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不值得被愛(1 / 1)
刀尖尖銳,直接刺破了皮膚,因為面積不大,只是微微有些刺痛,顧溪冉卻是臉色一白。
“呵。”趙越陽呵的冷笑一聲,見顧溪冉臉色泛白,心底鬱結了許久的情緒這才得意突破。
他眼底迸發一抹狠意,手下一個用力一劃。
“啊……唔。”顧溪冉尖銳的叫了起來,渾身發顫。
趙越陽看向方強。
方強會意,伸手捂住了顧溪冉的嘴,臉朝著一旁轉去。
他對顧溪冉並沒有多大的恨意,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顧溪冉這樣子。
可趙越陽才是他的主子,他自然不能為了幫助顧溪冉而反駁主子的話。
趙越陽見狀,刀子又在顧溪冉的另一半臉頰上比劃。
顧溪冉瞳孔微縮,眼底滿是恐懼,腳胡亂踢踏著,終於夠到了趙越陽的輪椅。
這時,趙越陽的手微微用力,顧溪冉心底一驚,腳下一個用力,趙越陽的輪椅便被踢了出去連帶著他手上的匕首。
見狀,顧溪冉掙扎著站起身猛地推開方強就往門口跑。
方強站在原地,假模假樣的追了幾步又跑到趙越陽面前,“少爺,您沒事吧?”
“追。”趙越陽捏了捏輪椅上的扶手,惡狠狠的道。
“是。”方強低頭,眼底劃過不忍,隨即追了出去。
顧溪冉一路往樓下跑。
樓上是包廂,樓下卻是大廳。
大廳里人多,重金屬音樂吵雜的響著。
顧溪冉跌跌撞撞的往門口而去。
她臉上的傷痕一直在滴血,滴了一路,大廳裡的人見了也心知麻煩,一個個對她避而不及。
“溪冉。”身子突然被人抱住,耳邊傳了楚墨低沉的聲線。
顧溪冉略微抬了抬沉重的眼眸,恍恍惚惚間,她似乎真的看見了楚墨。
“呵。”顧溪冉譏諷一笑,閉上了眼。
顧溪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陽光有些刺眼,她伸手擋了擋,就看見了逆光站著的楚墨。
見她醒過來了,楚墨急忙拉了窗簾上前,“怎麼樣?沒事吧?”
“沒事。”顧溪冉不知道楚墨為什麼這麼問,吶吶的回了句,這才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伸手摸了摸臉頰。
摸到的只是一塊紗布,紗布從眼睛下方一直到下巴那裡,沒有任何知覺,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醫生說送的及時,不會留疤。”楚墨怕顧溪冉傷心,急忙解釋道。
“哦。”顧溪冉糯糯的回了句,沒再說話。
“溪冉,你醒了?”一道小心翼翼的聲音在遠處響了起來。
顧溪冉轉過頭,當看見被洛宇韓扶著的柳雅映時,只低聲應了一句,沒有詢問孩子的事情也沒有多言。
柳雅映跟顧溪冉認識那麼多年,怎麼可能不知道顧溪冉什麼性子,心底微微驚慌了下,掙扎開洛宇韓的手就往顧溪冉的方向走去。
“對不起溪冉。”她開口,語氣滿是自責。
“不是你的錯。”顧溪冉不想聽這些,本來就不是柳雅映的錯所以她也沒有怪罪。
而柳雅映卻是以為顧溪冉在生悶氣,不由伸手拉了拉顧溪冉的手,“溪冉,我不知道會變成這樣,對不起。”
“你煩不煩,我都說了不是你的錯!”臉被毀了,顧溪冉原本就有著一股怒意,能回應柳雅映一兩句已是忍著怒意了,可柳雅映卻又重複了句,這讓顧溪冉的心情變得煩躁無比。
沒人的臉被毀了還能那麼心平氣和的。
“溪冉……”柳雅映被吼的一愣,眼眶紅了紅。
一旁的洛宇韓見狀一怒,上前拉起柳雅映,“顧溪冉,你能耐啊,人家給你道歉你就蹬鼻子上臉,誤會你還不是因為你什麼都沒解釋我們才會誤會!”
“我當然能耐,看不慣我就滾,我讓你呆在這裡看我罵人了嗎?”這會兒的顧溪冉脾氣也不好,她本是被寵在手心裡的女孩子,不怎麼會控制脾氣,語氣也衝了起來。
“你……”洛宇韓聞言向前一步。
楚墨見狀拉著他搖了搖頭,“溪冉,你別鬧了。”
鬧?
顧溪冉挑了挑眉,沒想到楚墨會這麼說,一時之間有些詫異。
許久,她才勾了勾唇,沒理會楚墨的話,直接拉開被子下了床。
“我這人吧就是喜歡鬧,從小到大我就是被捧在手心裡疼著,所以我已經有點不知輕重了,不喜歡我就直說。”
說罷,她徑直出了門。
“溪冉……”柳雅映追了出來拉住了顧溪冉的手,“你別誤會。”
“我沒有誤會,雅映,我這人就是這樣,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我沒必要忍著,我也沒生你的氣。”她不過是生自己的氣。
顧溪冉沒有再說什麼,拉開柳雅映的手徑直往外走。
“怎麼了?”顧城勳是最後一個到的,一進門剛剛好跟要出門的顧溪冉碰上,以為顧溪冉怎麼了,當即就緊張了起來。
顧溪冉沒有回話,躲開了顧城勳。
說實話她是個小心眼的人,楚墨跟顧城勳對她誤解讓她心底實在不好受。
顧城勳的手因為顧溪冉的躲避而僵硬了下,有些尷尬道,“溪冉,再去休息會吧。”
“不用了,我回家。”從醒過來顧溪冉就發現了這裡的陌生,並不是她的家。
行,那回家休息。
聽見顧溪冉只是想回家,顧城勳鬆了口氣。
楚墨在顧溪冉離開後就一直沒再說話,柳雅映被救以後很長時間跟楚墨在一起生活過,知道他對顧溪冉的喜歡,心底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一旁的洛宇韓看了眼,“行了,搞的跟失戀似的。”
他的話一完,楚墨跟柳雅映齊齊抬起頭看他。
“嘖,搞的好像我家溪冉不值得被喜歡一樣。”柳雅映陰陽怪氣的回了句,怨氣也起來了,“不是我說洛宇韓,你至於那麼對待我家溪冉嗎?對她有意見你大可不理她,至於那麼對待她嗎?”
聞言,洛宇韓冷眼看了眼她,沒說話。
他平時可以不氣,但不能接受顧溪冉那麼對待柳雅映,那是他喜歡的女孩。
只是這話他沒說,在柳雅映心底他就是一個一夜情過後出了事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