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輪流制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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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接觸之後的較量只是用了一秒鐘就分出了勝負,作為頂級球員的趙飛在對手逼近的過程中已然看出了破綻,只不過,凌雲的及時反應也很快,居然能夠嘗試糾正錯誤動作。

雖然結果已定,凌雲的表現還是出乎意料,因為按照趙飛的預計,兩個人接觸之後應該頃刻間分出勝負。

一秒鐘對於自己來說,太長了!

雖然腳下的球權丟掉了,可是凌雲沒有就此打住,還在嘗試斷掉學長的腳下球。

可惜,凌雲此時完全替代了陳風之前的角色,趙飛動用了身體對抗,凌雲根本不是對手。

凌雲在對抗的過程中,不斷的感慨著,“十木亥竟然可以和這樣級別的球員分庭抗禮!”

同時,對於自己的實力,也有了一個相對清晰的認識。

“看來我距離頂級,還差很遠!”凌雲擁有著和陳風一樣倔強,絕不服輸,也不認輸。

摔到了就繼續爬起來,雖然還是會繼續摔倒,不遠處的陳風頓時看不下去了,“我去,凌雲,快退回來!”

凌雲不為所動,仍然站在趙飛的面前,一直擋著不讓他前進。

也許是被凌雲的氣勢給感染到了,趙飛也願意繼續給他機會,只不過過掉他的時候,自己不會有任何的含糊。

本來只有十分鐘的比賽,已經過去了大半,王輝是真的有些著急了。

畢竟自己的球隊是守擂的,到了時間,如果是平局的話,是要被淘汰出局的。

好不容易才從剛剛的俯臥撐裡緩了過來,現在寧願一直留在場上,絕不下去!

實在是忍不住了,剛要上去提醒,王輝忽然感覺對面的氣勢有些不對勁了。

陳風學長和其他的隊友們正在嘗試著輕甩胳膊,王輝大驚失色!

“完了,完了!真的恢復過來了!”

王輝在這裡提醒吊膽的,可是身旁的倆隊友可是興奮的很,左量翹首以盼,方影摩拳擦掌。

而凌雲和趙飛這邊,幾十次的較量之後,凌雲經歷了人生當中的慘敗,不過他也不是沒有收穫。

因為就在剛剛,他居然斷掉了趙飛學長的腳下球。

一個不算是常規的伸腳,但是的的確確把球給踢了出去,這下,兩個人都丟掉了球權。

本來已經準備就緒的王輝頓時大喜,屁顛屁顛的朝著足球奔去,結果一個照面,就被同樣上來爭搶球權的陳風學長給撞開了!

陳風很是得意,又一次嘚瑟起來,“哈哈,老子又回來了!”

一時熱血上頭,陳風差點一個人衝到了對手的半場,幸虧畢奇及時提醒,這才明白,原來接下來要聽從凌雲的指示。

眼看著陳風學長拿到了球,凌雲心裡鬆了口氣,這就是自己不讓他們離開過遠的原因。

從一開始,自己就沒打算著可以過掉趙飛學長,畢竟他可是頂級球員,所以一旦丟球,原地搶球就很重要了。

但是,從頂級球員腳下奪取球權談何容易?

索性降低一些難度,只要把球給破壞出去就是了!

這一次之所以能夠成功,也正是因為自己做了一個勾球的假動作,實際上卻是聲東擊西,腳尖忽然伸直了,把球給點了出去!

自己的隊伍拿到了球權,體力也有所恢復,那麼剩下的一分鐘就是決戰時間!

凌雲坐鎮陣型中央,陳風和西門玄一左一右,身後是防守後腰畢奇,後衛是楚子橋和陸啟業,加上門將封平,這幾乎是足球部的純主力陣容,豪華至極!

領銜這樣的陣容,自己不需要過於保守的打法,凌雲直接選擇了高舉高打的進攻方式,這一點很出乎畢奇的意料。

凌雲看著是個很沉穩的人,沒想到戰術一起,竟然如此大開大合。

雖然畢奇稍微有點不適應,但是陳風和西門玄卻喜歡這種感覺,這幾乎是他們兩個人唯一的共同點了!

高舉高打這樣的戰術對拼的就是速度,身體和傳球接力的失誤率,凌雲遊走在球場裡,所有的球到了他的腳下,都像是經過了一道工序,轉換出去的時候,就變得十分合理。

作為學長,畢奇感覺很欣慰,雖然戰術不合自己的胃口,可是凌雲本身的組織能力,讓自己大飽眼福。

擁有著強有力的球員,外加上一個組織能力超強的中場球員,這樣的配合簡直是天衣無縫。

雖然採取了高舉高打的進攻戰術,但是球隊的傳接球效率十分之高,短短的一分鐘內,凌雲所率領的學長們頭頂腳踢,已經完成了三個進球。

三個進球都是高空球的接力,個個精彩!

隊長柳不言也沒想到,在剩下的一分鐘時間裡,自己居然還需要多吹好幾次哨!

懂球之人都能夠看得出來凌雲給球隊帶來的變化,雖然他本身沒有進球也沒有助攻,但是他的核心作用,不可替代!

第一次,在場邊歇著的申水教練睜開了眼睛,嘴裡哦了一聲。

這樣的反應被畢奇看到了,心裡頓時百感交集。

凌雲竟然引起了教練的注意,這說明他真正得到了教練的認可!

自問自己都沒有做到這一點,畢奇望著眼前的凌雲,心裡升騰了一絲莫名的情緒,這是嫉妒?

與此同時,也被凌雲的組織手段驚得無以復加!

恐怕已經看出了陳風和西門玄的技術特點,所以才會選擇了高舉高打這種戰術,同時,他也清楚了倆人之間的關係,所以在全場的配合當中,陳風從來沒有接過西門玄的直接傳球。

所有的球都是到了凌雲的腳下處理過後,才傳出去的!

