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燒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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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一行朝著學校外面走去,十木亥按照學長王平所說,在學校門口右拐,走了大約一公里,終於看見了他口中的紅房子。

紅房子不大,不像是某個餐廳的模樣,幾個人覺得有些可疑,在周圍轉了一圈,這才發現在紅房子的後頭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操場,周圍都是鐵絲網圍著,路邊長滿了青草野花,看樣子已經很久沒有人打理。

沿著小路走過去,幾個人還是沒能發現足球部的學長,十木亥摸著自己的腦袋,“不應該啊!”

“你該不會是聽錯了吧?”王輝問道。

“不會有錯,右拐一公里,看見了紅房子就是,不就是這裡麼?”十木亥很肯定的說道,學長王平描述的很簡單,自己不可能連這都記不住。

“那就肯定是在這周圍,我們繼續找找吧!”左量沿著球場開始一點點的搜尋,想要看看哪裡可能有路。

然而,偌大的的球場佔據了這紅房子後面的一畝三分地,根本不可能不可能藏的下一個餐廳。

折騰了十分鐘,三個人幾乎癱在了那裡,一個個彼此望著,有些無奈。

“沒辦法了,要不咱們去紅房子那裡等著,說不定其他人或者王平學長一會就來了,讓他們帶進去不就好了?”十木亥索性直接放棄了,看著那從來不知道何為放棄的左量說道。

王輝覺得十木亥很有可能聽錯了,“你把學長的話再描述一遍給我聽一下?”

“我剛剛說的就是原話啊,他說咱們來到了紅房子這裡,就能看到其他的學長們,可是現在,連個影子都沒有。”十木亥頗有些無奈,“要我說,還是等著學長們。”

王輝左右看了一眼,忽然小聲地說道,“噓!你們聽!”

“什麼?”十木亥看著王輝似乎豎起了耳朵,下意識的問道。

“好像附近有聲音,而且還是那種吵吵鬧鬧的聲音。”王輝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說道。

“你還別說,真的有!”王輝提醒之後,其他的兩個人也都安靜了下來。

這一聽,三個人順著聲音走去,結果來到了一面牆面前,這面牆高達三米,立在這裡像是隔絕了兩個世界。

三個人把自己的耳朵貼在上面,靜靜的趴著聽,一陣陣的聲音開始傳了過來,越發的仔細聽,就越明顯。

“這裡有個小洞!”王輝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招呼著十木亥他們兩個人。

從那裡的洞口望去,十木亥認出來強那邊的那些人正是自己足球部的學長們,看起來高一的新生們還沒有到,自己和左量可能是新生裡的第一波。

“他們是怎麼過去的?”左量丟擲來一個敏感的問題。

十木亥沿著這面牆一點點的延伸自己的目光,發現根本看不到盡頭,不由得搖了搖頭。

“小時候看電視,這種牆的下面不都是有一些狗洞啥的?咱們不如找找看?”王輝提出來的主意讓十木亥微微皺眉。

且不說這面牆是不是真的有狗洞,可是對面的那些人裡面可是有些隊長和東方植學長,他們難道也是鑽狗洞過去的?

十木亥不敢想,也根本想象不出那樣的鏡頭,不由得笑了笑說道,“肯定還有別的辦法!”

“難不成咱們還要在這裡等著其他人?”左量覺得既然到了這裡,那就應該想辦法過去,要是等著其他人來了一起想辦法,那可就沒什麼意思了!

十木亥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可是三米高的牆面,可不是那麼容易就過去的,除非真的有云梯之類的。

“左量,你怎麼想?”這個時候,也許是左量那種不服輸的勁影響了十木亥和王輝,倆人下意識的準備聽他的高見。

左量沉吟一會,摸著下巴說道,“我覺得咱們可以從上面過去!”

十木亥和王輝面面相覷,抬頭看了看那牆頭,嚥了咽口水,“你是說真的?”

“要不然還有別的路嗎?咱們總不能真的挖個洞過去吧?”左量攤開手示意兩個人,自己提出來的恐怕是最好的辦法了。

頗有些無奈的十木亥不由得用手抹了一把三米高的高牆,心裡有些牴觸,突然覺得左量和西門玄學長真的是好像。

自己第一次和西門玄學長在野球場見到的時候,他就讓自己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蠻不講理,不屑於去鑽那些所謂的破爛洞口,直接從鐵絲網的牆面攀爬進去,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和他的盤帶一樣瀟灑!

