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這,就是我們兒子的名字(1 / 1)
第734章這,就是我們兒子的名字
傅庭淵已經拿出手機,叫來了救護車。
一直守在別墅裡的家庭醫生也在此時趕到,先為喬恩處理了傷口。
很快,救護車便趕到了。
姜煙跟著救護車一起,把喬恩送進了醫院,然後她就在急救室門口等著。
傅庭淵和徐言緊隨而來。
急救室的門口已經站滿了人。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這場煎熬終於結束。
急救室的門開啟,身穿手術服的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
姜煙立刻迎上去,迫不及待地問道,“醫生,恩恩怎麼樣了?”
醫生拿掉口罩,看著姜煙的眼睛說道,“病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還好你們送得及時,再晚十分鐘,我們也無力迴天了。”
姜煙一直靠對喬恩的擔憂支撐著,這會聽到喬恩沒事,她結結實實地鬆了一口氣,再也沒有力氣支撐自己的身體了。
雙腿一軟,姜煙差點倒了下去。
若不是傅庭淵眼疾手快,她就真的倒了下去。
她依偎在傅庭淵的懷裡,已經是淚流滿面,“謝天謝地,謝天謝地,恩恩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
喬恩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已經是下半夜了。
這一夜,姜煙睡得也及其不踏實,平均每二十分鐘就要看看喬恩醒了沒有。
雖然醫生說喬恩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但她還是放心不下。
看到喬恩睜開了雙眼,即便她的臉色依舊蒼白如紙,姜煙還是徹底放下心來了。
“恩恩,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我……我有多害怕,你永遠離開我。”姜煙已經哽咽至極,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的。
心底的後怕依舊在狠狠折磨著她。
她害怕,萬一中自己再晚一點發現,喬恩會不會就……
“恩恩,你答應我,以後不要再這麼嚇我了,好不好?”
喬恩看了姜煙一眼,毫無起伏的視線便落到了天花板上,“我想去找大叔……”
“那我呢?你就不要我了嗎?還有老徐……”姜煙說著,一把拽過一邊早已走過來的徐言,“恩恩,晨哥已經走了,我和老徐,真的不能再失去你了。”
徐言也紅了眼睛,“恩恩,我知道你很難受,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煙兒都在你身邊,我們會一輩子陪著你……”
喬恩閉上了雙眼,顫抖的睫毛下,晶瑩的淚滴簌簌落下,在她蒼白的臉頰上,留下一道道悲慟的痕跡。
她的心已經死了,人還活著有什麼意義?
沒了傅墨,她的人生,也變得毫無意義。
“恩恩,你跟我說句話好不好?”姜煙緊緊攥住喬恩冰涼的小手,“求求你了,你別不理我。”
喬恩緩緩側過頭去,依舊緊閉著雙眼,周身散發著安靜的氣息,只有源源不斷的淚水在提醒眾人,她還活著。
姜煙知道喬恩現在處在極度的悲傷痛苦之中,只想要逃避現實中的一切,她也不強求喬恩開口,就一直在邊上默默地陪著喬恩。
她相信,總有一天,喬恩會從悲傷中走出來的。
她對喬恩有信心。
……
T國,皇家醫院。
錫德里克站在病床邊,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緊蹙的眉心一直不得舒展。
這都這麼長時間了,他怎麼還麼有醒過來?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開啟,巴澤爾從外面走了進來。
錫德里克轉身迎了上去,將巴澤爾扶到床邊,“父親,您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我的孫子。”巴澤爾擔憂的視線落到了床上的亞洲男人身上,“今天有所好轉嗎?”
聞言,錫德里克搖了搖頭,“還是那樣,醫生也說了……有可能,他這輩子就醒不過來了。”
“艾布納離開了,好不容易找回了他……”巴澤爾長長地嘆息了一聲,“那個女人呢?她現在怎麼樣了?”
“喬恩?”錫德里克微微頓了一下,“我得到的訊息是,她現在的狀況也很不好。”
說到喬恩,巴澤爾的眸色冰冷了一分,“我原本還在想,說不定把她接來,我的孫子就會醒來,可是,當真若是因為她醒了,以後再想要分開他們兩個,可就難了。”
“父親……”錫德里克輕輕喚了巴澤爾一聲,“即便你現在不把喬恩接來,他醒了,還是要回去找她的。”
“哼!”巴澤爾冷冷一哼,“沒有我的允許,他哪都去不了。”
“可是……”
“沒有可是。”巴澤爾寒聲打斷錫德里克的話,“你當初找了個平民,我不說什麼,如今我的孫子回來了,身上流著平民的血,我也可以接受,我絕對不允許我曾孫的體內,有更多平民的血。”
錫德里克默了默,並未再言語。
他理解的,巴澤爾身為一國的國王,保持皇室血統的純淨,對他來說,是最重要的。
可灰姑娘的故事,早就出現過了,錫德里克真的不理解,為什麼巴澤爾要那麼在乎出身。
巴澤爾又看了眼床上的男人,隨即緩緩收回視線,“我先回去了,他醒了,你第一時間告訴我,還有,你別妄想將那個女人接來,我好不容易製造出那麼多假象,讓那個女人認為他已經死了,絕對不能再給她任何的希望。”
“我知道了。”錫德里克點了點頭,將巴澤爾送了出去。
父親霸道了一聲,對於百姓來說,他確實是個好國王。
可是對於家人來說,他確實一個不稱職的長輩。
晚輩的意願,他從來都不在乎。
錫德里克嘆息著搖了搖頭,隨即在床邊坐了下來。
現在,他只希望他的兒子快點醒過來,其他的,他也沒心思去管了。
只是……
錫德里克眼前不由又浮現出了那個女人美麗的面容。
文茵,這麼多年了,你到底去了哪裡?
我找到了我們的親生骨肉,文茵,你是不是很高興?
我知道,他從小就離開了你的身邊,可是你看,他現在回來了。
他的E國名字叫傅墨,你說,我該給他娶個什麼名字好呢?
威廉,好不好?
威廉•路易斯。
這,就是我們兒子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