甚至於最後的進球,陳風和西門玄也是各自被後衛陸啟業以及楚子橋他們給助攻的。

陳風和西門玄就像是正方形前面的兩個點,其他的所有點都是和中間的凌雲連線的,然後延伸出去。

唯獨他們兩個人之間是沒有連線的,但是卻並不耽誤他們從其他的位置接到傳球。

摸清每一個球員的技術特點,然後利用他們彼此的關係連成一張網,畢奇都感覺自己受教了!

這才是真正的戰術大師!

比賽結束,畢奇第一時間去到了凌雲的身旁,“為什麼要採取高舉高打這樣的戰術?”

畢奇想要印證自己的想法,結果,凌雲淡淡的說道,“我是看著咱們的球員都很強,紙面實力遠超對手的情況下,不需要走地面吧?”

“就是這個原因?”畢奇怎麼也想不到,凌雲居然給了自己一個如此任性的理由,以為他在敷衍自己,可是看著他的真摯眼神,也只能選擇相信他。

凌雲的回答讓畢奇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十木亥,你看到了嗎?實在是太殘暴了!咱們還上去麼?不如老老實實的在這裡做俯臥撐吧?”劉沾顫抖著胳膊,將自己做的最後一個俯臥撐給勉勉強強的做完了,直接趴在了地上。

劉沾趴下之後,其他的幾個人同樣趴地,直接在地上躺成了一排。

十木亥的胳膊也止不住的抖動著,哪怕是躺在地上,也渾身不舒服,“要不?我們去試試?”

剛剛看到了凌雲的神級表現,十木亥有些意動,心裡有一股衝動,自己一定要上去和凌雲較量一番。

雖然也知道,自己的隊友們恐怕已經體力全無了,可這個真的是個好機會啊!

輸掉比賽的王輝他們固然鬱悶,可是一行人來到了場邊,看到了十木亥他們的狀態之後,頓時心情好轉。

凌雲他們球隊現在的氣勢太猛了,神擋殺神,十木亥他們的整體實力本來就差得很,現在又沒體力,恐怕對手進三個球,用不了一分鐘。

這也就意味著,自己這一隊只需要做不到一分鐘的俯臥撐!

“隊長,我有話說!”這時候,劉沾翻過身來,仰面朝上,拼盡了全力舉起了胳膊說道。

隊長柳不言走了過去,俯視著劉沾,“說吧!”

劉沾嘗試著起來,可是失敗了,只能大口的喘著粗氣,重新躺下了,伸出一根手指,儘可能的指著球場上說道,“隊長,他們的實力太強了!這個分組不公平啊!”

“你們覺得呢?”隊長柳不言環顧一週問道。

剩下的幾個隊員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都沉默的低下了頭。

隊長柳不言笑著說道,“規則是定好的,人員也是分配好的,無法更改,現在輪到你們上場了,抓緊時間準備吧。”

“可是隊長,這訓練啥時候結束啊?”

“這得看教練的,只要教練不發話,那就繼續,這點規矩都不懂麼?”隊長柳不言這話說完,足球部的隊員們全都閉嘴了,噤若寒蟬。

十木亥終於站了起來,對著隊長說道,“隊長,我們這就去!”

其他的幾個人都是被十木亥給扶起來的,七個人朝著球場走去的時候,彼此攙扶,從背後一眼望去,像極了一堆傷號。

秦興有些看不下去,湊到了隊長的身旁,小聲的說道,“老大,是不是太殘忍了?”

“要不你去替他們?”隊長柳不言冷冷的說道。

秦興呵呵幾聲,迅速退了下去。

十木亥和其他隊員們來到了球場之上,隊長似乎想給他們一點緩衝的時間,所以沒有立刻吹哨。

陳風笑吟吟的看著自己的小老弟,“你放心吧,作為老大哥,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們的。”

也不知道學長說的這話是真心實意還是反話,十木亥還是有點謹慎。

不過,按照球隊現在的狀態,即便是再謹慎,恐怕也撐不了多長時間。

待會比賽開始的時候,自己這一隊的隊員們大機率會採用眼神防守。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大家全都沒有體力了呢?

陳風之所以對著自己的小老弟說出那句話,只是因為看到球場邊的趙飛已經開始準備做俯臥撐了。

剛剛的時候,他可是把自己虐的好慘,現在終於可以報復他了。

球隊在凌雲的指揮下,整體實力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不管對面站著怎樣的一支球隊,自己這一隊都有信心擊敗他們。

更何況眼前的還只是一些新生罷了,一個個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蔫不拉幾的。

如果玩真的,也就一分鐘的時間就能夠解決比賽。

但是為了能夠讓趙飛那些人多做一點時間的俯臥撐,那麼球隊就需要控制一下比賽的節奏了。

陳風的想法是很好的,但是他唯獨算漏了一點,那就是自己的隊友凌雲。

看到十木亥上場的凌雲,心情同樣有些激動。

十木亥和頂級球員較量的場景還歷歷在目,沒想到這麼快,兩個人就碰上了。

雖然很想和他進行一對一的較量,但是凌雲依然控制住了自己的這種想法。

自己現在作為球隊的組織核心,有必要為球隊謀劃最為保險的取勝方式。

最好的方式就是採取剛才的高舉高打,在短時間內迅速結束比賽。

當凌雲開始組織排程的時候,卻發現球員們這一次的執行力好像不如剛才。

最明顯的就是陳風學長了!

