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父親（1 / 1）
虛空之巔，出現了一道近乎於虛無般的面孔。
那是一個看似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子，手持一柄方天畫戟，一步步從劍域北部踏空而來。
“這是什麼人？”此間無數高手驚顫。
此人出現的一瞬間，方圓十萬裡天地真空之中，似乎誕生出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威壓，無數人瑟瑟發抖，包括姬慕月在這一刻突然身軀發顫，轉過視線，露出驚悚之色。
轟！！！
天地開始震動，只看到中年男子右臂抬起，手中的方天畫戟綻放極致光華，剎那間轟向了這片大地，同時鎖定姬慕月的本體。
戟光遮蔽了十萬裡天幕，那方天畫戟所過之處，天地之間所有的劍氣寸寸崩滅，全部消失。
穹宇之內，宛若誕生出了一道可怕的天地風暴，那風暴伴隨著方天畫戟席捲而至，轟然撞擊在了姬慕月的前方虛空中。
錚然一聲炸響，伴隨著一道金鐵交擊之聲，姬慕月斬殺下來的那絕殺一劍，居然是被方天畫戟直接抵住。
無邊的大力伴隨著那中年男子一擊再度湧現，只看到此人舉手抬足之間，可怕的天地風暴再度擴散，似乎要淨化這片天地。
風暴所至，億萬分之一個瞬間，姬慕月身軀一顫，露出駭然之色，急忙身軀退避，拉扯到萬米之外，驚疑不定地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
姬慕月的雙目之中爆發出無盡的神光，似乎可以洞穿萬物本源，看透這個中年男子的一切底蘊與來歷。
下一瞬，天地之間無盡的戟光匯聚，收斂於那一柄方天畫戟之內，中年男子漠然踏出一步，再度出手一擊殺出。
一種霸絕天下般的威勢再度蔓延而出，方天畫戟破空殺向姬慕月，鎖定她的頭顱。
姬慕月神色大驚，內心發顫的一瞬間，她手中的帝劍便斬向前方，試圖阻擋住這樣的一擊。
砰……！
方天畫戟與那戰劍碰撞的隨後，只聽到一聲劍體顫音，戰劍直接脫手而出，被轟飛數萬米之外。
戟光擦肩而過，只差分毫之間便可洞穿姬慕月的身軀。
“死！”姬慕月頓時暴怒。
江凡死到臨頭，居然出現這種變故，此人究竟是什麼身份？居然敢阻擋自己的路。
姬慕月大勢激盪，一步踏出前方虛空，掌指變幻之間，就將最初那一滴真正的天帝之血召喚而來。
帝威浩瀚，霸絕天下，那一滴血隨著姬慕月的召喚，似乎隱藏在血液深處的最強力量徹底爆發而出，伴隨著滔天的血氣綻放，一滴血液橫空而去，宛若可以壓塌天地日月。
“請先祖出手！”
姬慕月聲音激盪，衝著上方那一滴鮮血躬身一拜，露出無比虔誠之色。
只看到驚人的異象誕生，那一滴鮮血上方，無窮的氣血在變幻之間，恍惚間同樣出現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個無比威嚴，身穿血紋戰衣，揹負一柄血紅色戰劍的男子。
此人現身的同時，但凡站在人皇界之內的所有強者，全部都感覺到一種無法形容的壓抑感出現，似乎在每個人的頭頂上方都出現了一座可怕的山脈，那一座山脈如果潰壓下來，足以讓整個人皇界都不復存在。
“見過天帝！”遠近天穹內，無數來自於諸天萬界的高手紛紛跪拜在了虛空之中。
每個人都不敢有任何妄動，哪怕天命之境的強者都在發顫，有些尊崇地看著前方那片虛空。
天帝，準確而言應該是……姬天帝！
