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維度條約（1 / 1）
陸莫拼盡全力的抓緊每一分每一秒，因為他清楚的感知到龍族近來的活躍。人類方面無論在維度的完整性上，還是在第五紀元人類的實力上，都完全無法與龍族方面抗衡。陸莫關於維度統合設計出的計劃，甚至都是藉助一個人類第一紀元留下的與龍族的條約構建起來的。
“雖然不知道龍族還不會認賬，可是如果是因為我沒能來得及而失敗了的話，我的罪過怕是真的大了去了……”
陸莫不停的設想著可能出現的情況，最讓陸莫接受不了的情況就是：龍族方面履行了與第一紀元人類的條約，可卻因為陸莫沒能及時趕到，最後致使整個計劃徹底失敗。所以陸莫為了趕時間，甚至想出了直線下落這種玩命的行進方式。
陸莫基於之前對深坑是呈錐體的瞭解，進而想出來分段下落的方式來加快下落速度。陸莫每次都是爆發出全部速度衝刺，然後會在重力的作用下，連摔帶滾的從高度上降低一段可觀的距離。當然陸莫這種不要命的趕路方式，缺點也是極為顯而易見的。即便陸莫不是血肉之軀，可一路上也著實損失了不少灰霧粒子。
“到目前為止，所有的證據都表明我找對地方了。通往下方的道路也越發的難以落腳了，如果最下方有那個黑色的旋渦，那麼……”
陸莫危險的趕路方式，越是靠近深坑的底部，他的趕路速度與危險係數就越是飆升。隨著陸莫靠近深坑的底部，下面已經完全失去了光線。除了頭頂上井口般的明亮，陸莫在深刻底部幾乎什麼也看不到。陸莫在堪堪落腳的道路盡頭，望著下面扔不見底的深坑底部，正在猶豫要不要縱身一躍。
陸莫對之前與曦晨歸墟之所一行還記憶猶新，對於臨近深坑地步的那黑色旋渦，陸莫直到如今更是心有餘悸。陸莫只是沒有見過兩個維度內出現的旋渦異象，不然他肯定會更加的驚訝。因為旋渦異象簡直就像是黑色旋渦的放大版，只不過進了旋渦異象就真的徹底沒救了。
“算了，跳……賭一把就是了，大不了就跟上次一樣失去半數灰霧粒子也就是了。”
陸莫強睜著雙眼一咬牙，從最後的落腳點一躍而下。隨著耳邊漸漸呼呼生風，陸莫知道自己很快就會遭遇黑色旋渦。這一次他打算用那一招試試，如果不行的話就只好認命犧牲灰霧粒子了。
陸莫飛快的朝著黑色旋渦直落下去，陸莫吸了口氣，猛的朝著黑色旋渦一拳揮了過去。在陸莫的拳頭接觸到黑色旋渦，手上的灰霧粒子不斷的被黑色旋渦吞噬時，陸莫藉著下落的衝力忽然讓整條手臂炸開。黑色旋渦一瞬間被炸開了一條縫隙，陸莫趁機從中擠了過去。
“竟然還是損失了超過三成的灰霧粒子……”
陸莫如同一塊墜落的生肉一般，重重的摔在深坑底部，他那灰霧粒子構成的身體直接摔散開來。陸莫再次恢復成人類形態，發現即便用了粒子態轉化的攻擊方式，陸莫也只不過是略微減少了一點損失。不過如今剩下四成多灰霧粒子的陸莫，比起上一次可以說是情況好的太多太多了。
就在陸莫整理一番朝著歸墟之所進發時，人類和龍族的世界都陷入了極度恐慌之中。陸莫之前就曾經預言過，兩個維度同步之後會進入維度融合的下一階段。此時隨著維度之間的同步達到了一定程度，人類和龍族各自維度內的旋渦異象，出現了類似相互吸引的現象。
旋渦異象朝著界門方向前進的速度逐漸的增快，這讓分屬兩個維度內的人類和龍族，都不得不加入這場在恐懼支配下的瘋狂奔逃。普通龍族在智龍或是原生智龍的壓制下，幾乎可以說是十分的順從的服從上位者的統御。即便是如此情況龍族仍舊損失極大，而在恐懼支配下就徹底亂了方寸的人類，損失的慘烈程度就更難以形容了。
旋渦異象幾乎只用了與之前到達邊緣城等長的時間，就從八方城外一路直接推進到了中央區域，淨土的半數疆域已經淪陷在了旋渦異象之下。之前很多對教廷命令置之不理，或是對於教廷遷徙命令不太上心的人，此時縱然用盡天下詞彙也難以形容其悔之晚矣之一分。
速度越來越快的旋渦異象，從兩個維度朝著界門的方向推進。在給兩個維度的生靈造成塗炭的同時，也使得人類和龍族被迫的朝著界門前集中。界門那裡人類和龍族的戰爭進入了白熱化，隨著龍族方面不斷的壯大，人類已經一路退過界門，正一路朝著罪城的方向敗退。
“龍族的朋友，尼爾的朋友，陸莫……願你平安無事。”