凌雲有點想不明白,還以為學長對自己的戰術有所質疑。

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學長這是要故意拖延時間,就是為了能夠讓趙飛學長他們做滿十分鐘的俯臥撐。

沒想到學長竟然會這麼較勁,凌雲頓時覺得有些無奈。

這樣一來,自己的戰術就只能進行調整了。

只是不知道其他的隊友們是怎樣的想法,如果想法不統一的話,那麼自己可就難辦了。

一時間,凌雲陷入到了糾結當中。

這種糾結的狀態很快就被學長畢奇察覺到了,“看來,凌雲也不是萬能的。”

畢竟才剛剛進入到足球部,學長們的意見,如果和他的組織理念有衝突的話,對於凌雲來說,也不好操作。

畢奇笑了笑,然後走到了凌雲的位置,和他互換了一下。

凌雲有些感激的對著學長笑了笑,回到了防守的位置。

畢奇接手之後,開始拖延比賽的節奏。

陳風和畢奇一搭一唱,旁邊的西門玄看穿了他們的心思,索性退到了一邊。

而十木亥這邊的隊員都得到了喘息的機會,一個個不斷的大口喘氣,似乎這樣就可以讓自己的體力盡快恢復。

場邊的王輝他們雖然知道陳風學長這一隊是故意的,但是也無可奈何,兩隊的樑子算是接下來,到了這個地步,想要全身而退實在是太難了。

哪怕是凌雲這一隊給了十木亥他們五分鐘的休息時間,可是除了十木亥,其他的幾個隊員仍然沒有緩過來。

十木亥獨木難支,只能盡全力去阻止對手的進球。

陳風沒想到自己的小老弟居然如此難纏,身體明顯已經很疲憊了,可是仍然不知疲倦的奔跑著,那種一往無前的勢頭讓自己都有些不忍心了。

但是作為守擂方,不進球就意味著淘汰,王輝他們一旦死灰復燃,必定會再次報復,自己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雖然沒有凌雲的排程,可是陳風依然和隊友們高舉高打,幾個人迅速取得了進球!

進球之後,陳風他們的進攻勢頭稍緩,但是仍然保持警惕,對於自己的這個小老弟,陳風實在是太熟悉了!

按照他的性格,不到比賽最後一秒種,他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畢奇,防遠射,不給起腳的機會啊!”陳風不斷的吆喝著,儼然成為了球隊的核心,所有的攻防都要由他來發號施令。

畢奇也清楚,對方現在唯一有一戰之力的就只是十木亥,陳風平時和他玩的最好,也比較熟悉他的風格。

果然,十木亥在沒有突破路線的情況下,屢次嘗試遠射,好在自己嚴陣以待,這才給防住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十木亥開始著急了,遠射不成,突破不進,即便是自己的單打能力再強,也是束手無策。

嘗試了幾次打門,全都被畢奇學長給擋住了,十木亥望著畢奇學長身後的凌雲,心裡有些失落。

本想著和凌雲較量一番,可是現在看來,自己根本沒有機會。

凌雲同樣有些遺憾,畢奇學長几乎是貼身防守,十木亥看著和自己也就一步之遙,可是卻如天塹鴻溝,愣是跨不過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領先的陳風他們以為比賽會順著這樣的節奏就此結束,沒想到,在比賽的最後時刻,十木亥身後的隊員們全都一窩蜂的湧了上來。

劉沾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十木亥一個人在衝鋒,而自己卻只能看著,所以召集了隊員們,甚至球門都不管了,全都壓到了半場以內。

雖然只有六個人,可是聲勢浩大,十木亥頓時感受到了一股來自身後的力量加持,那是隊友給予自己的。

劉沾邊跑邊喊道,“十木亥,你儘管衝,我們來給你開路。”

一時間,王智,劉強等人全都和學長進行了身體對抗,即便是無球狀態下,也不斷的進行擋拆和跑動,就是為了能夠給十木亥創造突破的空間。

因為受到了干擾,畢奇一個不注意被十木亥給突破了過去。

凌雲見著十木亥朝著自己來了,又驚又喜,“來得好!”

本以為和十木亥之間會是一場精彩絕倫的激烈碰撞,可是沒想到,十木亥來到了自己身前,眨眼就消失不見。

等到自己反應過來,回頭看去,十木亥已經去到了球門面前,直面門將封平學長了!

“剛剛這是發生了什麼?”凌雲直接懵掉了,“我這是被秒殺了?”

雖然知道這是事實,可是凌雲本能的不想接受,雖然知道十木亥的能力要比自己強一些,可是實在是想不到,居然強到了這種地步!

來到了門將面前的十木亥剛剛也是無奈之舉,和凌雲較量也是自己期望的,但是快沒時間了,現在最重要的當然是進球了!

唰!

十木亥面對出擊的門將封平,把球給射了出去,球穿過了封平的腋下,打進了球門!

此球一進,全場皆驚!

陳風不敢相信的抱著自己腦袋,幾乎快要哭了,而場下的王輝他們雖然還坐著俯臥撐,可是在猙獰痛苦的表情裡做出了一絲欣喜。

“十木亥實在是太給力了!”

劉沾幾個人徹底瘋狂了,迅速跑了過去緊緊的抱著十木亥。

遠處的西門玄望著遲遲沒有宣佈結果的隊長柳不言,冷哼一聲,走到了他的面前,“行了,別製造懸念了,好玩麼?”

隊長柳不言聳聳肩,“又被你看出來了?好吧,你們贏了,他射門之前時間的確已經超了。”

球場頓時安靜,十木亥和隊友們逐漸冷靜下來,齊刷刷的走到隊長的面前問道,“隊長,你剛剛說什麼?”

“你們輸了,下去做俯臥撐吧!”

從隊長的嘴裡再次得到了確認的話,十木亥頓時覺得天塌地陷,整個人有些暈,“這下好,之前努力的一切都是白乾了。”

也許是知道自己的小老弟需要安慰,陳風故作遺憾的走了過來,摟著十木亥說道,“表現的已經很不錯啦,你們說是不是?”