姬氏帝族曾經最可怕最無敵的一尊強者，曾經在諸天萬界之中都赫赫有名，稱霸諸天一個時代萬年歲月的無敵存在。
在古往今來上百世誕生過的大帝之中，姬天帝都是其中公認最強大的極少數存在之一。
歲月變遷，姬天帝早已不復存在，然而今日哪怕只有一道氣血之化身、意志之化身蒞臨此間，都足以鎮壓整個人皇界，鎮壓這片天地中的無數生靈。
“先祖，此人掌控帝位，為千年歲月之前的凡塵大帝，這一世輪迴於人皇界之中……。”姬慕月在開口，同時將諸多的意志傳了過去。
那姬天帝，在片刻之間就已經是明白了一切的始末，深深瞥了大地下方那剛才承受無窮壓力而暫時昏迷的江凡一眼，然後看向前方虛空內同樣無比強勢的中年男子。
“滾！”
姬天帝語氣冰冷而無情，只吐出一個字。
天帝無敵，萬界共尊，雖然已不是曾經那段歲月，但時刻無盡歲月之後的今日，哪怕僅僅是他的一道化身在此，卻依舊有一種稱霸諸天，鎮壓萬界的無敵姿態。
沒有人敢於忤逆一尊大帝的意志，那是在找死，更沒有人敢於忤逆一尊天帝的意志，如果說大帝僅僅是無敵，那麼天帝就真的是天下無雙，宇內第一。在那些曾經特殊的時代中，或許有人可以做到戰力驚世，能越階殺伐與大帝一戰而不死，但他們所能對抗的僅僅是大帝，而不是天帝。
“不知死活！”前方虛空內，那不知道擁有什麼身份的中年男子目光一沉，語氣之中帶著一抹不加掩飾的不屑。
不知死活？試問諸天，誰有資格稱一尊無敵的天帝不知死活？誰敢在天帝面前說出這般找死的話語？
無數跪拜在天穹四周的高手簡直是驚呆了，內心在發顫，沒來由湧現出更多的恐懼，如果姬天帝接下來暴怒而出手，足以毀滅此間的一切，到時候便是一場驚天的浩劫，不只是人皇界這些生靈要葬送在此地，恐怕自己等人也無法逃出生天。
“活著的你，在我面前也沒資格這樣開口，更不用說你也不過是一道化身。”前方虛空內，那駕馭方天畫戟的中年男子再度開口。
姬天帝眸光冰冷徹骨，突然就這樣踏出前方一步，一步之間，天地乾坤風起雲湧，整個人皇界開始了震動。
只看到姬天帝手中，那一柄血紅色的戰劍突然揚起，衝著前方那中年男子轟然斬出一劍。
這一劍看似非常的簡單，非常的普通，就宛若一個未曾修煉過的凡俗之人揮動戰劍，斬出那平平無奇的一擊。
但就是那樣的一擊，卻又蘊藏著億萬種無比玄妙的變化，有一種化腐朽為神奇的味道。
天帝之劍，是為絕殺之間，今日這一滴天帝精血繁衍出來的化身，雖然並非是活著的姬天帝，但在此時這一刻出手，不弱於一尊真正的大帝級強者。
這一劍簡直是勢不可擋，在這個時代，除非同樣出現昔日的天帝、大帝化身，否則無人能夠阻擋這一劍。
無數人在此時儘管惶恐至極，但卻又是不願錯過接下來的一幕，每個人都是認真盯視著那一劍的軌跡，看著姬天帝那無敵的姿態，這一幕，註定要化作一道永恆不滅的烙印，存在於他們的腦海之中。
觀摩天帝之戰，哪怕對方只有一擊，但未來此間這些武者如果不死，或許都能夠從中領悟到一些武道修煉的道理、戰鬥的精華等等一切。
轟！！！
天地在炸動，不可思議的力量碰撞在了一起，那片浩瀚的虛空似乎剎那間顫了一顫。
隨後，無數人就看到了無比震撼的一幕，只看到那姬天帝的身軀猶如承受了世間最強大的力量反擊，居然是直接被震飛天宇之巔。
天地之中，姬天帝爆發出的所有劍氣全部消失，唯有無窮無盡的戟光在蔓延。
那中年男子強勢踏出前方虛空一步，眸光睥睨，宛若可以洞穿萬古時空，直窺萬界之本源，他的手中方天畫戟一震，剎那間衝著長空之巔再次殺出。
方天畫戟的本體化作一道璀璨的天光，眨眼間，這一擊轟在了姬天帝的身軀之上。
