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抱不動大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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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楠長這麼大隻聽過這個地方卻從來沒有去過。

據說,到裡面去吃一盤最簡單的青菜都是三位數起的價格,更別說別的東西了。

“我們是要去盛宴吃東西嗎?”

“不然去玩嗎?”

林深側頭看她,車窗外的路燈灑在他的臉上,伴隨著他挑眉的動作,竟然格外的好看。

姜楠反正聽見能吃動了,別的事情也不想了。

笑話就笑話吧。

他們又不是不吃東西不會餓的。

……

司機將車子穩穩停在盛宴的大門外。

門口的侍者分別上前為她和林深拉開車門。

姜楠從車上下來,單是站在大門口,都能感受到迎面而來了的奢侈感。

此時此刻她的模樣特別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土包子進城了。

林深繞過車尾,看了她一眼,率先朝裡面走去。

姜楠緩過神後,緊隨其後。

大堂經理得知林深來的訊息,二話不說就跑到門口迎接,同時畢恭畢敬的將他們請進了林深的固定包廂裡。

姜楠再一次不由的向金錢低頭。

果然在當今這個社會上,只有金錢才是最大的權利。

盛宴裡的包廂很大,裡面也有專門的點餐機器,不需要服務員進來點餐,很好的為客人保護了隱私性。

姜楠規規矩矩的坐在座位上,圓溜溜的大眼睛卻一絲不落的將這包廂裡的各個角落掃了一遍。

最後落在一旁正在點菜的林深身上,忽的湊近男人伸手拉了他的袖子。

“這裡面吃飯會不會很貴啊,我沒錢了,你少點些,不然我和你A不起了。”

小姑娘的話讓男人輕笑出聲,他將手裡頭點好的先下單,而後側頭來看她。

“沒錢沒關係,肉償也行。”

林深單手支著下巴,饒有興趣的目光從她身上上下游走一番,最後落在她出俏的小臉上。

今天下午她的小臉被打了幾巴掌,到這會兒倒是消下去了些,只是臉頰有些紅腫罷了,但這也依舊難掩她出俏的容顏。

姜楠緊張兮兮的抱緊了自己的領口,身子往後仰到一臉戒備:“你個色yù燻心的老男人。”

“哼,大不了我去外面便利店買麵包牛奶啃著就是了。”

她像是衝著男人唾罵一聲,緊接著自顧自的揉了揉已經微微泛疼胃。

林深看著她,輕笑一聲,依舊是那一副不急不躁的態度問道:“盛宴的菜都是出了名的,你確定就這麼放棄了?”

“我……”

姜楠抿了抿小嘴。

她哪裡不知道盛宴的東西好,可是就算再好,她也沒有錢。

女孩話音剛落,門口傳來敲門聲,隨即服務員將準備好了的幾樣小菜先送了上來。

即便只是餐前小菜,擺盤的依舊華麗精緻。

緊接著服務員又陸續上了幾道熱菜還有一大碗皮蛋瘦肉粥。

現在就算只是一簡單的饅頭放到她面前他估計都覺得好吃。

更別說這些一份份看起來色澤誘人,香味濃郁的菜餚了。

她真的餓的胃疼。

姜楠再次轉頭用著可憐兮兮的目光看向男人:“那什麼叔,這錢咱先欠著,下回還你。”

林深前一秒還舒展著的眉頭,下一秒嚴肅擰起。

看向她的目光彷彿能把她吃了似得。

“你叫我什麼?”

姜楠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危險,她訕笑一聲:“沒什麼沒什麼,是你聽岔了,我喊你帥哥呢。”

男人衝她涼涼一笑,姜楠覺得自己可能被他記恨上了。

林深無視她的目光,拿起自己面前的小碗,自顧自的盛了一碗粥放到自己面前自顧自的吃起來。

姜楠看著他此刻的舉動,小嘴一瞥。

心裡暗罵,陰晴不定的老男人。

她負氣似得雙手往桌子上一疊,下巴一靠。

委屈死了。

姜楠剛想閉上眼睛時,面前忽然多出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掌捏著瓷碗放到她面前。

“坐好,吃飯。”

女孩頓時眉開眼笑的坐直身子拿起調羹,舀了一口香噴噴的熱粥放進嘴裡。

同時她也沒忘記衝男人說一句:“謝謝。你放心這錢我以後肯定還你。”