如今,他的徒弟左量完美的繼承了他的作風,能夠上天,絕不入地!

“左量,這可是光溜溜的牆面,不是那有洞的鐵絲網,咱們這怎麼過去啊?”十木亥可不覺得自己有這個本事。

左量意識到自己的話可能不足以讓他們兩個人信服,想了一下說道,“這樣,你們可以想象一下,如果是隊長的話,他可能怎麼選擇?你能想象他去鑽狗洞過去的模樣?還是飄逸的攀牆然後若無其事的落下?肯定是後者對不對?他這樣做了,咱們足球部的那些學長們肯定要仿效,所以,從上面過去這是唯一的可能性。”

“你是這麼猜測的?”十木亥在自己的腦海裡模擬了一下,覺得左量說的似乎有那麼一點道理。

“王平學長沒有和咱們說明,肯定是想要考驗咱們,咱們要是隨便找了個洞鑽進去,多丟面子啊!”左量順勢繼續勸說,十木亥和王輝徹底淪陷了!

“要不,咱們試試?”王輝開口說道。

十木亥眉頭緊皺,趴在牆上,用自己的雙手感受牆面的光滑度,然後說道,“我感覺咱們一個一個來真的很難,不然的話,咱們合作吧?”

“怎麼合作?”王輝問道。

十木亥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說道,“你們兩個人上來,差不多可以碰到上面了,我剛剛摸了一下,這面牆太光滑了,根本沒有著力點,咱們要是一個勁的往上衝,肯定沒戲!”

“好!那我們就先試試,不過,我還是我在下面吧!我比你們兩個個頭高一些,更容易承重!”王輝自告奮勇的說道。

左量看了一眼十木亥,然後說道,“還是我來吧!你雖然比我們高,可是你的力量不一定夠,這方面來說,我還是有些自信的。”

十木亥還想要說些什麼,結果看到了左量眼神裡的堅毅,也就不再堅持,對著王輝說道,“沒事,他說的沒錯,讓他來吧!”

三個人說幹就幹,在這面牆前面開始一個踩著一個,王輝踩在左量的身上,好不容易起跳了一下,終於夠到了最上面。

下面的兩個人這才鬆了口氣,覺得這次的操作還不錯。

王輝順利的上去之後,緊張的趴在牆上面,緩慢的移動著自己的身體,不敢隨便亂動,可是突然發現,自己還是挺恐高的。

上來之後,還沒來的及朝著牆的另一面看去,王輝下意識的想要去拉十木亥他們,結果,伸手根本夠不著。

這時候,十木亥踩著左量想要上去,可是腳下一滑摔在了地上,屁股幾乎摔成了兩半,頓時疼的有些起不來了。

“左量,你等一下哈,我得緩一緩。”左量聳了聳肩膀,然後說道,“你沒事吧?”

伸手去拉十木亥,十木亥起身之後,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想了一下說道,“還是我在下面吧!”

左量愣了愣,然後說道,“行!”

兩人的關係在那裡,左量也不想矯情,等到十木亥站穩了之後,直接跳了上去,接了王輝的手也上去了牆頭。

兩個人一起坐在牆頭,突然發現根本幫不上下面十木亥的忙。

十木亥把他們兩個送上去之後,目測了一下牆面的高度,後退了幾十步,王輝他們頓時知道了十木亥的打算,他居然是打算衝上來!

“太有種了!”王輝熱血沸騰,已經禁不住的興奮起來,殊不知此時的左量正在幽幽的看著自己,“你確定?”

王輝不知道他什麼意思,順著他的眼神看去,結果大叫一聲,差點跌落下去,多虧了左量反應及時,一把拉住了他。

在他們身後的牆面下面是一條水溝,滿是褐色,水溝裡流動的液體著實讓人看著頭皮發麻。

“我的媽呀!我剛剛居然沒有看到!”王輝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突然想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咱們怎麼下去?”

左量同樣不知所措,撓了撓頭,“要不就爬到那邊?這條水溝的長度不知道多長,咱們可以試試。”

王輝起身看了一眼,心裡有些打怵,“你確定咱們可以找到落腳的地方?”

