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校門口的熱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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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木亥雖然沒有感覺到疼痛,但是卻實實在在的聽到了一個聲音。

那是一聲慘叫,就在自己的面前。

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只不過此時的自己完全不敢睜開眼睛。

按照剛才的距離推測,那個男人應該不會打偏。

只是感覺有一個腳步聲,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心裡面越發的忐忑。

“難道是他良心發現了?可是剛才的那一聲慘叫是怎麼回事?”

出了一身慘叫之外,還有人倒地的聲音。

“難道他臨時改變主意了?朝著那個女人打了過去?”

沒有敢完全睜開眼睛,只是眯縫著雙眼偷偷的朝著自己身後瞄了一下。

結果發現那個女人就在自己的身後,應該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心裡面頓時鬆了一口氣,然而卻有了更多的疑問。

既然自己沒有受傷,那個女人也沒有遭到攻擊,那這一切是怎麼回事?

眼前的這個男人總不會是用棒球棒朝著自己的腦袋砸了上去吧!

那個女人的臉上本來就是驚恐,本來以為事情都已經完全過去了,可是沒想到那個男人突然出現。

在那一刻,女人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男人竟然窮追不捨?

而且,他報復的物件竟然是一個孩子,他的眼睛裡面像是有一團火,充滿了復仇和慾望。

所以他這一次肯定用了全部的力量,棒球棒如果打在那個孩子的身上,結果讓人難以承受。

如果可以的話,自己寧願擋在那個孩子的面前,可問題是自己根本來不及。

不斷的祈禱著,希望那個孩子可以躲開,可是一切來得太突然了。

那個男人明顯是有備而來,故意把車開走,然後一個人偷偷的溜回來。

兩個人聽著轎車的聲音漸行漸遠,就以為男人已經放棄了,但是沒想到,他們兩個人都被他給騙過去了。

“卑鄙無恥!”

想到了眼前的這個孩子可能受到的傷害,女人心生一種無力感,只能在心裡面不斷的咒罵。

然而,所有的事情都只發生在一剎那,那個男人舉起棒球棒,馬上要砸下來的那一刻,在他的身後,同樣出現了一個人影。

這個人影很高大,手裡面拿著一塊磚頭,棒球棒落下來的時候,磚頭也朝著那個男人的頭上狠狠地砸了下去。

那個男人發出了一聲慘叫,同時直接倒地。

突然出現了這個人有些眼熟,女人想了一下,不由得有些欣喜。

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正是十木亥想要給自己介紹的那個學長嗎?

上一次也正是這個人救了自己,只不過那個時候大,家離開的都很匆忙,所以來不及認識。

在這最關鍵的時刻,他再一次出現了,拯救下了自己的學弟。

十木亥過了好一會都沒有敢睜開眼睛,因為不管發生了什麼,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但是自己的腦袋沒有開瓢,身上也沒有遭受到其他的傷害。

不準再用自己的雙手摸著身上,不可思議的感受著完全沒有損傷的身體。

十木亥感覺有些慶幸,不管是什麼原因,自己這一次好像真的躲過一劫。

只是眯縫著眼睛,稍微朝著那個人瞥了一眼,十木亥下意識的就往後退,而且退得非常快,幾乎是跳出去的。

畢竟是為了保命,十木亥跳出去了幾部之後,感覺這個距離還不保險,不轉的後退,恨不得轉身就跑。

及時趕來的陳風看著面前的小老弟做出來這樣的舉動,不由得有些無奈。

這個時候,被自己一磚頭給打倒的那個男人,一隻手撐著地,另一隻手拿著棒球棒,試圖再次站起來。

陳風鄙夷的看了一下這個男人,扔掉了磚頭,直接用拳頭招呼了他。

打架很有經驗的陳風很有分寸,不斷的用自己的拳頭擊打男人的各個部位,直到他再也站不起來為止。

但是他的全身又沒有收到致命性的傷害,只能在地上躺著,手裡面依然握著那根棒球棒,一臉的無奈,卻又起不來。

陳風蹲了下來,騎在那個人的身上,用手拍了拍他的臉,“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男人,竟然拿著棒球棒對付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

十木亥本能的退出了,自以為的安全距離之後,這才敢睜開了眼睛,眼前的一幕讓自己頓時愣住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學長已經出現在這裡,而且那個男人已經被打倒在地,眼看著沒有反擊的能力了。

心裡面總算是鬆了口氣,只要學長在這裡,就沒有搞不定的局面。

十木亥趕緊走了過去,檢視了一下男人的狀況。

“現在你不怕了?放心吧,沒事,我心裡有數,他只是起不來而已,還不至於要他的命。”陳風自然知道自己的這個小老弟想要做什麼!

