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戶吏（1 / 1）
“帝王心術的中心思想之一！”聞言，聞淑媛淡淡解釋道。
然後，司徒不樂聽著今天第二個陌生的詞語，再次滿臉迷茫道：“帝王心術又是什麼？”
“…………”望著司徒不樂迷茫的小眼神，聞淑媛頓時撫額一嘆，控制不住的頭痛道：“簡單來說就是《大太律法之帝王須知》！”
“哦！原來做皇帝還要學習啊！”聽到這，司徒不樂情不自禁的驚歎一聲，但看著對面即將爆發的小先生，卻是趕忙迴歸話題道：“那這個制衡是什麼意思呢？”
“玩過蹺蹺板嗎？”聞淑媛莫名奇妙的來了這麼一句。
“當然，我玩的可好了！”這倒不是吹的，作為司徒家的二小少爺，司徒不樂什麼好玩的沒玩過。
聽此，聞淑媛微微一笑道：“那既如此，你應該知道如何使蹺蹺板端平吧？”
“簡單，只要兩邊的重量相同就行！”司徒不樂想都不用想，直接脫口而出道。
“那這個使蹺蹺板從傾斜到端平的過程，就叫制衡！”聞淑媛緩緩解釋道：“只不過不同的是，一個是玩具，一個是人！”
“人？”
“沒錯！”聞淑媛重重一點頭，面無表情道：“身為一個君主，雖然要好好的治理國家，但在此之前的前提卻是要保護好自己的王座穩穩當當，否則又哪有心思去談那些大抱負大理想呢？”
“您的意思是說，有人會造反？”
“而且還很多！”說到這，聞淑媛冷冷一笑，盯著司徒不樂有理有據道：““帝王心術的中心思想之一！”聞言，聞淑媛淡淡解釋道。
然後，司徒不樂聽著今天第二個陌生的詞語，再次滿臉迷茫道：“這又是什麼？”
“…………”望著司徒不樂迷茫的小眼神，聞淑媛頓時撫額一嘆，控制不住的頭痛道：“簡單來說就是《大太律法之帝王須知》！”
“哦！原來做皇帝還要學習啊！”聽到這，司徒不樂情不自禁的驚歎一聲，但看著對面即將爆發的小先生，卻是趕忙迴歸話題道：“那這個制衡是什麼意思呢？”
“玩過蹺蹺板嗎？”聞聽此問，聞淑媛卻莫名奇妙的來了這麼一句。
“當然，我玩的可好了！”這倒不是吹的，作為司徒家的二小少爺，司徒不樂什麼好玩的沒玩過。
聽此，聞淑媛微微一笑道：“那既如此，你應該知道如何使蹺蹺板端平吧？”
“簡單，只要兩邊的重量相同就行！”對此，司徒不樂連想都不用想就脫口而出道。
“那這個使蹺蹺板從傾斜到端平的過程，就叫制衡！”聞淑媛緩緩解釋道：“只不過不同的是，一個是玩具，一個是人！”
“人？”
“沒錯！”聞淑媛重重一點頭，面無表情道：“身為一個君主，雖然要好好的治理國家，但在此之前的前提卻是要保護好自己的王座穩穩當當，否則又哪有心思去談那些大抱負大理想呢？”
“您的意思是說，有人會造反？”司徒不樂震驚道。
“而且還很多！畢竟誰都不想屈居於人下，再說那可是皇帝，主宰生殺大權，後宮佳麗三千的九五至尊！”說到這，聞淑媛冷冷一笑，盯著司徒不樂有理有據道：“那麼既如此，司徒不樂你想想，哪種人是最有希望造反的呢？”
看著聞淑媛的表情，司徒不樂覺得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但因為殘酷的事實，還是懷抱著最後一點期待，將語氣轉換成疑問道：“該不會……是我們吧？”
“恭喜你答對了！”聞淑媛將期待摔碎，第一次壞笑道：“毋庸置疑，就算是從歷史上一一翻找，造反的十個人中也肯定有八個是你們這些為人臣子的官員！”
“所以？”司徒不樂的面色逐漸凝重，此時更是幽幽一嘆道：“君主學帝王心術要制衡的人，其實是我們嘍？”
“不然還有誰呢？”聞淑媛反問一句，隨後解釋道：“控制手下人手中的權力，為防其勢力過大危害到自己的地位，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讓兩人彼此交惡，互相制約，誰都不能高誰一籌。只有這樣，他們才會老老實實的聽自己話！”
“可是這樣一來，官員誰看誰都不順眼，豈不是團結不到一塊了嗎？”聽到這，司徒不樂不禁疑問道：“如果有什麼重大國事需要他們合作的話，那怎麼辦？”
“這就要看帝王制衡的力度了！”聞淑媛攤攤手道：“可以讓兩人交惡，但不能交大惡。過猶不及，點到為止，關鍵時刻，縱不情不願，亦握手言和，方顯制衡大道！”
“哦！”司徒不樂恍然大悟，終是在這一刻徹底明白：“既要保持蹺蹺板的兩端端平，又要小心用力，以免過度將其毀壞是吧？”
“聰明！”聽到司徒不樂居然能舉一反三，聞淑媛不禁眼睛一亮，微笑著摸了摸其的頭髮，滿意道：“可以啊司徒不樂，你也不是那麼笨嘛！”
對此，司徒不樂也只能哭笑不得的點了點頭，方再度疑惑道：“但我還是想不明白，他們設立三司六部九監與制衡有什麼關係？”
“因為六部的權力實在是太大，危及到了皇權！就像是一隻刺蝟，看著呆呆萌萌的，沒有一點攻擊力，但要是伸手去觸控，無疑會被扎的鮮血淋漓！”
