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搜房間!(1 / 1)
“我倒是想願意,但你們肯罷休嗎?”邊說,司徒不樂邊抬腿一邁,與任東亭和司大牛並肩站在一起。
“罷休?”白面書生眉頭一皺,裝傻充愣道:“呵呵………公子說的話,我怎麼有些聽不懂呢?”
“那本公子就給你解釋解釋,站著聽好了!”司徒不樂負手而立道:“爾等之所以前來,不就是為了辨明本公子是否是偷你們行李的人嗎?”
“從你們在樓梯口處竊竊私語我就知道,那麼多人,時不時的瞪我兩眼,你們當本公子跟你們一樣是瞎子啊?看清楚,我身上穿的是什麼,雲錦知道嗎?衣料之中,錦緞為最貴,而在錦緞之中,又以雲錦為尊!更何況我這件衣服還是雲錦大師——公孫騰親手所做,那價值,別說你們的行李加在一塊,就是這間客棧,又如何比呢?”
聞言,不遠處的黃鑫,眼睛亮了,看著司徒不樂身上的衣服,悄悄的舔了一下嘴巴!
這邊,聽到司徒不樂的所說,除了白面書生,其餘人都是卑微的一低頭,但眼中的貪婪之色卻是悄然閃過!
司大牛和任東亭則是快瘋了,心說怎麼跟先前計劃好的不一樣?不是要微笑面對嗎?不是要隱藏有錢的事實嗎?怎麼才過了一小會兒的功夫,就全都變了?
在座眾人,唯有白面書生面色不改,肩背依舊挺得筆直,望著司徒不樂,仍能理清思緒繼續道:“公子說的句句在理,沒錯,我們是懷疑!哪怕知道公子是有錢人?畢竟這客棧之中,只有公子沒有丟行李!”
聞言,司徒不樂冷冷的盯著白面書生,當看到其的眼神之中一片清明,絲毫不為自己先前所說的話動搖半分時,莫名其妙的一笑道:“既如此,那兄臺現在該知道了吧,我不可能是那個小偷!”
“誰知道呢?眼見為實,耳聽為虛,這是在下一貫的行事準則!”白面書生不卑不亢道。
“哈哈哈………那好,既然兄臺如此之說,那就依兄臺的話!”說到這,司徒不樂伸手遙指二樓,緩緩道:“去搜查我們的房間吧,如果搜查到了,本公子甘願伏誅,但如若不能,哼哼!”言罷,眾人只覺一股森冷的寒意突然在心中瀰漫開來。
之後,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大眼瞪小眼的過了好一會兒,愣是沒人敢頭前帶路!
見此,司徒不樂剛想冷嘲熱諷一番,就見白面書生再次從人群擠出,看著身後的眾人,搖頭一嘆道:“出了什麼事,我擔著!”說完,回頭看了司徒不樂一眼,便不緊不慢的踏上樓梯,而這時候,那群人方敢斷斷續續的跟在白面書生後面。
“長的跟小白臉似得,人倒是很有骨氣呢!”司徒不樂微微一笑,對自己的試探感到由衷的滿意。
其實剛才那句話最後之所以來個威脅的“哼哼”,乃是司徒不樂故意為之。為的就是測試白面書生到底是充大尾巴狼,還是真有膽子?若是前者,便不去理會兒,但倘若是後者………
正想著,司大牛和任東亭卻像風一般的竄過來,看樣子終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悄聲問道:“少爺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啊?”
“我怎麼了?”司徒不樂明知故問道。
“你說你怎麼了?”任東亭不解道:“你先前是怎麼跟我和大牛說的?怎麼突然之間一切全都變了?”
“變了?有嗎?”司徒不樂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眉毛一挑道:“我記得從一開始,我就跟你們說了,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解除嫌疑,現在,我不正為此努力嗎?”
“解除嫌疑?你這叫解除嫌疑?”任東亭抬頭看著一樓梯的人,無語道:“我看是引狼入室吧?!”