“學長,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剛剛給你打了那麼多的電話,你都沒有接。”

“你還說呢!我正在玩遊戲的最關鍵時刻,結果一個電話一個電話的打來,而且還是陌生號碼,我當然不肯接了。”陳風每次想起自己剛剛輸掉的那一局遊戲,心裡面就很窩火。

今天晚上老爸老媽雖然都沒有回家,但是自己已經和其他的隊友們約好了一起組隊。

本來形勢一片大好,但是沒有想到在關鍵的時刻,幾個電話影響了自己,不斷的開始送人頭,直接導致比賽的局面開始逆轉。

隊友們當然不願意了,一個勁的埋怨自己,自己心裡面本來就窩火,直接把滑鼠給摔掉了。

等到比賽結束之後,自己還想看看到底是誰這麼不開眼,在這最關鍵的時候,居然給自己打電話。

沒想到,居然是一個陌生號碼,本來以為這只是一個騷擾電話,可是這個號碼卻給自己發來了一段資訊。

看到了這段資訊之後,自己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小老弟想要給自己介紹一個女生。

向來都不怎麼有女人緣的自己,當然二話沒說的就衝了出來。

結果來到了小區門口之後,什麼都沒有看到空蕩蕩的,本來以為自己的小老弟是在戲耍自己。

可是自己有點不甘心,想著小老弟可能是在他們家的小區門口等著自己,所以就朝著那邊跑了過來。

來到他們家小區門口的時候,發現還是沒有人,可是在馬路的對面那裡,反而有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

定睛一看,果然是小老弟,看來他沒有誆騙自己,只是遠遠的看去,那個女人的身形就讓人有些想法。

本來想要直接對著他們招手打個招呼,但是卻看到,在他們的身後有一個身影,躡手躡腳的正在靠近。

那看起來像是一個男人,貓著自己的身子,手裡面好像提著一根棒子,他的目標似乎是小老弟和那個女人。

陳風一看,這還得了。

可是在那個男人下手之前,自己沒有證據,所以不敢提前出手。

悄悄的從馬路的另一側繞了過去,來到了那個男人的身後,一直緊跟著他。

小老弟和那個女人還在漫不經心的聊著天,他們兩個人絲毫沒有注意到,危險即將來臨。

和小老弟聊天的那個女人似乎穿著工作制服,看起來不像是學生了,而且遠遠的看去,這個女人好像有些熟悉。

陳風很清楚,如果小老弟沒有騙自己的話,那麼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他要介紹給自己的。

然而,自己卻對這個女人的身份和年齡產生了懷疑,只不過現在的自己沒有辦法衝上去質問十木亥。

因為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緊跟著那個男人,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不得不說,那個男人非常的謹慎,很善於觀察他在前進的同時,不斷的回頭,看著自己的身後。

如果不是自己隱藏的及時,很有可能已經被他發現了。

“這個男人一定有問題,大半夜鬼鬼祟祟的,難不成真的想要對小老弟不利?”

當那個男人回頭檢視的時候,陳風就著燈光看了一眼那個男人的臉,也是覺得非常熟悉。

跟著他一直來到了小老弟這裡,那個女人似乎對於這個男人的出現十分驚恐。

整個人的表情都已經變形了,本來應該開口提醒十木亥的她似乎已經被嚇壞了,整個人愣在了那裡,發出了尖叫。

“果然!這個混蛋的目標竟然是小老弟。”陳風不由得感到慶幸,如果自己剛才沒有跟著這個男人,那麼小老弟這一次可就凶多吉少。

這個男人舉起來的棒球棒,眼看著就要砸在小老弟的頭上,要知道小老弟的頭已經遭受過一次傷害了,這一次可是棒球棒,男人的發力看起來特別完全。

實在是不敢想象,如果,男人這一次的偷襲,如果真的成功的話,那麼自己的小老弟很有可能直接倒地不起。

“不行,我必須要阻止他。”

陳風本來想要直接衝出去的,可是又怕自己拳頭的力量不夠,於是在路邊摸了一塊磚頭,直接衝到了男人的身後,朝著他的腦後勺拍了下去。

男人發出了一聲慘叫,直接倒地了。

讓自己沒有想到的是,十木亥居然還沒有反應過來,噔噔噔的向後退了幾步。

那個男人似乎有些不甘心,還在嘗試著站起來,尤其是手裡裡面的棒球棒,一直緊握著。

看著他居然對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出手,自己本來就來氣,這個時候看著他的這種倔強勁,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來到了那個男人的身上,拳頭像是雨點一般的落在他的身體各個部位。

直到確保這個男人再也不能起來了,這才停下了。

這個時候,小老弟才終於看到了自己的存在。

儘管他熱情地和自己打招呼,但是自己的注意力卻全在小老弟跟前的那個女人身上。

就像是自己在遠處看著一樣,眼前的這個女人穿著工作制服,看起來已經大學畢業,至少也有二十多歲了。

但是自己卻只是一個高中生,本來以為小老弟要給自己介紹的是同一年齡段的女生,可是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個女人!

近距離的看,陳風已經認出來了,原來這個女人就是自己帶那天晚上就下來的那個人。

而剛才的那個男人也很眼熟,不正是那些人裡面的那個慫貨嗎?

突然意識到今天的事情有點不同,尋常,看來小老弟給自己發的簡訊有些貓膩。

雖然他在簡訊裡面明確的表示要介紹一個女生給自己認識,但是就現在的情況而言,他的目的遠遠不僅於此。

“你們這麼晚了,怎麼還不回家?這個男人是怎麼回事?”陳風有著一大串的問題,想要問他們。

十木亥一眼看著學長已經控制住了局面,一把抓住了學長的胳膊,“就是這個男人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後,竟然沒有被抓起來,而且今天晚上,他竟然想要故技重施,對我們不利。”

“如果是要顧及同時的話,那他針對的應該不是你吧,可是我看他現在好像很仇視你啊!”陳風只是覺得有點奇怪。

上一次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他窩囊的簡直讓自己看不下去,可是這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對於小老弟幾乎要下死手,兩個人之間必定有一些仇恨,才能夠讓她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還不是因為上次我攪了他們的好事。”十木亥雖然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麼針對自己,但是這個原因自己卻不能說給學長聽。

