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再給我一次機會吧(1 / 1)
“好好,知道你的意思,那你慢慢收集吧。”裴子晟也不攔著,就默默的跟在楚微微身後,有男人和她搭訕的時候,就出來攔一下,要是楚微微是和女演員聊天,就會自覺地拉開距離,很有紳士風度。
“微微啊,裴少可真是有風度啊。”和楚微微聊天的一個女演員,見裴子晟主動的退到另一邊去,笑著說道。
楚微微回頭看了眼,笑道:“是啊,裴少是個很好的人。”
聞言,女演員曖昧的看著楚微微,低聲道:“聽說你們兩個是情侶,真的嗎?”
“”這個訊息恐怕是從劇組裡傳出去的吧?楚微微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這是人家的私事,還要和你交代嗎?”一道熱情的聲音插進來,打斷了她們談話。
楚微微轉頭看去,只見薇安穿著一條黑色的長裙,凹凸有致的曲線,勾勒得完美無缺。
“薇安!”楚微微驚喜道,“你怎麼現在才來?”
薇安直接將身體插入兩人之間,靠著楚微微,嘆道:“我也不想的,但是你以為我有私家車專門接送啊?”
這話裡話外的意思,讓楚微微明白了點什麼,眯著眼看著她,“谷凌是不是又和你八卦什麼了?”
“這個絕對沒有!”薇安舉手保證,神秘的笑了笑,湊到楚微微耳邊,低聲道:“只是剛才進來,看見你和裴少親密的樣子,這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更何況我不僅有眼睛,還有腦子。”
楚微微臉頰微紅,“不要瞎說。”
“瞧瞧,還臉紅了。”薇安捏了捏她的臉頰,笑著說道:“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沒什麼好害羞的,喜歡就上,別猶豫。”
楚微微朝著裴子晟的方向看了眼,離開楚微微後,好幾個老總都去找裴子晟說話,應該是談什麼生意上的事情吧。
“行了,別看了,眼睛都長別人身上了。”薇安調戲道。
“薇安!”楚微微伸手捂住薇安的嘴,好笑道:“以前我怎麼沒發現你這張嘴這麼毒蛇呢?”
“這還毒蛇呢?你是沒有看見我罵”
好美一女人,只可惜長了一張嘴。
楚微微聽著薇安給自己講述自己這段時間參加綜藝的有趣事情,聽得很是入迷。
別的女演員見這裡沒自己什麼事,就識趣的走開了。
薇安講到一半,說累了,兩人索性拿了東西,去一旁的桌子上邊吃邊說。
楚微微越聽越有意思,好奇道:“這節目還出第二期嗎?我也想去。”
聞言,薇安一口酒險些噴出來,“我的祖宗誒,你可千萬別去,你要是去了,我估計裴少能把人綜藝直接給掀了。”
“為什麼啊?”楚微微不解道。
薇安瞥了眼裴子晟的方向,嘆道:“冒險家精神是部分男女的,到時候野營露宿,要是睡袋地方不夠,男女是要混合睡覺的,裴少能夠願意?”
“”聽見這話,楚微微覺得,她也不是那麼想去了。
兩人說說笑笑,全然忘記了今天來這裡是做什麼的了。
直到臺上響起王導的聲音,楚微微和薇安才反應過來,紛紛站起來,朝著臺邊走去。
“今天到場的,除了我們劇組的演員呵工作人員,還有很多我的朋友,謝謝大家接受我的邀請,參加此次慶功宴。”王導對著臺下的人工工整整的行了紳士禮。
臺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王導直起身子,笑道:“今天呢,主要有兩件事想和大家說,這第一件事嘛,相信大家也都知道了,是關於我們最近的這部戲的,打破歷年來的收視率!穩坐第一寶座!”
“啪啪啪!”雷鳴般的掌聲再次響起,特別是工作人員們,鼓掌的聲音特別大,特別有激動。
“這第二件事,其實並不是我的事,但是這個人,大家肯定都認識!”王導的目光突然轉向裴子晟,笑道:“裴少!該你表演了。”
裴子晟笑了笑,邁著優雅的步伐上臺,接過王導手中的話筒。
“各位,大家一起工作也有段時間了,相信不認識我的基本沒有吧?”裴子晟一上頭,就開始口出狂言。
然而偏偏有人買他的帳,拼命的喊著認識。
裴子晟滿意的笑笑,深吸一口氣,“今天我會站在這裡,其實是為了另一個人。”
薇安突然看向楚微微,笑道:“我怎麼感覺他要”
在薇安說出那句話之前,楚微微已經伸手捂住她的嘴巴,“閉嘴,別說。”
薇安眼睛笑得眯起來,指了指她的手。
楚微微收回手,見她沒有在說話,這才沒有繼續捂住她的嘴。
然而就算捂住她的嘴,臺上那個嘴,卻捂不住。
裴子晟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尋,最後落在楚微微身上,“我們認識了這麼多年,從相愛到互相折磨,說來不怕你們笑話,連死別我們都經歷過了,一年前,我的世界還是一片黑暗,我每天都在回想,回想和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我每天都在睡覺,因為我不感醒,因為我怕醒了之後,我就記不起她的樣子了。”
“我以為,我的黑暗世界,會這樣一直持續,不會再有任何的亮光。”裴子晟的眼中有光,襯得他說這話的時候,特別真誠,“我真的以為,我這輩子的結局,就是幾年,一抔黃土,在沒有任何起伏。”
裴子晟突然低下頭,在抬起頭來,眼裡的光芒更甚,“只是我沒想到,我這輩子還能在見到她。我知道她恨我,也知道她想殺了我。可是不管她多恨我,多討厭我,我都不敢再強迫她做任何的事情,因為我知道,那樣的死別,我再也承受不住了。”
“我曾經在夜裡睡不著,從床上爬起來,一遍又一遍的描繪著她的畫像,深怕自己忘記她的臉,可是後來,我還是忘了。”裴子晟的聲音有些哽咽,他按著自己的額頭,沉默半響,才繼續開口,“可能對你們來說,一個男人說這些很矯情,但是我只是想讓她知道,我跟五年的那個裴子晟不一樣了,所以,可以再給我一個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