“肯定有,不然的話,學長們怎麼過去的?”左量很相信自己的判斷,在王輝的面前,自己很想要表現一番。

只可惜,天公不作美,自己處處遭遇尷尬,踢實況足球是這樣,帶個路也是這樣。

王輝猶豫了一下,結果突然聽到身後有跑步的聲音,頓時想起來十木亥的打算,趕緊伸手阻止。

可是還沒等伸手開口,十木亥已經開始朝著上面衝了過來。

王輝和左量的尖叫終於引得遠處的學長們注意到了這裡,“快看啊,那邊有三個傻子在爬牆呢!”

一個拄著柺杖,走路一瘸一拐的高三學長說道,正是偷跑出院的梁山。

“唉喲,誰這麼有個性啊!讓我看看!”陳風手裡拿著肉串,放進嘴裡一把擼乾淨了,饒有興趣的盯著那裡看著。

越看越覺得那幾個人有些熟悉,“我去,該不會是那幾個小子吧?”陳風自言自語的說道。

方才注意到其中的一個人個頭十分矮小,要麼是左量,要麼是十木亥。

然後,聽著牆頭那裡殺豬般的叫聲響徹天際,陳風總算是確認了,兩個同樣個頭的基本就是十木亥和左量了,只不過另一個人個頭正常,自己認不出來。

“別鬧了,估計是十木亥他們卡在那裡了。”陳風嘆了口氣說道。

梁山聞言,有些愣神,“小學弟腦洞很大啊。”

“估計是沒找到入口,可惡的楚子橋,讓他在那裡接人,肯定是開小差了,也不知道跑去哪了?”

幾個學長正在想辦法,而此時的牆頭之上,十木亥正在驚魂未定的看著下面的水溝。

自己剛剛衝的太猛了,本來是想著上來之後直接跳下去,可是怎麼也想不到,下面居然是水溝!

要不是王輝和左量反應很快,及時拉住了自己,恐怕現在已經下去了!

而且,自己衝的實在是有點猛,王輝和左量幾乎被自己給拽下去了,結果三個人在這裡緩了好一會,這才終於穩住了。

一時間,三個人進退兩難,重新跳下去吧,有點不甘心,可是面前是水溝,總不能直接跳進去吧?

“十木亥,怎麼辦?”左量這時候也沒了主意。

十木亥搖搖頭,王輝趕緊說道,“不然的話,咱們就按照左量所說的,沿著這裡慢慢的爬一段距離,一定可以到水溝盡頭的。”

“那?”十木亥還有些猶豫。

左量自己出的主意,自然是支援的,眼神堅毅,一點點的看著前方,然後蹲下了,逐漸的趴在牆面上,開始聳動自己的屁股。

“不行,實在是太猥瑣了!”十木亥有些看不下去了,有些拒絕。

可是沒想到,王輝居然也照做不誤,十木亥覺得有些騎虎難下,只能也順著他們的動作開始前進。

三個人像是蠕動的長蟲緩慢的爬行著,在幽幽的夜色當中,成了學長們眼裡的一道風景線。

梁山他們本來是要過來幫忙的,可是看著十木亥他們的自救,忍不住笑出了聲!

陳風嘴裡的串已經流油,隨著口水沾到了衣服上面,整個人看著十木亥他們三個趴著排隊,直接愣在了那裡。

“他們這是在做什麼?”梁山用自己的右手柺杖指了指他們說道。

“十木亥!你們是在健身?”畢奇學長忍不住發問道。

“完了完了!”十木亥這才注意到,下面的學長們已經聚集到了這裡,正在吃驚的望著三個人。

十木亥突然覺得自己的雙腿間有些漏風,頓時嚇了一跳,該不會是被磨破了褲子吧?

“學長!救命啊!”左量不管不顧,面子全無,迅速朝著學長們求救。

十木亥捂著自己的臉不敢開口,自己現在儼然成了學長們觀賞的風景,已經爬了十幾米,可是水溝還沒有消失。

“怎麼辦?幫還是不幫?”畢奇笑著問道。

梁山晃了晃身體說道,“不是不想幫啊,是幫不了啊!”

“我也不想去那裡的臭水溝,我覺得他們爬的挺過癮。左量,學長在這裡呢,我們精神上支援你們。加油,最多還有幾十米,就可以了。”陳風一本正經的鼓勵著,甚至伸出了自己的右拳做出了加油打氣的動作。

“瘋子,你怎麼知道還有幾十米?”畢奇湊過來小聲的問道。

“我哪知道?我只知道,他們暫時是下不來了!”