“嗯哼!”一旁,司大牛還贊同無比的點了點頭。
“此一時彼一時!”司徒不樂緩緩解釋道:“先前的我們,不佔理,只能微笑應對;與現在可不同,因為那個大漢的口誤,提前把他們的目的給洩露出來,這個時候我們要是裝做沒聽見,讓這個機會溜走,就只能被他們一直牽著鼻子走。”
“哪像現在?好,既然說我們是小偷,那你們有證據嗎?沒有證據,行,那就去搜吧,搜到的話,要殺要剮你們說了算,沒搜到的話,就別在那腆著臉叫喚,該滾哪滾哪去!”
“我看未必,這麼一大群人,不可能如此輕易的退去!”任東亭敲了個警鐘道。
“哼,那正好,我也不會讓他們輕易退去!”司徒不樂壞壞一笑,旋即快步走向樓梯,跟上前方的“大部隊”!
司大牛和任東亭見此,一邊緊隨其後,一邊在心中為這一群人暗自祈禱。
“踏踏踏”的走到一半,司徒不樂才忽然想起自己忘記了一個人,扭頭尋去,剛好一眼便瞅到,當即微笑道:“”小二哥,怎麼?不上來瞧瞧?”
“呃………不太好吧!”黃鑫客套道。
“這有什麼不好的?快快快,我在樓上等你!”司徒不樂邊說邊招手,表情是那個親切,語氣是那個歡快!
把身後的司大牛和任東亭都看蒙了,相視而望,再一次異口同聲道:“他們啥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聽到司徒不樂的話,黃鑫略微沉思了一會兒,才終是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要麼說每一個好演員都能裝一手好逼,果然!
再說那邊,白面書生等人進入司徒不樂的房間後,便是一通亂翻,可謂是一點情面都不留,那樣子,比起找自己的行李,更像是一窩找有錢人家寶貝的狗盜之輩!
見此,連白面書生都是眉頭一皺,心說這下子可真是掉進河水也洗不清了!自己翻的時候那麼有禮貌,這些人怎麼都不學一下?反倒是那些翻箱倒櫃的傢伙變成了人人效仿的“榜樣”!
最重要的是,白面書生是一個很喜歡動腦子的人,在搜之前,已經將心比心,設身處地的去想如若自己是那個小偷,會把髒物藏在房間的哪裡?
之後,再從中挑選出最有可能的地方,才會去動手,哪像是這些傢伙?什麼地方都去搜,更令人無語的是,居然還有人去搜靴子,我的天啊,先不說那麼多人的行李能不能藏得進去?光說那味道,你倒也真不嫌棄!
最讓人生氣的是,翻找無果後,有個二貨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把鐵鍬,竟揚言要翻地,見狀,就連白面書生如此的好脾氣都忍不住想對其來一頓搓揉捏扁!
不過最重要的是,經過這一通翻找,白面書生已經可以確定司徒不樂是冤枉的,雖然先前也不太相信司徒不樂是小偷,但沒辦法,誰讓司徒不樂最有嫌疑?且還是唯一的一個嫌疑人!想到這,白面書生只能搖頭一嘆,苦笑道:“明年再去吧!”
正這時,司徒不樂等人也趕了上來,看到面前的房間一片狼藉,嘴角瞬間一抽,一時間都懶得跟這群人說話,千辛萬苦的把火降下去後,才冷笑道:“怎麼?找不到嗎?”
“別急,這才哪到哪啊?”白面書生還未答話,一個瘦的跟竹竿一樣的人就發話道。
“就是,搜房間哪有那麼快的?”隨後,又一人幫腔道。
“兄臺也是這個意思嗎?”聞言,司徒不樂轉頭望向白面書生,眼神之中,期待的光芒再次閃爍起來。
白面書生聽此,也沒讓司徒不樂失望,果斷的上前一步,不與這群人再站在一起,人卡在兩者之間,手卻是先衝司徒不樂一拱道:“兄臺二字愧不敢當!若公子不嫌棄,就叫我陸庸吧!”
“陸庸!”司徒不樂摸著下巴沉思了好一會兒,方微笑點頭道:“嗯,好名字!”
