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開天闢地(1 / 1)
越元武在輪迴裡的世界還在繼續,越明傑和柳泉也還在趕到。欣陽在孟非然的府上見證了二人深厚的感情,如果一定要說世界上那兩個人會一直相伴一生的走下去,欣陽此刻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答道,就是孟非然夫婦。他們之間的感情,天地可鑑。
欣陽看著你儂我儂的二人,自覺地向後退出屋外,不去打擾他們兩人。欣陽在孟非然的府上無所事事的瞎逛著,無意之間竟走到了書房之中,孟非然別看是個大獎,但是可是個真讀書人呢。書房裡面文房四寶一樣不少,筆、墨、紙、硯樣樣齊全。
古樸的書架上面堆滿了各式各樣的書籍,欣陽隨意的拿下一本——《談情說愛》。嗯?欣陽當場迷惑,自己這便宜老師還挺會玩兒啊。
欣陽漫不經心的一隻手翻開這本《談情說愛》,另一隻手隨意的靠在書架上的一本古書上,身體輕輕往上一靠,“科茨克茨”的此輪轉動的聲音從書架的後邊傳來,孟非然暑假上面的書紛紛的往下掉了下來,欣陽懵逼的看著孟非然書架上面的書嘩啦啦的往下落著。
emm……這可不能怪我啊,這碰瓷啊,碰瓷!欣陽欲哭無淚,這孟非然的書房變成了這個樣子,這要他怎麼解釋這件事情啊。欣陽只得將地上的書一本一本的撿起,準備歸還的時候,卻發現書架上面憑空多出了一個黑色的小小洞口,剛剛好容納得了一隻手伸進去。
看著黑漆漆的小洞口,欣陽還是沒能忍住內心的好奇,將手伸了進去,這洞可不淺啊,欣陽幾乎把整隻手臂都伸進去了,手指才感覺碰到了什麼東西,信仰一點一點的才將這東西給從洞中掏了出來。
欣陽輕輕拂去這東西上的灰塵,上面的灰塵簡直多得令人髮指,像是幾十年沒人動過了一樣,給欣陽嗆得難受。不過好在灰塵散去,這東西才露出了它真正的面目。
這是一本黑色皮製外殼的古書,但是這個皮質外殼,欣陽竟然完全無法分辨出他是用什麼東西做成的,這樣的觸感感覺並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一般,翻開黑色皮製的外殼,裡面的書頁完全就是一張張陳舊而古老還泛黃的羊皮紙,羊皮紙上有著各種各樣的符號,其中大部分欣陽看都看不懂,但是還好這本書上還是有字的,欣陽看著這本黑色皮質的古書,不自覺的便入了迷。
這本古書的材質本來就是一個極其稀少缺失的東西,上面所記載的東西就更加不得了了。
這本的最後一頁上面寫著小小的四個字——世界背景。
在現在這個天下六分的國都之前,整個大陸還有這一段更加不為人知且黑暗的歷史,在沒人知道的時代,天和地是沒有界限的,整個世界,上也是天,下也是天,同樣的,上也是地,下也是地。天地之間有的只有一片黑暗與混沌。
在這混沌的世界裡有著一顆巨蛋,在經歷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的孵化之後,一個幾百米高的巨人終於從中破殼而出,它出生便有幾百米高,剛開始還好,但是隨著它在這個世界漸漸長大,他便越發感到這個世界的狹小。
終於到了某一天,巨人它再也無法忍受這狹小且黑暗混沌的世界,它腳踩在黑暗的混沌當中,雙手撐著黑暗與混沌的另一端,它用了一股神奇的力量,黑暗與汙濁的質量不斷加重,在它所踩踏的腳下形成了地,光明與秩序開始變輕,不斷向上漂浮,形成了天空。
巨人的身體的體型在不斷暴漲,它要用自己的身體強行分開這個黑暗混沌世界的天地,如果天和地沒有支撐點,很塊天和地又會重新合二為一變成。
巨人就這樣越變越大,越變越高,直挺挺的支撐著這天地。一日又一日,一年復一年,一眨眼,世間百年以過,千年瞬息,時間在這個初分天地的世界裡並不好使。
我們唯一能夠知道的是,巨人的身體不在變得高大,它的體型開始維持在了一個固定的大小,風沙慢慢堆積在了它的身上,一層又一層的在他的身上高高堆起,一點一點掩蓋了它的身形,直至他所在的地方堆起了一座高高的大山,再也看不到它的身影,這座山的名字叫做——不周山,雖然時代久遠,但是這座山的名字還是流傳了下來。
無數的歲月裡,雖然天河地分開了,但是這孤單而寂寥的世界裡沒有日夜交替,天空中永遠都是一種顏色,蔚藍色的藍色,一輪冰寒的月亮高高掛在天穹之上,整個世界都結起了厚厚的寒冰,世界裡除了雪白,什麼都沒有。
在地底的深處,一小部分的雪悄然融化成為了水,而有了水,那麼生命便有了依存的土地。這個世界誕生了除第一個巨人外的另一個巨人,第一個個開天地的巨人名叫盤古,而這第二個誕生的巨人名叫夸父。
夸父雖然不如盤古那般可以開天闢地,但是他有著一雙健碩的雙腿,可以讓他以著極快的速度奔襲,在雪水中誕生的夸父,有著一頭冰藍色的頭髮,因為他是在月光的極冰下誕生的生物,所以他不需要進食,只需要吸收月光就好了。
在這個除了他以外空無一物的世界裡,夸父每日都在這一望無際的白色學院上奔跑,當她剛剛降臨這個世界的時候,他認為這是有趣的,但是時間一長,他感受到的只有無盡的空虛與寂寞,他高聲呼喊,天地間除了他的迴音以外,沒有任何人。
明知道不會有任何人回答,他總是會朝著新的前進方向大聲問有人嗎,儘管知道永遠不會有人回答,但是夸父還是會一直問下去,或許這樣能夠掩蓋它內心的空虛把。
夸父的生活就在這樣的一天又一天無聊且沒有盤頭的日子裡虛度著,迷失著,這樣的日子他簡直快要瘋魔了,內心的空虛讓他一天比一天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