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發傳單的學長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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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部發展球迷的事情,對有些人來說,輕輕鬆鬆就能拉幾個人來,而對有些人來說可算是萬分艱辛,沐裳衣佈置的任務中,製作校報,廣告的塗余余等人,以及和學校交涉的王平等,都算是硬性任務,一步步來就可以了。

唯獨陳風等人,主要的任務居然是在各大人流場所發傳單,已經過去了幾天,傳單也早已經發到了手裡,但是陳風,梁山等人遲遲的沒有動靜。

直到昨天,週一晚上訓練完後,陳風等人被沐裳衣在會議室給點了名,再加上隊長柳不言施壓,陳風等人才作出了保證,只是讓十木亥沒有想到的是,沐裳衣居然用自己做了正面教材來教育學長們,將一些心繫足球部,有責任心這樣的字眼,結結實實的紮在了自己身上,讓自己無所適從,根本不敢去看學長們的眼光。

十木亥心裡是對學長們報以同情的,雖說為足球部貢獻自己的力量責無旁貸,可學長們可不像是自己這樣的新生,剛來學校沒幾天,認識的人屈指可數,發發傳單估計也不會有人在意,他們都是在學校呆了兩年多的人,認識的人決不在少數,想讓他們硬著頭皮去發傳單求人進足球部當球迷,真的有些勉強。

週二,午間,十木亥照常去食堂吃飯,才剛一進去,就被人塞了一張紙在手裡,“嘿,哥們,麻煩啦!多多關照!”

十木亥手裡拿著紙,上面是足球部的標誌以及宣傳,再看看那人,用衛衣的帽子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低著頭也不管誰來,只要是有人從食堂門進來,就伸出手給一張。

“學長,我是小十啊!”第一時間認出來這矇頭遮面的傢伙不正是梁山學長,十木亥說道。

那人一撩自己的帽子,把傳單掖到屁股裡,把十木亥給拉到了一邊,“我去,我都這樣,你還能認出來?”

“學長,你的手上有痣啊!”十木亥提醒道。

梁山忙抬手看著,“哎呀呀,忘了忘了,居然忘了遮一下了!”

“學長,發個傳單而已,不至於吧!”十木亥問道。

“小老弟啊,你不知道,你大哥我在明業怎麼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但是像電視裡的大人物一樣,總會有一些宵小之輩想要看我落魄,比如說那田徑部的石慶,他要是知道我現在在足球部淪落到發傳單了,估計他要提前過年慶祝了!”

“那其他人呢?”

“看角落裡!”順著梁山的手看去,同樣是矇頭遮面的一個學長坐在食堂的出口角落裡,時不時的起身去發一下傳單。

“那是?”

“陳風!我管入口,他管出口!”

十木亥搖了搖頭,“哦,那我去吃飯了哈!”

梁山一下子拉住十木亥,往其手裡又塞一張傳單,“就當是幫幫學長了,去吧,吃飯去吧。”

十木亥點點頭,還想著自己能幫學長一把也就幫一把,手裡拿了兩張傳單走向食堂視窗,不經意的一瞥,頓時一陣驚慌,沐裳衣那幽幽的眼神正看向自己這邊,趕緊把手中的傳單給包了起來,好在那幽幽的目光隨即轉向了別處,看來是沒看到自己。

只不過慘了梁山學長們,被沐裳衣盯著看,哪裡敢不賣命?

一坐下吃飯,十木亥就想起了昨天為於胖子破財的那頓豪華午餐,再看看自己現在餐盤裡的青葉白菜,一陣唏噓!

當最後的一根青葉隨著米飯下肚時,十木亥終於算是解脫了,飯雖然是清淡寡味,但是隻要是下了肚,就別肚子要好一點,收拾起餐盤準備去放到回收桶裡,看到出口的陳風學長依舊在埋頭苦幹,但是這邊的入口則是被一陣的嘈雜聲給覆蓋了。

十木亥繞過食堂中庭的立柱,朝著入口看去,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石慶正帶著一些田徑部的人圍著梁山。

這梁山也是烏鴉嘴,自己剛剛說怕遇上石慶,吃個飯的功夫倆人就對上了!