身後的那個女人就站在那裡,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是自己能夠從她的眼神裡面知道,今天晚上她和自己所說的一切,還有發生的一切,恐怕都不想讓其他人知道。

畢竟在別人聽來,這個女人竟然和當初想要傷害自己的男人,達成了某種協議,這讓人聽來是很不可思議的。

面前的學長同樣如此,十木亥知道學長的性格,平時雖然大大咧咧,但是疾惡如仇,他肯定不能夠理解女人的這種行為。

陳風只是覺得他們兩個人似乎有事情瞞著自己,不過,自己不願意去深究,他們既然不願說,自己也不強求。

“話說,這個人怎麼辦?總不能就扔在這裡吧?”陳風撇撇嘴角說道。

十木亥幾乎脫口而出,“當然是報警了。”

可是,這話才剛出口,頓時就後悔了,自己不過是本能的回答,可是這話很明顯引得那個女人有些愣神。

陳風也有些無奈,“小老弟,這種情況,咱們不好解釋吧?”

他們三個人的關係說不清道不明,這個男人為什麼出現在這裡,為什麼躺在了這裡,總之,很難解釋的清楚。

“他說的對,我們還是把他給扶到車上吧。”那個女人說道。

“他還是開車來的?”

十木亥點點頭,這個男人剛剛的時候動了點小心思,利用車的聲音來讓自己和女人放鬆警惕,隨後下車步行朝著自己和女人靠近。

多虧了陳風學長出手,他再次救了自己和這個女人,“學長,你來的時候看到他的車沒有?”

“沒有,估計放在很遠的地方吧。這樣,你們先走吧,尤其是你,趕緊回家,別讓叔叔阿姨擔心。”

陳風對著十木亥叮囑道,要知道十木亥的老爸曾經特意囑咐過自己,最近一段時間裡,一定要照顧好十木亥。

自己也是拍著胸脯給他做了保證,本來好幾天都平安無事了,唯獨今天,自己急著回家和隊友們連線遊戲,這才自己回家了!

沒想到,自己一時大意,竟然還是讓十木亥陷入到了危險當中。

所以,對於自己來說,讓十木亥趕緊平安回家才是當務之急,自己只是不明白,十木亥怎麼總是和眼前的這個女人扯上關係。

所以讓他回家,也是想要他倆分開的意思,事實證明,遇到了這個女人準沒好事!

十木亥還想要說些什麼,結果不知道是誰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陳風一模褲兜,手機掏了出來,看了一眼,陳風用手指朝著十木亥的面前指了指。

“喂!叔!”

十木亥眉頭一皺,大約知道是誰來的電話了,對著那個女人說道,“我要回家了,你也趕緊走吧。”

那個女人點點頭,只是對著十木亥擺手,看著他過了馬路,離開了這裡。

一直到十木亥的身影消失了,陳風這才開口,“這個可惡的傢伙,我還以為他要給我介紹個妹子,沒想到...哎!”

女人頓時不樂意了,“沒想到什麼?”

陳風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趕緊轉移了話題,“你先走吧,這個男人教給我了。”

“我相信你,可是你不要再打他了。”

“嗯?”陳風覺得女人的反應有點不對勁,她看向這個男人的眼神也有些莫名的情緒。

“他就是個人渣,你心軟了?”陳風沒有聽那個女人的,直接在他的身上又踹了一腳。

“讓你不老實!”感覺地上的那個男人蠢蠢欲動,陳風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教訓他,這個男人今天表現的有點像是個爺們了。

雖然不喜歡他,可是他的這種倔強勁倒是讓自己刮目相看。

把地上的男人給背了起來,陳風徑直朝著後面的地方走去,女人沒有離開,也跟了上來。

“你...”陳風的話沒說完,看到女人手搭在了自己背後的那個男人身上,動作輕柔,像是在安撫。

頓時明白這個女人和男人的關係有些複雜,這個女人的一舉一動都彰顯著對於這個男人的關心。

陳風停下了,只是盯著這個女人,女人安撫的動作沒有停止,仍在繼續,忽然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看著自己,頓時有些愣神。

意識到了自己的異樣動作,女人不禁低頭。

“快到了。”陳風雖然沒有明說,可是對於這個女人和男人的關係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自己又不是十木亥,他畢竟年紀小,不懂得男歡女愛,這個女人明顯對於自己背上的男人還有留戀。

有些感情是很奇妙的,明知道男人有些心理變態,可是女人一旦喜歡上了,就再也離不開了。

來到了車上,陳風從男人的口袋裡摸索出了車鑰匙,給他放到了車裡,臨走的時候,稍微拍了拍他的臉,讓他有點清醒。

“我們走吧!”陳風望著還在盯著車上男人看女人說道。

儘管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情,自己不應該干涉,可是,這個男人明顯有暴力傾向,女人要是跟了他,有的罪受了。

女人似乎有些猶豫,“給他關上窗戶吧,夜裡挺冷的。”

“不用,給他透透氣。”陳風也不去管女人了,直接沿著馬路邊上準備離開。

“十木亥說,要介紹你給我認識,以後我有了麻煩事,都可以找你,是不是真的?”

女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這才發現陳風走遠了,臨走瞥了一眼車上的男人,苦笑一聲,隨後瀟灑轉身,笑容轉而輕鬆,大踏步的朝著陳風追了過去。

車上的男人緩緩的睜開眼睛,陳風把自己打的很重,一時半會動不了,只能眨眨眼皮。

“李柔,李柔。”此時的男人不知道有沒有意識,只是喃喃自語道,眼睛一行清淚。

話說,陳風健步如飛,那個女人根本就追不到,和他說話,他也不應承。

那個女人頓時有點著急了,“你別走的那麼快啊!”