其他的幾個學長,畢奇,楚子橋等人紛紛點頭,表示同意,即便是凌雲,也都覺得,十木亥剛剛的突破實在是驚豔,至少自己是做不到的。

“也許,十木亥和凌空是一個級別的天才,也許足球部真的可以在決賽當中和冰歧高中碰面!”

凌雲心馳神往,能夠在足球場上直面凌空,並且擊敗他,這是自己一直以來的夙願!

輸掉了比賽,十木亥他們只能去到了場邊,表情裡面充滿了排斥,劉沾感覺自己做的都快要吐了,但凡是做出來俯臥撐的動作,心裡就有些慌張。

隨著王輝他們拖著疲憊的身體上場,場邊想起了十木亥他們此起彼伏的無病呻吟。

體力完全透支的他們已經沒力氣尖叫,氣若游絲,人人都只是吊著一口氣在堅持著。

隊員們這一次的運動量的確是有些離譜,隊長柳不言朝著教練那裡看了一眼,可是教練仍然閉著眼睛在沉思,絲毫沒有停止比賽的意思。

此時在場上的兩個隊伍恩怨明顯,陳風他們以逸待勞,上來就是高舉高打,凌雲重現拿到了指揮權。

對面的王輝等人根本折騰不了,俯臥撐帶走了他們所有的力量,此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手打進一個又一個進球。

三個進球僅僅用了一分鐘的時間就完成了,這其中,陳風還報了趙飛撞倒自己的一箭之仇。

貴為頂級球員,趙飛還是被陳風給侮辱了,可是卻又無可奈何,體力受限,趙飛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從這一刻開始,陳風總算是嚐到了隊長柳不言這種規則的甜頭。

打王輝他們的時候,就砍瓜切菜一般的,在儘可能短的時間裡打進三個球結束比賽。

面對十木亥他們的時候,就可以拖延時間,打進一兩個進球之後,利用剩下的時間來休息,恢復體力,同時卻可以不斷的損耗場下王輝那一隊的體力。

等到他們上場的時候,已經沒有任何的戰鬥力,只能再次被虐!

這就是一個迴圈,而自己這支隊伍就站在食物鏈頂端,如此往復迴圈,操控著比賽的結果。

本以為三個球隊比賽,不會有最後的贏家,可是現在,陳風忽然覺得這種玩法是有一定策略的。

繼續這樣下去,王輝這一隊必定是最慘的一隊了,輸了球,做了俯臥撐,還要被對手無情的羞辱。

十木亥這一隊雖然實力不濟,可是成了陳風他們報復趙飛學長的手段,也算是半個盟友,雖然只是做了很少量的俯臥撐,可是一直在輸球!

所以對他們來說,算是半贏半輸。

唯有凌雲他們這支隊伍,始終待在球場上,不斷的贏球,合理的分配時間恢復體力,從來不用做俯臥撐,是絕對的大贏家!

“怎麼辦?照這樣下去,咱們可就慘了!”厲秣如此傲氣的一個人,居然也有些忍受不住了,開口詢問自己的隊友們。

到了這種地步,是考驗隊友之間的團結了,雖然一直想要超越趙飛學長,但是到了這個地步,厲秣忽然覺得,也就是趙飛學長,可以拿個主意。

王輝同樣寄希望於趙飛學長,“學長,你的體力還能堅持嗎?”

“說實話,我的體力還有一些,可是這幾場下來,次次都是十分鐘的俯臥撐,我的體力早就見底了。”趙飛低聲說道,但是眼神當中卻並不服輸。

其他的幾個人一聽,臉色煞白,原來趙飛學長已經到了極限,這樣的話,就只能再想其他的辦法了!

可是,幾個人絞盡腦汁的想了半天,腦袋裡空空如也,剩下的只有絕望。

“看來只能等著教練終止比賽了,否則的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隊員們計程車氣沉到了谷底,死氣沉沉。

趙飛有些看不下去了,目光投放到了場上,死死地盯著十木亥,沉聲說道,“也許,我們還有機會!”

陳風他們自以為控制了比賽,可是卻忘了有一個變數的存在,那就是十木亥!

作為一個對於比賽勝利十分渴望的球員,他絕對不會任由自己的球隊一直輸下去的,也許一次掙扎可能會失敗,可是他必定會抗爭到底。

“十木亥,你會是奇蹟的創造者麼?”趙飛明白,此時的凌雲這一隊佔據著絕對的的上風,可以說是完全控制了比賽,可是壓迫之下,必有反抗!

幾次輪換之後,十木亥這一隊雖然一直輸,可是他們的體力得到了極大的提升,球員的眼睛裡漸漸有光亮了。

猝不及防的,十木亥帶著球隊發動了猛烈進攻,在打進了一個球之後,球隊開始龜縮防守,這一次他們同仇敵愾,總算是把一比一的比分給拖到了最後。

凌雲率領的豪強隊伍轟然倒下,陳風對於球隊的翻船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就是因為他的一時大意才導致球隊丟球了。

在一段時間裡,十木亥所在的隊伍佔了上風,開始碾壓兩個隊伍,可是他們沒有去想著控制比賽,只是每次都全力以赴的贏下對手,結果球隊的體力損耗很大,被王輝他們這一隊給落下馬了。

王輝他們這一隊如法炮製了凌雲他們的做法,和十木亥他們比賽的時候,刻意拖延,而面對體力全無的陳風他們,又是一頓羞辱,兩份種結束戰鬥,送他們繼續下去做俯臥撐。

如此一來,三支球隊又開始陷入到了一種迴圈當中,簡直就是一場歷史演變,三國紛爭,時而我為大,時而你最強,總之沒有絕對的贏家!

這種迴圈最終還是停止了,教練微微睜眼,對著隊長柳不言擺擺手,這一刻,所有的隊員們全都解放了。

無一人站起來,所有人都躺在地上放空了自我!