左量絲毫沒有聽出陳風的意思,以為他說的是真的,不管不顧的繼續爬著,結果,後面的十木亥不幹了。

索性直接起身坐在了牆頭,盯著下面的學長們看著,眼神裡滿是無辜!

“快看,十木亥委屈了啊!”畢奇望著十木亥眼裡那種無辜的眼神,知道這是在利用陳風的同情心,趕緊提醒道。

陳風果然中計,問道,“你們這是為什麼啊?三米多的牆頭也能爬上去,真是不得了啊!”

“學長,真不是我們想爬,王平學長只是說找到紅房子就可以了,只是沒有想到,被這面牆擋住了去路。再說了,這周圍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入口,我們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十木亥一看有戲,準備套學長陳風的話。

陳風不由的笑了笑說道,“你怎麼知道周圍沒有入口,你們是沒有好好找吧?”

“在哪裡?在哪裡?”十木亥問道。

左量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當中,王輝和足球部的這些學長們不是很熟悉,稍微有點尷尬,不知道自己是應該前進還是後退。

“行了,別搞他們了。”畢奇笑著說道。

“在下面的不遠處有一個藏在草叢裡的狗洞,你們找到了鑽過來就行。”畢奇一本正經的說道。

可是,他的這模樣,卻沒有讓十木亥對他產生信任,“學長,你開玩笑了,我看見隊長也來了,他不會也是鑽那個東西過去的吧?”

陳風和畢奇幾個人彼此看了一眼,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不然呢?你以為呢?”

“你該不會是覺得隊長是從上面跳過來的吧?”

“趕緊下去,找個狗洞鑽過來得了。”

“還有左量,不要再爬了,這水溝一直通到水庫,他要幹嘛去啊?”

牆頭上的三個人頓時覺得尷尬,左量在無盡的夜色當中看不清前面的路,提前回撤。

“你們兩個都看我幹嘛?我不是讓你們想象過了隊長和東方植學長鑽狗洞的情形了麼?是你們自己否決了。”

左量受不了十木亥和王輝兩個人幽怨的看著自己,小聲的嘟囔著。

十木亥也是知道這事怪不得左量,還是自己和王輝太神話隊長他們了,覺得他們和神聖,不屑於做這種事情,可是想來,他們也不過是個高中生罷了!

“先不用說這些了,咱們現在怎麼辦?真的跳下去鑽狗洞?”王輝問道。

十木亥聳聳肩,“這可真的是沒辦法了,乖乖聽學長的吧!”

雖然覺得有些不甘心,尤其是在學長們戲謔的眼神裡再回去,十木亥頓時覺得芒刺在背。

“我先下了!”這時候,左量居然動作很快,趁著其他的兩個人不注意,直接跳了下去。

天色越發黑了,陳風學長他們亮著手機的燈光給他們帶去一絲光亮,可是基本無濟於事。

跳下去的左量哎呀一聲,十木亥和王輝頓時心驚!

“你沒事吧?”十木亥趕緊問道。

下面的左量沒有回應,下面很黑,只有長長的草叢,聽著悉悉促促的聲音,十木亥以為左量徑直去找狗洞了,可是沒想到,草叢停止了晃動,左量卻不見蹤影。

與此同時,在三個人本來爬牆的位置,忽然有一聲悶哼,緊接著一個身影沖天而起,高高的越過了牆頭,緊接著在空中一個滯空滑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徑直跳過了那寬大的水溝。

落到了乾淨的沙地上,那人緩緩起身一身黑色,如果不是他的動作聲響,十木亥他們根本注意不到。

“左量?”十木亥小聲的自言自語道。可是隨即一想,“不可能啊,怎麼會這麼快?”

而後,在夜色裡,順著學長們高舉的手電筒看去,十木亥這才認出來那人,不可能是左量,因為這人的身高和隊長柳不言很相似。

“難道是西門玄學長?”

陳風他們很快就拋棄了十木亥他們,迅速的朝著那個人圍了過去,他們不是傻子,能夠有這樣的跳躍能力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足球部裡面,恐怕只有三個人可以做到,可是兩個已經在那邊燒烤了,剩下的那一個應該不會來今天的聚餐,那這個人是誰,就值得商榷了。

十木亥發現自己和王輝被拋棄了,趕緊呼喊著左量的名字,“我在這裡,這裡很安全,你們可以直接跳下來!”