本來石慶也沒認出那在門口發傳單的就是梁山,只是唯獨自己這些人進來時,沒有被給傳單,其他人都給了,這讓石慶心裡不爽,發個傳單還要搞歧視麼,於是回頭去找,結果看到梁山手上發的居然是足球部的傳單,不由得好奇,猛地一把拽下了梁山的帽子,冤家路窄啊!

梁山被石慶給戳穿了身份,反而一臉的鎮定,利用自己的身高優勢向下俯視著石慶,“看什麼看?”

石慶忍住了笑,說道,“梁山啊,梁山!你當初在田徑部最多是給學長拿拿毛巾,遞遞水,也沒到拋頭露面出來推銷的地步啊!怎麼到了足球部,反而要出來發傳單了呢?”

“不好意思,讓一讓,我還有工作要做!”梁山移了移身位說道。

石慶緊接著擋住了梁山,說道,“既然要做工作,那就得認真的做,最起碼得一視同仁吧,為什麼我們進來的時候,你就不發了呢?你歧視我們。”

梁山懶得去理會這石慶給自己亂扣帽子,只是再次移了移位置,結果又被石慶給擋住了,“石慶!你什麼意思?”

“很簡單,你表達出對我們的尊重,我們才能離開啊!”

“你想我怎麼做?”

“給我們一人一張傳單,然後對我們每一個人都說一聲,多多關照!要彎腰說哦!”石慶模仿了梁山之前的動作。

“你休想!”梁山厲聲道。

石慶撇了撇嘴,“那我們只好捨命陪君子了,就在這裡待著陪你,幫你多宣傳宣傳,怎樣?”

梁山心裡知道,自己要是不按照石慶說的做,估計今天一張傳單都別想發出去了,只是想讓自己給這些傢伙服軟,還給他們彎腰,那是萬萬不能!

十木亥看到自己的學長似乎被為難了,當即就要上去幫襯,只是自己腿還沒拔起來,就看到一陣風一樣的沐裳衣衝了上去。

“石慶學長,麻煩你帶你們田徑部的人讓一讓,我們現在是在工作,私人恩怨請不要在這裡解決。”沐裳衣在石慶身後說道。

石慶聽得沐裳衣的聲音,轉頭說道,“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從咱們田徑部出逃的叛徒麼?”

沐裳衣臉色變了,“你說什麼?”

這時的梁山擠了出來站在沐裳衣面前對著石慶說道,“石慶,咱倆的事你別扯那麼遠,還有,你嘴巴放乾淨點!”

石慶一臉的不屑,“怎麼?叛徒這兩個字也算不乾淨了,不乾淨的話那怎麼還要去做呢?”

“沐裳衣不是叛徒,是你們田徑部不懂得識人,淨搞些下三濫的手段,她才離開的。我覺得她離開你們田徑部真是英明的決定,棄暗投明,要不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即便人家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也會被你們這幫汙濁的淤泥給弄髒了。”梁山維護道。

“呵呵!你們足球部還真是團結啊!如果我沒猜錯,讓你來發傳單的就是她吧,你居然還維護她,我是說你傻呢,還是...”

“梁山當然不傻,為足球部做事情本來就是我們的責任,即便是在這裡發傳單,也沒有什麼好丟人的,最起碼,我們用的正當手段!”不知道什麼時候,陳風已經來到了這裡,與之前不同的是,陳風不再矇頭遮面,就這麼拿著傳單大大方方的走了過來,甚至說話的同時還不忘給身旁的人塞一張傳單。

梁山看到陳風的舉動後,哼了一聲,“說的沒錯,我們本就是足球部的一員,交代的任務我們就有責任去完成,你們不是想要傳單麼,這簡單!”

