麼樣了?他還會不會醒過來了?”喬恩就像沒聽到寧君蘭的話似的,聲音都哽咽了,碩大的淚滴也毫無徵兆地順著臉頰簌簌落了下來。
怎麼會這樣?
大叔怎麼會突然受傷?
他為什麼要騙自己?
不等寧君蘭說話,喬恩就轉身往外跑。
王磊和夏雪見狀,連忙將喬恩攔下來,“太太,您要去哪?”
喬恩看到王磊,就跟看到了救星似的,緊緊握住王磊的手臂,哭著乞求道,“王磊哥哥,你快點帶我去見大叔,快點……”
“太太,您先別急,我打個電話。”王磊說著,立刻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號碼,問對方先生現在在哪。
但對方的回答卻是,“先生現在不在國內,不是出國去了嗎?”
“什麼?”王磊聞言一頓。
先生沒回來?
那剛才夫人的影片裡,怎麼會有先生身在加護病房裡的影片?
先生回國和受傷的訊息,是被封鎖了嗎?
竟然連他們都不知道。
王磊掛了電話,陰沉的視線鎖定寧君蘭,“夫人,先生現在在哪了?”
寧君蘭眸色冰涼,“只要喬恩把離婚協議書籤了,並且答應永遠離開傅墨身邊,我便告訴你們傅墨的下落。”
“寧君蘭,你到底把大叔藏到哪去了?”喬恩忽的怒聲質問,帶著恨意的視線人利劍一般,恨不得刺穿寧君蘭,“快點把大叔交出來,不然我就報警了!”
寧君蘭冷笑了出來,“我把我的兒子送進醫院裡救治,你就算報警,警察還能把我抓走關起來嗎?”
喬恩的一顆心在瑟瑟發抖,如果不是還殘留著最後一絲理智,她一定上前,直接手刃了這個老巫婆。
咬了咬牙,她陰惻惻地瞪著寧君蘭,一句一字,聲音如寒冬臘月的冰,帶著徹骨的寒意,“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大叔在哪。”
寧君蘭挑了挑眉,“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