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偶遇老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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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自己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所以踢出去的球綿軟無力,但是自己不想讓師父一直在那裡等著,可是球滾出去沒多遠,就被踢了回來。

西門玄來到了左量的跟前,看著有些虛弱的他,搖了搖頭說道,“你的速度,體力,爆發力都很好,你覺得很驕傲麼?可是你的停球,你的抗擊打能力,身體,傳球,甚至射門全都一塌糊塗,左量啊,你沒有當球員的天賦!”

嗡!

自己師父的最後一句話直接擊中了心底最柔軟的一部分,沒有抬頭,左量清楚,自己沒有資格和師父對視,是啊!自己一直以來被人詬病的不正是這些東西麼?

來到了足球部也有一些日子了,可是自己進步了多少?

也許在別人眼裡,自己的射門技術突飛猛進,可是自己的目標是參加城際盃賽,雖然隊長柳不言給自己報名了,但是按照自己現在的水平,很有可能會一直呆在替補席上坐著。

自己訓練的還遠遠不夠啊,每個人都會驕傲,自己也不例外,每當自己驕傲於自己的進步時,師父就會給自己打回原形,將自己說的一無是處。

今天亦是如此,因為十木亥的傳球讓自己出現了錯覺,誤以為自己竟然會停球了,可是師父很明顯對自己的小心思瞭如指掌,甚至在還沒有萌芽之時就給自己扼殺了。

知道自己的師父向來是嘴上不饒人的,左量沒有說話,只是等著他繼續吩咐自己,“你在這裡繼續練習射門,我說過的,以後不要質疑。”

說完之後,西門玄徑直朝著體育場的門口走去,等走到陳風這裡的時候,倆人火藥味十足,但是隊長柳不言在這裡,應該不會有什麼離譜的事情發

生?

隊長柳不言像是沒有看見一樣,一直在給十木亥講解自己的建議,十木亥也聽得入神,沒有去看學長西門玄。

“切!假惺惺!”看著隊長柳不言眼裡那愛惜的模樣,西門玄心裡更加的煩躁了,自己怎麼看都像是柳不言給自己下了一個套,讓自己收了左量當徒弟,可是他在這裡像是教導徒弟一樣的教導十木亥。

“拜拜了您!”陳風看到西門玄生氣,自己就十分開心,眼看著他要離開了,揮手告別道。

這邊,隊長柳不言和十木亥的聊天已接近了尾聲,不多時過後,隊長也起身和十木亥他們打招呼離開了,留下了十木亥還在那裡消化著。

口頭上的經驗說到底不如現場教學來的實際,十木亥還需要在腦海中模擬實戰演習,但是早已經等不及的陳風拍了他一下,說道,“小老弟,還在想什麼呢?咱們該走了!”

這才從自己的思考中抽離出來,十木亥哦了一聲,就要和學長陳風離開。

出體育場門口的時候,十木亥回頭看了一眼,場上,斜陽餘暉下,左量一個人做著反反覆覆的射門動作,因為只有一個足球,所以他每次踢完之後,都要親自去把球給撿回來。

十木亥心情有些複雜,左量明明沒有接觸過足球,完全是因為自己覺得他有天賦,就把他給拉了進來,雖然左量曾經和自己說過,他已經愛上了足球。

可自己還是覺得有一絲不安,畢竟自己當初拉他入夥時,可從來沒想到他會遭受那麼多的壓力,也從來不知道西門玄學長會成為他的師父。

“怎麼了?”陳風走出去一段路,才發現十木亥還停留在門口,回身問道。

十木亥搖搖頭,沒有說什麼,一路跟著學長離開。

兩個人沿著金街直接朝著回家的路走去,在到了京水街的時候,陳風突然問道,“今天要不要和我去那裡?”

十木亥明白他說的是曾經去跳舞的地方,乾脆的問道,“沐裳衣會去麼?”

“那是自然!”陳風回答的很爽快,心裡想著,“果然啊,平時就覺得你小子和沐裳衣走的很近,現在露出馬腳了吧!”

沒想到十木亥一聽說沐裳衣也去,頓時不淡定了,說道,“那我不去了!”

“我去,什麼情況?我失策了?”陳風邀請失敗,心裡還是有點失落,故作生氣,直接落下十木亥,自己一個人朝著前頭跑去。

十木亥知道自己這學長的脾氣,也不去追,只是自己一個人慢慢的走著,沒想到過了好一會,學長的身影直接消失了。

“真的生氣了?”十木亥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在路邊遊遊蕩蕩,回家的路上要經過一片市場,不大,之前因為城建的事情而停止營業,如今風頭過去,又開始死灰復燃,市場裡賣果蔬較多,也有一些家用品,不過沿著市場邊上是一排排的路邊攤。

如今,夜色臨近,人們也都開始出動了,十木亥看著那開始冒出來的蒸汽,肚子鬧著脾氣,但是畢竟還沒有到吃飯的時間,自己還是忍忍回家去吃吧。

雖然知道自己的老爸可能回家給自己做好吃的,可是畢竟累了一下午,聞著那漸行漸遠的香氣,十木亥還是駐足了一會,就在這個空隙,看到那路邊停著一輛大奔。

十木亥也不是特意去關注它的,只不過,在這裡就停了一輛車,這大奔實在是有點顯眼。

起初,只是覺得這大奔不過是擋住了自己的視線,可是,細看之下,頓時有些驚訝,這大奔,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