對著王平招了招手,申水教練在他耳邊說了幾句,王平臉色煞白。

隨著教練離開,王平愣愣的站在那裡,隊長柳不言已然來到了他的身後,“教練剛剛說的什麼?”

“哦,是你啊。”王平朝著周圍掃視了一下,對著隊長說道,“我們去樓上說。”

兩個人悄無聲息的上樓,沒有人注意到,足球部的隊員們無一例外,渾身的骨頭都像是散了架一般,哪裡還能分神?

來到了二樓的會議室,王平謹慎的朝著樓下看了一眼,把門給帶身上了之後,直接反鎖。

隊長柳不言覺得他的舉止有些奇怪,心裡升騰起一種不好的預感,“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來到了茶几旁,從上面的糖盒裡拿出來一塊糖,剝皮的手因為有些顫抖導致糖紙掉到了地上,王平也不去管,一口含住了那硬糖。

幫著王平把糖紙給撿起來丟進了垃圾桶,隊長柳不言直接坐在了沙發上,望著王平。

嚥了咽口水,帶下去一點甜甜的感覺到了胃裡,王平這才平息了自己心裡的恐慌,逐漸平復了心情說道,“教練說,他從學校內部得到了訊息,這一次城際盃賽,無論成績如何,我們足球部都會被,解散!”

聽了王平這話,隊長柳不言表現的尚且平靜,“你們和學校不是談妥了嗎?”

“的確是談妥了,可是沒有任何的書面檔案可以證明,教練剛剛說的很明白,學校準備單方面強制行動。”

柳不言搖了搖頭,“不對,沒這道理,學校既然答應了你們,不可能出爾反爾。”

“這就是事實,我想,可能是因為我們足球部今年這段時間邁的步子有點大,又是組建球迷會,又是啦啦隊,最近,沐裳衣還在挨個班挨個班的宣傳,恐怕學校對此很不滿。”這是王平唯一能夠想到的理由了。

能夠意識到王品似乎有些慌了,對於一向冷靜的他來說,這是很少見的,順手重新剝了一塊糖給他,隊長柳不言說道,“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外露!”

“來不及了!教練今天來的時候,已經聽到了風聲,似乎是五人制足球部透露的訊息。我想,隊員們今天一出體育館,恐怕就會知道這件事。”王平之所以緊張,就是因為這事藏不住了。

即便是隊長柳不言,也有些坐不住了,覺得渾身不舒服,挪動了一下自己的屁股,後背緊緊的貼著沙發,隊長柳不言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上唇,若有所思,“怪不得教練今天要這麼訓練,原來是怕這些傢伙知道了之後去鬧事。”

別的人不敢說,陳風若是聽了這種事情,要麼去學校領導那裡鬧,要麼去五人制足球部大打出手。

好在,教練今天的這訓練,讓足球部的隊員們幾天都緩不過來,即便想要鬧事,也力不從心。

王平摸著下巴說道,“關鍵是教練沒說怎麼辦,他今天的訓練等於是給了我們時間去想辦法解決。老大,這一次我是真的沒底氣了,明明談的還不錯,可是誰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低著頭,聲音裡帶著一絲愧疚和自責,王平此時恨極了自己的沒用。

“不怪你,沒必要自責。我們其實還有機會,第一就是教導主任那裡,說不定能幫得上忙,第二,學校想要解散足球部,無非是因為我們佔了過多的學生資源,影響升學率,說到底還是因為過往的比賽成績太差,沒能給學校帶榮譽。也就是說,我們只要再這次的比賽裡拿到好的名次,帶回來榮譽,學校是有可能改變主意的。”

在這關鍵時刻,隊長柳不言相對而言,顯得更加沉著冷靜,善於分析利弊。

似乎被隊長的一番話驚醒,王平抬起頭恍然大悟道,“對啊!只要知道學校想要的是什麼,問題就好解決了。之前的談判裡,學校給的目標是衝出春城,難道說他們是想要加碼?”

也剝了塊糖到了自己嘴裡,隊長柳不言沉吟道,“雖然不敢確定,可這是有可能的。也許,學校需要我們贏得更高的榮譽,春城的冠軍,省級賽事的冠軍,全國冠軍?”

“呵呵!”王平有些哭笑不得,春城雖然也算是足球城,可是足球的氛圍和其他的城市相比相差甚遠。

足球氛圍濃厚的城市裡,甚至擁有自己的高中聯賽,奪得前兩名的球隊根本需要參加省級賽事,可以直通全國大賽。

那些都是專業參加全國大賽的球隊,是真正的大熱門,相比之下,明業高中足球部只能算是業餘區隊,今年雖然來了申水教練,但是畢竟時間太短了,球隊的實力雖然有所提升,可是頂多也就在春城裡挑戰一下。

運氣好的話,也許可以去省級賽事裡歷練一下,可是要說到進入全國大賽,也許明年才有可能。

“我知道你不相信,也覺得不可思議,可是我們總得有點夢想,反正也不佔地方,不是麼?”隊長柳不言笑著說道,“我們接下來要分成兩路,我來安撫足球部的隊員們,你負責去打探情況,最好能能夠知道學校到底想要什麼?”

和隊長的一番對話下來,王平心裡總算了平靜了不少,沒想到自己這一次沒兜住,差點慌了神。

其實,出現了事情,可怕的不是這事情造成的後果,而是不知道怎麼解決?

隊長柳不言短短的幾句分析,就讓自己知道該怎麼做了,這讓自己十分佩服。

“老大,還是你厲害!”王平對著柳不言豎起了大拇指。

柳不言微微搖頭,“真正厲害的是你,任誰都知道,和學校高層打交道是多麼的不容易。僅僅一個教導主任就能讓所有的學生投鼠忌器,而你面對的可是管理層。王平,不管是什麼樣的代價,什麼樣的承諾,只要能夠保住足球部,我們都可以承受。你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你可以當場和學校達成協議,做出決定。”

頓時有些動容,王平很清楚,隊長這是把整個足球部的未來都交到了自己的手上!

