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比定輸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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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陣兒聲響,劉晨的眉頭微皺了一下,而後便大步向煉丹堂內走去。

當他進入煉丹堂時,正看到兩群衣著迥異的人糾纏到一起。這些人中的一些穿著道士的衣裝,另外那些則綾羅綢緞、衣著光鮮的打扮。

在這些衣著光鮮的人中有一個特別的扎眼,他的頭上是素白色的文生公子巾,並且鑲嵌有大顆的貓眼寶石,身上則是天蠶絲製成的亮白光滑的衣衫。只看他的這身行頭,就知道他是世家的公子了。

如今站在這公子身旁的不是旁人,正是平日裡驕橫跋扈的劉瑞。

現在圍攏著他們叫嚷的,則是飛雲宗外修一門的弟子,“劉瑞師兄,他們佔用了我們的煉丹堂也就罷了,為什麼還要佔用我們的丹爐?若是這樣,那我們還如何修煉?”

“師弟們,白公子他們遠道而來,我們盡一盡地主之誼也是應該的嘛!再說了,這出讓煉丹堂的事情也是宗主與師傅親定下來的,難道你們想違揹他們的命令嗎?”劉瑞拉著長腔如此回答。

“就是!我們雄州白家乃是望族,能夠借用你們的丹爐那是你們的福分。如果不是劉瑞兄弟相請,我們還不願意用你等的破爛玩意兒吶。再說了,你們飛雲宗號稱天下大宗,還不是教授出你等只會煉製泥丸的東西。”跟從在世家公子身後的人大聲呼喝。

飛雲宗外修一門的弟子在堂內的雖多,可論起修為來卻以劉瑞為首。如今劉瑞已經站到了人家雄州白家一邊,那其他人又有什麼好說呢?

不僅如此,劉瑞此刻更是搭訕,“這白家人的話粗,道理卻在這裡。你們這些人若是能夠在煉丹方面比過白家之人,咱們也有道理不讓他們用咱們的煉丹堂。如今咱們既然技不如人,那就應該從旁學習人家的技巧才對嘛。”

就在這時,卻有眼尖的人看到劉晨與石信從煉丹堂的外面進來。這樣,這人便大聲地呼喊起來,“快看!劉晨師兄過來了。”

雖然劉晨在外修一門是出名的廢材疙瘩,可他離開煉丹堂前往熾焰洞面壁時卻煉製出了上品的銅丸來。這在煉丹堂的外堂弟子中,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如此一來,當這些人遭遇危難時,便願意高看他一眼了。

劉晨聽了這人的呼喊,並沒有著急說話,而是默默地站到了他們的身旁。

劉瑞看到劉晨過來,則把鼻孔紮了起來,臉上也換成了不屑的表情,“廢材,你這麼快就結束在熾焰洞的面壁回到煉丹堂來了?”

“劉瑞師兄,託你的福,我回來了。”劉晨淡笑著回答。

石信聽到這裡,很是時候得低聲插話說,“劉晨兄,為何飛雲宗內的人都喊你廢材?難道這是他們對你的尊稱?”

劉瑞聞聽此言,臉上譏諷的表情變得更重了些,“這位公子,難道你不知道在飛雲宗曾經有人連續七天崩壞了七個丹爐嗎?這傳說中的人物便是你身旁的劉晨了。”

當這話說完時,不等別人反應,他便大笑了起來。

隨著笑聲,他先把目光看向飛雲宗的弟子。當他發現這些人並沒有迎合他的笑意時,方才轉頭看向白家人。可讓他深感無奈的是,白家人根本就把他當成狗來看待,哪兒會跟著他發笑?如此,他自己乾笑了一陣兒,也就只好無奈地把笑聲停住了。

劉晨看到劉瑞自討了個沒趣兒,便一臉淡定地說,“劉瑞師兄說得不錯!在這煉丹堂內,所有人的修為都要比我高上一些,我就是這煉丹堂內最無用的人。”

“你既然知道自己是無用的廢材,還跑出來作甚?難道就憑你這等廢材疙瘩也想在我們白家面前說事兒嗎?”白家人聽了劉晨的話,便有人叫囂起來。

“我的修為雖差,可說話往往在理。這煉丹堂既是宗主與師傅准許你們用的,那你們就該跟我飛雲宗的弟子和平相處才對。”說到這裡,劉晨轉頭指向身後的地方,“這煉丹堂的面積甚大,你我各用一半如何?若是你們的丹爐不夠,我們可以借用給你們一些。”

“哼!借用給我們?就憑你們這些只會煉泥丸的傢伙,就算中斷些時日的修行也不打緊。既然我們白家人來了,那你們就好好放上幾天假吧!另外,等我們娶上你們飛雲宗的女人回去做小妾,也就……”

不等這人把後面的話說完,白衣公子便歪過頭去喝斥,“混賬!你這說得什麼話?飛雲宗乃是名門。這名門宗師之後,怎麼能夠做妾?”

