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司大牛一下樓(1 / 1)
說完,臉上的表情皆是詫異不已,看著對方再一次異口同聲道:“哎,你怎麼學我說話?”
“噗哧”聞言,司徒萱差點沒笑的背過氣去,看著這兩人,心想實在是太逗了!就連一向不苟言笑的任東亭見此,嘴角也是忍不住的划起一抹弧度,看到一旁的司徒萱笑得合不攏嘴,慢慢把頭伸過去道:“喂,他倆這是咋了?”
“沒什麼,只是在研習一種民間藝術罷了!”司徒萱自然是不會告訴任東亭兩人鬧彆扭的事,否則依這傢伙的性格,一定會把這事鋪在桌面上。
而到了那時,場景可就尷尬到無以復加了!但對於司徒萱來說,最重要的是,自己沒得玩了!
“民間藝術?什麼啊?”任東亭不解道。
“雙簧啊!”司徒萱對自己找的這個理由佩服的是五體投地。而任東亭聞聽此言,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笨,居然很給面子的“哦”的一聲,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旋即望向站起兩人的目光中,那是欽佩充斥滿滿。
相較於端坐桌上,滿臉微笑的司徒萱和任東亭,站起來“唱雙簧”的司徒不樂和聞淑媛卻都是一臉的陰沉,不過搞笑的是,雙方的心中明明都很生氣,可卻都不敢從嘴上發洩出來,因為都怕又一次異口同聲,那樣的話,真的是尷尬癌都要犯了!
於是乎,兩人苦思冥想了一會兒,終是短暫的壓下怒火,一邊提醒自己心平氣和一邊儘量柔聲道:“你先說吧,小先生(不樂)!”
然也不知道中了什麼邪,這一次,居然又是異口同聲,更可怕的是,這次不僅是吐出的字完美重合,就連說話的語調都是大差不差,若不是親眼相見,估計老天爺都不信!
但這一下子,可苦了在座的四人,話還未落,司徒不樂和聞淑媛即是側臉一紅,一時之間誰也不敢看對方的眼睛,渾身僵硬的就跟一電線杆子似得,硬生生的杵在那,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裡難受的緊!
至於司徒萱和任東亭為什麼難受?則都是自己作的,誰讓一個個笑的那麼用力,把肚子笑疼了都還不停止,這會兒,正趴在桌子上,咧著嘴捂著肚子,享受著一種哭笑不得的奇妙感覺!
不過這樣的一幕,在不知情的人眼裡,卻是好生奇怪!
你想,一張桌子,兩個人直挺挺的站著,兩個人捂著肚子趴在其上,站著的人一臉羞澀,趴著的人滿臉微笑,而且好死不死的,四個人的臉龐全都只衝著前方,剛好形成東西南北四個角度,沒有一點交流,只有尷尬的沉默和夾雜著痛叫的笑聲!
還好現在大早上的,大堂中沒有多少人,否則就這樣的一幕,想不引起別人的注目都難!但是有個人卻很倒黴,因為他早就已經起過了,可因為要去叫某個人,根本就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所以等到他來到大堂,看到這麼奇怪的一幕,真真的是快嚇哭了!
腦海隨即便出現一個可怕至極的想法,幾乎是飛奔到桌前,直到看見四人都還睜著眼睛,方才鬆了一口氣,好奇問道:“你們這是怎麼了?”
但對於此時的四人來說,司大牛的話卻無疑是石投大海,在這麼尷尬的時刻,司徒不樂和聞淑媛哪好意思把剛才的事情告訴司大牛?至於司徒萱和任東亭就更不用說了,人都快笑抽了,哪還有說話的力氣?
“喂,你們怎麼都不說話啊?”但見此,司大牛卻不樂意了,心想好心好意的關心你們,你們居然還不理我,尤其是自家少爺,愣擱那裝聽不見,當自己傻啊!
想到這,司大牛伸手扒拉著司徒不樂,再度問道:“少爺,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這一下子,司徒不樂躲不過去了。但實話實說卻是不可能的,於是乎,唯一的辦法就只能是編!只見當下便微微一笑,滿臉不解道:“怎麼回事?呵呵,我們……怎麼了嗎?”
