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泯滅藥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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穩住身形,金士頓一雙金色的眸子死死的盯住死屍,開口說道:“亡靈獵人團真的以為憑一己之力,能與整個艾黎王國開戰?”

“嘿嘿,看你快死的份上我就告訴你一點訊息,這天要變了,你們只不過是變天前的犧牲品而已,不然一個月了,你看到有王國的軍隊出來嗎?”

死屍空洞的眼眶中,那雙細小的綠色眸子閃爍著異樣的光芒,至於話中幾分真幾分假,自己好好揣摩。

聽到死屍的話,金士頓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心裡卻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一個月前瘟疫的爆發,原因已經被查出來了,正是獵人團搞得鬼。

他們不知道從哪裡提取了一些病毒,拿普通人做實驗,目的就是為了研製出一種能夠讓傭兵天賦失效的藥劑。

這種藥劑被他們成為——泯滅藥劑!

而泯滅藥劑的主要研究者就是亡靈獵人團,不知道為什麼亡靈獵人團的首個實驗目標就是艾黎王國。

自己就是因為在追捕亡靈獵人團方塊9人的時候,被突然冒出來的死屍偷襲,然後逃亡到這裡。

索性的是血人被自己打成重傷,否則兩個36、37的高階傭兵對戰自己38的高階傭兵,自己估計真的沒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現在聽死屍的話,金士頓推測,天要變了是真的,因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們都敢,在眼光下偷竊了,可能獵人組織的某個大佬突破了?給了他們勇氣?

至於艾黎王國放棄王國的百姓,這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可是自己的師傅,一個將正義貫徹一生的男人。

“嘿嘿,金士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別想著有人來支援了,這座山在你進來的時候,就已經被血人帶著人封鎖了。”

死屍看著吐血不止的金髮男子露出猙獰的笑容,因為怕男子垂死掙扎給自己一擊,所以還是站在了亡靈將軍的身後。

自己可不想和那些沙比配角一樣,無腦裝逼,最為致命。

“你以為就憑這幅骷髏架子就能殺了我?”

金士頓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口水摻雜著血絲,然後甩了甩手腕,沒想到眼前這個骷髏架子力量這麼強大,要不是自己受了重傷,三拳就給它砸碎。

打量一下四周,亡靈傭兵團應該再也沒有支援過來了,至於一個被自己重傷的血人,帶領一些螻蟻遇上同樣重傷的自己,也只有死的份,前提是自己能夠單獨對上,而不是被死屍在追上。

要是有人拖延這個骷髏一分鐘就好了,自己就有機會近身,讓死屍知道正義鐵拳的威力。

“哼!”

還不等死屍開口反駁,亡靈將軍自己就受不了,自己堂堂一國將軍怕過誰?

冷哼一聲,手中大刀揮舞,再次衝向了金士頓,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從一旁衝了出來,衝向了死屍。

“布穀,布穀!”

這個時候,山間傳來一聲布穀鳥的叫聲,讓亡靈將軍心生警惕的停了下來,因為作為亡靈的他,對危險的感覺有著異於常人的準確。

“這是?”聽到這個聲音,金士頓眉頭輕微的一皺,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原樣,看到死屍他們的注意都在這聲突如其來的鳥叫聲上,也沒發現自己的異樣,金士頓鬆了一口氣。心裡產生一道疑問:這小子為什麼會在這個山上?

.......

幾年前,奧爾良瀑布前。

有兩道一大一小的身影,動作一模一樣,一隻手枕在後腦勺的躺在一顆大樹下歇涼,嘴裡都吊著一根狗尾巴草,另一隻手摸了摸同樣高高鼓起的肚子,發出舒服的呻吟。這兩人正是金士頓和小時候的夏。

夏剛鍛鍊完和金士頓兩人吃了好幾只奧爾良烤野雞,正躺在樹蔭下準備午休。

“金士頓叔叔,你為什麼想要成為傭兵啊?”

“叫哥哥!”

“好的,叔叔。”

“算了。”金士頓知道這小子故意的,自己才沒這麼幼稚,神情嚴肅的說道:“今天下午訓練捱揍,不,是抗打。”

“請問波多黎城最英俊的男人,您是為什麼想要成為一名偉大的傭兵,並且在如此年輕的年紀達到了如此高的成就的。”夏立馬坐了起來,一本正經的假裝採訪說道。

“咳咳。”金士頓清了清嗓子,用低沉性感的大叔音說道:“為了正義,為了愛與和平,為了成為保護大家的英雄!”

“不是為了姑娘們的崇拜?”

咚!

夏頭上捱了一拳,一個包腫了起來。

“記住,這種話只能放在心裡,不能說出口,免得以後結婚留下把柄。”

說這句話的時候,金士頓特別的嚴肅和認真,同時還有夏當時沒有發現的委屈。

“跟你說一個故事,其實我是個孤兒,被一個我最崇拜的男人撿了回去,然後開始教我修煉,然後訓練我成為一名傭兵,當然男人撿來的人不止我一個,還有許許多多的孤兒,男人很少說話,嘴上很嚴厲,可對我們真的很好,讓我們吃飽喝足,不用在冬天挨凍餓肚子。雖然訓練很累很苦每天都會受傷,可相比這些肉體上的痛苦,那種無家可歸挨凍受餓的日子我反而覺的更苦。”

“我有時候就在想,為什麼這個男人救了我們,卻要我們自己又承受這麼多的痛苦。

直到有一次我們自己外出的時候,看到別人需要幫助,我們有能力幫助別人的時候,別人對自己說謝謝時候的感激和敬佩,那種自豪感讓我明白了那個男人那麼做的目的。

有朝一日我希望你們在別人需要的時候,你們也能幫助他們,而不是成為一個混吃等死的廢物。”

說完這個故事的時候,金士頓看了一眼夏,問道:“那你又是為什麼想要成為傭兵?”

“因為我不想成為混吃等死的廢物。”

夏撇了撇嘴說道,自己可不想說是因為金士頓拯救了自己的爺爺,說了金士頓還不吹上天去了。

兩人各自想著心事,又安逸的躺在了樹蔭下,直到一聲布穀鳥的叫聲打斷了這份安靜。

“金士頓,以後你遇到危險了,我就學這布穀鳥的叫聲怎麼樣?布穀布穀的,以後被別人打了不哭不哭,哈哈哈。”

夏頭上又多一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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