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美不勝收(1 / 1)
“你這是怎麼了?看見誰了?”蔚夢雪的小姨見姐姐偷偷摸摸的樣子,不禁詫異地問道。
“剛才開車出去的是凌霄,不知道他看見我沒有?”蔚母心驚膽戰地說。
“看見又能怎麼樣?大不了就讓夢雪和他離婚得了。”蔚夢雪的小姨不以為然地說道。
“不能離啊!”蔚母連連搖頭,“現在夢雪懷了孩子,要是這個時候離婚,傳出去好說不好聽,以後都說不清楚了。”
“你啊也別想這麼多了,凌霄這個時候過來,說不定是想求夢雪回去呢!”蔚夢雪的小姨說道。
“求她回去?這怎麼可能!我看凌霄倒像是來興師問罪的。”蔚母又回頭往小區門口看了一眼,見凌霄沒有返回來,才鬆了口氣,“你在這等我一會,我上去拿些東西就下來。”
“我跟你一起上去吧!”蔚夢雪的小姨說著就想熄火下車。
“你別下來了,讓人看見不好。”蔚母趕緊攔住了她,然後左右看了看,才趕緊進了樓道。
過來不到五分鐘,蔚母拿著兩個袋子慌慌張張地下了樓。
“怎麼了?你慌什麼?”蔚夢雪的小姨,疑惑地問道。
“嗨!別提了……”蔚母趕緊上車,又往樓道里看了一眼,才說,“剛才我出來的時候,恰好讓對門的老太太看見,你是不知道,這人最好扯閒話了,什麼事到她嘴裡,那都傳不出好聽的來,我們趕緊走,省得她一會下來又問東問西的。”
蔚夢雪的小姨聽完,無奈地搖搖頭,趕緊啟動汽車出了小區。
……
凌霄剛才駕車出小區時,根本就沒注意到對面進來的汽車,對這些事情自然是一無所知。
他先到公司去拿了些檔案,然後就直接回了家,把第二天要去臨市找蔚夢雪的事情和父親說了說。
凌譽只是叮囑他路上注意安全,見了蔚夢雪好好談談,就不要再吵鬧了,這個家已經經不住折騰了。
凌霄也全都謹記,他這才去找蔚夢雪,也不是跑去興師問罪,只是想和蔚夢雪好聚好散,以後也就沒有關係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凌霄起早吃過早餐後,簡單收拾了一下,就開車趕往臨市。
到臨市走高速的話,也就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凌霄出來的算早,路上車也不多,所以很順利的就到了地方。
按照蔚夢雪之前和她提過的大概地址,凌霄就找到了蔚夢雪小姨所住的小區。
等到了地方,凌霄才發現這裡竟然是個別墅區。看來蔚夢雪這小姨過得確實是不錯,比他想象的要好不少,難怪蔚母會帶著蔚夢雪投奔到這裡來。
到小區裡,凌霄又打聽了打聽,很快就找到了蔚夢雪小姨家所在的別墅。
凌霄下車剛往院子裡探頭看了看,立刻有一隻大狗撲了過來,嚇得凌霄趕緊往後退了退,更不敢冒然往裡走了。
可能是聽到了狗的叫聲,別墅裡很快走出來一箇中年女人,光看樣子,凌霄就知道找的沒錯了。
結婚那會,凌霄和蔚夢雪的小姨有過一面之緣,雖然印象不深,卻也不會認錯。
蔚夢雪的小姨和蔚母長得很像,只是面相更富態一些,保養的也好,一看就是有錢的主。
“你找誰?”蔚夢雪的小姨看了凌霄一眼,明知故問道。
凌霄剛才一露面,她就認出來凌霄了,但還得假裝不認識,對於凌霄突然找到這裡來,她倒是也不驚訝,昨天回來的路上,她和蔚母一商量,就猜出凌霄有可能找來了,畢竟蔚夢雪還沒和凌霄離婚呢,凌霄怎麼也要做做樣子的。
“小姨,我是凌霄啊!您不認識我了嗎?我和夢雪結婚的時候,咱們見過面的。”凌霄趕緊解釋,說著又偷眼往別墅裡看了看,果然看到在客廳的窗戶上有一個人影往下一出溜,明顯是想躲著他。
“是凌霄啊!我還當是誰呢?”蔚夢雪的小姨裝腔作勢地說道,“什麼風把你這麼個大忙人給吹來了啊!”
