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顧晚,你是天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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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同學站了起來,激烈的鼓掌。

“顧晚,你是天才!”

“顧晚,厲害!”

“你贏了!”

所有人都激動的看著顧晚,她用自己絕對的實力,狠狠在蘇菲臉上扇了一巴掌。

“她這樣的技術,需要去抄襲誰?”

“有誰能被她抄襲?”

“我的媽,看到她作品的瞬間,我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莫名其妙的想哭。”

“這就是老師說的引起情緒共鳴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震撼的作品。”

“顧晚簡直給我們上了一課。”

教室裡,充斥著對顧晚的稱讚。

她甚至一句話都不用說,站在那裡就打碎了這些天所有的謠言。

沒有人能夠汙衊她,她就是站在頂峰的絕世天才。

“你……你……”

蘇菲臉色蒼白的看著顧晚的畫,說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在顧晚開啟卷軸的瞬間,她就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顧晚的對手。

這個女人,一下就抓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利用高超的技藝跟巧妙的構思,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過去。

比起富家子弟的高奢聚會,戰場的殘忍來的更加直擊靈魂,讓所有人顫慄。

“蘇菲,你可以下去爬操場狗叫了。”

顧晚淡淡的看著蘇菲。

所有人都驚了一下,甚至有人不小心喊出了聲。

蘇菲可是世家貴族的小姐,還是學院的藝術女神,讓蘇菲去爬操場狗叫,顧晚怎麼敢的?

而蘇菲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周圍的同學的眼神讓她第一次感覺到不自在。

從來都是仰望她的人,如今都嘲諷的看著她,就像是看著一個笑話。

他們都想看著自己去爬操場,去狗叫。

不,她不能這麼去做。

蘇菲看著顧晚。

顧晚剛好也在看她。

蘇菲看到,她的眼神犀利而又寧靜。

像是看到了她,又像是根本沒有把她放在眼裡,而且,從一開始挑戰,她就是這副表情。

別人看了會以為她懦弱怕事。

但是這分鐘蘇菲才猛然發現,這個女人一直是胸有成竹。

她有足夠的信心打敗自己,而且,是毫不費力的那種。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像是他們說的那麼不堪?

“我去。”

蘇菲迎著顧晚的視線,朝著教室門口,所有人都站了起來,跟著往外走。

大家都想看事態到底會怎麼發展。

蘇菲走到了門口。

“慢著。”

顧晚突然開口,叫住了蘇菲。

蘇菲頓住,回頭。

同學們都看著顧晚,以為顧晚見不得蘇菲去爬操場狗叫。

就連李教授都看了過來,眼鏡下的視線淡淡的看著顧晚。

顧晚嘴角揚了起來:“爬一圈,一米都不能少。”

嚯。

她居然還挖苦蘇菲!

蘇菲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她猛地轉身,就朝著樓下走去。

操場,聚集了很多人。

大家都來看蘇菲爬操場狗叫。

蘇菲有心反悔,但是這麼多人看著,有本事比拼卻沒本事認輸,這是在C國最被看不起的行為。

她屈辱的咬了咬唇,緩緩的跪在地上,一步一步開始爬起來。

周圍寂靜一片,所有人都看著昔日的女神跪在地上,學狗叫。

顧晚站在樓上的圍欄前,靜靜的看著。

有人走到她的身邊,一起看著下面。

“你的性子跟你老師簡直一模一樣。”是李教授,他看都沒有看顧晚一眼,只是淡淡的看著下面開口,“你這麼高調,不怕樹敵?”

顧晚笑了起來,平日裡看起來溫婉的神情居然有了幾分張揚:“教授,我忍氣吞聲或者得饒人處且饒人,就會換來他們對我的尊重嗎?”

李教授突然噤聲。

施暴者從來都不會因為弱者的退讓而收斂,只會越來越喪心病狂。

只有狠狠一巴掌扇在那些人的臉上,他們才會知道被打會疼。

李教授不說話了。

顧晚就站在樓上俯視著樓下親自看著蘇菲爬完了一整圈操場。

到了後面,她根本爬不動了,哭了起來。

跟著看熱鬧的同學都對著樓上的顧晚指指點點,都說顧晚心狠手辣,還說顧晚就是故意給蘇菲難看。

這些話被顧晚聽到,顧晚只是笑了笑。

要是輸了的人是她,她只會更加被為難。

“贏了就是贏了,輸了就是輸了,沒本事就管好自己的嘴。”

這話傳了出去,那些曾經議論過顧晚的人全都後背一涼。

還以為華夏的人性子都淡泊,誰知道顧晚居然這麼冷硬很辣。

從此以後,沒有人敢再當面說顧晚。

但是背後說不說,顧晚也不知道,也不想去管。

只是聽說蘇菲爬了操場之後,就請了一週的病假。

“臥槽,顧晚你牛逼啊,一去學校就搞了這麼大的事情,真是可惜,我居然沒有親眼看見。”

晚上,顧晚跟蘇卿打電話的時候,把蘇菲的事情說了說,蘇卿當場就跳了起來。

“你簡直太棒了,還以為你出去要被欺負,誰知道你站起來了。”

“跟厲寒錫在一起這麼久,居然跟他有點像了。”

蘇卿突然又提起來厲寒錫。

顧晚頓了頓,嘴角的弧度下沉。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話,但是卻一下沒有發出聲。

蘇卿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嘿嘿笑了起來。

“那個蘇菲會不會找你麻煩,要不要姐們過來給你幫忙,你知道的,我煩死我爸了,出國躲兩天也好。”

“不用。”顧晚無奈的搖頭,“卿卿,我沒有那麼好欺負的,再說了,還有師傅呢。”

蘇卿當然知道雲禮大師在國外的影響力,也沒有太擔心顧晚,只是跟她說起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晚晚,之前那個金主你還記得嗎?就是定製表白的金主。”

顧晚點頭:“記得,怎麼了?”

“他居然不來取畫,也不讓我們給他寄過去,只說有時間再說。”蘇卿感嘆,“真是個有錢的主,這麼貴的畫,說不著急就不著急,也不知道他定製到底為了什麼。”

顧晚也好奇,但是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

“可能忙吧。”

這是他們能夠想到唯一的理由。

蘇卿笑了笑,不置可否:“可能吧。”

她總覺得,這個定製的金主沒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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