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擁抱(1 / 1)
“金克斯,我很想讓你送行,不是想讓你送終啊!”路明非心中有一萬匹馬在草地上奔騰。
在機械猴和金克斯的對局中,路明非可是看的很清楚。
機械猴的動作十分迅捷,更是能對對手的攻擊做出相應的反應。
好幾次,機械猴的拳頭擦著金克斯的鼻子尖過去。
與之相對,金克斯的表現也根本不是個新手。
路明非甚至覺得,這傢伙如果參加藍星女子輕量級的比賽,能拿上個金腰帶什麼的。
“現在是上午十點,距離和維克托約定的時間還有十二個小時,剩下的時間,足夠你掌握用劍的基本技術了。”金克斯說。
“我想回家!”路明非悲慘的說。
“當然,但不是現在!”金克斯一下把路明非推到了機械猴面前,
她按下機械猴的開關。
“目標鎖定,追擊路明非,被擊中分數若未超過2000分,則會一直執行。”機械猴嘴巴張開,聲音帶著堅定的電流。
“靠!分數再低一點不行嗎?”路明非慘叫。
“好的!”金克斯再度調整。
路明非親眼看到機械猴的分數往上跳動,最後停止在了2500分上面。
“金克斯!我恨你!”路明非怨恨的說。
在這時,他感覺手腕上一陣瘙癢。
艾達絲好像聽懂了什麼,朝著金克斯一躍而起,落在了金克斯的肩膀上。
“二五仔!”路明非生氣的說,這傢伙真不仗義,一遇到事就跑!
話音剛落,木劍他的腰間斬來,帶著空氣的哨鳴。
“砰!”路明非趕緊抬起手來抵擋,木劍相互撞擊,從手上傳來一陣酥麻。
隨後扭身就跑!
打不過,我還跑不了嗎?
“不要啊!”路明非叫喊。
只見金克斯緩緩把原本開著的門鎖上。
路明非成為了籠子裡的困獸,這下想跑都跑不了了。
關閉的房間中,木劍的撞擊和路明非的慘叫接連響起。
六個小時後。
地面上,已經堆積了五支微光藥劑的空瓶。
“金克斯,不能再喝了,再喝腰子受不了的!”
“放心好了,這麼重要的東西,我不會把它搞壞的!”金克斯咧嘴壞笑。
路明非把木劍橫在自己面前,輕輕的扭動腰身,隨後手臂上用力,斜刺出去。
機械猴木劍停在路明非眉心前面一寸。
“叮!失敗了!”
機械猴捶打胸前,上面顯示著黑色的字型:2500.
經歷了六個慘絕人寰的攻擊後。
從未練習過劍術的路明非,癱倒在地上,大口喘息。
“金克斯,你要害死我!”他有氣無力的說。
“現在你的劍術雖說比不上大師,也能足夠到達及格的程度了。你還是很有潛力的!”金克斯抱著手說,她肩膀上的艾達絲鄭重其事,同樣朝著路明非點頭。
“那我真是謝謝!我學這劍術,能有個毛用!”路明非抱怨。
第二天。
路明非伸一個懶腰,睜開眼睛。
外面的世界並未完全亮起。
路明非抽動鼻子,空氣中仍然飄散著清涼的香氣。
也是金克斯的香氣。
透過窗戶往外看,整個祖安被灰霾淹沒其中。
銅管縱橫交錯,皮城未曾熄滅的霓虹仍在閃爍。
金克斯呢?
路明非穿上衣服,從床上爬起來。
艾達絲仍舊在呼呼的睡著,鼻子上不時脹起一個泡。
牆邊上,是金克斯給路明非打包好的兩個行李箱。
他推開門。
抬起頭。
金克斯沒睡覺,她蹲坐著,把下巴放在兩隻膝蓋中間,指甲上畫著漂亮的圖案,手上是藍色瓶的啤酒。
霓虹的燈光落在她的臉上,落在她長長的睫毛上。
她的身材瘦削,月光把她的背影拉的很長。
真孤獨啊,就像是被人丟下了一樣。
路明非的手把住一層層的扶梯,昨天擊劍依然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陣陣痠痛。
終於爬到房頂。
睏倦襲來,他打了個哈欠。
“金克斯,幹啥呢?我醒來發現,你不在房間裡。”路明非說道。
金克斯把酒瓶扔到地上,藍色玻璃甩在地上,碎成一地月光。
她扶著膝蓋站起來,眼神中,隱約有委屈的情緒湧現。
路明非正想走過去說點啥,搞怪的,低俗的,爛話,垃圾話什麼都可以。
只要能讓金克斯看起來能快樂些。
兩人的距離不到一尺。
路明非甚至可以數得清金克斯長長的睫毛。
突然間。
金克斯身子朝前,張開修長的手臂,緊緊的抱住路明非。
她歪起頭,放在路明非肩膀上。
髮絲中淡雅的薔薇花湧入路明非的鼻腔。
路明非身體僵住,然後深呼吸,他把雙手緩緩放在了金克斯腰上。
他第一次與異性擁抱,甚至觸到了女孩纖細的腰肢。
“路明非,你還會回來的,對吧?”金克斯輕聲說。
路明非手足無措,對於他來說,這個灰霾層疊的世界充滿危險,在這裡的每一秒都心驚膽戰,說是把腦袋別在腰間也不為過。
金克斯是他在這個世界,唯一的光。
她瘋瘋癲癲,還有些神經質。
可她是路明非遇到過最好的女孩了。
只屬於他的女孩。
“一定會的。”
“我害怕。”金克斯抓緊路明非肩膀,十根指頭好像快要刺進路明非的皮肉裡。
“沒關係,我不是還能做你的戒指老爺爺嗎?”路明非說,“雖然我好像也沒有什麼用。”
“父母最先離開我,克萊格和麥羅死在被我引爆的爆炸中,範德爾死了,蔚也離開了我。還有希爾科,這個毒蛇一般的男人,也死在了我的手上。很快,你也要走了,回到你的世界中。”
路明非感覺到肩膀上一陣溼潤。
是淚嗎?
他手足無措,原本的些許邪念也被金克斯的淚水澆滅。
路明非把手放開。
他輕輕的捧著金克斯的下巴,抬起一隻手。
把金克斯臉上的淚擦乾淨。
金克斯紅著眼眶,祖安的劣質化妝品,在淚水的沖刷下,變得花掉。
“不要哭,哭的話,妝會花掉,就不漂亮了。”路明非安慰。
“誰說的!我會比你那蘇曉檣差嗎?”金克斯有些生氣。
她從之前梨花帶雨的狀態中擺脫出來,一把摟住路明非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