“小姨,瞧您這話說的,我來看看您,不是應該的嗎!”凌霄也只能虛與委蛇,眼神卻總往別墅的窗戶上看,但可能是剛才打草驚蛇的緣故,再沒人露面了。
“那倒也是!”蔚夢雪的小姨擋在院門口,並沒有讓凌霄進門的意思,“按理說你過來,應該好好招待的,可是今天家裡打掃衛生,實在是不方便啊!”
“小姨客氣了……”凌霄見小姨攔著不讓進門,只好訕笑著說,“我在這說話也行,其實今天我過來,也是想來見見夢雪的,不知道她在嗎?”
“來找夢雪?”蔚夢雪的小姨故作驚訝狀,“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嗎?怎麼還來找我要人了?”
“我……”凌霄一時啞然,明知對方是故意刁難他,但他還不好解釋,頓了頓才說,“小姨,我和夢雪出了點小問題,想和她好好談一次,這樣對彼此都好。”
“是嗎?這事我還真不知道呢!凌霄不是阿姨說你,你作為男人,就要對夢雪多包容點,不能太自私自利了。”蔚夢雪的小姨對著凌霄數落道。
凌霄心裡也覺著委屈,他已經對蔚夢雪夠包容的了,再說也得分什麼事吧,包容也是有個限度的,逾越了道德底線的事情,還讓他怎麼包容?
不過這些話,他沒辦法和蔚夢雪的小姨說道,只能是自己隱忍了,看這意思,蔚夢雪也肯定沒和她小姨說實話,指不定把責任都推卸到他身上了呢!但凌霄現在也沒心情說這些,只想快點找到蔚夢雪,把話給講清楚。
“小姨,你說的都對,只是能不能讓我見夢雪一面,有什麼話,我當面和她說清楚。”凌霄直奔重點,也懶得解釋太多。
“夢雪她真不在我這,不信你可以進屋裡去看看,我這個歲數的人,又怎麼能騙你呢!”蔚夢雪的小姨說著就做手勢請凌霄進屋。
“可是……”凌霄猶疑的一下,卻是沒有邁步。
他剛才明明看見一個人在窗戶上偷眼的,可蔚夢雪的小姨卻咬定屋裡沒有蔚夢雪,那剛才又是誰呢?
但凌霄也不好意思進屋去檢視,畢竟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再不相信,就不好看了。
如果蔚夢雪真的不在屋裡,他還進去看一圈,那待會出來就更尷尬了。
“算了,那這樣吧!如果你見到蔚夢雪,就說我來找過她,讓她和我聯絡,有些話需要說清楚。”凌霄說完,嘆了口氣,然後轉身上車離去。
“真不進屋了?”見凌霄開車走了,蔚夢雪的小姨還裝腔作勢的邀請了一句,剛才就算凌霄不相信她,真的進屋去找,她倒是也不擔心,因為蔚夢雪也確實不在屋裡。
今天一大早,蔚夢雪就和表姐出去逛街了,一時半會根本不會回來,所以凌霄算是撲了個空。
等看著凌霄的車消失在拐角,她這才回屋。
蔚母見妹妹回來了,立刻問道:“走了嗎?剛才我還真擔心他進屋來看呢?”
“進來就進來唄,你怕什麼?”蔚夢雪的小姨說了一句,又狐疑地問道,“不過我也奇怪了,聽夢雪說,不是凌霄對不起她嗎?怎麼你們還總躲來躲去的呢!”
蔚母讓問得臉色大變,心虛地擺擺手說:“年輕人的事,誰說的清楚,讓她自己考慮吧!”
……
凌霄駕車出了別墅區,無奈地嘆了口氣,心說,這次又是白來一趟,不過他基本可以確定,蔚夢雪很有可能就是住在這裡,可是她避而不見,自己也不好強求,看來這事也只能拖著了。讓彼此冷靜一下,過一段時間再說也好。
想到這,凌霄也就沒停留,直接駕車上了高速路。
等到下午,蔚夢雪和表姐逛街剛從外面回來後,就被蔚母給偷偷拉進了房間。
蔚夢雪不禁狐疑道:“媽,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慌里慌張的樣子?”
