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深陷迷幻陣,殺機四伏!(1 / 1)
“臥槽,怎麼這麼臭!”
走著走著,百花香味變得越來越淡,反倒是剛才化糞池的味道越來越濃烈了,夏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又繞回去了。
“不會這麼倒黴吧,又碰到一個化糞池?”洛克強忍著乾嘔,一隻手捏著鼻子,另一隻手揮了揮空氣,想要驅走糞便味。
“夏,這森林好像不對靜。”靈作為精靈族,對花草樹木的感知度比常人高出太多了,剛才沒注意,在聽到洛克說話的時候,靈才動用自己的能力仔細感受了一下。
結果發現,這個化糞池就是原來的那個化糞池,也就是說,自己在原地繞圈!
“的確不對勁,這是迷幻陣!”
雨菲打量了一下四周,利用火元素之心,感受了一下天地間的火元素,發現這些火元素竟然不能找到自己的位置,好像自己距離他們很遠一樣。
這種情況只有一種,那就是自己的所在的空間和四周的空間已經產生了扭曲,能夠這麼大範圍扭曲空間的只有迷幻陣了,而且等級還不低!
“迷幻陣?”夏停了下來,摸了摸自己沒有鬍子的下巴,臉色越來越難看,“太臭了,我們先往前面走一段吧。”
“…………”
走過了豪豬的茅廁,空氣終於清新了起來,夏正準備大口呼吸的時候突然被一旁的靈捂住了鼻口:“大家別呼吸,這花香有毒!”
自從知道自己等人陷入了迷幻陣的時候,靈就警惕了起來,果然就發現了這花香味夾雜著一股奇怪的香味。
這香味很像花香,別說尋常人很難發現,就連高階傭兵的夏他們都根本沒有察覺。
要不是精靈族有著自然之子的稱謂,對花草樹木有些天生的超高感知,他們還發現不了這香味有毒。
夏向靈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知道了,讓她可以放手了,畢竟作為高階傭兵,一段時間閉氣還是能做到的。
同樣,另外三隊,在第二次碰到那股臭味之後,心裡也有疑惑,只不過因為沒有經驗,並沒有發現這裡的異常。
直到第三次的時候,他們終於覺得不對勁了。
“這是第三次了?”
戰豪捏著鼻子,皺著眉頭看著這片充滿臭味的灌木叢。
“是的,第三次了,而且我們一頭魔獸都沒遇到,這很不正常。”一旁一位大鼻子的少年滿臉警惕的看著周圍說道。
“難道這也是對我們的考驗?”戰豪一邊往前走,一邊思索著。
雖然這味道醒腦,但容易分神,不好思考問題。
“老大,我怎麼覺得我頭有點暈。”走著走著,戰爭學院的一位武者感覺眼睛有點花,腦袋昏昏沉沉的。
“老大,我也有這樣的感覺,眼睛好像越來越模糊了。”另一位短頭少年的,使勁揉了揉眼睛,感覺前面的路變成了兩條。
“大家快憋氣,不要呼吸了,這香味可能有毒!”戰豪再怎麼遲鈍也反應了過來。
同樣,光明學校的學生們一個個都開始腳步虛浮,走路搖搖擺擺,頭昏腦漲的,被拉克絲叫住了,開始憋氣。
同時,拉克絲直接使用了二級光系魔法——淨化之光,淨化自己同伴體內的毒素。
“桀桀,不愧是光普的親生女兒,天生的光屬性體質,真是一個釣大魚的好誘餌。”
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三道身影出現在了光明學校的學生的生後,嘴角帶著邪惡的笑容。
三人都穿著黑色的袍子,只不過領頭的那人,袍子上胸口的位置多了一個白色骷髏頭的標記。
“亡靈獵人團的人!”
拉克絲一眼就認出了那個標記,那是亡靈獵人團的人,只是讓她想不通的是,獵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之前帶路的影子是假的?!
還是說艾黎王國已經淪陷了?!
很快,拉克絲就將這兩個念頭給打消了,這位如果這兩個都是真的話,那麼他們根本就沒有必要多此一舉,一開始就能直接抓捕自己。
那麼真相就呼之欲出了,四大學院的學生中有內鬼!
因為只有這樣,就能解釋的通了,只是封閉式的訓練,他們怎麼聯絡的?
…………
另一邊,
迦南學院。
“你們考慮清楚沒有,如果願意就跟我一起幹,我依舊是你們的老大,如果不願意……”
霍德灰色眸子露出不加掩飾的殺意,
“那就成為我奴隸吧!”
轟!
天空突然下起了雨,因為霍德的原因,迦南學院的學生並沒陷入迷幻陣當中。
淅淅瀝瀝,
雨越下越大,
氣氛也不太融洽。
望著那張猙獰的臉,迦南學院的所有學生,都忍不住害怕的後退,因為這一刻他們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老大身上的殺意,是對著自己等人的。
“為什麼?”
平胸少女,有些失魂落魄,雨水打溼了她的頭髮,一雙漂亮的大眼睛裡,透露出了失落與失望。
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相依為命的人,突然變得連自己都不認識了,甚至想殺了自己。
“小雪,跟我一起吧。”霍德看著眼前這個打扮叛逆的少女,於心不忍的說道。
他不想殺了她,但這個計劃是自己和父親佈置了這麼久的,容不得有任何閃失,甚至自己都是他早就佈下的棋子。
“滾!”
少女失望的眼神,變得無比的憤怒,像是被渣男甩的痴情少女,因愛生恨。
“行了,我知道了……”少年看著少女倔強的樣子,作為一起長大的他怎麼可能不清楚她小時候的遭遇。
“少爺,快點決定吧,時間不等人,要是少爺不忍心,我替少爺做決定吧。”一旁一位長袍下籠罩的人,發出了妖嬈的聲音。
“啪!”
霍德直接回頭就是一個巴掌抽在了這個女人身上,長袍的帽子也被抽掉了,露出一張美麗動人的臉,上面帶著紅紅的巴掌印,一縷鮮血從那張誘人的紅唇嘴角流出。
不得不說這是一種媚然天成的狐媚子臉,讓人看一眼就有抬頭的趨勢。
女人不是躲不掉,而是不敢躲,因為她知道自己什麼身份。
“我做事輪不到你來插手!”
“是!”
女人將帽子帶上,低著頭退了回去,眼裡沒有任何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