砰……！
那一片天穹直接炸碎，一切都宛若要化作劫灰。
只看到姬天帝的身軀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炸裂了開來，頃刻間就已經分崩離析，隨之化作一片天地劫灰，消失的無影無蹤。
“先祖？”
姬慕月喃喃開口，滿臉駭然之色。
幾乎在同時，八方天穹之中跪拜的無數高手全部內心一震，每個人都是露出驚慌恐懼之色，看著眼前那無敵的中年男子，每個人都睜大了眼眸，張開了嘴巴，沒有人能說的出話來，也沒有人能接受，更無法理解剛才的那一幕。
一擊斬帝軀？那即便不是真正的血肉之軀，但終究凝聚了姬天帝生前的一滴本命精血。
剛才那種狀態下，姬天帝雖然只不過是化身而已，但那種化身卻依舊是戰力無雙，在當今萬界之中趨於無敵。
那樣的一尊強者怎麼可能就這樣被人直接斬掉？片刻之前還無比強勢的姬天帝，還讓那中年男子滾，這一刻卻已經變成了劫灰？
看著眼前中年男子的身影，每個人都是腦海中同時湧現一抹相同的念頭，難道此人是……。
大帝？
難道這一世諸天之中無敵的大帝已經出現了？
咔嚓！！！
虛空碎裂，驟然出現了一條時空通道。
姬慕月一步邁出，在此時沒有任何絲毫的猶豫，直接就消失在了通道內部。
中年男子冷漠而無情的目光凝聚在姬慕月的身上，深深看了姬慕月的背影一眼，並未就此追殺。
隨之，他的眼眸環顧八方時空，宛若有無盡的威嚴在此時蔓延而出，所有人都無法在他的身上感覺到類似姬天帝那樣的帝威，但每個人都在顫慄。
與之前那姬天帝相比，此人才有一種真正達到武道極致之後返璞歸真的味道，鋒芒不綻放，卻自有大勢內斂，可鎮壓諸天，鎮壓一切。
大地下方，昏迷片刻的江凡終於睜開了眼眸。
怔怔看著天穹之巔那一道身影，眸中突然流淌出兩行淚水，江凡低喃開口：“父親！”
“哭哭啼啼，算什麼樣子？”
天穹之中，中年男子平靜開口。
“是，父親！”江凡擦去一抹淚水，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站在天地內的無數強者全部瞪大了眼眸，不可置信地看著這樣的一幕。
江凡在說什麼？父親？
這無比可怕的中年男子，連姬天帝的化身都能一擊粉碎的無敵角色，便是江凡的父親？
江凡身份來歷很多人都清楚，他雖然是當初的凡塵大帝，但是這一世的江凡只不過誕生於人皇界一個普通的家族之中。
不錯，是家族，連種族都算不上。
小小的江氏一族昔日最強大的存在，也不過是螻蟻中的螻蟻，即便是到了如今人皇界復甦的時代，那江氏一族到現在都連人皇也未曾誕生出來。
當初江凡的父親離開之時，根本就是一個小人物罷了，怎麼可能如此恐怖？
而且，即便是這些年他父親遇到了無比逆天的機緣，在武道領域步步登天而上，不斷打破桎梏，不斷破境，也不至於這般誇張，怎麼可能達到這樣的高度？
很多人都是一臉疑惑，難以置信地看著前方的中年男子，隨後又是驚疑不定地看向江凡。
“父親，你終於回來了！”江凡低聲開口。
此時這一瞬，封魔書院內無數高手，包括這一世為江凡護道的長生天等人，都是用異樣的目光看向了他。
江凡也會露出這般姿態？江凡也會哭？
這一幕和以前的江凡比較，形成了非常鮮明的對比。
“這只不過是我留下的一道化身罷了。”中年男子開口。
江凡的面容一僵，內心立刻就變得有些沉鬱了起來，他呆呆看著上方的身影，一時間無法再開口。
化身？父親留下的化身，並非是本尊嗎？
“你做事太過沖動！”