就在人類朝著罪城的方向敗退後不久，從龍族世界內有一個數量少的可憐的龍群朝著界門的方向趕來。這個龍群的陣容很是奇怪，不僅是因為龍的數量少的可憐，更因為龍群最中央圍護著一群人類。這罕見的人類與龍族的組合，正是尼爾和它的族人，還有當初沒有隨陸莫等人離開的眾人。
陸莫此時已經成功進入歸墟之所，外界的紛紛擾擾暫時與他毫無關聯了。陸莫已經確認自己來到了正確的地點，因為之前他和曦晨在這裡與始祖之龍意志戰鬥的痕跡還在。歸墟之所唯一的變化可能就是在也見不到其他龍族了，似乎這裡已經很久沒有龍族的靈魂到訪過了。
“這裡似乎變了，又似乎沒變，那個進入固化空間的傳送陣怎麼不見了？”
陸莫融合的始祖之龍意志，原本便是鎮守歸墟之所的，所以陸莫如今也算是這裡半個守護者。只是陸莫這一次到來，任憑他尋遍了每一個角落，都不曾找到之前進入固化空間的傳送陣。哪怕陸莫是用始祖之龍的意志去感知，也無法尋找到先前的傳送陣。
“哈哈哈……愚蠢的人類爬蟲，你非我龍族，豈能讓你在這裡任意通行。”
“始祖之龍的意志，你不是已經被我融合了嗎？怎麼……”
陸莫的意識之中忽然傳來了另外一個聲音，陸莫驚愕的發現這發聲的竟是，那一絲被他融合了的始祖之龍意志。更讓陸莫意想不到的是，那一絲始祖之龍的意志竟然脫離了陸莫的控制。
吼~
脫離了陸莫控制的始祖之龍意志，竟然無聲無形的就從擺脫了陸莫。隨後一聲響徹歸墟之所的咆哮，始祖之龍的意志一頭撞在地上。一陣耀眼的光芒拔地而起，地上竟然憑空出現了一個與之前一模一樣的傳送陣。
“這是……”
陸莫來不及多想，趕忙踏入那眼看要消散的傳送陣。踏入了傳送陣的陸莫，隨著傳送陣一起消失了。陸莫很快就意思到了問題，這一次明顯不是被傳送進了固化空間。
“擁有時維之力之人，你果然還是心急的來了，我本打算出去會你的。”
就在陸莫懷疑自己被那脫離控制的始祖之龍意志坑來的時候，始祖之龍發出的那種特有的悅耳女聲忽然響起。陸莫發現自己處在無盡的漆黑之中，顯然這與陸莫第一次在固化空間中見到始祖之龍的情形一模一樣。
“果然跟低等生命交流就是麻煩呢，這樣你應該可以適應了吧？”
始祖之龍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陸莫眼前不再是無盡的黑暗。始祖之龍又一次幻化成了之前的模樣，此時正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陸莫。陸莫仰望著高高在上的始祖之龍，又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了自身在維度生命前的渺小。
“外面，人類和龍族所在的維度……”
“我知道，該來的總是要來的，這是誰都改變不了的。”
陸莫剛想跟始祖之龍提起外面維度統合的事情，豈料始祖之龍很是淡定表示她已然知曉一切。陸莫愣了一下隨即覺得這樣也好，既然能夠省卻許多麻煩，陸莫也好更直接的進入主題。
“既然你已經清楚一切，那麼我就不囉嗦了，我想動用第一紀元時人類與你訂立的那個條約賦予我的權利。”
“可以。”
始祖之龍竟然很輕易的就答應了，陸莫心中懸著的諸多擔憂總算是放下了。可是始祖之龍這樣輕易的答應了陸莫，陸莫反而又變得有些不安起來。在陸莫的計劃之中，他對於這個條約的利用，可以說是對龍族和始祖之龍充滿了惡意。可始祖之龍竟然這麼不聞不問的就答應了，陸莫怕對方答應的這麼輕鬆可能有什麼問題。
“人類果然是擁有了很多用不到的智慧的生命，我既然答應了你提出的要求，就肯定不會有出爾反爾的舉動。”
始祖之龍顯然是看穿了陸莫的想法，陸莫被人當面戳破也是有些臉上發燒。但這事關重大甚至牽扯到了兩個維度的所有生命，陸莫也是不得不小心謹慎才是。
“你雖然有權動用維度條約賦予你的權利，同時我也不知道你打算用這權利做什麼。但是在你要求我兌現維度條約之前，我希望你能明白你即將要做出的是一個何等分量的抉擇。”
始祖之龍說著散發出一陣能量波動，這種能量迅速的匯聚到陸莫的身邊。陸莫瞬間聯想到了之前被始祖之龍送去體驗時間維度的感覺，陸莫甚至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就直接被這些能量給包裹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