男人失笑。

林深算是看出來了,姜楠其實是個很好哄的女孩,你拿點好吃給她,就算天塌下來了,她依舊能笑的開心。

……

結賬的時候,姜楠才知道原來整個盛宴居然是林深名下產業之一。

當時她嚇得嘴巴差點合不上。

她至今還是沒有那個概念,自己到底找了個什麼樣的大佬老公。

原本以為在酒吧裡碰到的男人應該只是個酒吧裡的牛郎,可今天早上他卻告訴自己他是蔣千川的親舅舅。

現在他又說整個盛宴還只是他名下產業的其中之一。

姜楠覺得自己估計是抱到了個比百年老樹還要粗的大腿。

她都怕自己會抱不動這個大腿了。

回林深公寓的時候,司機被他給打發走,然後自己開車。

坐在車上的姜楠心裡忐忑不已。

長這麼大,她連男朋友都沒交過,現在居然要和一個男人同居了。

當然蔣千川那個不算,他們確定關係都還不到一個禮拜,小手都沒牽過,就分了。

怎麼算她都還是個單純無比的小白花一朵。

車子開進小區,姜楠側頭看著兩旁的街景,一切盡是陌生到令人害怕。

林深住的高檔小區是入戶式設計,電梯門開就是玄關,每位住戶一人一卡進屋,安全係數極高。

且小區門口也設有保安,不認識的車輛一律不允許進。

進公寓後,林深單手拎起她的行李箱,徑直朝臥室裡去。

偌大的客廳裡面,統一的灰白色調,門口玄關處擺著一雙暗灰色的男士拖鞋是他剛拿的。

迎面撲來的男性氣息,簡直叫她瑟瑟發抖。

林深把她行李放好後又出來,她依舊站在玄關處不知所措。

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還帶著打量意味,從這屋子裡上下掠過。

“換鞋,進來。”

男人的話簡單明瞭。

姜楠輕抿下唇,脫掉鞋子換上拖鞋朝裡走去。

她侷促不安的站在客廳裡低垂著腦袋看著自己的腳尖,整個人顯得慌亂極了。

“其實,我可以去學校住的,不用麻煩你。”

女孩話音剛落,就瞧見那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她面前,單手挑起她的下巴,語氣曖昧。

“新婚夫妻就要分居兩地,楠楠,你覺得這樣適合嗎?”

姜楠擰眉,抬手將他的手爪子揮開。

同時很想說自己和他不只是掛名夫妻嗎?怎麼就成了什麼新婚夫妻了。

這個老男人果然一刻不坑他,這心裡頭就不爽!

最後姜楠還是在這裡住下了。

誰叫她現在孤苦無依,沒地兒可去了呢。

而且就算她說自己想回學校住,這老男人還會以他是她的監護人為由各種刁難她。

倒不如安安生生的住下來得了。

……

深夜,姜楠瑟瑟發抖的縮在床鋪一角,覺得自己可憐極了。

她後背有傷所以只能側躺著,身後躺著的那個跟狐狸似得老男人。

林深以公寓裡只有一張床做要挾,要她睡在自己臥室的大床上。

她說要去睡沙發,也不允許,居然還很過分的說她會把他的沙發給睡壞了。

姜楠氣的牙癢癢,恨不得張口把他要死。

而且更過分的是,他居然還要和她一塊!

姜楠氣的想哭,可是又無可奈何。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索性,林深先前答應了肯定不會對自己動手動腳,她才敢睡上來,不然她寧願在地上呆一晚上,也不願意和他同睡在一張床上。

將近兩米五的大床上,兩人之間空著得的距離已經足夠再睡一個人。

姜楠背對他,時不時的悄悄回頭看他一眼,怎麼也睡不著。

林深閉著眼睛,單手撐在腦袋下,也不知道睡著沒有。

可能是因為她認床,也可能因為身後睡了個剛認識的男人,沒什麼安全感。

一直熬到後半夜,姜楠實在是熬不住自己的睏意了,這才閉上眼睛睡覺。

一整天的身心疲憊,能熬到後半夜,對她來說已經很好了。

身邊的女孩呼吸平緩下來,男人這才緩緩張開眼睛。

銳利的鋒眸中帶著敏銳的覺察力。

女孩側著身子睡在床邊面向他,好像只要她轉轉身隨時都會掉下床鋪似得。

瞧著她那小心翼翼的狀態,像極了一隻受傷的貓兒,隨時帶著警惕性還得自舔傷口。

男人側過身子目光沉沉的看著她,忽然伸出手將她拉近自己。

姜楠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有人拉自己,迷離的睜開眼睛,黑漆漆的環境她啥也沒看到,而後再度閉上眼睛沉沉的睡去了。

姜楠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身旁的男人已經離開去公司了。

床頭還貼著一張便利貼,提醒她起來後早餐就在桌子上。

姜楠迷迷糊糊的從床頭摸過自己手機,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時間。

頓時嚇得她蹭的一下從床上跳起來,動作之大扯得後背的傷疼的她齜牙咧嘴的。

今天是週二,她上午有課啊!

姜楠如今還是一名讀於C大的美術系繪畫專業的學生。

許是從小受到母親藝術薰陶的緣故,她對畫畫這一方面的事情特別感興趣。

當初她說想學畫畫,胡葶和宋老那些還特別不看好甚至嫌棄她學畫畫一點兒用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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