“此次若非有我留下的一滴戰血，今天后果不堪設想，未來行事不可如此莽撞。”虛空之中，中年男子再度說話了。
“是，父親！”江凡急忙開口。
“諸天浩瀚，大帝不見得無敵，目光不要那般短淺。”中年男子繼續道。
“我明白了，父親。”江凡也是回應。
這時，只看到那中年男子的目光凝聚在了大地的一處，雙目降臨在那天地玄黃鼎之上。
“天地玄黃鼎，昔日三大最強殺器凝聚之物？不過有所殘缺，你能以混沌陰陽碑鑄於其中，修補這座神鼎，也算不錯，不過未來若是有機會能得到天極鼎，那這天地玄黃鼎才能真正圓滿。”
“以此鼎為人皇界之根基，孕育世界之意志，想法很不錯，不過，這天地玄黃鼎最好還是用來幫你自身鑄造最強武道之根基，我便幫你煉化為本命殺器。”這時候，中年男子踏出一步，眨眼間就出現在了天地玄黃鼎之前。
“父親，不用那般！”江凡急忙開口：“本命殺器無需天地玄黃鼎。”
一個人一生可能會使用無數柄武器，但本命殺器卻只有一件，古往今來尚有劍在人在劍斷人亡的說法，其實上這句話裡面的“劍”字，形容的就是本命殺器。
本命殺器乃是凝聚武者的精氣神以及自身精血、武道底蘊等等一切，經過多年的鍛造而最終使之如臂指使般的一件武器，對於任何人而言，本命殺器或許不是他所執掌的武器之中最強大的，但絕對是對他能產生莫大的增幅、莫大的好處的一件武器，在選擇本命殺器的時候很多人都會非常慎重，很多人都會有所猶豫，有諸般抉擇，想以最好、最強的武器為本命殺器，這也就是很多人即便是達到了逆命之境，甚至是天命之境後依舊猶豫，依舊不曾擁有本命殺器的原因。
聽到江凡的開口，上方中年男子兩道目光貫穿而下，似乎可以看透江凡的任何隱藏。
這一刻，江凡沒有隱藏自己體內的不滅劍印，面對自己的父親不需要那般。
凝視著江凡片刻，中年男子瞳孔之中露出異色。
“這便是你這一世的本命殺器嗎？”中年男子平靜道。
“是的，父親。”江凡開口。
“不錯！”中年男子滿意地點點頭：“真是不可思議。”
他沒有多說，江凡也沒有多說，但彼此都能明白對方在說什麼，關於不滅劍印的玄妙與強大之處，他們父子彼此知曉便足夠了。
“看來，你的武道之路自己已有計劃，很不錯。”中年男子隨後開口：“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江凡急忙開口：“父親，你什麼時候回來？”
中年男子搖搖頭，沒有回應江凡，隨後便是開口道：“前世你為凡塵大帝，這一世，我期待你能再次登天，成就無敵。等你踏入諸天巔峰，我們父子當有再見之時，不要讓我失望。”
“是，父親！”江凡立刻回應道。
這時，江凡目光一顫，他已經看到，九天之中父親的身影開始緩緩淡化了起來，似乎已經即將消失。
如那姬天帝的出現只不過是一道化身，父親此刻的狀態，也同樣是一道化身。
“你的內心不需要有隔閡，你不是他，他不是你，你也是他，他亦是你……，未來你自然會明白。”天穹頂端，有平靜的聲音再次降臨。
“我不是他？他不是我？他亦是我？”江凡喃喃開口。
就在九天之中那一道身影即將徹底消失的時候，江凡便是突然喊道：“父親，如果有機會，你去看看母親。”
“嗯！”九天深處，傳來最後一道聲音，所有人的眼中，那中年男子就徹底消失。
這一剎那，所有人頭頂上那一座無形的山巒終於消失，每個人都變得輕鬆不少，都感覺到自己如同經歷了一場生死變幻，剛剛死裡逃生回來一般。
父親的化身徹底消失後，江凡目光如梭，掃過天穹上方，隨後盯視著眼前這片經歷大戰後混亂的大地，陷入了沉默之中。