“公子繆讚了!”陸庸謙虛一笑,旋即卻深深一嘆道:“說來慚愧,要不是因為我的行李實在是太過重要,也不會出此下策,導致公子平白無故便蒙上了此等冤屈!虧我還自稱讀書人,這麼多年的聖賢書,真是糟蹋了!”
“陸兄言重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更何況你這個根本就算不上過,充其量也只是個小失誤!”說到這,司徒不樂轉頭望向對面,面色在一剎那間變的陰沉無比:“比起某些傢伙,你已經好的太多了!”
“你說什麼?”聽到這,先前那個瘦竹竿立馬滿腔怒氣道。
“一個小偷,居然還有臉說別人?哼,真是無恥!”可能是知道現在就算是求饒也沒用,中年高手一旦回來,都得遭殃,於是乎,這一群人反倒是空前的團結起來,除了退出的白面書生陸庸,一大批人,紛紛開始指責起司徒不樂!
剛上來的黃鑫看在眼裡,樂在心中,望著快被唾沫星子淹死的司徒不樂,眼中厲色一閃,竟決定要再加一把火!當下便快速衝去,擋在兩方中間,滿臉諂笑,看起來像是要勸架,實則是趁他病,要他命:“哎哎哎,這剛剛還好好的,怎麼一會兒功夫就吵起來了?”
“讓開,沒你事!”聞言,一人伸手扒拉著黃鑫,想把其推開,但越推卻越是感到奇怪,因為他每次一使勁,都能把黃鑫的身子推得一陣亂搖,但詭異的是,身子在亂搖,腳掌卻是跟釘在地上似得,絲毫都沒有移動。
只不過在這樣劍拔弩張的氣氛中,這一點只有很少人發現,除了那個伸手去推黃鑫的人,就只有司徒不樂心細如髮的觀察到了,眉頭當即微微一皺,看著仍然滿臉微笑的黃鑫,心中對其的警惕再次提升一個次元!
而事實也證明司徒不樂的所做沒有半分錯,只見下一刻,黃鑫便回頭看著司徒不樂道:“哎喲,客官啊!我們這可是小本買賣,經不得你如此折騰啊!”
“雖然小子也不相信你是個小偷,但為了客棧不被砸,只能厚著臉皮,求你把訂的四間房給退了!”而在這句話中,其餘的都是平淡無奇,唯有“四間房”這三個字用的力是極大,可謂是咬牙切齒的給說出來。
聽到這,對面那一群人的眼睛,就跟夜晚的狼群似得,綠油油的煞是滲人!
見狀,司徒不樂本能的感覺到一股不安,但究其原因卻是什麼也想不出來,更令他感到怪異的是,黃鑫這個傢伙為什麼要提醒眾人搜查別的房間呢?
要是真想跟自己作對的話,還不如偷個行李放在這個房間裡栽贓自己,那樣的話,自己倒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咦?等等,偷?
司徒不樂的腦中靈光一閃,瞬間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性,轉頭看著黃鑫,雖在儘量保持面色的正常,但還是不免一陣蒼白!
難道?這客棧中的所有行李,都是他偷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就是監守自盜外加賊喊捉賊!我的乖乖,要照這麼想,這是個“人才”啊,明明是自己自編自導自演,現在卻還能在這裡臉不紅心不跳的當和事佬,牛逼!
短暫的失神後,司徒不樂才回過神來,而這時,整個房間已經空無一人。
見此,司徒不樂趕忙衝出房外,打眼一望,只見罪魁禍首黃鑫這時候居然跟個導遊似的,帶領身後的“搜查大隊”去那其餘的三間房一一觀覽!
見狀,司徒不樂氣極,剛想不管不顧的指著黃鑫大喊一句小偷,瞳孔就猛地一震,只因在這時,黃鑫帶著那一群人來到了最後一間房——正是昨晚司徒不樂和小先生聞淑媛同住的那一間!
看到這,不知道為什麼,似乎冥冥之中,有人在司徒不樂的耳邊低語,慫恿著讓他去阻止,不惜一切代價的去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