忽然,女人停下了,覺得馬路對面的那個小區有點熟悉,不由的皺皺眉頭,“這不是你家麼?你不回家啦?”

女人的聲音在夜空裡顯得格外清亮,陳風停了下來,和女人隔開了一段距離,“我不回家。”

女人往前走了一步,結果陳風也退後了一步,覺得很有意思,女人笑著說道,“你為什麼這麼怕我?”

“我怕你?開玩笑,那些人渣見了我都要繞著走,我會怕你?”陳風冷嗤一聲。

“那你怎麼不讓我靠近?”

陳風沒有回答,心裡本能的牴觸,其實這女人本身沒問題,只是每次碰到她的時候,都不會有什麼好事情。

這就是典型的倒黴體質,自己雖然不怕,可也要敬而遠之!

“你這麼晚不回家,要去做什麼?”女人笑著說道。

陳風搖搖頭,“跟你沒關係,天這麼晚了,你趕緊回家吧。”

“呵呵,我都已經落到了這種地步,哪裡有家可回?”女人忽然想到,當自己回去的時候,行李說不定已經被房東給清出來了。

“你還是個學生吧?大晚上的出來,你爸媽不擔心麼?”

“和你無關。”陳風被女人提及了傷心事,有些鬱悶,悶悶不樂的朝著京水路的盡頭走著。

“那你大晚上的要去做什麼?我都問了你好幾遍了,但凡是有點禮貌的人都應該應一聲。”那個女人明顯有點生氣了。

陳風始終和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終於停下來了,轉身看著她說道,“我要去京水街的盡頭,那裡是夜晚最繁華的地方。”

“那你能告訴我,那裡有什麼?你去那裡說做什麼?”

那個女人突然有了很大的好奇心,眼前的這個人很明顯是一個高中的學生,可他和別的學生似乎不一樣,不受父母的限制,大晚上的居然可以跑出去玩。

“那裡有各種遊樂場所啊,網咖,酒吧之類的一應俱全。怎麼?難道你也想去試一試嗎?”

陳風根本就不知道面前的這個女人一經一無所有,在他的印象當中,這個女人每天就只知道上班。

下班時間如此之晚,就證明她平時的生活是異常枯燥的,就更不要說夜生活了。

所以自己故意這樣說,也是為了能夠讓她知難而退。

然而讓自己沒有想到的是,面前的這個女人居然一口答應了。

“那我就陪你去看看唄!”

自己在春城已經生活了四年多了,在大學的時候,所有的時間全部用來學習參加社團活動了,從來就沒有在晚上出來過。

對於大學生來說,即便談一個戀愛,也只是侷限於校園之中,最多出去看個電影。

本來以為自己進入到社會當中,有了自己的工作,就可以安排自己的生活作息,然而,現實是很殘酷的。

沒有任何經濟基礎的,自己只能依靠著實習期的工資,勉強支撐著自己的吃穿住行。

無論是從經濟方面還是從時間方面,自己都沒有能力去放鬆。

工作了幾個月的時間,稍微攢下來一點錢,雖然不夠付房租,但是出去玩一下應該還是夠的。

這個時候一聽,京水街的盡頭居然是有那麼多好玩的,頓時心癢難耐。

現在的自己是完全自由的,不用再去考慮第二天的工作,也不用刻意的在別人面前打扮得精緻,自己現在所要做的就只是儘可能的放鬆。

在京水街住了這麼長的時間,還從來沒有見過它的夜晚。

陳風稍微有點愣神,沒想到她居然答應的這麼痛快,這樣自己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剛才可是已經對我發出了邀請,總不會改變了主意,不想帶我去吧?”女人將了陳風一軍!

很明顯,她已經看透了陳風的性格,所以對症下藥,百試百靈。

陳風使勁的撓了撓自己的頭,就像是自己所想的一樣,遇上了這個女人,肯定沒有什麼好事,所以自己是極力牴觸,和她一起去那些地方的。

要知道自己去那些地方,要麼是和別人去對戰街舞,要麼就是在網咖裡面和隊友聯機打比賽,無論是哪一個,只要這個女人在自己的身旁,自己一定會被影響。

因為這個女人自帶著倒黴體質,那種倒黴會無形的散發到自己的周圍,讓自己也跟著倒黴。

可是剛才的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而且這個女人似乎很懂得用激將法。

“你如果實在想去的話,完全可以自己去,我不攔著,沿著這條路走到盡頭就可以了。”

陳風想了一下,這可能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了。

“那我問你,那個地方是不是有些混亂。”

女人還是比較保守的,從來沒有去過酒吧的她一直覺得這些夜生活的場所都沒怎麼有秩序?

陳風直接搖了搖頭,“只要你不去酒吧買醉,就不會有問題。”

“你怎麼知道我想要去做什麼?我只想知道,如果我在酒吧醉了的話,會有人把我送回來嗎?”女人雖然只是在問華,但是語氣明顯有些咄咄逼人。

陳風忽然感覺眼前的這個女人很不簡單,雖然她的社會閱歷相對來說要少一些,可是,她的心思還是蠻靈巧的。

擁有這樣心思的人,在夜場所裡面一般是不會被人算計的,但是這個女人畢竟是第一次去,這就值得商榷了。

“你去那裡就只是為了喝酒嗎?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你可以回家喝的,效果是完全一樣的。”陳風還是想著最好能夠把這個女人給弄回家,否則的話,一直跟著,早晚要拖累自己。

女人反應得非常快,立刻駁斥道,“就像是你說的,那裡也有網咖,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在家裡面打遊戲不就好了,反正也都是聯網的,為什麼要去網咖呢?”