“我不是他，他不是我？他又是我？”江凡自言自語，似乎在回味著父親留下的這一句話。
他們父子，當然知道彼此在說什麼，自己乃是當初凡塵大帝的身份，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但在這人皇界內，自己也同樣有相應的過往，那些外人不清楚其中的一切，但當父親迴歸之後，自然便會知道一件事，那便是自己並不是他當初的兒子，而是凡塵大帝入主了這具身軀。
江凡不準備將這種事情一直瞞下去，這也是他當初不否認自己為凡塵大帝的原因。
不過，父親今日出世，居然並沒有隔閡，似乎……似乎他也是知曉一些什麼？或者說他知曉的更多？
冥冥之中，有些事情不是偶然，而是必然嗎？自己輪迴到人皇界之中，同樣出現在這個叫做江凡的少年身上，原來是註定的嗎？
一時間江凡的思緒有些混亂，根本無法想明白整件事情的所有。
他突然有種感覺，自己輪迴到人皇界這件事，或許在背後存在著驚人的大秘密，這個秘密父親似乎是知曉的，但卻又未曾告訴自己，是自己暫時的實力還不夠的原因嗎？
不過，與父親之間那種血脈相吸，同屬一家的玄妙感覺不會是假的，無論如何，那依舊是自己的父親。
太多的疑問，太多的茫然，一時間根本無法得到解答，不過伴隨著今日父親的化身出現，在之前昏迷之中隱隱察覺到父親一擊轟碎姬天帝的化身，明白父親的實力，也確定他沒有死去之後，江凡就徹底放心了下來。
至少，父母如今都沒有死去，這就夠了，總有一天，自己會蒞臨諸天萬界更大的舞臺，總有一天這一家人會重聚。
“江凡，他真的是你的父親？”聶太玄老院主等人來到了江凡身側，在此時目光復雜，有些驚異地詢問道。
“嗯！”江凡平靜點了點頭。
這時，逆魔族所屬的眾人皆是目光復雜，有人開口：“你父親比當年更強了，今日他的一道化身，便是比當年的本尊更可怕，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修煉的，他的天賦……似乎比你更可怕。”
“那是當然，這一世，父親他必然成帝！”江凡露出燦爛的笑容，隨後開口道。
父親會成帝，也必然、註定會成帝，以前的江凡只有一部分把握，但今日的江凡卻有了百分之百的把握。
父親那一道化身今日出現，雖然沒有蘊藏著真正的帝威，但那種可怕的底蘊居然可以無視姬天帝的威壓，連那一滴精血孕育而出的姬天帝都能斬掉，根據江凡的武道經驗，父親現在本尊的戰力早已經無限接近於真正的大帝，或者說，父親已經是那種不弱於大帝的無敵角色了。
混元大世界，逆魔族後方那一座母親沉睡的山峰之中，存在著自己留下的一道混沌古樹的金色葉子。
那一片金色的葉子，就算是尋常普通的天命之境煉化掉，未來都可能蛻變成帝褚，有資格參加帝褚之戰，有希望成為大帝，更別說是父親這樣的強者了。
父親未來前去混元大世界，將那一片金色葉子帶走之後，成帝那是必然的事情。
“爾等還要搶奪帝位？”這時，江凡眸光洞穿天地，看向虛空之中那些還未曾離開的高手，平靜開口道。
眾人陷入了沉默狀態，哪怕一些天命之境的高手都是眉頭皺起，一時間無法回應江凡。
搶奪帝位？先不說江凡的父親剛才那等無敵的姿態，如果他父親的化身再次出現又怎麼辦？另外，就江凡自身所掌控的底蘊，至少在這人皇界內戰鬥，除了真正的帝褚，誰有自信斬殺江凡？
那姬氏帝族的族長姬夜，無限接近於帝褚的存在，都被江凡親手斬殺。
一時之間，很多人進退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