“好!你找到狗洞了沒?”十木亥一邊準備一邊問道。

左量再次沒聲了,十木亥和王輝齊齊的跳了下去,在長長的草叢裡,兩個人落地的時候,地面是軟的,可是身上難免被那些長草給刮到。

摩挲著自己的胳膊,十木亥一邊撥拉著草叢一邊尋找著左量,結果在牆角那裡看到了蹲著的左量。

“你在這裡看什麼呢?”十木亥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我們找到的狗洞好像不對啊。”左量用手指了指身前,把自己的身體給挪動了一下,十木亥這才看到了眼前的一切。

水溝很深,很寬,爬過狗洞之後,可供落腳的位置很窄,根本跳不過去,“學長該不會是在誆我們吧?”

“不會,也許是咱們的起點那裡應該就有狗洞,那裡的水溝要窄一些,足夠咱們跳過去。”十木亥分析道。

三個人迅速沿著牆根開始朝著起點的位置走去,結果十幾米的道路走了一分鐘,上上下下起伏的坡路很多,而且有些地方腳下溼滑,黏糊糊的,幾個人已經和小心翼翼了,可還是沾了一身的泥。

來到了起點,三個人俯身尋找,果然在一個牆角下面找到了一個隱秘的狗洞,奮不顧身的朝著那裡鑽去,十木亥率先爬出來,估摸著找到了一處比較窄的水溝,縱身一躍,跳了過去。

左量和王輝也不停留,三個人總算是全部過去了,只是剛剛過來的他們發現周圍空無一人,陳風學長他們鬨鬧著圍著那個人朝著隊長和東方植的燒烤攤去了。

“怪不得要在這後面呢,這裡可是燒烤的好地方啊!”十木亥感受著那習習微風,望著空曠的沙地說道。

“咱們這個樣子,可真是丟人了!”左量聞了聞自己的身上,儘管已經脫了外套,可還是能夠聞到那淡淡的臭水味道。

“十木亥,左量,你們倆剛剛不是說,咱們足球部的學長對待學弟都是當成自家兄弟一樣麼?可是我怎麼感覺,周松學長給我們形容的好像更貼切一些?”王輝淡淡的說道,也不知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十木亥有些尷尬,仗著夜色,王輝應該看不清自己的表情,“嘿嘿,其實他們平時還是不錯的。”

左量望著十木亥使來的眼神,也趕緊點頭說道,“就是,就是。”

說這話的時候,左量自己都有些不信,自從自己成為足球部的正式球員以來,的確感受到了學長們的熱情。

十木亥說的是沒錯的,可能是因為今天的事情實在是有些狼狽,學長們也是想要開個玩笑而已。

只是沒想到,正好被王輝給碰上了!

場面雖然一度尷尬,可是既然都走到這裡了,也不怕王輝離開,十木亥和左量一左一右的架著王輝就走。

有點被綁架的王輝對於他們兩個人的動作很是無奈,只能強行的擺脫了他們,然後說道,“放心好了,我肯定不跑。”

“話說,剛剛的那個是什麼人?居然能夠直接翻上來然後跳過水溝,真是了不得!左量,會不會是你師父?”王輝問道。

左量搖搖頭,“肯定不是,我師父他和東方植學長可是有恩怨的,今天這樣的場合,他應該不會來。再說了,要是我師父,陳風學長他們指定不會去搭理他,怎麼可能還圍上去?”

“那就奇怪了?足球部難道還有什麼隱世高人?”王輝問道。

十木亥笑了笑說道,“這我可沒聽說過,不過,我倒是覺得他好像一個人!”

說出這話的時候,十木亥心裡也在打鼓,其實從那個人的身形來看,的確是很像,可是自己不敢確認,同時也覺得不可能。

畢竟這裡可是東城,那個人遠在西城的麒麟高中,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來這種地方?

“你們兩個還真是囉嗦,不管是誰,咱們跑過去看看不就行了?”左量說完,拔腿就跑,速度很快。

十木亥兩個人也不甘示弱,緊追不捨,終於,在那個人到達了燒烤攤之前追了上去。

只可惜,陳風學長他們圍著那個人,三個小個子怎麼也擠不進去?