陳風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既然你不知道為什麼,那我就來告訴你,是因為氛圍。家裡面是用來休息的,網咖是用來熬夜的,只有在網咖裡面才能夠體會到玩遊戲的那種感受。”

本來以為自己和這個女人差不了幾歲,生活經歷和閱歷不應該比他差,現在看來兩個人還是差遠了。

這個女人的邏輯要比自己好太多,如果要和她在這裡逞口舌之爭的話,那麼自己必定會落入下風。

“看來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十木亥啊十木亥,你為什麼總是給我找麻煩?”

陳風不由得埋怨起自己的小老弟了,如果不是因為她總是多管閒事,他們根本就不會和這個女人有任何的交集。

這還沒有去到那個地方,這個女人就已經這麼難纏,實在難以想象,如果跟著自己去了那些地方,還不知道會闖出什麼禍呢。

“還是那句話,如果你想要去的話,我不會攔著你,但是你不能和我一起。如果你不放心的話,可以把聯絡方式給我,到了那裡之後,你告訴我你在哪裡喝酒?到時候我可以送你回去。”

就像是那個女人所說的,自己也是覺得一個人呆在家裡面打遊戲沒有意思,所以才會想要去網咖裡面泡一宿。

那女人完全可以和自己一起去那些地方,只要保證他們兩個人不在一個地方就可以了。

按照這個女人所說的,她去那些地方,不過是為了買醉,既然這樣,應該不會打攪到自己的遊戲比賽。

陳風總算是妥協了,和那個女人達成了協議。

那個女人非常開心,一路上嘰嘰喳喳的蹦蹦跳跳,哪裡還有一個成年女性應該有的穩重?

“你能不能不要再跳了?我只是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開心。”

陳風不光是不明白,甚至覺得這個女人似乎在用某種方式來宣洩自己的情緒。

當自己把他們從那個男人手裡面就下來的時候,這個女人一直在用眼神關切著那個男人,也就是說他們兩個人之間必定有著某種關係。

可問題在於,小老弟和這個女人好像站在那個男人的對立面。

也就是說這個女人很可能喜歡上了自己的仇人。

雖然不知道自己的這種想法是不是對的,但是,陳風也能夠猜的出來,這個女人今天可能經歷了一些比較難過的事情。

可是這些難過的事情似乎沒有給她造成任何的影響,至少,從他現在的表現上來看是這樣。

“你知道嗎?我今天剛剛丟了自己的工作,而且還被那個男人追趕,真是倒黴到極點了,你居然還敢和我走在一起?膽子是真的大。”

女人這個時候非常開心,三言兩語就把自己今天經歷的一切給交代了。

陳風不由得搖了搖頭,看來自己剛才所想的八九不離十。

這個女人經歷了今天的一切,似乎有點受刺激了!

“你沒事吧?”

陳風嘗試性的問道,從這個女人今天所經歷的事情來看,她不應該是現在的這種反應。

“我當然沒事了,我現在好得很,感覺都要飛起來了,就像是自由自在的鳥兒一樣。”

女人胡亂的揮舞著胳膊,甚至有些瘋瘋癲癲一樣的甩著自己的頭髮。

陳風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但是又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怎麼了。索性不去管她,大步流星的朝著京水街的盡頭走去。

那個女人哪能任由他就這麼甩開自己,加快步伐,多跑了幾步,很快就追上了。

“前面就是盡頭了,你走過那個路口之後去左邊,我會去右邊。我知道那裡酒吧的具體位置,到時候會去找你的,你也可以給我打電話。”

陳風交待完了這些之後,不管不顧的一溜煙跑開了。

那個女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發現眼前的人不見了,不由得有些惱怒,捶胸頓足道,“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沒有禮貌啊?”

回到家的十木亥,才剛剛進門就被自己的老爸給拉到了沙發上面坐下,不斷的檢查自己身上,“老爸,你這是怎麼了?”

老十沒好氣的說道,“怎麼回來的這麼晚?我以為你又...”

後面的話沒有說下去,但是父子倆都明白,也就心照不宣。

十木亥笑著說道,“沒事的,虛驚一場。”

“虛驚一場?也就是說,你又沒聽我的了?我告訴過你,遇到了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要衝上去,要動腦子!”

老十有些氣不打一處來,可是也知道,只能怪自己和十木亥媽媽的教育太好了,一直對十木亥的三觀進行校正,所以才導致他的眼裡容不得不平事。

所有的家長都會教育自己的孩子要助人為樂,見義勇為,可是真正遇到事情的時候,有幾個家長希望自己的孩子衝到最前面?

這都是因為父母對於還種深沉的愛,才讓父母希望自己的孩子在不傷害到自己的情況下,再去幫助別人!

