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天文地理(1 / 1)
終於和地面恢復了聯絡,徐加偉他們心情大好,和教授影片完畢後,林姍姍把影片切換到太空中,看看1000光年內有什麼情況。
“這裡星系發達,可我們的興趣點已經不是在星系本身了,要是能碰到黑洞、蟲洞什麼的,倒是要進去見識見識,一般的星系我們還看不上了呢。”徐加偉說。
“呵呵,現在你的口氣不一樣了,大得很。”林姍姍笑著說。
“那當然,在宇宙中遨遊了一年,心胸也似宇宙了。”
“你太有氣魄了。”
“還有100億光年,要是不抓幾個黑洞,最好是蟲洞,走起來還是很費勁的。”徐加偉說。
“這是可遇不可求的,不是你想要就能要。”林姍姍說。
馬彪說:“這一路走來還算是平坦的,雖然其中有些小波折,但都能有驚無險的闖過去,未來的路不知道會怎樣,畢竟離地球太遠了,許多事情地球上都無法預測到。”
蘇曉佳說:“我現在不擔心引力問題了,這引力所起的作用真的不是太大,正如隊長所說的,希望黑洞、蟲洞多點,我們接下去的重點應該尋找這些。”
羅東方說:“我擔心的是外星生命,到目前為止還沒遇到過真正的威脅,接下去的路程就很難說了,這河外星系裡會不會深藏這高階生命。”
“高階生命肯定會存在的,只是不要太發達,如果是太發達的話,不要太不友好。”楊奇說。
“呵呵,這樣就沒危險了。”林姍姍說。
“姍姍,能否避開這些高階生命,就看你的了。”楊奇說。
“我?”
“對,如果有高階生命,必定會有無線電波,如果有無線電波,你必定會捕捉到並且會破譯。”楊奇說。
“要是他們故意埋伏著呢?”
“不可能,除非他們在遙遠的地方就發現了我們,並且判斷出我們的航向,故意布好口袋在等我們,但這樣做對他們有什麼意義呢?”
“外星人的思維我們難以猜測。”
“先不討論這個假設性話題了,旅途寂寞,我們要不要接著過去那個遊戲,喜怒哀樂愁苦驚。”徐加偉說。
“好啊。”大家一致說。
“我‘喜’,東方‘怒’,楊奇‘哀’,誰‘樂’,輪到‘樂’了。”徐加偉說。
“我。”林姍姍說。
“那你說。”
林姍姍想了一會,說:“我是個山裡人,沒什麼見識,樂的也太平常,沒有自己‘樂’的故事可以講,我就講一個‘天文地理’的故事吧。”
“好啊,我們就是研究這方面的,能講這麼一個故事非常好。”楊奇說。
“講工作上的故事多乏味。”林姍姍笑著說,“我講的‘天文地理’非我們工作上的天文地理。”
楊奇說:“那是什麼?”
馬彪說:“姍姍,別賣關子了,快說。”
“是啊,我們等著聽呢。”蘇曉佳說。
“我說的‘天文地理’是兩個古人,一個叫天文,一個叫地理。”林姍姍說。
“還有這名字?古人挺好玩的。”蘇曉佳說。
“是你小時候聽爸爸講的吧?”徐加偉說。
“對,那時候我還沒上學,有天夜裡,爸爸抱著我坐在院子裡,山區的夜晚天空特別的清靜,我就叫爸爸給我講天上的故事,爸爸說,天上的故事我不會講,但我可以給你講講天文地理的故事。我說天文地理不是天上的故事嗎?他說是不是天上的你聽了就知道了,就這樣爸爸給我講起了這個故事……”
古時候,有個叫天文的人,有家財萬貫,良田千頃,廣廈百間,還開有當鋪、旅店、藥鋪,是個富甲一方的大戶人家。
“肯定是個惡霸,古書上一旦這樣的人物出場都前呼後擁,不是欺凌良家婦女就是搶奪人家錢財。”馬彪說。
“恰恰相反,這天文是個良善之輩,是方圓百里出了名的大善人,只要誰家有難,都主動前去相助,不管認識與否。”林姍姍說。
有一天,天文帶著幾個隨扈,準備去山裡採購藥材,路上,看見一個十來歲的小孩在乞討,他本來想叫隨扈施捨幾個銅錢了事,可仔細一看,這個小孩雖然滿身骯髒,但眉清目秀,顯得有點可愛,頓生憐憫之心。
天文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家在哪裡,怎麼小小年紀一個人在此乞討?”
小孩說:“我叫地理,我也不知道家在哪裡,父母都被賊人殺害,我就一個人在這裡討飯。”
“你父母為什麼被賊人殺害?”
“去年的時候,我父母帶著我出來遊玩,走了幾天,游到一個山裡,就是前面那座山,兩個賊人就衝上來就殺,搶走了所有的錢財。”
“那你父母的遺體呢?”
“我看見賊人走了之後,就花了好長時間挖了個坑,埋了他們。”
“真是個好孩子。”天文動了惻隱之心,準備救濟這孩子,他說,“你願意不願意跟我走?”