“你說你們怎麼了?”司大牛刨根問底道:“你和小先生有椅子不坐,站的那麼直幹嘛?還有,萱小姐和任東亭為什麼捂著肚子傻笑?”
聽到這,司徒不樂的額頭上瞬間就冷汗密佈,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但越是這個時候,司徒不樂的面上卻反而越鎮靜,怪不得聞淑媛說做戲全靠他,真他媽的能演啊!
之後,更是“哦”的一聲,滿臉原來如此道:“我當你問什麼呢?就這個啊?”
“怎麼?這不奇怪嗎?”見狀,司大牛撓了撓腦袋,一時之間都以為是自己小題大做了,可想司徒不樂演技之深,深不見底啊!
而司徒不樂眼瞅著司大牛快被自己搞蒙了,則趕忙再添一把火:“不奇怪啊!這事說白了,不就是兩個人站著,兩個人笑嗎?怎麼?現在這年頭,還不能讓人站了笑了?”
“呃………那倒不是!”司大牛基本上是被強迫的贊同一點頭,畢竟司徒不樂這話誰敢說有錯?縱然社會再殘酷,也不可能不讓人站著和笑!不過贊同歸贊同,有些事卻還是要問清:“但凡是總得有個理由吧?”
“理由?”聽到司大牛不依不饒的還問,司徒不樂的心中這個氣啊,心想這頭死牛今天可真是撅的要命!但表面上卻是不要臉的一點頭,可謂大義凜然道:“有啊,有理由!我們從來就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
“那理由是?”司大牛期待道。
“坐累了啊!我和小先生為什麼站著?因為我們坐累了!”司徒不樂在說這話的時候,那如城牆一般的厚臉都紅了,只不過因為先前已經紅透了,所以此時也就沒有什麼變化!
不過也正是因為此,司徒不樂變的更不要臉了,這樣的無賴話越說反倒還越興奮:“我老姐和東亭為什麼笑?因為他們想笑,為什麼捂肚子?因為他們笑的肚子都疼了!”
“但卻還是在笑!”司大牛看著桌子上笑聲居然還愈演愈烈的司徒萱和任東亭無語道。殊不知兩人本來早就應該笑夠了,這會兒之所以笑完全是因為司徒不樂的無恥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嗯哼!人家任性,你能怎麼著?”司徒不樂蠻不講理道。
“嗯………不能怎麼著,”望著自家少爺那猙獰的臉龐,司大牛退卻了,原因倒也並非是膽小,只是有一句說的好,狗咬人人不能咬狗!換句話來說,就是他司徒不樂不講理,我司大牛不能跟著他不講理!
所以,呵呵一笑後,司大牛看著桌子上的選單,舉起了白旗:“我看我還是安靜的吃早飯好了!”
“呼!”聞言見狀,司徒不樂可謂是如釋重負的一嘆,就這麼一會兒,可把自己累的不輕!
但誰成想,司大牛瀏覽了一會兒選單,居然石破天驚的來了這麼一句:“小二,給我上一份豆沙包和麻圓!”(詳情請翻本卷第三十六章——鬧彆扭)
話還未落,就見先前四人皆是眼睛瞪大,罕見的抬起頭,與其餘人來了個眼神交流。之後,大概也就是二三秒的時間,即是齊齊的“噗嗤”一聲,爆笑起來!
司徒萱和任東亭幾乎是忘記了肚子疼痛的事兒,笑的眼淚橫流,哪怕聞淑媛,都是破天荒的忘記了“修養”二字,笑的很沒有風範!就連司徒不樂,也是笑的合不攏嘴,什麼鬧彆扭,現在的自己,只想瘋狂的好好笑一把!
但你想想這時候的司大牛還活不活?
好傢伙,一時之間,身旁的人全都開始大笑,而且還是在自己說過一句話後,但那句話,很好笑嗎?
看著桌子上的四個人,司大牛無論怎麼想也想不出來他們為什麼笑,最後,只能同情的一點頭,認定這四個人已笑成瘋!
這樣想著,司大牛的心中也就釋然了,秉著關愛老弱病殘的態度,對四人的笑聲恍若未聞!也不知道怎麼就這麼巧,偏偏這時,肚子咕咕作響,讓司大牛可以徹底忘記剛剛所發生的一切,因為如果說司徒不樂算是吃貨的話,那司大牛就是不折不扣的一吃貨!
