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妓院奪人(1 / 1)

加入書籤

白流斜靠在巷子的圍牆上閉目養神,聽著周圍細小的動靜,因著練武耳力要比顏析好多了,不遠處的巷子過往的人都在聊顏析救下惜梅的事情,同時猜測顏析是哪家的千金小姐,不知道他們若是知道小姐就是之前那個臭名昭著的將軍府無鹽女,他們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看著白流微微上揚的嘴角,顏析好奇什麼事情能讓白流這個千年不變的冰塊臉笑了。

“白流哥哥,你是在笑話我嗎?”顏析將手搭在白流的肩膀上。

白流跳離顏析身邊,看著小姐一點端莊的樣子都沒有臉色逐漸冷下來,小姐什麼時候能掐會算了?怎知道自己心裡在想以前的小姐?

“果然你在心裡笑話我,你家小姐可沒有神運算元的天賦,不過是唬你的,居然讓本小姐誤打誤撞猜對了。”顏析一字一字的說完。

“我、、”白流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你肯定是在想之前的我是嗎?”顏析學著白流靠在牆壁上。

“小姐,您等久了吧?”錦繡和惜梅氣喘噓噓的從巷道中小步跑到顏析面前。

“跑這麼快做什麼呀?”顏析意味深長的看著一眼白流結束了剛才的話題。

白流從沒覺得錦繡像今天這麼利索,平日裡錦繡做什麼,都是特別慢,可今天這丫頭來的太及時了,救了自己一命,看來以後在小姐面前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一行四人挨家挨戶的看錦繡手中的地址,找了半天終於在一個破舊的門口看到了院中一個婦人哭哭啼啼的跌坐在地上。

說是門不如說是幾根木條釘在一起而已,更別說地址了,但是錦繡還是一眼就認出院中哭啼的婦人就是自己的孃親,因為她身上補丁套補丁的衣裳還是當初賣自己時穿的衣裳,錦繡慢慢走近婦人,一時不知道如何開口,雖然自己是個下人,可是吃住要比這裡好太多了,院中空無一物。

婦人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太過傷心只顧得流淚並未感受到顏析四人的到來。

“娘、、”錦繡最終還是喊出了自己日日夜夜想喊的話。

婦人抬起頭看著錦繡,不知哭了多久婦人雙眼已經通紅了。

“大丫、、你是大丫、、”婦人抱住錦繡。

“娘、、我是大丫。”錦繡泣不成聲。

“大丫,你還活著,當初是娘對不起你。”婦人上下看著錦繡,看到錦繡穿的比以前好多了趕緊擦乾眼淚,將自己的手在身上拍拍深怕將錦繡的衣裳弄髒了。

“娘,二丫和小寶呢?”錦繡疑惑的看著婦人。

聽到錦繡的話,婦人的眼淚如泉湧。

“娘,你快說。”錦繡看到婦人的樣子做了最壞的打算,但還是不停地在心裡安慰自己。

“娘、、娘不是人。”婦人不停地扇著自己的臉。

“你快說、、”錦繡紅了眼睛,抓住婦人的手。

“家裡實在、、實在揭不開鍋,小寶還要去學院、、今早、、今早我讓春、、春花樓的人把二丫帶走了。”婦人斷斷續續的把話說完,說完後不敢看錦繡的臉。

“你、、你瘋了,居然把二丫買到那種地方去,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嗎?”錦繡揮手不斷地打著婦人的身體。

“春花樓在什麼地方?”顏析一把推開錦繡抓住婦人厲聲問道。

“我、、我不知道。”婦人顏析嚇得哭不出來。

“你真是混蛋。”顏析放開婦人往院門口跑去,出門就看到一男一女騎馬經過,顏析一把將馬背上的白衣男子拽下馬翻身上馬,揚起馬鞭飛奔出巷子。

白流看看地上摔的四腳朝天的白衣男子無奈的搖了搖頭用輕功行走在屋頂朝著顏析奔出的方向追去。

所幸路上的行人並不多,顏析的快馬不至於傷到人,經過幾番打探顏析總在春花樓看到幾個男子在圍毆一個蜷縮在地上的男童,顏析飛起馬鞭將幾位男子抽到在地。

“你可是小寶?”顏析扶起地上的男孩。

“是,求您救救我的姐姐。”男孩子顧不得擦頭上鼻孔流出的血跡,不停地給顏析磕頭。

“你知道你二姐被帶到何處了?”顏析讚賞的看著眼前的孩子。

男孩知道此事耽誤不得,一瘸一拐的拉著顏析從後門走進春花樓,看著眾多房間男孩依賴的看著顏析,顏析顧不得只能一間一間將房門踹開,一時之間春華樓變得混亂異常,老鴇花娘帶著妓院的打手從內室走出,向著顏析走去。

“二姐。”在顏析踹到二樓最裡面的一間房門,小寶看著床上五花大綁的裸身女子時發出撕心裂肺的吼聲。

“混蛋”顏析揚起馬鞭抽向站在床邊的肥碩男子,隨手將床幔散開,眼神如冰刀子一般射向地上嚎叫的男子,揚起馬鞭狠狠抽下去。

“住手,哪裡來的野丫頭居然敢到老孃的春華樓鬧事。”老鴇惡狠狠地看著顏析,好大的膽子,春花樓可是當今聖上最寵愛的二皇子名下的產業嗎?一般的顯貴可不敢來春花樓鬧事。

顏析並未因著老鴇而停手,地上的男子連滾帶爬的往老鴇身邊爬起。

“都死了嗎?給老孃把這個黃毛丫頭抓上,今日的損失就讓她接客給老孃抵了。”老鴇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顏析,這丫頭雖帶著面具,但看那身段絕對是個絕色,聽到老鴇的話一群打手漸漸將顏析包圍起來。