說罷,梁山抽出一張傳單,塞到了石慶的手裡,隨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彎腰說道,“足球部球迷會,瞭解一下,請多多關照!”

石慶有點看不清楚梁山的舉動了,愣愣的看著自己手裡的傳單,然後就看著梁山挨個的把傳單塞到每一個田徑隊員的手裡,心裡不爽,“靠!有毛病!”

不再去理會石慶,陳風攬著梁山開始去食堂的各個地方主動的散發傳單。

沐裳衣笑了,笑的很開心,對著石慶說道,“這就是我為什麼要拉開田徑部,來足球部的原因,不管你們怎麼看我,總之,我開心就對了!”

等到沐裳衣離開了,石慶身後的隊員湊近了,說道,“學長,怎麼辦?我們真的要看一下麼?”

石慶陰沉著臉轉過頭來,“你傻啊!關照個屁!都給我扔了!”說完,就把手裡的傳單扔在了地上。

只是這邊剛扔完,那邊就想起了清潔大媽的呵斥聲,“你們是哪個班的學生,在這裡亂丟?”直接把事情等人嚇得,重新撿起來,飯也不吃的逃走了。

這邊,十木亥趁學長陳風不注意,從他的腰間拿了些傳單,嘿嘿笑道,“學長,正好我吃完飯了!一起唄!”

陳風也不矯情,知道自己的這小老弟性格如此,也就隨他去了。

等到解決掉最後的一張傳單,十木亥來到了桌前。

沐裳衣自剛才就一直讓自己過來,坐下後,直奔主題說道,“說說看,你到底是怎麼讓那幾個人加入球迷會的?”

十木亥心裡有所防範,說道,“不是都跟你說了麼?一頓飯的事情而已!”

“那你還記我也跟你說過麼,你這個人不會撒謊,你說的話我能聽出來真假。”沐裳衣伸出手指,指點江山一樣的自通道。

十木亥心下發冷,不是吧,這女人太厲害了!

沐裳衣略微觀察了下十木亥的微表情,心中篤定,這人必定有事情瞞著自己!

搓了搓手,再在衣服上擦了擦,嘆了口氣說道,“其實吧,請吃了頓飯不假,但是事情也沒那麼簡單。”

接下來,十木亥就給沐裳衣說了說自己是如何忽悠於胖子,怎樣威脅,又怎樣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

這一番描述頓時讓眼前的沐裳衣樂了,想不到這看起來老實的十木亥,動起心思來還是挺有辦法的嘛!

坦白之後,十木亥雙手合十說道,“你可千萬千萬不要說是我透露武俠書的事!”

沐裳衣若有所思,“放心吧,不會說的,我只是好奇,這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看紙質版的?”

十木亥知道沐裳衣的用意所指,現在網路發達,很多人看書更多的是喜歡用用手機或者電腦,但是自己知道,總有那麼一部分人,他們喜歡紙質版的書帶給自己的墨香,或許是因為於胖子和自己一類人,所以十木亥並不希望沐裳衣去揭穿他們。

“不過,他們利用比賽的時間來請假光明正大的看武俠書,這倒是也不好!”十木亥依舊是為這一點所困擾。

沐裳衣笑著安慰道,“放心吧,進了我足球部,可就由不得他們了,這事你不用管,交給我就行了。”

十木亥總有一種感覺,沐裳衣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是信心十足,讓人信服。

心下也就不再去糾結於胖子那些傢伙的心思了,反正以沐裳衣的手段,估計他們只得乖乖就範。

只是十木亥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剛剛回到教室,就一直被那於胖子纏著,時不時的問自己什麼時候有比賽,何時可以和學校請假,自己不勝其擾,只得是搪塞過去。

終於熬到課後,十木亥飛速收拾東西,絲毫不給於胖子開口的機會,來到體育館的時候,人還不多,但是學長趙飛這次來的早,已經開始在做訓練了。

趙飛學長向來沉默寡言,尤其是很少和自己這樣的新生說話,十木亥早已習慣了其性格,只是禮貌性打了招呼,就開始準備訓練。

訓練器材還沒擺放完畢,趙飛突然出現在十木亥眼前,“聽說你和葉雨單挑了?”

