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古怪(1 / 1)
柃桉客氣道:“天道,哪裡的話,天道此次為了六界平衡救下魔尊,讓許多上神不滿,為平諸神怒火,就算天道今日不來,本君開始要去請天道的。”
柳幽塵:“那你準備怎麼處罰?”
聽著柳幽塵如此直接的話,柃桉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便直話直說道:“這恐怕需要諸神商議。”
柳幽塵:“不用你們商議了,我都替你們決定好了,削神骨,再退位,天君覺得如何?”
聽著柳幽塵的話,柃桉滿臉的疑惑,削神骨,退位,如此嚴重的懲罰。他為何能如此輕鬆的說出來,不!我不信,他一定是在故作輕鬆。
柃桉整頓好自己的情緒,繼續道:“若是天道的話,本君也不能不從。”
柳幽塵:“天道之位,事關六界平衡,除了我,只有一人知曉六界平衡的所有,天君不會不明白我的意思吧!”
柃桉當然明白柳幽塵的意思,柳幽塵在告誡他,除了他,能當天道的只有清虛一人。不過,他並不擔心這些,除去了柳幽塵,清虛他可以慢慢解決。
柃桉:“本君定當謹記於心。”
柳幽塵:“我的話說完了,接下來,就看天君的了。”
柳幽塵離開後,柃桉陷入了深思,他突然迷茫了,他開始思考天道之位,六界尊主是不是萬能的。若不是,那是最高的位置,有了它,他就有至高無上的權力,有了權力他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可……若真是那樣,柳幽塵為何連一個彼岸都救不了,他以前以為柳幽塵不是不能救而是不想,可現在,他竟然肯為了彼岸放棄神骨,天道之位。
柃桉無力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自言自語道:“我做的是對的嗎?彼岸,你會回來的對嗎?會回到我身邊的對嗎?”
沒有任何聲音回覆柃桉,柃桉面對偌大又空蕩的宮殿,苦笑著。
柳幽塵退位,要被削神骨一事,諸神召集了會議,會議進行了一天一夜,雖有人不同意,說懲罰太重了,不過,那只是小部分,最後他們還是以服從多數,定下了柳幽塵受刑的日子。
此訊息一出,幾乎是頃刻之間,柳幽塵的事。就傳遍了天界,緊接著,便傳出了天界,流出外界。
得知柳幽塵事的混沌,終於明白柳幽塵離開前,為何會留下那樣的話?混沌看向窮奇,見他的表情格外的凝重,混沌不知道窮奇是什麼樣的心情。
看著還在昏睡的彼岸,窮奇無奈的走出去,看到站在門口的混沌,窮奇道:“今日便是魔尊的甦醒之日。”
混沌:“嗯,也是他的行刑之日。”
窮奇:“混沌,你恨他嗎?”
聽著窮奇的話,混沌也思考過這個問題,他恨,恨柳幽塵為何把他們當做儲存魔煞的容器,讓他們生來就讓人們痛恨,他們也只是想好好活著而已啊!
可……若沒有柳幽塵,他們也沒有機會出生,就更不用提活著了。混沌釋然的笑道:“恨過。”
彼岸緩緩睜開眼睛,她一邊看著眼前的一切,一邊會想著自己之前發生的事情。她不是死了嗎?彼岸帶著疑問起身,看著站在門口的窮奇和混沌,彼岸走過去。
彼岸:“窮奇,這是怎麼回事?我不是……”
窮奇看著走過來的彼岸,臉上抑制不住的歡喜,不過,聽著彼岸問的話,窮奇並不想回答,因為他不想說出柳幽塵的名字。
明白窮奇意思的混沌,替窮奇道:“是柳幽塵救了你。”
經過混沌的提醒,彼岸也想起來自己躺在柳幽塵的懷裡,而且她好像感覺到柳幽塵的淚水了。不行,她要去找他。
見彼岸要走,窮奇想都沒想就攔住彼岸,彼岸看著如此舉動的窮奇,滿滿的疑問。
彼岸:“窮奇,你這是做什麼?”
窮奇:“你是不是要去找柳幽塵?”
彼岸:“是又如何?”
見彼岸和窮奇的氣氛有些微妙,混沌急忙過去打圓場,道:“窮奇只是擔心你的身體沒有痊癒,才阻止的,魔尊不妨養好身體再去。”
彼岸聽著混沌的話,覺得有些奇怪,若真是如此,窮奇為何要問自己是不是去找柳幽塵?彼岸知道從窮奇和混沌身上套不出什麼,便覺得戰略性撤退。
彼岸:“好。”
聽著彼岸的回答,混沌和窮奇才稍微鬆了一口氣,不過見彼岸走向坐在亭子裡的檮杌,二人的心又提了起來。見檮杌一個人坐在發呆,彼岸坐過去,問道:“檮杌,饕餮呢?”
檮杌笑的無比燦爛道:“小三,去做好吃的了。”
彼岸:“饕餮何時會做飯了?”
檮杌:“不知道,好像是從上次全身冒金光後,就會了。”
彼岸:“哦!這樣啊!”
彼岸看著窮奇和混沌,見二人發現自己在看他們後,急忙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這樣彼岸覺得更加的奇怪。
直到饕餮端著一堆食物出現,彼岸一邊同檮杌和饕餮一起吃東西,一邊有意無意的問道:“最近可有什麼大事發生?”
檮杌:“沒有啊!”
彼岸看向饕餮,又道:“真的嗎?”
饕餮笑道:“當然是真的,老大。”
聽著檮杌和饕餮的回答,彼岸想著:是自己多慮了嗎?檮杌和饕餮最不會騙人,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彼岸放下筷子,道了句:“我吃飽了,很好吃。”便走向房間。見狀,混沌和窮奇才鬆了口氣,同時,二人一致認為不讓饕餮和檮杌知道柳幽塵的事是對的。
就在彼岸即將回房的時候,哧麓急忙的跑了過來,邊跑邊喊道:“魔尊,魔尊……”
見哧麓出現了,混沌和窮奇二人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並無比默契的對哧麓施了禁言咒。不過,聽到哧麓的叫喊聲,彼岸還是停住了步伐。
彼岸見哧麓一直張嘴卻沒有聲音,便看向窮奇和混沌,見二人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就知道哧麓被下了禁言咒,不過彼岸也沒打算指望哧麓。
彼岸一揮手,一直在哧麓身上的火楓,便回到了彼岸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