“是!公子說得是。”說話的人聽到白衣公子的訓斥,臉上立刻換成了恭敬的表情,這腰也用力地彎了下去。

劉晨聽了這主僕二人的對話,心裡自然感到不爽。

原本他對白衣公子還有幾分好感,可當他聽到白家到飛雲宗來是為了娶妾時,便無論如何都不會覺得他好了。別看這白衣公子立刻就否認了娶妾的話,可他那隻過不是在掩飾罷了。除此之外,難道旁人還聽不出他話裡的意思嗎?

白衣公子喝斥完家人後,便把目光轉到劉晨的臉上。

當他看到劉晨的臉上變了顏色時,便將手中的摺扇輕輕地甩開。這之後,他便對劉晨低喃,“這位道兄,我白家今番所來之人甚多,你說這煉丹堂怎麼分吧?”

劉瑞在一旁聽白衣公子這麼說,便忙不迭地插話,“白公子,這煉丹堂乃是宗主與師傅准許你們使用的,還分什麼?依我看,你們就比試一場煉丹如何?要是你勝了,這煉丹堂便由白家人使用;要是……呵呵,這廢材疙瘩怎麼可能贏呢?”

劉晨聽劉瑞這樣說,微嘆了一聲,又斜視著他們說,“白公子,我看劉瑞師兄的辦法不錯!反正我是外修弟子中修為最差的那一個。若是你們連我都贏不了,還煉製什麼丹藥呢?你們豈不是些連泥丸都煉製不出來的傢伙?”

白家人聽劉晨如此說話,臉上登時就變了模樣。

可不等他們指手畫腳地大聲呼喝,白衣公子便揮起手來制止他們說,“罷了!我看這位道兄說得也有些道理。如此我便跟你比試一場吧。只是你若輸了,可切莫反悔喲。”

“公子,跟這樣的人比試,還要你來嗎?就讓我們來吧。”聽白衣公子這樣說,他身旁的幾名白家人便一同應和。

在天玄大陸上,雄州白家可是世家中極其擅長煉製丹藥的一族。

雄州位於天玄大陸的西南。那裡崇山峻嶺甚多,山間長滿了奇珍異寶。如此一來,白家煉丹便有了得天獨厚的條件。如今站在劉晨面前的白衣公子,姓白名勝。白勝在白氏族中的年輕人裡更是翹楚。這樣白家人覺得讓他去跟劉晨比試,當真是殺雞用了宰牛刀。

“不必了!”白勝揮手否決了家人的提議,“我們從雄州趕到飛雲宗來,路上耗費了不少時日。如此我便跟他玩玩,也就廖做練手了吧。”

白家人聽白勝這樣說,當然不好再說些什麼。

飛雲宗的弟子見白勝應下了劉晨的挑戰,心裡卻都捏著一把汗。

要知道劉晨雖然用練習之藥煉出過上品的銅丸,可他更有煉壞七個丹爐的輝煌戰績。如此,他們的心裡要不緊張那就怪了。

劉瑞看到白勝接受了劉晨的挑戰,倒是一副安然自得的表情。

他如今能夠為白家辦事,自然是從白家那邊得到了莫大的好處。不僅如此,他還想借著這場比試觀察一下白勝和劉晨的實力。別看他的嘴上對劉晨一口一個廢材的叫著,可他並不傻!他知道如今的劉晨跟從前早就不可同日而語了。

等到煉丹堂的香火道人為白勝、劉晨兩個準備好了一切用度,他們便站到了各自所用的煉丹爐前。這之後,劉晨便拱手對白勝說,“白公子,領教了。”

白勝抿起嘴來一笑,又把摺扇交給身旁的白家人。這之後,他方才撩起手來隨意地回了句,“承讓。”而後,他們二人便在爐前操辦起來。

這煉丹前期的準備工作,無論白勝,還是劉晨都很熟練。

當這藥材在他們的手中粗略成型後,便被他們送入到爐膛之內。這之後,他們檢查過丹爐的情況,又細細鋪放過爐下的乾草,才於爐前點火併將真氣加註於爐上。

當事情到了此間時,他二人的表現便截然不同了!

這時白勝自然坐到了爐前,並讓雙手結成了法結,又將它們置於胸前,而後不停地變換著招式。可劉晨卻依舊站於爐旁。他的手臂向前直出,手掌靠在爐外不遠的地方。這之後,真氣便從他的掌心直射而出,又被他搖晃著手臂作用到爐上。

白家人看到劉晨如此煉丹,嗤笑聲自然發了出來。

此刻,站在劉晨身後的石信也是一副驚詫莫名的表情。就在這時,他的口中卻突然發出了一聲呼喝,而後兩臂之上便泛起了熒熒的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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