十木亥愣了愣,隨後點了點頭!

“敢不敢和我來一局?”

十木亥欣然應戰,“有什麼不敢?”

“好!你先熱身五分鐘!我等你!”趙飛說道。

十木亥抓緊時間將自己的身體活動開了,等到走到球場時,趙飛早已經把一切準備好了!

看到十木亥走來,說道,“很簡單,就是一對一過人!我防守,你進攻!”

“五局三勝?”十木亥想起自己之前和厲秣的較量,也是同樣的規則。

“不對,五局,你只要過了我兩次就算你贏,畢竟我是學長!”

“這倒是不用,五局三勝吧,比較公平!”十木亥堅持道。

“小子!聽你學長的吧,不要小看學長啊!”隊長柳不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顯然,隊長更看好趙飛。

隊長都發話了,十木亥也就不再堅持了,腳下帶球,突然啟動,在這種沒有裁判的比賽中,先發制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哼!”趙飛早已看穿十木亥的小心思,立在原地,架開姿勢,只待十木亥近身來利用自己的身體優勢徹底擊潰他。

趙飛不動,十木亥也不好做東方植學長的切分動作,只得依靠自己的動作,先是一個不明顯的假動作,假裝要帶球朝左側,隨即立刻變向人球分過。

趙飛搖了搖頭,簡簡單單的就把十木亥分出去的球給壓在了腳下。

“別整這些了,拿出你真正的本事來吧,只有五次,你的機會不多了!”趙飛厲聲道。

第一次的機會被自己浪費後,十木亥立刻開始盤算下一次的進攻,在趙飛面前,假動作根本無所隱藏,因此不去就直接了當的進攻!

這時的十木亥再次想到了西門玄的踢球方式,不自覺的就在腦海中開始演練,面前的趙飛如此強壯,不正是自己練習身體和球結合能力的時候。

再次拿球,十木亥帶球加速,腳下的頻率漸漸和上身重疊,絲毫不避諱趙飛,直接撞了上去。

趙飛不愧是對內最強壯的人,這一下把十木亥撞的七葷八素,甚至根本來不及去調整腳下的足球了。

因此又被趙飛給斷掉了!

零比二!十木亥全面落後!

最為關鍵的是,兩次過人都被趙飛輕輕鬆鬆就給摁了下來!

也許是自己剛才的動作沒有協調好,再一次拿球時,十木亥稍稍調整了下,隨即原地爆炸而出,加下速度和身體頻率合二為一,再次和穩穩立在原地的趙飛撞在一起。

這一次十木亥沒有完全失去重心,腳下不鬆懈,把球給搓了出去,但是趙飛反應更快,第一時間去追球,將球牢牢的控制在腳下。

十木亥第三次衝刺依然以失敗告終!

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只剩下兩次的進攻機會了,十木亥很不甘心,自己在平時的比賽中明明有時可以過掉趙飛的,怎麼到了這裡反而不行了呢?

心裡不服氣,這次十木亥沒有再直接衝刺,而是慢慢帶球前進,趙飛自信,一個沒有跑起來的十木亥,自己更應該能防住!

然而,不可思議的事情就這樣發生了,十木亥一個最簡單的挑球動作就把自己給過了個乾淨,而自己雖然看清了動作,但是卻根本跟不上。

十木亥也是不得已才使出了自己苦練多年的絕技,依靠在原地的那一下爆炸力瞬間過人。

哪怕是趙飛,也沒能夠防住十木亥這一下的爆發,而最讓趙飛心裡緊張的是,若是十木亥再次使出來這一種過人,自己依然沒有把握能夠把他給攔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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