整個足球部都在支援自己,王平忽然覺得底氣十足,“老大,放心吧。我一定會給足球部一個滿意的結果!”

足球部的體育館外,幾個五人制足球部的人在那裡翹首以盼,有些興奮的等待著。

“頭,這次的訊息準確嗎?上一次我們誤傳訊息,結果被部長給訓了一頓,這一次是不是三思而後行?”一個光頭模樣,中等個子的學生說道。

被他問道的那個人眼神陰鷙,鼻樑塌陷,厚嘴唇,名叫潘青,此時正抖著腿盯著體育館的門口,“放心吧,訊息絕對準確!足球部一直以為他們從咱們這裡挖走王輝的這件事就這麼結束了,呵呵,今天就告訴他們,門都沒有。”

那光頭男點頭哈腰,“可是這件事沒有知會一聲部長,是不是有點?”

“行了,有事我擔著,和你們沒關係,行了吧?一個個慫的不成樣子。再說了,壞小子帶著人外出拉練,集體出動,我們和誰彙報?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這種事情,可要抓緊趁熱乎!”潘青用手點著身後的幾個人,恨其不爭。

五人制足球部都被人挖角了,可是這一次,部長葉雨竟然表現的十分平靜,不僅如此,還參加什麼挑戰賽,變向的送人過去,差點搭進去了壞小子!

如果是不知道情況的外人,恐怕會以為足球部和五人制足球部的關係很好吧?

部長既然不管,自己作為球隊下屬的球迷,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聚攏了所有人到一起,潘青吩咐道,“你們幾個聽著,待會要假裝路人經過,但是事情要說的清楚一些,務必讓他們足球部的人都知道,學校要解散他們足球部。”

幾個人來到了路邊,已經等了半天,沒想到足球部今天的訓練如此漫長,等到後面,也就是教練提前離開了。

這塊要到晚飯的飯點了,幾個人腿腳有些發麻,飢腸轆轆。

不一會,體育館的門口終於有了動靜,首先走出來的是足球部的副部長王平,潘青迅速指示幾個人躲起來。

“頭,怎麼不去說啊?”光頭男問道。

潘青沒好氣的回答道,“有病吧?那可是他們的副部長,他就是有這種訊息,也不會讓隊員們知道的。我們的目標是隊員,尤其是那些脾氣火爆的,比如說陳風!”

一聽陳風的名字,光頭男似乎有些不好的回憶,臉色變了變,“頭,陳風可是個不好惹的主,他打架太猛了!”

“怕什麼?我們只是假裝路人,他還敢打你不成,他要是敢動手,我們就把這件事捅到學校那裡去,我倒要看看誰倒黴?”潘青望著光頭男的模樣,頓時覺著這傢伙好沒出息。

話音剛落,從體育館的門口那裡傳出來了一點動靜。

幾個人迅速分散開來,開始假裝在路上行走。

可是過了好一會兒,體育館的門口那裡仍然沒有人出來。

幾個人面面相覷,潘青一個眼神就讓所有人乖乖的集中了注意力。

一隻手沿著體育館的一邊伸了出來,然後搭在了外面的牆上,緊接著一個人緩慢地挪動著自己的身體走了出來。

在外面等待的幾個人,頓時愣了,不知道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過了一會兒,讓他們更為吃驚的事情發生了。

足球部的隊員們漸漸地出現在了體育館的門口,或是一個人獨自行走,或是三三兩兩攙扶著。

但是所有人都耷拉著腦袋,雙手下垂,毫無生氣的一步一步的挪動自己的雙腳。

走在最前面的陳風嘗試著抬起了自己的頭,結果臉上都是淤青,眼神無光。

“我去,他們這是怎麼了?殭屍出沒嗎?”光頭男摸著自己的腦袋說道。

足球部的隊員們走得非常緩慢,足足花費了十多分鐘的時間才走完了一小段路程。

潘青實在是忍不住了,帶著自己身後的幾個人主動朝著他們那邊走過去,假裝沒有注意到他們,隨口說道,“你們聽說了嗎?聽說足球部在今年參加完比賽之後就要解散了,學校這一次可是認真的。”

“我也聽說了。聽說學校表面上和足球部達成了協議,但實際上卻有另外的打算。就是你剛剛說的這個,足球部這下慘了,明年的這個時候能不能存在,還是個未知數呢?”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演技格外的生硬,他們自己也很清楚,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但是在他們說完之後,足球部的隊員仍然不管不顧的往前走。

潘青有些奇怪,這和自己想象當中的有些不一樣啊!

像是陳風這樣的傢伙,平時聽到了這些之後,肯定會按耐不住,至少也會來找自己確認一下,要一個說法。

但是這一次足球部,這些隊員們都反映讓自己大跌眼鏡。

不對,應該說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應。

“難道是因為說的聲音太小了?他們都沒有聽到?”

對著其他幾個人做了一個手勢,讓他們把剛剛的那些話又複述了一遍,而且要提高音調,爭取讓每一個人都聽得到。

但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等到他們說完了,足球部的隊員們還是一如既往的向前走著,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潘青頓時覺得有些崩潰,使勁的撓撓自己的頭,“這些傢伙是怎麼了?”

到了這種地步,也顧不得其他的了,直接衝到了一個隊員的耳邊,大聲的說道,“你們足球部要解散啦!”

自己在說的同時,也不斷的示意其他的幾個人,結果,幾個人就在體育館的門口仰天吶喊。

最為尷尬的事情發生了,哪怕是做到了這種地步,足球部的隊員們仍然拖著自己的身體執著地向前走著。

“頭他們是不是都瘋了?我怎麼感覺他們好像都沒有意識了?”