說到這，聞淑媛更是冷冷一笑，方繼續道：“關於這點，歷史上也有證明，自三省六部制盛行以來，當好一個奸臣其實很簡單，只要控制了戶吏兩部，便可萬事無憂了！”
“萬事無憂？”聞言，司徒不樂搖了搖頭，不置可否道：“小先生，你這話未免有些託大了吧？”
“怎麼？”聞淑媛歪著頭問道。
“偌大的一個國家，光控制這兩個部能有那麼厲害？”司徒不樂望著小先生，滿臉的不相通道：“再說了，就算控制，財政司也肯定是首選啊，您說的戶吏兩部，那都得先靠邊站！”
話落，司徒不樂還故意的大手一揮，盡顯護犢子風範！
然聞淑媛聞聽此言，卻是面色一怔，大眼睛盯著司徒不樂看了好一會兒，方嗤笑一聲道：“你……不看歷史的吧？”
“為什麼這麼問？”聞言，司徒不樂心中一頓，立刻低下頭，一邊躲閃著小先生的視線，一邊強制自己假裝鎮定。
“因為你連戶吏兩部是幹什麼的都不知道？”聞淑媛淡淡說著，語氣中包含著濃濃的鄙視。
那麼聽到這，司徒不樂哪還能忍得住？當即頭一甩，牛氣哄哄道：“怎麼可能？我什麼不知道？”
“那說說啊！”
“說說就說說，聽好了！”司徒不樂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沫，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小心翼翼道：“這個……吏部，就是掌管官員的升職降職等……什麼的部門！”
“啊？”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司徒不樂腆著大臉道。
“呵呵……行，就算你對了！”聞淑媛苦笑著搖了搖頭，望著司徒不樂傲嬌的小眼神，不再放水道：“那，戶部呢？”
“呃………”話還未落，司徒不樂即是一串冥思苦想，因為吏部他是按照字面上的意思去猜的，所以此時看到戶部上有個“戶”字，就不免道：“記戶口的？！”
“滾一邊去！”聽此，聞淑媛恨不得一巴掌扇死麵前的司徒不樂，什麼都不會的貨，還硬裝大尾巴狼！
“哈哈……”聞言，司徒不樂只撓了撓頭傻笑兩聲，便不在意的繼續問道：“那是？”
“掌全國疆土、田地、戶籍、賦稅、俸餉、錢穀之政、貢賦之差以及一切的財政事宜！”聞淑媛緩緩解釋道。
“嗯？財政事宜？”聽到這，司徒不樂本能的眉頭一皺，細想片刻，終是明白小先生剛才為何會一眼看出自己不懂歷史：“原來如此，敢情這戶部，以前就是財政司啊？！”
“也不能這麼說！”說到這，看著一臉受氣包的司徒不樂，聞淑媛更是氣死人不償命的微微一笑，衝其拋個媚眼道：“與現今的財政司相比，戶部不是還要記戶口嗎？”
“…………”聞言，司徒不樂只覺胸口一陣氣悶，望著小先生那俊美絕倫的臉蛋，輕哼道：“人長得那麼帥，心眼乾嘛這麼小？我不就說錯一次嗎？”
“切，你那叫說錯？”聞淑媛嗤笑著搖了搖頭道：“真不害臊，明明就是不知道，吏部也是純靠蒙的！”
“我這不是怕你嫌棄我嗎？”司徒不樂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發自肺腑道：“什麼都不知道，一切都得手把手教，你萬一要是嫌累，撂挑子不幹了我怎麼辦？”
“那你就自生自滅唄！”話落，聞淑媛調皮的眨巴眨巴眼睛，嘴角蕩起惡作劇式的笑容。
但下一刻望著司徒不樂受傷的表情，卻是不禁心中一軟，伸手抓著其的大手，用力握緊道：“逗你的，瞧你那傻樣兒！也不想想我小先生是什麼人？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放心，只要你司徒大少不攆我，我自己是永遠不會走的！”
“真的？”司徒不樂抬起頭望著對面。
“當然！”聞淑媛看著對面，狠狠的點了一下頭。
“哈哈……”親耳聽到小先生的承諾，司徒不樂笑得是異常開心，心中的一顆大石頭也總算是放下了，終是開始迴歸正題：“那既如此，現在的戶部是幹什麼的啊？”
“就像你說的，記戶口的啊！”聞淑媛再次呵呵一笑，便正色道：“沒騙你，其實戶部管理的事有很多，人員是六部之中公認最多的，卻同時也是公認六部之中最忙的！”
“只不過跟以前相比，現在是愈發苦了，因為對於財政，他們只是充當個記錄的角色，所有白花花的銀子最終都是要運到財政司，由財政御史護送到國庫中，可謂是一點油水都撈不到！”
“哦！我明白了，這就是所謂的分權吧？！”司徒不樂恍然大悟，腦袋終是在一刻開了竅，滔滔不絕道：“因為戶部的事情非常多，所以人員自然而然的也就多了起來，且又是管理財政，誰都想偷偷摸摸的撈點油水，如此一來，戶部還不漏弊百出，蛀蟲遍地？”
“在這樣的情況下，世宗和相國公設立財政司，將戶部最重要的一環——掌管國庫的能力交予財政御史，就誰也貪不得，撈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