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綠帽子戴到他頭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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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卿好奇的問道。

她一直都以為厲寒錫是個冷血無情、高不可攀的人,但是昨天晚上在酒吧遇上他的時候,他臉上的神情很明顯帶了緊張。

厲寒錫在緊張顧晚。

這事說出去鬼都不信。

“我感覺,他好像怪怪的。”

蘇卿努力想去形容那種感覺,但是想了半天,她也沒有找到個合適的形容詞。

顧晚神色一頓。

她對厲寒錫的感情從來沒有跟人說起過,和厲寒錫之間的交易也沒有跟任何人提及。

“他不是一直都那樣嗎?”

顧晚垂眸。

昨天是厲寒錫救了她?

厲寒錫為什麼會來?

為什麼會知道她出事?

難道,他派人監視自己?

一想到這個可能,顧晚渾身起雞皮疙瘩。

“晚晚。”

病房的門被人推開,季晏走了進來。

他幾步走到病床邊上,彎腰仔細又擔憂的摸了摸顧晚的額頭。

“你怎麼樣,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為什麼出事了不給我打電話?”

季晏的語氣很著急。

顧晚愣住。

季晏怎麼又知道她在醫院的?

她看向蘇卿。

蘇卿攤手。

是這個男人自己說是顧晚男朋友,她才會把事情跟他說的。

現在看起來,這個男人好像挺不錯的樣子。

長得可以,穿的也不錯,而且,還很擔心顧晚。

顧晚看著蘇卿臉上越來越滿意的神色,開始頭疼。

對了,她跟季晏假情侶的事情,也沒有告訴蘇卿。

都怪她出去旅遊的時間太長了,很多事情都來不及說。

季晏這才注意到蘇卿,看了過來:“您是……”

“你好,我是顧晚的好姐妹,我叫蘇卿。”

“季晏。”

季晏點了點頭,順手倒了杯熱水遞給了顧晚。

顧晚低頭喝了一口,這才舒服了一些。

“有查監控嗎?需要我幫忙嗎?”

季晏坐在床沿,問顧晚。

顧晚自己都不知道她暈過去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個時候自然也答不上來。

“哦,厲寒錫去解決了,這事咱們不用操心了。”

蘇卿沒心沒肺的笑了笑。

誰都知道,厲寒錫是個什麼人,他說了會去查,那算計顧晚的人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季晏挑眉:“三哥嗎?”

厲寒錫對顧晚的事情好像格外上心,但是他每次看到厲寒錫,厲寒錫都會表現出對顧晚的難以親近。

他可不像是嘴硬心軟的人。

季晏心疼的看了顧晚一眼:“有時間帶你去拜拜,動不動就出事,我都懷疑你犯小人。”

“你還信這個?”

顧晚詫異。

堂堂金牌律師季晏也會相信鬼神之說?

“我自己是不信的,但是要是為了你,我願意試著相信。”

蘇卿也來了興致,說城郊的柏山寺十分有名,香火也很旺盛,約著哪天一起去上香拜一拜,季晏也一口答應。

三人約好,週末的時候一起去。

下午,季晏有事要去事務所,蘇卿也得回去一趟,兩人走後,顧晚終於有時間能夠休息一下了,剛閉上眼,她就聽到了沉穩的腳步聲。

睜開眼一看,果然看到了厲寒錫。

厲寒錫把一段監控影片放給他看。

原來,給那男人錢的人是酒吧的服務員,那服務員承認,自己是見色起意,但是又不敢自己動手,於是就找了酒吧裡的慣犯帶走女主,想要玩一玩。

顧晚臉色蒼白。

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說不怕是騙人的。

要是厲寒錫來晚一步……

“以後不許再去這種地方。”

厲寒錫坐在椅子上,大手不客氣的抓著顧晚的手腕,說出的卻是命令。

“好。”

顧晚點了點頭:“那這人……”

她指了指手機影片。

厲寒勳冷臉:“你以後不會再見到這個人。”

……

晚上,厲寒錫把人帶回了臨江湖墅。

顧晚很累,累的一回家就睡了過去。

而親眼看著她睡著的厲寒錫冷著臉去了書房。

他給李特助打了電話。

“收購林家的散股,同時把林彥成挪用公款的事情透露給林彥宇知道。”

林彥成事林語盈的爸爸,而林彥宇是她二叔。

這兩人從來就不對付,為了爭奪家產沒少鬧出笑話。

“是,厲總。”

李特助立刻去做。

林語盈惹誰不好去惹顧晚?

她難道真的以為隨便找個人來背鍋,那些齷齪的事情就查不出來了?

厲總放著她不管,是因為還有點用。

但是這個女人太蠢了,一次一次在死亡的邊緣試探。

“林家,怕是有麻煩了。”

李特助動作很快,當天晚上就把訊息給透露了出去。

林氏集團原定當天的新品釋出會都沒有舉行,外界都在猜測,他們公司到底是怎麼了。

到了中午,林氏集團才發了宣告,說是臨時有事,釋出會延遲。

顧晚也看到了這則訊息,但是對於她來說,這個訊息無關痛癢。

讓她頭疼的是,厲寒錫居然把她帶去了公司。

還說要她在公司上班。

“你現在休學,也不出國,總要有點事情做吧?”

厲寒錫領著顧晚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隨意指了個位置,讓人添了一張辦公桌。

“以後你就來公司上班吧。”

顧晚滿頭黑線。

她去顧氏集團上班?

做什麼?給厲寒錫做保姆?

“我不……”

“剛好下個月公司會有個專案跟嚴氏合作,到時候你可以藉著專案的藉口繼續查你父親的事情。”

厲寒錫直接走到辦公桌後面開啟了電腦,絲毫不在意顧晚會不會拒絕。

而顧晚在聽到嚴氏這個詞的時候,把到了嘴邊的拒絕吞了回去。

厲寒錫總是知道要怎麼拿捏自己。

這麼多年來,自己從來沒有從他的手掌心逃出去過。

認清這個現實的顧晚有些氣悶。

“我一個藝術生,你讓我做什麼?”

她不滿的問道。

厲寒錫抬頭看了她一眼。

“當花瓶就夠了,我也不是真的有事要給你去做,我就是要你每天出現在我面前。”

昨天季晏去了醫院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顧晚的膽子是真的越來越大了,總是把他的話當成是耳旁風。

他要是再不做點什麼,別人都要把綠帽子戴到他頭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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