“學長,前面的那個是什麼人?”十木亥抓著畢奇的胳膊問道。

“誒?你們進來了?”

畢奇有些驚訝,隨後嫌棄的甩開了十木亥的手說道,“你們掉水溝了?身上怎麼這個味道?”

“嘿嘿。”十木亥聞了聞自己的身上,有露水的味道,也有溼泥的味道,還有一點點汙水的惡臭。

被學長這麼一說,身後的左量和王輝也都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

“誒?你是五人制足球部的那個王輝?”畢奇突然問道。

被點到了名字的王輝,有些受寵若驚,笑著說道,“學長好!”

“你還沒有試訓就來參加聚餐啊!”畢奇微微皺眉,氣氛頓時冷了下來,王輝咬咬嘴唇不敢說話,畢奇話鋒一轉,“不過,你有心了,歡迎歡迎!走,給你介紹一些其他的學長們。”

說完,畢奇拉著王輝就走,豪不介意他的身上同樣散發著泥臭的味道,這樣的反差使得王輝有些侷促。

可是真正傷心的反而是十木亥和左量了,倆人面面相覷,頓時覺得無奈,喜新厭舊的速度有點快,這就是畢奇學長的本性,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換女朋友換的那麼勤?

十木亥和左量是輕易的擠不進去的,只能跟在畢奇學長的身後,不斷的給王輝使眼色。

王輝無奈,試探性的問道,“學長,那個到底是什麼人啊?”

其實自己也很好奇,陳風學長在見到那個人的時候,眼睛的光彩像極了一個球迷一樣,這個人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畢奇想了一下說道,“帶著口罩看不清楚,不過,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咱們春城的名人了。”

隨後湊到了王輝的耳邊小聲的說道,“王一神!”

王輝恍然大悟的點點頭,猛然抬頭砸到了十木亥的臉,這才發現十木亥居然在湊近了偷聽。

“唉喲!你們倆這是幹什麼呢?”王輝捂著自己被撞疼的眼睛不斷的抱怨著。

十木亥和左量不停的道歉,“無心的,無心的,嘿嘿。”

已經聽到了自己想要的,十木亥和左量慢慢的走到了最後,“真的是他?”

左量有些好奇,春城高中第一人的名頭還是很吸引人的。

“看陳風學長的那個模樣,應該錯不了,那天在醫院,陳風學長就是這樣的眼神,只不過相對剋制一點罷了。”十木亥說道。

自己只是想知道,為什麼王一神要來這裡?難道他也是來自己這裡給東方植學長餞行的?

“聽說這個王一神可是神一樣的人物,整個春城的高中裡,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吧?”左量心馳神往,覺得踢球的人可以做到這種地步,才是真正的強者。

十木亥和左量且走且看,來到了燒烤攤,旁邊是條河,這邊的河水清澈,和那邊的臭水溝形成了鮮明對比。

此時,十木亥眼裡那不食人間煙火的隊長正在和東方學長一個拿著烤串,一個加碳,渾身都是油煙氣。

隊長似乎不怎麼會燒烤,整個人被煙霧纏繞,臉上也是黑了好幾塊,此時看著陳風幾個人浩浩蕩蕩的圍著一個人走過來,不由的胳膊碰了碰東方植。

東方植放下手裡的炭灰,撣了撣身上,看了一眼隊長柳不言烤的肉串,不禁一陣反胃。

“我說你不會就別這裡瞎摻和,都糊了難道沒看見啊!”東方植毫不客氣的抱怨道。

隊長柳不言自知理虧,嘿嘿的笑著,在煙霧當中繼續自己的事業,呲啦呲啦的烤肉聲傳了出來。

實在是看不下去的東方植直接把他手裡的東西給搶了過來,“來客人了,去接客!”

被一把推開的隊長柳不言笑著說道,“又不是來找我的!”