老十自問就是一個普通父母,從來沒有要求自己的兒子真的捨己為人,自己的兒子,養了這麼大,只希望他平平安安的長大就可以了。

自己這裡還好說,可是十木亥的媽媽那裡可就不好辦了,十木亥被開瓢了之後,十木亥媽媽的心情一直不是很好。

她對於兒子的教育一直都是三觀要正,做一個正氣浩然的人,可是這樣的人就會像是十木亥一樣,關鍵時刻,舍了自己的命也要去幫助別人。

十木亥這一次的表現符合他媽媽的期望,可是當兒子真的受傷了之後,十木亥的媽媽反而有些後怕。

開始懷疑是自己的教育害了自己的兒子,所以,一直沒有緩過來,今天,十木亥又回來晚了,心裡自然更加擔心。

十木亥當下就把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給老爸說了,之後,就去洗澡睡覺了。

老十瞅了瞅自己的臥室裡,無奈的嘆了口氣,“哎!”

自己和十木亥的媽媽是在大學裡認識的,那個時候見到她,只是覺得清麗脫俗,可是等到在一起之後,才發現她是一個完美主義者。

對於自己的要求,對於孩子的要求,全都是這樣,可是這種完美主義的世界觀在現在的社會當中有點吃不開,因此,經常為此糾結。

而自己就需要在她每次糾結的時候,給予她精神上和錢財的補償。

精神上的好說,不過是花言巧語,雖然耗時頗多,可是畢竟不花錢啊,可是錢財補償就難了,按照她所說的,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都需要吃點好的壓壓驚。

這時候,自己可就要大出血了,老十顫顫巍巍的朝著自己的臥室裡走去,一夜閒聊。

十木亥早上起來的時候,老媽正在做早飯,已經知道自己的行為惹得她不開心了,十木亥也不敢多說話。

母子倆毫無交流,可是手上的動作仍然有默契,十木亥幫助自己的老媽整理了廚房,獨自開門去跑步。

等到回來,老爸拖著一雙熊貓眼起床了,十木亥湊近了問道,“老爸,你昨晚沒睡好啊?”

老十撇撇嘴,“還不是為了你?昨晚你媽生你的氣,可是卻讓我哄了一宿,可是我還清醒著,她居然睡著了。”

總算是知道自己的老爸為什麼這麼困了,十木亥覺得好笑,可是自己的老媽在這裡,自己不敢放肆。

吃飯的時候,十木亥的媽媽很是嚴肅,雖然經過了老十一宿的開導,可是畢竟想到兒子差點被人打的事情,心裡總是很難接受。

“媽,別擔心了,我這不是沒事麼?我向你保證,以後再遇到同樣的事情,我絕對不會衝動了。”十木亥信誓旦旦的做著保證。

老十一旁隨聲附和,父子倆總算是達成了某種默契。

“隨便你。”十木亥的媽媽吃完了飯,徑直去了廚房。

十木亥和老十面面相覷,不由的有些尷尬。

“沒事,吃飯,吃飯,你媽不是怪你,她是對自己的教育理念有些懷疑而已。”老十安慰道。

“老爸,這是什麼意思?”

“這都不懂?你老媽平時不是叫你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麼?你照做了,可是危險也隨之而來。一邊是正義,一邊是你的安全,到底應該作何選擇,這難道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麼?”

“可是,你不是苦口婆心的說了一晚上,按理說應該有點效果吧?”

老十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抽出來一張紙巾,把桌子上面的油擦了擦,這才繼續說道,“當然有效果了,不然,今早上的你怎麼可能全身而退。”

十木亥嘿嘿笑了一聲,“可是我看老媽好像沒有完全消氣啊,要不然你再去勸勸?”

聽著兒子的這話,老十故作高深,“其實,這種事情很好解決,沒有什麼是一個紅包不可以解決的,如果不行,那就再來一個!”

“老爸,據我所知,我媽給你的零花錢沒多少吧?”要說自己的老爸有錢,十木亥是決計不相信的。

緩緩的從自己兜裡掏出來一個紅色的包裝紙,老十用手捏了捏,雖然薄薄的,可是讓自己一把交出去,仍然有些捨不得。

但是,即便再肉疼,也不能在兒子面前表現出來,也該讓兒子見識見識自己的豪爽了!

起身來到了廚房,老十憋著一股勁走了進去,十木亥伸長了脖子想要瞅瞅,結果,老爸直接被秒殺了出來。

“嘿嘿,消消氣,消消氣!”老十還在對著十木亥的媽媽拱手作揖,態度十分的謙恭。

看著在自己面前還算是硬氣的老爸到了老媽的面前如此姿態,十木亥不禁感慨,老媽才是厲害角色,居然可以把老爸馴服到這種地步!

“馴服?”十木亥忽然覺得自己用的這個詞似乎有些不妥當,可是一時間也想不起來其他的詞來形容了。

老十從廚房裡退了出來,對著十木亥眨了眨眼,“行了,大功告成!”

十木亥還在懷疑的時候,老媽忽然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端出來了自己最喜歡喝的羊奶,說道,“趕緊喝了去上學!”

頓時被老媽突如其來的態度改變驚掉了下巴,十木亥望著本來已經被剋扣掉的羊奶,心裡想著,“老爸果然有本事,可惜,私房錢交了上去,下個月要吃土了吧?”

既然老爸給自己幫了這麼大的忙,自己當然要禮尚往來了,“老爸,為了表示感謝,你下個月的踢球錢,我包了!”

“噓噓!”老十趕緊示意十木亥小聲點,“你還不知道吧?我們球場的費用開始瘋長,半個年卡比較便宜,可是我哪去弄那麼多錢一把交上?”

“球場租賃費漲了?”聽著老爸這話,十木亥第一反應就是老爸可能要趁機搜刮自己,可是看他的眼神,又不像是假的。

吃完了碗裡的豆腐腦,老十一邊擦嘴,一邊嘆著氣說道,“不騙你,現在什麼東西都在漲,就是你老爸我的工資不漲,生活壓力大啊!”