“姐姐,快走。”小寶用力地撞向老鴇。

老鴇被撞倒在地,平日裡的養尊處優哪經得起小寶用力一撞,老鴇扶著老腰乾嚎。

顏析將小寶護在身後,看著不斷逼近的幾個打手,顏析有些後悔,不知道報出爹的名號有沒有用?可剛才老鴇說了這可是渣男的產業,這些人必定心狠手辣,若報出爹的名號他們有可能狗急跳牆先殺了自己。

顏析將馬鞭繞在手上,只要自己堅持一會說不定白流就趕到了,都怪自己太沖動,不但沒有救下二丫說不定自己和小寶也要搭在這裡,今後必不能太沖動。

“啊!”顏析只感受到一道白光,那些圍住自己的打手們的手就在自己眼前被齊齊斬斷散落在地上,顏析轉身跌倒在床邊開始嘔吐,這樣血腥的畫面以前只在電視上見過,現在真實的發生在自己的眼前,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

“小姐,”白流扶起不斷乾嘔的顏析,看著地上散落的手掌和地上不斷翻身呻吟的打手及驚呆了的老鴇眯起眼睛,究竟是誰?救小姐之後為何不見蹤影?

“白流、白流哥哥,你怎麼那麼慢!”顏析強壓下心中的異樣,忽視地上的血跡和斷手。

“小姐,恕罪!”白流心底湧起後怕,不管這人是誰都要感謝他,若不是他及時出現小姐、、這些人真該死。白流渾身散發出濃烈的殺氣。

“二姐,你怎麼樣了?”小寶隔著床幔看著床上死氣沉沉的少女哭著問道。

顏析慢慢走到床邊,白流已將地上的斷手及打手、老鴇等人扔出房間,將紗幔拽下來蓋住地上的血跡,領著小寶走出房間關上房門。

顏析看著眼前的少女成大字被綁在花床上,白皙的臉上佈滿了淚痕及手掌印,全身上下佈滿了青紫,尤其是、、少女眼神空洞毫無焦距的看著房頂,顏析給少女解開手腳的束縛,看得出來少女掙扎過,左手腕因用力過大紅絲帶已經將手腕勒出了一道道血痕,顏析將被單蓋住少女的身體。

“嗚嗚、、”少女大力抱住坐在床邊的顏析用力地哭著。

顏析輕輕拍著少女的脊背,終歸是自己晚來了一步,若是早一刻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

白流給了小寶一些銀兩去給他的姐姐購置一身衣裙,充滿同情的看向簌簌發抖的老鴇和地上暈死過去男子,小姐一會定不會輕易饒過這對狗男女。

“白流給本小姐將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閹了。”顏析看著地上暈死的男子。

“閹、、閹了?”白流一個踉蹌差點跌倒,這是小姐該說的話嗎?大庭廣眾之下居然、、

“怎麼?本小姐說的話你沒聽清楚?”顏析板著臉看向呆住的白流。

“呃!小姐這話您不該說。”白流看著周圍的看客。

“哼!怕什麼?本小姐不是早就在帝都出了名的狠辣嗎?”顏析冷眼掃過周圍的每一個看客,既然已經出名了還怕更出名一點?這不是那個渣男的產業嗎?自己不能把他怎麼樣?還不能拿他的人撒氣嗎?

“可是,小姐、、遵命。”白流接收到顏析探究的眼神提起地上肥碩男子的後衣領走進房間。

眾人就看到白流從腰中抽出一把薄如蟬翼的軟劍帥氣的一揮手就聽到一聲悽慘的叫聲,地上暈死的男子不停地翻滾。

“你、、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竟敢傷害朝廷命官。”老鴇顫顫危危在幾個女子的攙扶下站起來。

“本小姐就傷害了怎麼了?他居然敢動本小姐的人,這是給他以及帝都的男人一個警告,誰以後再不開眼動本小姐的人,本小姐定會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顏析柔柔的說出令人驚悚的話。

“你、、”

“白流愣著做什麼嗎?把她給本姑娘送到客房,給裡面受傷的大人好好的壓壓驚。”顏析冷笑的看著老鴇。

“你敢、、我可是、、”老鴇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白流扔進房間並關上門。

房間傳來老鴇拍門聲好哭喊聲,顏析看著幾個想上前的打手。

“本小姐可是顏清河將軍的獨女,今日誰若是敢開啟這扇門,本小姐就告訴皇太后將開門之人一刀一刀凌遲處死,你們見過自己身上的肉被一片一片的割下來嗎?”顏析語氣中帶著絲絲輕快,若是忽略她此時講的殘忍的事情,聽的人都覺得這聲音真是悅耳,可此時沒人欣賞,膽子小的女子已經暈厥過去了。

聽著裡面男子的謾罵聲和老鴇的慘叫,顏析與白流走出春花樓,今日已過恐怕這春花樓要銷聲匿跡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