“你還不知道吧!凌霄上午來家裡了,我藏在窗戶上偷看的時間,差點讓他看見。”蔚母說著,又偷偷往樓下看了看,好像怕凌霄再回來似的。
“他怎麼會找到這來呢?”蔚夢雪聽說凌霄來了,心裡也有些緊張,她現在最怕見到的就是凌霄了。
“昨天我和你小姨回家去拿東西的時候,也見過他,當時他剛從院裡出去,估計就是去找我們的。”蔚母想了想,又說,“我拿好東西下樓的時候,還被對門的老太太看到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這老太太最好傳閒話的,說不定是她和凌霄說了什麼。”
“那他沒看見你吧!”蔚夢雪想想覺得也有可能,如果讓凌霄知道她住在這裡,說不定過段時間還得過來找。
“應該是沒看到,你小姨和他說了幾句,就把他給打發走了,不過你到底怎麼考慮的,倒是快拿個主意啊!”蔚母急切地問道。
“還能怎麼考慮,走一步看一步吧!不過我現在還不能見他,他現在正在起頭上,見了面,肯定得提離婚得,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能離婚呢,還是等孩子生了再說吧!”蔚夢雪心裡拿定了主意,說什麼這段時間也不能見凌霄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蔚母幽嘆了幾句,也是拿女兒沒有辦法。
……
年前,紛飛的雪花覆蓋了整個大地,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等天空放晴後,安妮帶著孩子來到陽臺欣賞雪景,在一片蔚藍下,遠處的山景被白色光亮所映照,一片美不勝收的景象。
寶寶是第一次看到雪花,眼神裡甚是驚奇,伸手就抓起一把揉入手中,頓時就化成了水珠,讓寶寶更是驚訝不已。
剛想再去抓一把看看,安妮趕緊給攔住了:“這雪花涼,不能玩的!”
寶寶很是不情願的鬧意見,安妮沒辦法,只好又帶著孩子回了屋,給他找了個幾個小玩具哄哄,沒一會,寶寶就忘了雪花的事情,一個人玩起了玩具。
安妮看著孩子可愛的樣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電話忽然響了起來,安妮走過接起,還以為是慕北辰藉著工作之餘回來關心幾句,沒想到電話裡卻是付越然打來的。
自從上次見面之後,付越然就沒再露面,安妮還奇怪他怎麼好像消失了一樣,也不知道他和方怡的事情,後來是怎麼解決的。
“安妮,忙嗎?”付越然笑嘻嘻地問道。
“忙也不忙,就是照顧孩子,不過你倒是奇怪了,上次你和方怡的事情最後怎麼樣了?不會是已經結婚了吧?”安妮疑惑地問道。
“我和她結婚?這怎麼可能呢!沒有感情基礎的婚姻,最後都是豆腐渣工程,說倒就倒了!”付越然不屑地說。
“那你是怎麼個情況?我聽著你好像話裡有話呢?”安妮是越聽越狐疑,今天付越然說話的語氣和以往完全不同了,和自己上次見到他的惆悵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反倒有些春風得意的意思。
“方怡的事,我當天就和她說清楚了,只是說服家裡面的長輩又費了不少時間,不過好在還算圓滿吧!聽說,她已經和他那個男友結婚了,不過沒有辦喜酒,據說是家裡面反對,覺得丟面子,所以一直僵持著不讓步,兩人也只能先上車後補票了!”付越然搖頭嘆息道。
“哦……”安妮想了想,又問道,“那你今天打電話來,應該不僅僅是說這事的吧?”
“那倒不是!”付越然也不否認,笑了笑,才說,“我是想通知你一件攸關我一生幸福的大事。”
“什麼?”安妮不禁有些好奇,剛才接電話時,她就覺得付越然今天有些奇怪,現在聽他這麼說,更是納悶是什麼事情讓付越然說的這麼正式。
“我要結婚了!”付越然的語氣裡充滿了幸福感。
“結婚?”安妮驚訝不已,“跟誰啊?方怡不是已經結婚了嗎?”
“怎麼又扯到方怡身上了,難不成我還沒人要了!”付越然不屑道,“想和我結婚的人還有很多,我只是從中隨便選了一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