十木亥猶豫了一下,覺得老爸說的像是真的,自己對於老爸還是比較瞭解的,他如果說謊,自己仔細觀察,還是可以看得出來的。

不過,老爸也有偽裝的比較自然的時候,像是上次去杜叔那裡踢球,老爸就隱瞞了出場費。

“其實漲了沒多少,平均一個人每場比賽多交幾塊錢而已。”老十如實說道。

“那就按照一場三十,我給你贊助一百二,夠了吧?”十木亥盤算了一下自己的零花錢,只要節約一點,還是可以省下來的。

父子倆聊了一會,老十因為止損了一百二,心情愉悅,想要從十木亥上學,可是被十木亥拒絕了。

“我和陳風學長一起走就行。”十木亥其實別有心思,昨晚回家之後,一直想著陳風學長他們,雖然知道有他在,不會有事情,可還是有點擔心。

尤其是半夜給他打電話,他沒有接,更是讓自己有些輾轉反側。

急匆匆的出了門,十木亥來到了學長家的小區,朝著他們家的那棟樓看去。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陳風學長的身影一點點的出現,看他的模樣,估計又從京水街的盡頭趕了過來。

此時的他和往常一樣,整個人被疲倦籠罩,熬夜的氣息撲面而來,到了自己的面前,學長再也支撐不住,一頭倒進了自己的身上。

有些無奈的十木亥,儘可能的轉身,讓學長來到了自己的後背上。

陳風個頭太高了,十木亥即便是再嘗試,他的腳也只能拖在地上。

用手本能的環住了十木亥的脖子,陳風不斷的調整姿勢,結果十木亥被勒的快要喘不上氣了。

“學長,學長,你勒著我了!”十木亥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雙手迅速拉著他的兩隻手。

結果,陳風過於用力,十木亥向後一個趔趄,倆人竟然同時朝著後面倒下了。

睡夢當中的陳風夢囈了一聲,可是沒有醒來,十木亥被他給墊著,屁股不疼,只好先擺脫了他的雙手,扶著學長來到了路邊的路燈下面。

早上迎來送往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十木亥不想自己和學長的這一幕別人看起來很奇怪,於是再次嘗試了一下。

終於,陳風學長這一次很配合,老老實實的聽從自己的安排,十木亥揹著他就走。

沿著京水街走了一段距離,十木亥看到了馬路對面停放的轎車,不由的朝著那裡看了一眼。

陳風學長說把那個人給弄回車裡,那個男人恐怕就在車裡。

感覺時間還早,十木亥在紅綠燈那裡過了馬路,結果看到了車上醒目的貼條,剛剛準備靠近,車門被開啟了!

十木亥有些慌張的躲在了一旁,門開的有點慢,從車上走下來的那個男人動作緩慢,低著頭似乎還有些不清醒。

整體看來,這個人應該沒什麼事,十木亥忽然有點進退不得了,

那人分明有些清醒了,自己要是從這裡直接過去,恐怕正好撞上,再說了,自己揹著學長本來就有點引人注目,這男人不可能注意不到。

陳風學長還在酣睡,自己實在是不想打擾他,於是等了一會,希望那個男人趕緊離開。

男人在車門那裡站了一會,也許是有些頭暈,差點滑倒,死死地拽住了球門,這才重新佔了起來。

似乎沒有看到車上的貼條,男人順著門倒進了車裡,不一會,車發動了起來,十木亥趕緊躲到了身後的草叢裡。

沿著草叢裡的縫隙,看到了離開的轎車!

“呼!”

十木亥揹著陳風走了出來,沿著京水街走到了十字路口,拐到了金街,學校就在這條路上。

到了大路上,十木亥深呼吸之後,開始慢慢的跑動起來,揹著學長本來就是為了鍛鍊自己體力的,一溜煙的消失在了原地。

來到了學校門口的時候,十木亥忽然覺得哪裡似乎有些不對勁,熙熙攘攘的學校門口擠滿了看熱鬧的學生。

“怎麼了這是?”陳風在十木亥的背上幽幽醒來,擦去了嘴角的口水,開口問道。

“不知道啊,今天有點奇怪,校園裡面好熱鬧啊。”十木亥回答道。

從十木亥的後背上面下來了,陳風打著哈欠,迎著朝陽一步步的朝著學校門口走去。

其他的學生們也都著急進校上課,可是在最前面似乎有一些人堵在了門口,門衛大叔正在和他們理論。

“我去,誰這麼囂張啊,竟然大白天的來學校鬧事?”陳風頓時看不下去了,在人群裡擠來擠去的來到了前面,幾乎是伸手抓住了前面的一個人就要打,結果一看那人的模樣,頓時愣了。

十木亥好不容易也擠了進來,就看到了陳風學長伸著手要打人,而他對面的那個不是別人,正是周天來比賽的上市公司的老闆。

陳風望著上市公司老闆周圍的那些人,有的西裝革履,有的穿著藍色工作服,還有的手裡拿著各種器具,不由的新生疑問。

“大叔,你們這是?”陳風問道。

上市公司的老闆瞅了一眼始終擋著自己不讓進的門衛大叔,開口說道,“我這不是來給咱們學校翻新球場的麼?可是申水教練讓我來的。”

“誰來的也不好使,學校沒有同意你們進來,我也沒有得到指示。”門衛大叔也是有點脾氣的,針鋒相對。

陳風平時和門衛大叔還是混得比較熟的,也知道他這個人比較較真,趕緊勸了一句,“大叔,等一下,我們這都認識。他們是申水教練請來幫忙的,咱們就通融通融?”