繞道車後看了車牌,十木亥不禁笑了,這大奔,自己不光是見過,還坐過,想著既然杜叔的車在這裡,那他肯定在裡面吃飯了,說不定自己的老爸也在裡面。

剛剛被車身擋住了,現在來到了車後面,看到那路邊攤小館,裡面好像別有一番洞天。

十木亥依稀記得這個地方,好像每逢世界盃的時候,自己的老爸就和一堆好友聚在這裡,拉個電視,露天之下,一邊看球,一邊喝酒吃肉。

自己當初還小,有些不記得了,只知道老爸他們那時候好像經常聚餐看球,現在年紀臨近不惑,漸漸的這種聚餐就變得少了。

十木亥沿著裡面走了幾步,也許是覺得自己是學生,老闆只是看了自己一眼,沒有主動上來問自己吃什麼,十木亥張望著腦袋,不像是在看牆上的選單,更像是在找人。

這地方果然是別有洞天,走到了盡頭,居然看到了一個樓梯,通往二樓,十木亥剛要跨步上去,突然想到了什麼,回頭對著那看了自己幾眼的老闆說道,“老闆,給我來一份西紅柿湯飯。”

“好嘞!”那老闆聽到之後,馬上吩咐到了後廚,十木亥也就放心的去到了二樓,不知怎的,十木亥有一種感覺,自己這好像和當初去偷聽沐裳衣以及左量的情景很像。

同樣一個小菜館,同樣是二樓,只不過不同的是,這裡的二樓裡面竟然很大,十木亥還真的有些小看這店面了,記得自己印象中,那時候,這裡就是一層小小的,根本還沒有二樓。

多出來的人都是去到外面,隨便拉一張桌子,幾個椅子就開始吃飯聊天,如今看剛剛那老闆雖然不是西裝革履,倒也裝扮的很是前衛,看來這幾年,生意一直興隆啊!

去到了二樓,十木亥看到了自己的老爸和杜叔,並不意外,這裡離著自己家很近,杜叔十有八九和自己老爸在一起,只是,自己稍微有點疑問,自己的老爸今天是請假了麼?

這點,他應該在下班的路上吧?

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十木亥老毛病又犯了,就想聽聽自己的老爸和杜叔說些什麼,隔了一個座位,自己那小小的身體被椅子給擋住了,隨手把書包給放到了一邊,十木亥側耳悄悄聽著。

隔著一個座位那裡,老十正在大快朵頤,對面的老杜看不下了,於是說道,“你怎麼每次出來吃飯都和餓了好幾天一樣,真是的,注意點形象!”

老十嘴裡還有東西,直接嘟囔著說道,“這一次可不一樣,你請客,我當然得吃飽了,更何況,我今天還有事情要和你說,現在當然要吃回來,爭取回本。”老十絲毫不浪費任何時間,吃喝同時。

“你到底要和說什麼事情?”老杜問道。

聽到老杜的問話,老十看了她一眼,拿溼巾擦了一下嘴巴,從自己的內衣口袋裡,緩緩的拿出了一個信件模樣的黃色紙包,放在了桌子上,推到了老杜的面前。

“什麼東西?”老杜放下手裡的茶杯,看著那黃色紙包說道。

老杜也不抬頭,心裡肉疼,說道,“你開啟看看不就知道了。”

左手拿好,右手雙指撐開,老杜眉頭微皺,說道,“這不是那三千塊錢麼?老十,你這麼老土啊,這個年代,誰還隨身帶著錢?”

“我去!你怎麼知道是三千?”

“我是個商人啊,聞聞味我就只是裡面是什麼?用手一掂量,就知道里面有多少錢?稍微看一下,就知道這些是剛剛從銀行提出來的吧?”老杜做著一副掐指神算的模樣說道。

“你個奸商!”老十狠命的吃著自己手裡的雞腿,像是對待仇人一樣,每一口的撕扯都帶著不甘心和心疼。

把錢給老十放了回去,老杜說道,“你是不是餓死鬼託生的?那些東西和你有仇啊?”

“我和它們沒仇,我和你有仇,三千塊錢吶,我不得吃回來?”老十打定了主意,今天要是吃不回本,自己就不走了。

只是,樓下的那老闆開心了,一個勁的吩咐著上菜,還不斷的給老十推薦他們家新增的招牌菜。

老十卻之不恭,來者不拒,滿滿的一桌子,心想,“我待會可以打包回去,今晚上就不用做飯了。”

嚴格瓜分了區域,有一些老婆孩子喜歡吃的菜,老十一律拒絕老杜動筷子,老杜搖了搖頭,放下筷子,點了支菸,悠閒的看著眼前的老十饕餮附體,風捲殘雲。

十木亥在這裡聽的很清楚,畢竟這個時間點還不太到吃飯的時間,二樓的人還不是很多,零零落落幾個人也都說話很小聲,只有老十這裡說話清晰可見。

聽到老爸要給杜叔三千塊錢,十木亥有些好奇,自己的印象中,老爸結識了杜叔之後,就一直蹭吃蹭喝,用老爸的話來說,那就是要消滅大戶,拉進倆人之間的經濟距離,促進世界平等,這樣的重擔,自己義不容辭要挑起來。

但是現在,老爸既然掏出來三千塊錢給杜叔,這是要求人辦事?

