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夜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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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朦朧,月光灑下。

飛雲宗比武擂臺區,一處休息室悄然開啟。一道身影宛如鬼魅,直接閃現在一個休息室門口,這個身影對著休息室的門輕輕敲了敲。

咔嚓!

休息室門緩緩開啟,露出休息室內主人的模樣,正是劉晨。

“石道兄,這麼晚你來我休息室幹什麼?有事麼?”休息室內的劉晨疑惑的看著石信。

這道鬼魅般的身影便是石信。

“劉道兄,我們且進去細說。”石信輕輕點了點頭,說道。

“請。”

說完,石信便進入了劉晨的休息室。

時間也這麼晚了,劉芸也早回去了,她可不敢現在晚上逗留在劉晨身邊,要是被他爹爹知道,還不給罵死。

休息室空蕩蕩的,只有一張床一套桌椅。

“石道兄,請坐,有何事就直說吧。”劉晨請石信坐下之後,便開始說道。

“不瞞劉道兄,我石信本是石家之人,也就是西北石家。此次前來比武,也是跟其他勢力懷著同一個目的,相信劉道兄你已經看明白了。”石信說道這裡,看了眼劉晨。

“嗯,此次招親比試也就是個幌子,真正的目的是各大勢力為了拉攏飛雲宗,好在這次的亂世中存活。”劉晨淡淡的點了點頭。

心中也有些疑惑,不知道深夜石信來找自己做什麼,現在又不明不白的說這些話。

“話不瞞劉道兄,其實我們石家,在西北已經滅族。”石信臉色不斷變幻,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我想你們石家,也就是西北石國吧?那個地方如今已經被魔族滅國了,我想你來此參加比武,就是為了能夠得到飛雲宗的幫助吧?”劉晨也不意外,他早就聽劉芸說過,西北有個國家被魔族給滅國了,同時那個國家也叫石國。

石家,石國,仔細一想,便不難發現箇中緣由。

“呵呵,看來劉道兄已經聽說過了,那我就直說好了。”

石信尷尬一笑,摸了摸鼻子,繼續說道。

“我本是石國的王子,奈何魔族實在太強大了。我石國舉國之力,最後還是被魔族擊潰,而我父皇等人。為了掩護我等逃命,最後都犧牲了。”石信說話間,毫不吝嗇自己對魔族的憤怒跟仇恨。

就是魔族,害得他國破家亡,害得他的國民,流離失所,想到自己的子民還在故鄉受魔族的壓迫,他心中就仇恨、憤怒。

要不是理智還在告訴他,他現在不是魔族的對手,他可能已經獨自去找魔族拼命了。

“石道兄,請節哀。”劉晨也不知道說什麼,從他的印象中,魔族就是為了得到地盤,不折手段,國破家亡的事情。在前世那個世界,已經很少發生,可現在自己面前坐的就是一位國破家亡的人,這讓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試著安慰道。

“呵呵,讓劉道兄看笑話了。”石信擦了擦剛剛不小心流下的淚水,衝著劉晨淡然一笑,便接著說道:“現在,我石信想請劉道兄你幫一個忙。”

正戲來了!

聞言,劉晨面無表情,淡淡的點了點頭,道:“請石道兄細說,如果是在下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我劉晨定當幫忙。”

“那石信我就在這先謝過劉道兄了。”石信對著劉晨感激的拱了拱手,便繼續說道:“是這樣的,我石信想請劉道兄可以在最後的決戰中,讓我獲勝!”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剛剛還在淡定的劉晨,聽得此話,頓時嚇了一跳,如果不是對石信有些好感的話,那他早就起來趕人了。

笑話,這場比試的勝負可是關係到自己芸妹的未來,自己又答應芸妹會全力以赴,怎可以讓石信三言兩語便說服了呢?

“劉道兄先別激動,且聽我慢慢說來。”石信見劉晨如此大的反應,急忙揮了揮手,說道。

“說!”劉晨揮了揮手道袍,直接道。

“是這樣的。我想讓你在決賽的時候,如果我剛好進入決賽,到時候我們二人如果對上,還望劉道兄讓我獲勝。我不會對劉芸怎麼樣的,只是希望得到飛雲宗這個助力。現在飛雲宗宗主是出竅期的強者,而魔族那邊剛好是一個出竅期的強者,我想要靠飛雲宗幫我解決魔族!”

狠!太狠了!

魔族是什麼?魔族就是一群為了達到目的,不折手段,而淪落魔界的人啊!這些人殘忍無比,如果真讓飛雲宗去對付石國的魔族,那最後肯定會死傷慘重。

而飛雲宗也不太可能答應石信這個要求!

瘋子,簡直就是個瘋子,為了達到目的,不折手段啊!

