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面壁熾焰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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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得好,虎毒不食子。

雲間子方才那話也就是說來聽聽罷了。

別看劉芸盜取的凝神丹只是幾顆銅丸級別的丹藥,可這藥的藥材在天玄大陸上卻極其稀缺。如此一來,即便這些銅丸也就顯得很是珍貴了。這樣,雲間子就必須為丟藥的事情找個禍首出來。現在,劉晨既然願意幫劉芸頂罪,當然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雲間子聽了劉晨的話後,便眯縫起眼睛來說,“劉晨,那藥是你指使芸兒盜的,又被你吃掉了,對嗎?如今你也願意為此接受懲罰?”

“爹爹,不是的!那藥是我偷的,跟阿晨哥無關。”劉芸邊說邊咕嘟一聲跪到了劉晨的身旁。雲間子絲毫都不理會她的話,依舊把目光停留在劉晨的臉上。

劉晨聽了雲間子的話,用力地點頭回答,“師傅,是我!一切都是我的錯兒。”

“阿晨哥……”劉芸見他們兩個都沒有理會她的意思,只好靠到劉晨的身上抽泣了起來。隨著哭聲,她輕輕地搖晃著劉晨的臂膀,希望他能夠改變心意。

劉晨試到了劉芸的動作,卻堅定地跪在那裡。他不怕雲間子的懲罰,卻不能讓劉芸受到傷害。

雲間子見劉晨說得如此堅決,便輕捋了鬚髯沉吟著說,“這樣吧!這藥不管怎麼說,也是芸兒偷拿過來的,我也不能把你處罰得太重。如今,我便把你關去熾焰洞去面壁一月,你看如何啊?”

“謝師傅寬容之恩。”劉晨聞聽此言,只能如此作答。

劉芸聽了劉晨的回答,卻從地上忿忿然地起身。當她憎恨地望了雲間子一眼後,便轉身向房舍外面跑去。

雲間子看到劉芸離開,臉上卻依舊是平和的表情。

當他看到劉晨低頭謝恩的模樣時,便把手放到鬚髯上又捋動了幾下,隨後便將一本修真秘籍丟到劉晨的面前,“你在熾焰洞時,閒著也是閒著!我這裡有本修煉熾焰真氣的秘籍,你便拿去看吧。我知道你與你父的體質特殊,能夠研修得了它。”

劉晨聞聽此言,看看地上的秘籍,再看看雲間子的臉。

他猛然警醒了過來。他覺得劉芸盜來的凝神丹,根本是雲間子故意放在那裡的。若不是這樣,雲間子怎可能把凝神丹跟尋常的丹藥放到一起,還特別標註出來了呢?

不等劉晨再去謝恩,雲間子便大步向房舍外面走去。

熾焰洞在飛雲宗所在的天蒙山的後山上。這洞中深處終年都有岩漿翻滾,是一處熾熱極陽的地方。飛雲宗立派五百年來,除了劉晨的父親雲中子曾在此間修行過,其他道人連進入熾焰洞深處的膽量都沒有,就別提什麼修煉了。

劉晨進入熾焰洞後,自然也沒著急往那洞中深處去。

他先在洞口附近找了處僻靜的地方坐下,又把身上的衣物取了下來。當他全身光禿之後,這才將雲間子交給他的修煉秘籍拿到手上研讀。等到他能夠把秘籍裡面的內容記牢之後,這方才邁動腳步向熾焰洞的深處去。

隨著腳步的行進,劉晨感到肌膚上面都有了被烈焰燒灼的感覺。

隨著這種感覺加重,藏匿在丹田氣海內的真氣便疾速向他的心臟衝去。當它們到了他的心臟處時,更是推動他的心臟飛快地運作起來。隨著真氣在他體內的周天執行,他感到肌膚便不如先前那般炙痛了。如此,他便又挪動腳步向前行進了一段。

當這段路走完時,他體內的真氣便如同被烈焰抽空了一般。

現在,他的丹田氣海內已無真氣可用。如此一來,他的心臟便如秘籍所言不再向外泵出真氣,而是將洞中的烈焰之氣吸入到身體裡面。

劉晨有了這種感覺後,便不再向前挪動腳步,而是將身形坐於地面之上,並將雙目微閉了起來,又按著秘籍中的法訣在那裡潛心修煉起來。

隨著劉晨的法訣念動,他感到那些衝入身軀的烈焰之氣便向他的心門湧去。當它們攻入到他的心臟時,坤位的心房便直對了過來。這之後,這些烈焰之氣便透過坤位的心房進入到中央的兩心室裡。

