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突入心動境(1 / 1)
煉丹堂內的眾人聽是雲間子的聲音,便把頭低了下去,束手肅立在煉丹爐的兩旁。
雲間子說完方才那話,便把腳步向前挪去。
當他到了劉晨的身旁時,先往他的身上看了一眼,而後方才把目光瞥向丹爐內。當他看到丹爐內有一顆上品的銅丸時,便不露聲色地問,“劉晨,這丹藥可是你煉的?”
“是,師傅。”劉晨咳嗽著回答。
“只是一顆尚好的銅丸就讓你等大呼小叫起來了?”雲間子聽了劉晨的回答,非但沒有表揚的意思,反而還用冷冷的口氣說話,“若是將來你們見到銀丹、金丹,豈不要激動個半死?”
眾人聽雲間子這樣說,自然不敢吭聲。
雲間子見他們沒有說話的意思,目光又瞟回到劉晨的身上,“劉晨,你只是煉製了一顆銅丸,身軀就傷成了這般模樣,將來怎能堪得大用?”
“師傅,我……”劉晨的話剛開了頭,劉瑞就在一旁忙不迭地講,“師傅說得是!象他這樣無用之人,心裡還揣著鬼胎。我看您還是把他逐出山門好了!”
雲間子沒去接劉瑞的話,而是眯縫起眼睛來問,“你們方才究竟打了什麼賭啊?我看你們吵鬧得熱鬧,就把那賭約說給我聽吧。”
劉晨和劉瑞聽雲間子這麼問,誰都沒敢吭聲。
這婚姻大事豈是兒戲?哪兒能是他們自己就能做主的。特別這件事還牽扯到劉芸的頭上,如此他們便更不敢放聲了。
雲間子見他們沒有說話的意思,便把目光看向堂內的其他人。
隨即,他便抬起手來指了一人道,“你且說,他們究竟打了什麼賭?若是你說得不對,那就休怪我把你敢出山門了。”
被雲間子指到的這人素來膽小。如今他再聽雲間子如此說,身軀不由得顫抖起來。只是片刻,他的雙膝一軟,隨即就跪倒在地上。這之後,他便體若篩糠地說,“師傅,方才兩位師兄是,是為下月比試招親的事情在打賭。他們,他們說……”
不等這人把話說完,雲間子就惱怒地指著劉瑞、劉晨二人把他的話打斷了,“胡鬧!芸兒的婚姻豈是你等決定的?下月比試之事,你二人必須參加。若是哪個想要不去,那現在就滾出山門吧。”這話說完,他便轉身忿忿然得向內堂走去。
眾人見雲間子動了怒,自然誰都不敢說話。
等到雲間子返回了內堂,他們方才各自回到自己的丹爐前面,並又開始忙碌起來。
用不多時,劉芸便從外面進來。當她看到煉丹堂內眾人盡皆沒有離開的意思時,便一臉詫異地問,“師兄們,你們今天怎就如此安生?如今已經過了午飯的時間,怎就沒人想著用飯呢?”
道人們聽劉芸這樣問,各自轉頭望了她一眼,卻沒有人敢出聲說話。
劉芸見道人們沒有回話的意思,便直接走到了劉晨的身旁。隨後,她抬手在劉晨的肩頭一拍,又繃起面孔來講,“阿晨哥,我爹爹說你受了傷,要你回房休養,下午就莫要再過來煉丹了。”
“哦,多謝恩師提點。”劉晨聽了,便如此回了一句。隨後,他就捂著胸口想要起身。
劉芸在一旁見了,連忙把手攙扶到劉晨的胳膊上。別看她方才對劉晨說話毫不客氣,可心裡卻是偏向他的。當然,她方才那麼說也是做給旁人看得罷了。
在劉芸的攙扶下,劉晨回到了他的房間。
當他在床榻上面坐好時,劉芸便把手放入到兜囊裡面。隨後,一顆色澤清淡、珠形圓潤的丹藥便出現在她的手上,“阿晨哥,這是爹爹讓我特意為你帶來的。他說,你受了些內傷應該用這丹藥調理一番。”
“師傅,他……”劉晨聽了這話,臉上自然露出了驚詫的表情。
“怎麼吶?你以為我爹爹整日兇巴巴得那是害你啊?要是沒有他的許可,我能時不時地陪伴在你的身旁嗎?”劉芸一邊說,一邊把腦後的長髮捋順到胸前。這之後,她又輕晃了頭頸一臉羞澀地說完了這些話。
劉晨聽到這裡,長舒了口氣,並把劉芸送來的丹藥接到了手上。
不等劉晨把丹藥服用下去,劉芸就在一旁講,“我爹爹還說了,他要你多留意身邊人,多留心身旁事。他說,有些事情他不方便明講,你便要自己多參悟才行。還有,他還跟我表揚你了呢。他說,他沒想到你能用練習之藥煉製出上好的銅丸來。”