“去哪裡?”
“去我家,和我一起生活。”
地理想了一下,說:“好是好,但有個條件,我不做你的兒子,我是我父母的兒子,這輩子他們就是我唯一的父母,我不能背叛他們。”
天文沒想到,這麼一個小孩子竟能說出這樣的話。不過他本來也沒想收他做兒子,儘管結婚多年了還沒孩子。就笑著說:“你看我還不到而立之年,收你這樣10來歲的小孩當兒子,我不是把自己看老了嗎?你就當我的弟弟吧。”
就這樣,天文和地理成了一對兄弟。天文請來先生,教地理讀書,他發現,地理生性聰慧,過目能誦,雖然上學遲,但長進很快,幾年下來遠遠超過了同齡人,秀才、舉人什麼的都一試便中。
有一年,地理忽然得了重病,請了好多大夫都看不好,眼看著就要命歸黃泉,天文不甘心,花重金去到京城請來名醫,名醫看罷搖搖頭說:“沒救了,除非能採到一味藥。”
“有啊,藥不要緊,我家裡開著藥鋪,什麼藥都有。”
名醫說:“這藥你藥鋪裡沒有,就是老夫我也沒見過,只在醫書上看到過,這藥只長在懸崖上,十年發芽,百年成形,世間罕見。”
天文說:“大夫,您把這藥畫給我看,只要是有這藥,即便是最罕見,哪怕是粉身碎骨也要去找,我弟弟的命比什麼都重。”
名醫被天文的真誠所感動,畫了藥的形狀,把吃藥的方法寫在紙上,臨別時說:“你得趕快行動,10天內要是找不到這藥,你弟弟就無救了。”
送走了名醫,天文立即行動,在大山裡尋找這藥,他按照名醫的提示,專找懸崖峭壁,每天天還未亮就出門,直到天色暗得看不見了才回家。
地理得知訊息後,說:“哥哥,你待小弟比親兄弟還好,小弟雖死無怨了,你每天這樣起早貪黑上懸崖為小弟找藥,我於心不安。”
天文安慰地理,叫他不要多想,一定會找到好藥,治好他的病。果然,到了第九天,天文在懸崖上發現了這藥,藥採回來了,可天文為了採這藥從懸崖上跌下,差點沒命了,幸虧底下有好大一片樹林。
地理被救活了,可天文從此落下了跛腳。
幾年後,地理高中狀元,在京城做了官。真可謂禍福相依,一天夜裡,天文家忽然起火,大火把他家的所有房子和家當燒燬,榮華富貴一夜之間灰飛煙滅。天文雖然倖免遇難,但已無處安身,他只好隻身沿路乞討,去京城投奔地理。
到達京城,總算是找到了地理的家,可門人看見這樣一個衣衫襤褸的人說什麼也不讓進,天文只好坐在一旁等地理。等啊等啊,等到天黑,終於看到地理坐著轎子回家了,天文跛著腳,搖搖擺擺的跑了過去,攔住地理,說:“弟弟,你總算回來了,哥哥在門口等你,餓了一天。”
地理一看,真的是哥哥來了,牽著天文的手走進家中,吩咐家人服伺天文梳洗換衣,一番打扮,天文恢復了往日的神采,雖然是消瘦了許多。
天文就把家裡的變故詳細的跟地理訴說,地理說:“哥哥,這把火燒得好蹊蹺。”
天文長嘆了一口氣。
地理叫天文不要多想,後半世就安心在弟弟家度過。
從第二天開始,地理就不見天文了,任憑天文怎麼求見,家人總推說老爺公務繁忙還沒回家。
這樣大約過了半年,天文想想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地理分明是故意的冷落了他,世態炎涼,過去自己是八面威風的富人,人家當然巴不得依靠他,現在自己是落難的乞丐,在人家家裡吃白飯,人家沒必要給你當神仙供著,還是知趣點離開吧。
正當天文整理行裝要走時,地理來了,看到天文決計要走的樣子,地理說:“那你就走吧,回家去吧。”
“我知道回家的路。”天文冷冷的回了一句,就走出了地理家。
令天文意想不到的是,回家的路出奇的方便,逢路有車,逢水有舟,總能搭上方便,不幾日就回到了家,昔日的隨扈早早的在大道上接他回家。
原來,地理聽了天文的訴說後覺得這場大火燒得蹊蹺,就親自過來查案,果然查出是嫂子策劃的一場奪財陰謀,案子完結後,他又親自督工,按原樣造起新院子,造好了才回家。回家後看到天文決計要走,知道他誤會了,也不多說,一路上的行程都打點好,方便天文回家。
林姍姍講完了故事,大家舒了口氣。
徐加偉說:“姍姍,你的‘樂’真的是樂,聽了讓人舒心。”
“呵呵,我沒有自己的故事,就只好借古人的故事樂一樂。”林姍姍說,“咦,你們看,有訊號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