果然,王一神來到了燒烤攤前,看到了隊長柳不言,對著他微微點頭,很有禮貌。

不過,就像是隊長柳不言所說的,王一神是來找東方植的,所以,他很快就把他給讓了過去。

隊長柳不言站在那個位置,陳風他們自然不敢僭越,給東方植和王一神留出了單獨的空間。

兩個人隔著一個小小的燒烤攤,東方植熟練的把那些烤糊的肉串給整理到了一個盤子當中,換上了新肉。

王一神的手都已經伸了出來,可是卻沒拿到,東方植淡淡的說道,“這些烤糊了,給你換新的。”

“好啊,我等一下。”王一神很安靜的等待著,其他的人也都沒有說話,周圍安靜的只剩下東方植的熟練烤肉聲和炭火烤肉的噼裡啪啦聲。

一片靜謐之下,聽取河裡的偶爾的蛙聲,直到王一神從東方植的手裡接過來一串肉,放在嘴裡嚐了一下,開口破聲,打破了周圍的靜謐。

“手藝還是那麼好。”

“捧場罷了!”

兩個人的淡淡對話非常樸素,外人只能看著他們兩個人靜靜的待著,覺得有些不理解。

王一神的確是很捧場,手裡的肉串吃完了一串又一串,最後打了一個飽嗝,從東方植手裡接過來一瓶水喝了,這才重新帶上了口罩。

東方植眼見著他吃飽喝足了,這才開口問道,“什麼事?”

“聽說你就要走了?”王一神用手捂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說道,把一個飽嗝給消化在了肚子裡。

“下週一。”東方植淡淡的說道,彷彿說的只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情。

“真是遺憾,一直想要找機會和你較量一下,可惜一直沒有時間。”王一神略微有些可惜。

東方植笑了笑說道,“我和你可不一樣,你身上揹負的東西很多,一舉一動都要備受關注,今天來找我,也是偷著來的吧?”

“唉,本來呆在這春城裡,就感覺很寂寞,可是至少還有你在,雖然沒有和你交過手,可是也算一個念想。現在你走了,我恐怕要更加寂寞了,高處不勝寒真的不只是說說而已。”

“以你的實力,在全國都可以排的上號,怎麼不嘗試走出春城?”東方植問道。

“至少我也要幫著自己的球隊拿到全國冠軍才能離開吧?”

把再次烤好的新肉串放到了鐵盤子裡,遞給了隊長柳不言,隊員們開始分著吃,東方植又重新開了一爐,這才繼續說道,“你這個人就是這樣,身上揹負的東西太多了,不過也是,你的能力在那裡,願意揹負多少都可以。”

“不管你的實力如何,我總是覺得,有你在,我還不是名副其實的春城第一,可是你的眼睛出了問題,那就另說了。你走了,今年的城際盃賽怎麼辦?”王一神眼神自然,語氣平靜。

用手指了指他的身後,東方植波瀾不驚的說道,“還有他們呢。對了,你不是說想要找一個可以和你相媲美的球員麼?現成的有一個。”

王一神微微愣神,隨即笑了笑,笑的很禮貌,可是內藏的意思很明顯,“你說的是你們的隊長吧?我之前有所耳聞,據說實力和天賦都和你差不多,還有那個叫什麼西門玄的傢伙也是,不過,我不這樣覺得。我想,你也許是隱藏了實力。”

東方植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有答話。

“你恐怕是為了照顧到其他兩個人的情緒才這樣做的吧?你們隊長柳不言不用說了,和你關係匪淺,你只有和他保持同樣的實力水準,你們才能繼續保持友誼,至於那個和你有點恩怨的西門玄,你恐怕是怕他嫉妒你,對吧?”

和東方植的眼睛相比我,王一神的一雙眼睛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可是卻能直擊人的心靈深處,不斷的挖掘本屬於自己的秘密。

他的話聲音不大不小,周圍的人聽得都很清楚,陳風他們下意識的朝著自己的隊長柳不言看去。

東方植隱藏了實力,這可是一個很勁爆的訊息,所以他們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隊長柳不言的反應,可是誰曾想,隊長柳不言面部很平靜,根本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影響。

接下來,東方植的話讓陳風他們瞪大了眼睛,“你怎麼知道柳不言沒有隱藏實力?”

“哦?”

嘴角露出了一抹玩味的微笑,王一神帶著口罩的臉不會讓任何人察覺他的神情變化,可是東方植的眼睛可以捕捉到。

“這麼說,我又有新的對手了?不過,我很懷疑你們能不能走到決賽?不然的話,可就沒什麼意思了。”

新的一爐烤肉出來,東方植拿幾張錫箔紙裹住了,遞給了王一神說道,“這些你帶走,還有,你今年的對手,恐怕不止一個了。”

“你什麼意思?”王一神望著手裡的肉串說道。

東方植微微笑道,“你說的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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