“呵呵,這些話真是師傅說的,不是你編出來誆騙我的?”劉晨聽劉芸說完,故意這樣詢問。
“哼!別人待你好,你總不記得。”劉芸聽劉晨這樣問,臉上便露出幾分慍怒之色。隨著話音,她起身把手指到劉晨的額頭上,“我走了!你便自己在這裡享用你的丹藥吧。”
劉晨見劉芸要走,並沒有阻攔。
等到劉芸走後,他便把目光看回到手中的丹藥上。
按著軀殼的記憶,他知道這是一顆清神固本之類的藥丸。這種藥丸服用下去,便可以減輕身體所受的真氣攻擊帶來得創痛。
實際上,他如今已不覺得劉瑞給他的攻擊還有多少創痛的感覺了。
方才他在煉丹堂內打坐的時候,已經試探著調理了身體的損傷。他發現當他有意識地去接觸進入體內的真氣時,它們便會沿著經脈向他的心臟流動。當這些真氣流入他的心臟後,便會進入他的心房之內,而後經由兩大心室轉換,再收入到他的丹田氣海之中。
當這通轉換完畢時,這些為他帶來傷痛的真氣便轉化成了自身的真氣,還能被他呼叫出來再釋放到體外去。只是,他對這種反向轉化的控制能力不足。因此,當他這樣做時,胸口還會產生不適的感覺。這也是他方才為何還要捂著胸口起身的原因了。
劉晨把劉芸所贈的丹藥吞服下去後,便將身軀平躺到了床榻上。
可只是片刻,他就感到肚腸之內傳來了清爽的感覺。隨著這種感覺,他感到充盈的真氣也從腸胃處散發出來,並向身軀的經脈中流去。
在這些真氣的作用下,他的八卦之心也疾速運轉起來。這之後,它們便化成了他自身的真氣,並被丹田氣海儲存了起來。與劉瑞攻擊他的真氣不同,當它們進入丹田氣海時,他並沒有任何不妥的感覺。
隨著丹田氣海內的真氣越發充盈,劉晨發現丹田內的蓮花也改變了形狀。如今它的蓮瓣已經收攏了起來,最後便化成了心臟一般的模樣。隨著這樣的變化,他感到丹田氣海的面積猛增了一倍,並讓原本稠密的真氣重又變得稀薄下來。
根據軀殼所有的記憶,劉晨知道他能夠有這樣的變化,皆是因為他的修為有了提升。如今他已從融合之境正式進入心動之境了。
只是心動之境對於修真之人而言,卻是極艱險的境地。
在這一境界中,修真之人丹田內的蓮花會孕育成心,並與真心相視而動、互相輝映。若是修真之人在此階段不能保持內心的平衡,便會出現心悸的症狀,嚴重的還會有走火入魔的現象發生。
不過,當劉晨的修為進入心動之境時,他發現自身對於心臟、乃至於真氣的收納控制要比之前方便了許多。對他而言,這可是最大的收穫。
待到傍晚時,劉芸便出現在劉晨的房舍裡面。
當她看到劉晨依舊躺在床榻上睡著時,便把手指放到他的鼻息處,又在那裡輕輕搔動了起來。只片刻,劉晨便覺察到她的動作並把雙眼睜開。
劉芸看到劉晨睜眼的模樣,臉上便有頑皮的笑容露了出來。這之後,她又一臉嬌柔地問,“阿晨哥,你的身體可好些了?”
“比中午的時候好多了。”劉晨邊說邊把身軀坐立了起來。
當他的目光落到房中的桌面上時,便發現那裡已經擺放好了餐盒。顯然劉芸擔心他的身形不便,方才主動帶了飯食過來。看到這裡,他便轉頭笑著說,“芸妹,你對我如此照顧,若是讓劉瑞等人知道了豈不生氣?”
“他們?我本就無心嫁與他們,就算他們生氣又能奈何?”劉芸邊說邊把頭頸微微偏去一旁。當她留意到劉晨坐得與他不遠時,便試探著將身軀向他的胸前靠去。
劉晨試到劉芸的動作,絲毫都沒有抗拒。
不僅如此,他還把手輕搭到劉芸的腰間,又把身軀向前迎了過去。在華夏國,男女之事早就不如古代那般死板了。如此一來,他便在劉芸的眼裡顯得要比以前更懂些風情了。
劉芸把身軀靠牢後,便微頷了頭頸輕聲問,“阿晨哥,我中午給你的丹藥,你可服用下去了?”
“用了!”劉晨簡短地回答。
“那你可有什麼感覺?”劉芸隨即又問。
劉晨聽劉芸這樣說,心頭便是一動!他隱隱感到劉芸所給的丹藥並非雲間子想要讓他療傷那麼簡單。想到這裡,他便試探著回答,“芸妹,我服了你給的丹藥後,頓感身心輕盈,就是這修為也增進了許多。芸妹,你說這丹藥真是療傷用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