光頭男突然覺得足球部這裡的氛圍有點詭異,渾身打了個寒顫。

對於其他人,自己還不是特別的瞭解,可是,陳風絕對不是個善茬。

自己以前就曾經被他給揍過,這一次也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才敢來做這件事情,本以為又會被他給暴揍一頓,但是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

來之前的時候,潘青也有所考慮,如果足球部的這些隊員們惱羞成怒,大打出手,自己應該怎樣帶著這些人全身而退?

但是足球部隊員們現在的這種反應,反而讓自己心裡面特別的不踏實。

這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頓時感覺自己被羞辱了,他們竟然就這樣明晃晃的無視了自己。

潘青有些不甘心,其他的幾個人紛紛勸道,“今天就算了吧!反正咱們也把訊息帶到了。”

幾個人還是有點打怵,來足球部體育館的門口大張旗鼓的宣揚這種事情,本身就是一種挑釁,沒有被揍已經是萬幸。

“那怎麼行?就現在看來,我們明顯沒有達到目的。足球部的這些傢伙們一定是在裝蒜,他們肯定早就知道了,所以故意做出來這副模樣給我們看。”潘青啐了一口,“再等等!他們的隊長還沒有出來。”

“你是在等我嗎?”

只不過是一句輕飄飄的問話,頓時讓幾個人如墜冰窖,動彈不得。

潘青使勁的嚥了咽自己的口水,不敢回頭,因為他能夠從這個聲音裡面判斷的出來,身後站的是什麼人?

光頭男趕緊彎下了腰,點頭說道,“隊長您好,我們現在就走。”

隊長柳不言沒有發話,他們幾個人也就不敢動。

“你們幾個人是不是對我很不滿意?尤其是我從你們五人制足球部裡面挖來了王輝。”隊長柳不言這問題問得非常直接。

但是,潘青他們心裡面很清楚,雖然他們就是因為這件事情,今天才來到了這裡,但是此時此刻,此情此景,是絕對不能承認的。

要知道他們現在面對的,可是足球部的隊長柳不言!

這是一個在整個春城都很有威望的球員,雖然足球部往年的成績不是特別好,但是足球部隊長的實力毋庸置疑。

能夠在春城實力榜單上排名前幾的球員,又怎麼可能是泛泛之輩?

潘青本來以為足球部的隊長今天可能不在,所以剛才才口出狂言,在自己帶來的這些人面前說了一句大話。

但是當他真正出現在自己身後的時候,甚至都不敢回頭去看他。

哪怕是五人制足球部的部長見到了他,恐怕也要禮讓三分,更別說自己這樣不知名的業餘足球愛好者了!

隊長柳不言等了一會兒,發現眼前的幾個人好像都愣神了,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該怎麼回答,於是笑著說道,“作為五人制足球部的成員,你們是合格的,但是也要知道你們的部長心裡面是怎麼想的?千萬不要認為自己所想的,所做的一定能夠為你們部長分憂。還有,也許你們覺得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五人制足球部的面子,但是我要告訴你們,足球部也是要面子的,所以以後不要到這裡來挑釁。”

眼前的足球部隊長雖然是笑著說的這句話,但是光頭男能夠感覺的出來,他是皮笑肉不笑。

渾身還是起了不少的雞皮疙瘩,頓時覺得,再不離開這個地方,自己恐怕就要受不了了。

這個時候也不去管潘青到底是怎麼想的了,光頭男直接拉著他的胳膊迅速離開。

得到那些人全部離開之後,隊長柳不言突然開口說道,“出來吧,我知道你還沒走。”

從體育館門後邊閃現出來一個人影,正是西門玄,在他的身後,還有一個人緊跟著,那就是他的徒弟左量!

隊長柳不言微微一愣,自己竟然沒有發現左量的存在,而且看他現在的狀態,似乎還有體力,至少能夠站得住。

看著他們師徒倆,柳不言不禁有些感慨,做了那麼多的俯臥撐之後,其他的隊員們早就已經疲憊不堪,腦海裡面的意識已經全部放空了,對於別人說的話也充耳不聞。

所以在五人制足球部,他們說出來那些話的時候,足球部隊隊員們根本就沒有聽進去,他們可能也根本沒有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

但是眼前的這兩個人有點特殊,西門玄對於力量控制有著獨特的技巧,所以即便是做再多的俯臥撐,他也能夠合理的分配全身的力量。

別人在做俯臥撐的時候,運用的大部分都是兩條胳膊以及大腿根的力量。

但是他已經能夠做到從全身調動力量來支援兩條胳膊,這樣一來,雖然會讓自己渾身疼痛,但是也不至於像其他的隊員那樣,都快要站不住了。

左量就是完全依靠自己的身體天賦,他是有多少力量就使多少力量,但關鍵問題在於他的這種力量是無窮無盡的。

目前為止,自己還從來沒有見到過有一種訓練能夠讓他耗盡所有的力量。

身體天賦真的是非常神奇,根本沒有辦法用科學來解釋。

西門玄淡淡的開口問道,“那些人剛才所說的都是真的嗎?”

沒有直接回答他,柳不言只是眼睛看著遠方,若有所思。

“哼,你不說我也知道。不過我建議你這一次就不要隱瞞了,既然五人制足球部的人都知道了,他們知道也是早晚的事情,你剛才就應該把這件事情告知所有的隊員們。”西門玄表達了自己的強烈不滿,柳不言每次遇到重大決策的時候,總是會習慣性的選擇一個人來扛。

當然也知道他這麼做是為了能夠讓足球部的隊員們心無旁騖的參加比賽,但是足球部不是一個人的足球部,而是所有人共同的足球部。

如果他不能夠做到信任每一個人,那麼他就不配做這個隊長。

西門玄一直對於柳不言做隊長位置頗有微詞,他的性格雖然孤傲,可有時候過於心軟,關鍵時刻又總是想要扮演孤膽英雄。

就好像是這整個足球部單單依靠他和王平就這兩個部長就能支撐起來的一樣,而下面的隊員們,似乎只會給他們惹事。

“柳不言,如果我是你,我會充分信任足球部的每一個隊員,所有人都有知情權。就像是剛才的這件事,你不就是怕他們知道了之後,會去鬧事麼?可是你不想想,萬一他們真的有辦法透過別的途徑來幫助到足球部呢?”西門玄一番話說完,竟然使得隊長柳不言啞口無言。

身後的左量也都驚呆了,這還是自己那個做事不講理由,橫行無忌的師父麼?