為了那一小小的機率,竟然來跟我說這些!

“石道兄,不是我不肯,而是實在是無能為力,就算你最後獲得冠軍,那飛雲宗也不可能為了你,而對魔族進行討伐,這種不利己的事情,飛雲宗是不會做的!”劉晨對這個飛雲宗也沒什麼感覺,除了這裡有自己兩個重要的人之外,他對此沒有任何留戀。

“這點劉道兄無須擔心,我相信我石信能拿出那種讓飛雲宗心動的寶物!”石信又丟擲一個驚天炸彈!

“為什麼?”劉晨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因為我要復國!”

石信的語氣毋庸置疑,濃濃的殺伐之氣不斷衝擊劉晨的心頭。

一個瘋子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瘋子還有理智!他會懂的避讓,會學毒蛇般隱藏,等到實力夠了,再反咬一口。這樣的人,惹到了不會有好下場,如果石信不死的話。那麼,在石國那邊的魔族就危險了。對此,劉晨只好為魔族默哀了……

殊不知,最後劉晨還需要跟魔族交手……

“我不能答應。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承諾,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我現在還沒想好,等比試結束,看結果,我再給你答案。”劉晨站起身來,對著石信微微一笑,便對著他伸出手臂。

“相信我,你一定會輸的。”石信也不強求,只好跟劉晨握了握手,便出了劉晨的休息室。

“為什麼我總感覺,有不好的預感呢?”劉晨看著石信的背影,陷入沉思。

第二天清晨,天空便不斷有身影閃爍。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整個擂臺座位全部坐滿了人。同時各大勢力的領頭人也出現在三百六十個勢力臺上。

今天是兩百進一百,一百進五十的比試。

人群剛剛到位,選手也準備就緒。雲鶴子的身形再次出現,雲鶴子直接出現在半空中,沒有借任何力氣就懸浮在空中。

他這一手,讓得底下那些選手羨慕不已,只有成嬰期才能自由飛行。

“今天上午,先進行兩百進一百的比試,規則跟昨天一樣。”

說完。雲鶴子大手一揮,天際出現兩百個光簡。一切照舊,各個選手選擇光簡,上臺比試。

十輪比試下來,已經接近中午。

而奇特的是,今天劉晨的對手居然是劉瑞……

同樣的,只是靈寂後期的劉瑞也是被劉晨揮手打下臺。而在臺下,劉瑞那怨毒的眼神卻讓劉晨眯起眼睛。

此人不可留!

俗話說斬草須除根,可這劉瑞的背後卻是出竅期的雲鶴子,這讓劉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留著劉瑞遲早是個禍害。可要解決,就必須拿出比雲鶴子還要強大的實力。可自己現在只是半步成嬰期,雲鶴子對付自己,僅僅只需跟剛剛我對付劉瑞的方法一樣。

不堪一擊。

沒有辦法,劉晨也只好先回休息室了,今天劉芸沒有過來,劉晨也只好靠修煉度過枯燥的等待了。

看臺上。

“雲間子,雲中子的後代也不是如門內之人所說的那般廢材呀?!”雲鶴子看著劉晨兩次對決都是輕描淡寫的擊敗對手,昨天他沒說什麼,可今天確實他的孫兒。

“宗主,劉晨體質特殊。我想是繼承了他父親的體質。一個月前,我讓他進入熾焰洞懲罰,卻不知道他體質是跟他父親一樣。在裡面修煉了一個月,修為突飛猛進。現在應該是已經進入金丹期了。”雲間子恭敬的回答道,話有真有假。

“哦,是麼?我記得他前些日子好像還煉製出上品銀丹,這苗子不錯,值得培養,你這個當師傅的,也不能任其枉為。”

“弟子受教。”雲間子對著雲鶴子抱了抱拳,恭敬道。

“嗯。”

……

回到休息室的劉晨,心緒不停,根本靜不下心來修煉。對此他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自我評價道:“看來我的心,鍛鍊的還不夠,這在這個世界可不行。”

劉晨儘量舒緩自己的心緒,可越是舒緩,心裡越亂。

“為何心裡那種預感越來越強烈了?”

“難道是真有什麼危險?”

“還是有什麼事情發生?”

修真,本就是逆天之行,一旦踏入修真,便可隱晦的預知自己的未來。

而此時的劉晨,隱隱覺得,最近好像有什麼事情會發生在自己的頭上。

這讓他無所適從。

比試就這樣,一場又一場的不斷比著,很快,就接近傍晚了,前五十的排名也出爐了。劉晨也晉入五十,當雲鶴子從空中閃現,宣佈今天的比試到此結束之時。各勢力之人也緩緩朝宗門內進去,昨天在各個弟子的安排下,休息之所已經安排好了,各勢力也知道該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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