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我最喜歡你了(1 / 1)
“你還叫我等你。”
“你說你兩天就追上我了。”
說道第三句的時候,她明顯覺察到,花流錯的臉色變了變,像被人打了一個巴掌。
不過,他依舊硬聲,“我可沒叫你來這裡,我叫你好好呆在京城,你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了?!”
他重重地叩了叩四角矮桌的桌面,像一個嚴厲的兄長。
他越是生氣,醉長歌心裡,越欣喜。
她沒有頂嘴,偷偷地抿唇笑。
“還敢笑!”
花流錯厲喝一聲,不僅把她嚇了一跳,就連他自己,臉也被怒氣漲紅了。
他費盡心思讓她離開他的身邊,找個地方安全地過日子,結果,她一點也不聽話!
“這是站場!你要是傷了,死了,我……”他突然氣地眼眶微紅,差點就將那句“我怎麼辦”脫口而出。
醉長歌的笑意逐漸消失,意識到,他不僅僅是生氣,還很害怕。
她立馬走到他身邊,拉上自己的袖子給他看,“我沒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麼,我……”
“阿錯……”
看見他那樣,她心疼地眼睛直冒熱氣。
看在花流錯眼裡,她泫然欲泣的模樣,就像在跟他討要懷抱,成了最大的殺傷性武器。
他連火都發不出了。
“去坐好!”他語氣稍好,就是還板著臉。
醉長歌不敢造次,趕緊就著旁邊的軟墊坐好。
一臉委屈地看著他。
其實是心疼。
一陣窒息般的安靜。
花流錯沉了沉氣,半響,才問出一句,“餓了麼?”
因為剛剛還衝她發火,現在突然又冒出關心的語氣,實在是有些彆扭。
但醉長歌聽著就是舒心。
她摸著肚子,抬頭看他,撒嬌道:“餓扁了。”
花流錯被她摸肚子的動作吸引過去,只看見她纖細地能夠被盈盈一握的腰肢,還有那白皙修長的手指,以及,腰上那兩個綿軟的高峰……
他迅速扭頭,臉色泛紅。
喉嚨,卻滾動了一下。
“來人,傳膳!”
醉長歌對他笑地燦爛,“我最喜歡你了。”
一點也不敷衍的感謝。
花流錯沒接話。
很快,飯菜就傳上來了,但是,外頭有人來報,蕭焉洛傳他過去。
聽到那話的時候,醉長歌正在喂他喝湯。
花流錯輕輕拭去嘴角的湯汁,起身,“你好好待著,哪兒也不許去,聽到沒有?”
醉長歌舔了舔唇,剛想說,跟他一起去。
結果,下一瞬,他又說:“要是再敢忤逆我,就休了你。”
醉長歌眼神有些幽怨,真是無情的男人。
她站在門口,親眼目送著他走遠。
花流錯還沒走進去,就聽到熱鬧的人聲,加上守在門口的那些人,看來,蕭焉洛叫地,並非只有他一個人。
果不其然,一進去,就看見坐在上席的蕭焉洛和坐在左右兩旁的人。
一個,是大長老。
一個,是鳳容傾的父親,司安。
看見他來,大長老比蕭焉洛還著急,笑道,“赫連皇上,你來了正好。”
花流錯舉止隨意卡狂妄,臉上的笑更是肆意邪惡,“哦?朕竟然不知,大長老如此掛念我?”
說話間,他已經不請自坐,端起屬下倒地酒仰頭喝下。
其餘三人絲毫沒有露出懷疑之色。
大長老道:“當然,大周的半壁江山已經垮了,你功不可沒啊!”
話雖如此,他的語氣卻十分不誠懇,狡猾的老眸裡,泛著算計的光芒。
他在拉攏他,花流錯得出定論。
花流錯哈哈笑道:“自然,朕一出手,誰與爭鋒?”
驕傲的姿態,讓司安非常不爽。
他討厭叛徒。
而赫連雲就是人族的叛徒。
在司安眼裡,一朝是叛徒,就永遠都是叛徒,就像,狗改不了吃屎。
“哼!有些人,肚子裡花花腸子一大堆,什麼缺德事兒都裝!還真以為自己做了什麼光彩的事!”
“司大人。”蕭焉洛終於說話,制止了司安的衝動。
花流錯卻沒有罷休,怒氣一顯,一個杯子橫過去,直接打翻了司安的杯子,“老不死!看來你是活膩了!”
啪啦!
司安一拍桌子起身,把桌上的東西都碰到了。
就是這麼一剎那的功夫,花流錯迅速將大長老和蕭焉洛的神態收歸眼底。
大長老明顯是看戲,且,在他向司安丟杯子的時候,大長老還露出瞭解氣的笑,而蕭焉洛,神情自若,淡定如常,非常有底氣。
因為他手裡有誅天劍。
他淡淡道:“赫連皇上息怒,近日戰事接連不斷,司大人折損了多名愛將,火氣大是難免的。”
花流錯整理了一下衣襟,作勢,大度地放過他。
一頓飯,吃了半個時辰,也談了半個時辰。
蕭焉洛對接下來的戰事進行部署,其他人,根本沒有異議,也不敢有。
就連大長老就沒有多話。
花流錯從營帳裡出來的時候,並沒有馬上回自己的帳房。
他等在一處偏僻的伙房後。
不一會兒,大長老出現了。
對他作揖,諂媚地笑:“赫連皇上果真智慧,知道我會來這裡。”
花流錯淡淡地瞥他,嗤了一聲,“不是你叫我來的麼?有話就說,還美人等著朕。”
這姿態,果真把赫連雲演地通透了。
大長老也不避諱,直接就說,“皇上剛才也看到了,君上所言雖然看似有用,可是,若是按照他的計策,我們必然兵敗。”
花流錯哂笑,弄著指甲,“喲,這些話,長老剛才怎麼不說?現在跟朕說,沒用吧。”
“我跟皇上說,是因為皇上英武非凡,有遠見,定然比君上,更合適當著九滄上的主人。”大長老邪惡地笑。
這老東西!
花流錯暗暗罵了一聲,卻沒有將對他的嫌惡表現出來。
只是笑了,一臉驕傲,“算你識相。”
大長老看他上鉤了,就說:“現在君上能如此無視你我,不就仗著手裡有誅天劍麼,依我看,這誅天劍在他手裡簡直浪費了!”
“要是誅天劍被皇上左右,恐怕,用不到三天,東夜酌就跪在你面前磕頭求饒了,呵呵呵……豈不美哉,額?”大長老說著說著,口水就差點掉出來了,笑容極其地猥瑣。
花流錯抬眸,“你是要朕奪了誅天劍?”
“不不不,哪敢勞駕皇上你啊,只是,我需要皇上的幫助。”
花流錯半倚在一旁,對他挑挑眉,“說吧,正好,朕也看那君無上甚是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