不過,自己的師父說的有一定道理,足球部遇到難處的時候,是應該每個人都出一份力的。

左量只是沒想到自己的師父看到了這一點,可是本應該看到這一點的隊長反而忽略了。

“看來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左量分析道。

隊長柳不言注意到了西門玄身後的左量神情微微變化,不由的苦笑,真是想不到,自己居然被西門玄當著一個高一新生的面給教訓了。

不過,他說的有一定道理,於是清了清嗓子說道,“這件事我會找機會和隊員們說的,你看他們現在的模樣,估計我說什麼,他們也都聽不進去了吧?”

西門玄對著身後的左量一招手,“不管怎麼樣,這件事情要儘快搞定,需要幫忙可以和我說。不過,搞不定的話也無所謂,反正明年咱們就畢業了,足球部存不存在的和我有毛關係?”

說完,抬腿邁步直接離開了,左量對著隊長柳不言行了禮也趕緊跟了上去。

等到兩個人離開的距離足夠遠,已經看不到身後的門口,西門玄一個趔趄,幾乎倒地。

左量箭步衝出,趕緊扶住了自己的師父。

“我剛剛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吧?”西門玄強忍著說道,兩條胳膊隨意的搭在左量的身上,已經沒了任何力氣。

先扶著自己的師父去到了一邊陰涼地坐著,左量迅速給他按摩胳膊和腿,“師父,早點離開就好了,幹嘛要強撐著和隊長多說幾句?”

今天的訓練結束之後,足球部的隊員們為了能夠走出體育館,全都是同樣的生化模樣,西門玄又怎麼能夠讓自己的形象受損?

只能假裝若無其事的在長椅那裡坐了一會,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了之後,這才準備被左量攙扶著離開。

可是沒想到,在體育館的門口碰到了隊長柳不言。

心性高傲的西門玄如何能讓隊長柳不言看他的笑話,所以只能假裝若無其事,多聊了幾句。

可是,西門玄的體力早就到了極限,靠著一股意志力強撐著,能夠堅持到這裡,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好不容易可以懟他幾句,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怎麼能放過?沒想到啊,他居然聽了我的建議。”西門玄被左量摁的舒服,搖頭晃腦,神情十分滿足。

感覺師父和隊長柳不言之間的關係也太複雜了,彼此瞭解的很透徹,可是好像又不對付,左量看不透,也不去管專心的給自己的師父捶胳膊揉腿。

不多時,隊長柳不言似乎朝著這邊走了過來,西門玄假裝渾身無事的說道“我就要在這裡休息,不行啊?”

聽著自己的師父在隊長柳不言的面前如此倔強,左量頓時覺得好笑。

等到隊長柳不言無奈的搖搖頭離開,西門玄這才被左量給扶著一點點的離開。

令人印象深刻的週三就此過去,這一晚,每一個隊員都睡得格外香,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

結果第二天上學的時候,大部分的足球部隊員們全都遲到了,關於足球部要解散的訊息已經開始滿天飛,足球部的隊員們聽著自然不舒服,想要找學校要給個說法。

可是問題在於,足球部的隊員們全都已經有心無力,雖然聽到了這些事情,可是也無可奈何,因為身體真的不允許啊!

一整天的時間,足球部的隊員們格外的安靜,流言蜚語滿天飛,他們也都安靜的坐在座位不動如山。

沐裳衣聽說了這事之後,來找十木亥,結果十木亥只是抬了抬眼皮就垂下去了。

眼見著十木亥不搭理自己,沐裳衣就繼續趁著課間操的時候去各個班級遊說球迷去了,但是王平學長找到了她,示意她最近一段時間先停下。

從王平學長這裡,沐裳衣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櫻小玉也感覺十木亥今天興致不高,一向勤奮好學的他,居然在課堂上幾乎睡著,這在平時,絕對是不可想象的。

“你這是怎麼了?”櫻小玉憋了一天都沒問,等到放學的時候,終於還是開口了。

十木亥聽說下課了,不能就要往足球部的體育館走去,可是身體僵硬,還沒有緩過來。

櫻小玉著急的問道,“你要去哪啊?”

開不了口,就只能用手勉強的指了指自己的足球,櫻小玉拉著他的胳膊,“體育館最近一段時間都被我們啦啦隊給包了,你去的話,恐怕沒法訓練了。”

十木亥想要反駁,可是身體不聽反應,頓時覺得幾天之內,自己是恐怕緩不過來了。

無可奈的嘆了口氣,“你去吧!”

櫻小玉愣了愣,其實今天是足球部啦啦隊的選拔賽最後一天,自己腳傷沒問題之後,成為了啦啦隊的一員。

可是,今天的時候,沐裳衣通知自己,拉拉隊這一次需要分成兩組,一組是她親自領隊的競技拉拉隊,另外一組是舞蹈拉拉隊,可是這一組缺少一個核心。

隊伍裡的每個人都要進行技能展示,以為選出核心位置的人選。

自己本想拒絕,可是沐裳衣說的很清楚,作為拉拉隊的一員,沒有人可以在這個時候置身事外,所有人都要為拉拉隊盡一份職責。

所以,自己希望十木亥能夠去體育館裡看一下,這樣,自己或許還會有一些底氣!

可是,看他現在的這個模樣,還能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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