以前在司徒家時,司大牛就有一個外號,叫司雙份。因為每天一到飯點,司大牛就是菜雙份,飯雙份,湯雙份!
不過這傢伙倒也挺能逗,為嫌丟人,竟然說這其中的一份是為司徒不樂要的,搞得那時候底下人都傳司徒不樂是奴才的身子少爺的命,自家飯桌上的山珍海味不稀罕,偏偏要來吃這家丁丫頭的伙食飯!
不過紙終究是包不住火,這閒言碎語一旦多了,那即使不想讓人聽到,也不行,畢竟大家都不是聾子!
仲伯身為司徒家的管家,聽到這事自然是不能不問,就把這事跟司徒不樂一說,想問清楚是不是真的,司徒不樂初一聽都驚詫了,看向司大牛的眼神也是愈發的不善,而就在眾人等著二小少爺發落司大牛的時候,司徒不樂卻微微一笑,點頭稱是!
從此,司大牛就對司徒不樂死心塌地,忠心耿耿了!因為在那一刻,其就已經發誓,無論發生任何事,司大牛都要永遠無條件的站在司徒不樂的身邊!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把肚子填飽,聽著肚子又一次“咕咕”作響,司大牛忍不住高聲叫道:“小二,小二!”
“來了!”清脆的一聲吆喝傳來,司大牛打眼望去,只見店小二正在一張桌子前跟那裡的客人熱火朝天的說著什麼,不過手卻是衝著這裡一揚,意思是稍等片刻!
瞧著人家那麼客氣,司大牛也不好說什麼,只好坐在那等,可越等,肚子是越餓,偏偏越等,人還偏偏不來,最可氣的是,再度扭頭望去,發現那店小二居然坐在椅子上跟人聊起來了,好傢伙,這是要照一天的嘮啊!
見此,司大牛這暴脾氣哪還能忍得住?當下便一拍桌子,滿臉怒容道:“小二!”
“來了!”又是清脆的一聲吆喝,店小二聽到司大牛怒氣充斥滿滿的聲音,趕忙從椅子上站起來。
然而桌子上的客人見狀,卻是一把拉著其的胳膊,硬是不讓走啊!於是乎,店小二也只能給司大牛一個抱歉的眼神,然後扭回頭繼續跟那桌子上的客人說著什麼,而且看那架勢,真真的是聲情並茂啊!
“哎呦,我了個去!”當下,司大牛便一挽袖子,從椅子上坐起,想去那邊桌子跟人“聊聊天”。
然而司徒不樂見此,卻是邊笑邊伸手拉住司大牛,緊接拍著自己的胸膛,滿臉的看我治他!隨即,不緊不慢的從懷中掏出一錠亮閃閃的銀子,“噹”的一聲放在桌角,然後深吸一口氣,大聲叫道:“小二!”
聞言,店小二有點不耐煩了,心說這位客人的性子也太急了,能不能有點公眾意識?大堂中那麼多人,總得有個先來後到吧?!不能可勁的只照顧你啊!
然心中這麼想著,臉上卻是要堆起微笑,恭敬的轉過頭,給個抱歉的眼神!但就給這眼神一下,眼就傷了,被刺傷了,被桌子上那可愛小寶貝的銀光給刺傷了,當時心中那個氣啊,恨不能大喊一聲:“你他媽的有種刺死我啊!”
之後,看著胳膊上挽留自己的雙手以及底下那一雙雙不要走的小眼神,店小二卻是十分瀟灑的一甩手,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因為他的眼睛已經傷了,此時此刻除了能看見銀子什麼也看不見,真是慘的直讓人聞者傷心,見者流淚啊!
幾乎是瞬移到司徒不樂這桌旁,連看都不看就直接一伸手,不經意間便將銀子囊入懷中,旋即望著桌子上或鄙夷或冷笑的五人,拱手恭敬道:“在下黃鑫,因家中排行老六,故人送外號六子,不管諸位客官有何吩咐?小子都必當竭盡所能服侍到位!”(詳情請翻本卷第三十一章——好朋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