不對啊,以老爸和杜叔的關係,有什麼事情都是一句話的事情,怎麼可能用得著這個?

正在想著,突然聽到自己的老爸說話了,十木亥豎起了耳朵仔細聽著,就在這時候,老闆親自帶了幾個菜上來了,其中就有十木亥的西虹市面,這突然停下來的舉動把十木亥給嚇了一跳。

趕緊起身接過來,那老闆端著剩下的直接去到了自己的老爸那一桌,隨後走的時候,又拿走了一堆的菜盤子,那些菜盤子都有一個共同點,都是被老十給解決掉剩下的。

十木亥注意到了,只有自己和老爸這兩桌是老闆親自伺候,其他桌都是服務員在幫忙,十木亥知道自己可沒有這麼大的面子,多半是因為自己的座位和老爸的順著,所以才有了這一出。

被老闆稍稍的打斷了一下,喝著老闆剛剛給添的熱水,老十咂摸著,摸著肚子說道,“好,咱們先聊天,聊完了再戰一輪!”

老杜只是看著老十說道,“隨意。”

“老杜,說實話,你當初找我的時候,我是有些心動的,畢竟踢一場球就能有三千塊錢,再說了,咱們都是朋友,做什麼事情不過都是一句話而已。可是,那天,咱們在聊了你這次廣告牌的目的時,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妥,十木亥當時已經在場上,我也阻止不了,也不能中途撤你的臺,但是這三千塊錢,我不能收!”老十的話輕飄飄的,畢竟這種事情,還是要低調一些的。

那邊的十木亥在老十壓低了聲音之後,就有點聽不清楚了,只能大概知道,老爸是因為自己廣告牌的事情,要把收的錢給退回去。

三千塊錢啊,對自己來說,那可是一筆鉅款,而對於自己的老爸來說,也是一筆很不錯的開銷,畢竟爺倆的零花錢都不是很多,自己還好一些,平時沒有花錢的地方,但是老爸可不一樣,認識那麼多的人,應酬總還是有的。

雖然有些時候,都是蹭吃蹭喝杜叔這種大戶,可那也是家人的關係在那裡,平時出去大規模聚餐,大家都還是人均消費的,像是上次白清和他老爸來的時候,自己老爸就開始前後忙活,幫著訂酒店,請吃飯接風。

聽說老爸還給出了酒店錢,估計好幾個月翻不了身了吧?

怪不得,白叔臨走的時候,一個勁的往自己身上塞東西,現在看來,那估計就是補貼了,好在自己當時沒有要。

現在,老爸這三千塊錢還給了杜叔,那他當初請自己足球部同學吃飯的事情怎麼解決?

十木亥印象當中,自己的老爸可是很窮的,平時除了車油錢,零花錢少的可憐。

所以,十木亥就很好奇,上一次花了得有兩千多,老爸是怎麼解決的?

按照這麼看來,老爸半年都很難翻身了,所以自己就特別的好奇,是什麼東西可以讓老爸做出這麼大的犧牲?

老十拿起酒杯和老杜碰了一下,一飲而盡,滿足的笑了笑說道,“大戶,今天你可得大出血了,嘿嘿!”

覺得老十兒子都這麼大了,怎麼還總是像個孩子一樣,就這頓飯,能花幾個錢。

老杜搖了搖頭說道,“告訴我,到底為什麼?是不是弟妹知道了這件事,所以讓你還回來的?”

搖了搖頭指頭,老十說道,“她不知道這事,你想啊,她要是知道我利用十木亥賺錢,那可不得了,就不僅僅是三千塊錢的事情,咱倆的交情估計也要被她給拆散,她的厲害你還不知道?”

“那你這是搞哪一齣?我出錢,你兒子出力,這種交易很合理,也很常見的,只不過咱們沒有簽訂合同而已。再說了,不就三千塊錢,就當是我給十木亥紅包了,每年過年我給他的比這個多多了,也沒見你拒絕。”老杜直接拒絕了老十。

老十笑著說道,“嘿嘿,那可不一樣,過年過節的紅包那是你對十木亥的祝福,哪有把祝福往外推的道理?只是這一次,我總是覺得有些不對勁,當然了,不是你的問題,我只是覺得這件事有點讓我不舒服,只是我也說不出來,總之這感覺就是這樣。所以,這三千塊,你還是拿走吧,就當是十木亥給你幫了個忙。”

抽完了煙,老杜也動了筷子說道,“大概是覺得我之前說的那些有些太商業化了吧,其實呢,在這行業,我們做這種事情司空見慣,畢竟是廣告賽嘛,總要找一些有技術的外援來撐撐場面,這不是我這次暫時週轉不開人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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