“申水教練是誰?就是那個一週才來一次的小胖子?”門衛大叔若有所思。

這話一出,上市公司的老闆頓時繃不住了,本來還想著好言相勸,現在直接暴走了,“你說誰是小胖子呢?”

雙方頓時陷入到了激烈的爭吵當中,陳風一看事態嚴重,趕緊拉開了上市公司的老闆,他身後的那些人也都情緒激動,如果不是隔著一道門,那個門衛大叔恐怕就要捱揍了。

“叔,消消氣,消消氣,讓我去說。”陳風穩住了上市公司的老闆,這才湊到了門衛大叔那裡,在他耳邊小聲的說道,“叔,你可不知道咱們足球部聘請的這個教練,可是國家級別的,再說了,他的年紀比咱們大這麼多呢,怎麼能稱呼他為小胖子呢?你說是吧?”

“也不是我想這麼叫,是你們的教導主任這麼說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是好像是因為你們足球部和學校之間有了點矛盾,你們的那個教練在給你們爭取一些東西,結果兩邊就鬧得很不愉快。”門衛大叔一臉無奈的說道。

陳風皺了皺眉,“大叔,您能說的再清楚點嗎?”

“我不過是一個看門的,哪能說得清楚,我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不過教導主任吩咐我說,只要是這個教練帶來的,非本校人員一律不得入內,我能有什麼辦法,你說是吧?”

門衛大叔覺得眼前的這個陳風說話還算客氣,不像是那個上市公司的老闆,來了之後趾高氣揚。

“大叔,你看能不能先這樣?把我們學生都放進去,畢竟堵在這裡不讓上學也不好,被別人看到了,還以為我們學校怎麼著了呢?”陳風不斷的勸說著。

“那他們呢?”門衛大叔還是有些警惕的,看著上市公司的老闆,怕他們趁著學生進來的時候,一窩蜂的衝進來,到時候自己可擋不住。

陳風拍著胸脯說道,“你放心,他們那邊我去說,我一定讓他們乖乖的在旁邊等著,你先把我們學生放進來,好吧?”

“行,那我相信你,但是我只開一個小口,你們抓緊時間。”

門衛大叔答應了之後,陳風趕緊走到了上市公司的老闆那裡,對著他說道,“叔,你們之間肯定是有什麼誤會,但是能不能先讓咱們的人都讓一下?讓我們學生全都進去,畢竟大家還要上課。”

上市公司的老闆問道,“那我們呢?”

陳風沒有辦法,只能實話實說,“你們之間的誤會可以慢慢解開,可以慢慢談的,但是先讓我們學生進去上課,否則的話,大家都堵在這裡,只能激化矛盾,你說是吧?”

“我看你也是足球部的人,既然大家都是教練的學生,那我就給你個面子。”

上市公司的老闆收完之後,朝著身後的那些人擺了擺手,所有人全都讓開了一條通道。

門衛大叔朝著他們看了一眼,確保安全之後,才開啟了一個小門。

站在門口那裡,不斷的招呼著所有的學生,井然有序的一個一個跟進,陳風一個勁的給門衛大叔道謝。

十木亥離著很近,很快就已經進到校門裡了,但是自己的內心是十分震撼的。

可以說,自從認識學長以來,從來就沒有見過他這一面。

本來以為剛剛的這件事情要鬧得沸沸揚揚,甚至有可能要鬧大,沒想到他三言兩語,就已經把學生們都給弄進去了。

陳風站在小門的門口,直到把最後一個學生給送了進去。

咣!

在所有的學生們都進去之後,門衛大叔無情果斷的把門給關上了。

上市公司的老闆頓時急了,“唉唉唉,誰讓你關門的?我們還沒進去呢。”

“對不起!學校沒有給過我們指令,如果你們想要進來的話,那就去拿通行證吧。”

陳風剛剛招呼著所有的學生全部離開,不要在這裡看熱鬧,結果門衛大叔和上市公司的老闆就已經吵了起來。

“不要吵了,不要吵了,兩位叔。說真的是教練讓你來修體育場的嗎?要知道,城際盃賽馬上就要開始了,這個時候還來得及嗎?”陳風有些納悶。

上市公司的老闆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千真萬確,就你們學校這裡,如果不是教練讓我來,我連看都不會看一眼。但是既然老師發話了,我肯定在比賽開始之前幫你們修葺完畢。主要是你們體育場的設計很不合理,教練說這一次要儘可能的突出你們的主場效果,還會有很多人來給你們加油助威,所以你們的體育場必須要改善。”

上市公司老闆的這一番話讓陳風有點相信了,因為教練最近一直在為球迷數量的事情奔波著。

在一場比賽當中,主場的球迷至少也要遠遠的多於客場,才能夠營造出主場的優勢。

就目前而言,能夠來支援足球部的球迷,也就百十來號人,但是對於一個主場來說,這個人數實在是太少了。

如果和其他學校的球隊比賽,其他的學校反而來了上千人,那麼主場立馬就變成了客場,本來的優勢也變成了別人的優勢。

“你看啊,叔!既然是教練讓他們來的,你就讓他們進來吧,或者說你先去問一下學校領導,看看到底有沒有這回事?我讓他們在這裡等一下,可以吧?”陳風建議道。

門衛大叔覺得陳風說的話倒是有些道理,但是自己怕離開了之後,他就給他們開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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