當兩心室將流入心臟的真氣轉化之後,便讓它們由坎位的心房直衝而出。只是此刻,這些真氣卻失去了原先的烈焰屬性,轉而擁有了寒冰屬性。

當這些真氣流轉到劉晨的身體各處時,立刻就把他體表的溫度降低下來。如此周圍的烈焰之氣便更快得向他的身軀湧來,而他也如泵房一般再將這些氣體轉化了出去。

在這種進出轉化的過程中,劉晨體內的真氣逐漸達到了平衡。

再用不多時,他的體內便有盈餘的真氣產生了出來。這樣,這些盈餘的真氣便儲存到了他的丹田氣海之內,併成為他自身真氣的儲備。

劉晨在此間修煉了無數週天后,身心非但沒有疲憊飢餓的感覺,還感到渾身越發得充滿了力量。這時,送飯之人的呼喚卻從洞口那邊傳來。聽到這聲音,他只能中斷修行到洞口那邊去。這送飯之人除了為他送來一日的用度外,畢竟也是監督他是否擅離熾焰洞之人。

等到送飯之人走後,劉晨便轉身進入到熾焰洞裡面。

如此這般過了半個月後,他便能夠進入到熾焰洞的洞底處了。當他到達這裡之時,更能感受到此間無比熾熱,即便是他也無法在此處久留。他在熾焰洞底試探了多次後,便選擇了一處緊靠洞底的位置坐下來修煉。

待到這個時候,雲間子便帶著劉芸過來探望了他一次。

等到這次過後,那送飯之人再來時,便不再於洞口處呼喊,而是將當日的用度放到那裡,任由劉晨自己出來取用了。

有了這樣的便利,劉晨索性數日困守在熾焰洞的洞底外面,並想對內做些突破。只是,他卻發現這是無比困難之事。不僅如此,雲間子探望他時,也曾提過雲中子當年也未曾進入洞底修煉。顯然他若是能夠進入洞底修煉,所獲的成績便可超越雲中子當年了。

就這樣,劉晨在熾焰洞的洞底外面又修煉了半月,便也到了他離開熾焰洞返回飛雲宗之時了。此刻,他的真氣修為已經突破靈寂之境,進入金丹之界。不過,當他的修為到達此刻時,卻象遭遇了瓶頸一般,無論他再如何修行,都沒有辦法向前突破半步了。

劉晨見自己的修為無法突破,倒沒有強行向前硬闖的想法。

當他留意觀察自己的心臟變化時,從中也悟了一些道理出來。如今他坎、坤、艮位的三個心房異常發達,其餘的五個則相形見拙。

這三個發達的心房,一個屬水,兩個屬土,都是他在熾焰洞內修煉能夠用到的。

現在他的真氣修為不能提升,或是因為心房之間已然失去了平衡。若是這種平衡被徹底打破,只怕就要影響到他的健康了。如此一來,他的身體便啟動了自保機制,讓他的修為無法再精進一步了。

待到劉晨面壁結束之時,劉芸早早得就等在了熾焰洞的外面。

他們二人相見之後,劉芸一下子就撲入到劉晨的懷裡。之後,她便用臉頰磨蹭著劉晨的胸膛,又用嬌羞的聲音低語,“阿晨哥,你怎得這麼晚才出來?難道你在熾焰洞中找了其他女子?”

“我倒是想!這熾焰洞連你都進不得,旁人又如何進得呢?”劉晨邊說邊把劉芸的臉頰輕挑了起來。隨即,他更把嘴向著劉芸的唇邊靠去。別看他只在熾焰洞內待了一月,可如今卻對戰勝張俊、劉瑞充滿了信心。

劉芸看到劉晨自信滿滿的表情,臉頰卻羞成了紅布一般。

當她看到劉晨的雙唇靠了過來時,便把眼睛微閉了起來,並把頭頸偏到一旁去了。當她這樣做時,劉晨自然嬉笑著讓嘴跟著她的頭頸轉動。

劉芸覺察劉晨的動作後,便扭轉著頭頸又掙扎了片刻。到最後,她還是乖巧地讓兩人的口唇親吻到一起。等到兩人的口唇略一分開時,她便呢喃著低語,“阿晨哥,你還跟之前一樣喜歡我嗎?”

“為什麼不是?”劉晨一邊回答,一邊將劉芸從地上兜了起來。這之後,他便抱著劉芸大步向飛雲宗的方向走去。

當劉晨走到飛雲宗的宗門外面時,一幫內修弟子剛好從外面回來。

當他們看到劉晨懷抱劉芸的模樣時,臉上登時就露出了惱怒的顏色。隨即,其中一人便指了劉晨大聲叫喊,“廢材,你好生得無理!芸兒師妹也是你這樣抱的?若是如此,你便直接把她娶回家便是,又何必搞什麼比試招親!”

“就是!你們外修一派欺人太甚,難道是欺負我們內修一派無人?”其他內修弟子聞聽此言後,便一同叫嚷了起來。

劉晨聽了這些話,用輕蔑的眼神向他們望去。

按著技法來講,他在熾焰洞內的修煉早已超越了外修一派的境界,而是使用了內修一派的技法。不過,對於這些事情他自然不必去講。不僅如此,他還輕笑著回答,“我並沒有欺辱你們的意思,只是芸妹是我必娶之人!並非你們可以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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